刀光里的一束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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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矿之王系列:救赎(1/8)

江湖路远,人心复杂,能得一份真心相待,便是暗夜里最暖的光。杜娟曾深陷泥沼,家破人亡的痛苦几乎将她吞噬,是王大柱出手相助,为她报了血海深仇,将她从绝望的边缘拉了回来。自那以后,这个饱经沧桑的姑娘,便把大柱和他的兄弟们当成了唯一的亲人,也把他们的住处,当成了自己漂泊半生后唯一的避风港。

杜娟就一直跟着大柱,照顾大柱和兄弟们的饮食起居,帮着洗洗涮涮。而二蛋公鸡他们对她也是爱护有加,就当亲妹的一样对待。

大柱对杜娟更是没得说,因为遭遇相似,所以一直很心疼这个妹妹。

这天大柱把杜娟叫到了办公室,大柱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神色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杜娟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递过去,站在桌旁,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大柱接过茶,“娟儿,坐吧,有件事,哥想跟你好好聊聊。”

杜娟轻轻坐下,抬头看向大柱,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哥,咋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大柱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你做得特别好,这阵子多亏你照顾我和这帮弟兄,大家都记着你的好呢。”

杜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笑,“哥,跟你们在一起,我才觉得踏实,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大柱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神色变得认真,“娟儿,哥知道你苦,以前受了不少委屈,哥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辈子。你也不小了,哥琢磨着,想帮你找个靠谱的人,将来有个归宿,也能有人真心疼你、照顾你。”

杜娟脸色微微一红,低下头,“哥,我……我没想过这些。”

大柱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笑了笑,“傻丫头,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哥就是问问你,你心里有没有相中的人?要是有,哥以你家长的身份出面,去跟对方谈谈,保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过去,不受半点委屈。”

杜娟手指攥得更紧了,脸颊通红,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躲闪着,始终没敢抬头看大柱,“我……我没有。”

大柱看着她躲闪的神情,心里隐约猜到她有心事,却也不逼她,只是耐心地说,“娟儿,哥知道你性子内向,有啥心思不愿意说。但你放心,哥不会逼你,不管你做啥决定,哥都支持你。只是你要知道,总跟我们这帮男人混在一起,不是长久之计,你是个女孩子,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人说闲话,影响你的名声。”

杜娟听着,肩膀微微动了动,心里又酸又涩。她抬起头,看着大柱关切的眼神,犹豫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哥,其实……其实有个男孩儿,最近一直在追求我。”

大柱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哦?有这事儿?快跟哥说说,那孩子咋样?叫啥名字?人品靠谱不?”

杜娟被大柱急切的样子逗得笑了笑,语气也放松了些,“他叫陈东,刚大学毕业没多久,身高一米八,长得挺精神的,看着人也老实。”

大柱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一米八?还大学毕业,那模样肯定差不了,跟你站在一起,指定登对。你们是咋认识的?”

杜娟回忆着两人相识的场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就是前些日子,我去逛街的时候偶然认识的,他那天帮我捡了掉在地上的东西,然后就留了联系方式。”

大柱笑着说:“这就是缘分啊!那他对你咋样?有没有欺负你?”

杜娟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茫,“没有,他对我挺好的,没事就约我出去吃饭、逛街,也很照顾我。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就这么不温不火地相处着。”

大柱拍了拍桌子,语气肯定,“喜不喜欢不重要,先相处着看看,人品好、对你真心才是最重要的。对了,你们最近还有联系吗?”

杜娟脸颊又红了,小声说,“有,就在刚才,他还发消息约我晚上出去吃饭呢,我还没回复他。”

大柱哈哈大笑,“那还犹豫啥?赶紧回复人家,去看看!哥跟你说,好好相处,要是这孩子真靠谱,哥就替你把把关,让你后半辈子都能安安稳稳的。”

杜娟看着大柱真诚的笑容,心里一暖,轻轻点了点头,“嗯,谢谢哥。”

“妹子,这是好事儿呀!既然他这么喜欢你,我觉得可以考虑考虑。”

杜娟听了后,神色黯然:“哥,你是不是觉得一个女孩儿总在你身边待着,不方便呀,或者说有时候,我给你拖后腿了?”

大柱赶忙摆手:“妹子,你可别多想,哥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对你再好,终究也只是你哥。我是真心希望能有一个人保护你,没事儿能和你说说知心话。咱哥俩的命运相似,所以我也了解你的不易......”

杜娟听完,红了眼眶:“别说了哥,我懂你的意思了。”

“妹子,哥可没有撵你的意思。即使你一辈子不想嫁,或者说难听点儿,没人要你,那都无所谓。你就在哥身边待着,我养你你一辈子。以后有一口我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话又说回来,如果你觉得哪个男人值得托付一生,那么你结婚的所有费用,我全出。我的要求也不高,不需要他有多大的背景和财力。只要他余生能用生命去保护你,我就放心了。”

“好的哥,那今天晚上我去赴约。如果觉得可以,我就和他试着多接触接触。”

“这就对了嘛!有了爱情的滋润,你也能开心一点儿。一晃儿这么久了,你看看自己都没久没笑过了。”

北矿之王系列:救赎(2/8)

“我知道了,哥,那我就和他处着试试。”杜娟听大柱这样说,心情好了一些。

“对,先试着相处一下。至于你俩有没有缘分,就只能看以后了。还有,回头哥多给你拿点儿钱。自己多买几件漂亮衣服,出去约会的时候,也别总让人家花钱,显着咱们爱占便宜一样。”

“哥,不用啊!你以前可没少给我了,现在我还有不少呢!”

“好的,那就这样定了。”

陈东知道杜娟答应赴约后,高兴坏了。

当天晚上六点多,陈东开着车来接杜娟了。陈东看上去家庭条件应该不错,因为他开着车的档次还可以,得十来万。

杜娟为了约会,也特意打扮了一下,虽然俩人还没怎么样,但起码这也是一种尊重。

杜娟天生性子较冷,不苟言笑。尤其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之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不过当晚杜娟似乎心情不错,久违的笑容也挂在了脸上。

陈东看到后,心花怒放。他笑着问杜娟:“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

杜娟语气平淡地说:“我都可以,吃什么都无所谓。”

“你要这样说,那我就安排了。”

陈东可能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格调,带杜娟去了一家西餐厅吃牛排。

杜娟坐在餐桌前,首次打开了话匣子。

俩人也算是首次有了深入的了解。敞开心扉的杜娟,说起自己的不幸遭遇时,不仅潸然泪下。

他们的生活背景完全不同,陈东虽然不能对杜娟的过往感同身受,但听了之后,也是唏嘘不已。

在不知不觉间,一瓶红酒喝没了,俩人都有些微醺。陈东说:“一会儿咱俩是出去走走,还是去夜总会蹦蹦迪?”

杜娟看了看腕表,说道:“现在八点多,时间不算晚,我不喜欢太吵,要不就找个KTV唱会儿歌吧!”

陈东点点头,有些兴奋地说:“可以呀,我这就联系一下。”

杜娟摆摆手:“你不用联系了,我知道有一家不错,之前跟我哥他们去过。那里叫嘉年华KTV,不过咱过去就唱会儿歌,不喝酒了。”

“好,都听你的。你等我会儿啊,我去买单。”说完,陈东站了起来,朝着收银台走去。

陈东虽然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但毕竟也会有自己的交际圈。而且做为一个家境不错的年轻人,朋友自然也是不少。到了KTV后,陈东碰到了几个朋友。

朋友抬手打招呼:“东啊,女朋友不错呀,给大家介绍一下呀!”

“介绍什么介绍?你们好好玩吧!”陈东表面上对朋友一脸嫌弃,但心中却是在暗爽。毕竟带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出来玩,自己脸上也有光。转身说道:“不好意思啊,他们喝点儿酒,有些失态了,咱俩去包房吧。”

杜娟点点头,顺从地跟着陈东,向着包房方向走了过去。

进了包房后,两个人点了一扎啤酒、两个果盘,开始了卡拉OK。

就在两人享受着二人世界的时候,包房门被打开,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小子,带着八九个黄毛,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领头的小子叫道:“陈东!”

陈东一抬头,发现领头的小子是朱良明。陈东和他认识,但不是很熟悉。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酒肉朋友。

陈东招呼道:“哎,明哥。”

朱良明手一指,“我在外边等了半天,你也不说出去和兄弟们喝杯酒。知不知道,你这属于重色轻友。有了女朋友,就不搭理这帮朋友了。俗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这一手玩的,挺不仗义。”

陈东皱起了眉:“明哥,是不是喝多了?”

朱良明摆摆手:“我没喝多。我的量你还不知道嘛,永无止境,一直喝。行了,快给介绍一下吧!这小妹子真漂亮,怎么称呼啊?”

陈东抬手,阻止朱良明上前:“明哥,这是我们的私人约会,你不要过来搅合好不好?”

“陈东,要不咋说你这小子重色轻友呢!我问你,上次在夜总会有人欺负你,是不是明哥给你出的头?”

陈东点点头:“对,那我承认。”

“还有,有一次在大排挡喝酒,七八个小子拿着卡簧给你围上,是不是也是明哥给你出的头?”

“那对。”

“所以说明哥对你可以吧?一分钱没要你的,还帮你打架。”

“明哥对我确实可以。”

“不说了嘛,我只是过来认识一下,没啥毛病吧?我不能跟你抢,也不可能截胡,你怕什么?你说你怎么像狗似的,还护上食了。”

“明哥,你如果喜欢女孩,今天我可以给你找一个。但人家不是我的女朋友,只不过是聊得来,出来聊聊天,唱会儿歌。你怎么嘲讽我都没事儿,但在女孩面前,说话得注意点儿。”说完,陈东站起来倒满了酒:“这样吧,我敬明哥一杯酒。希望以后明哥越做越大,在社会上越来越牛B!”

朱良明不满地说:“兄弟呀,要不咋说你起不来呢!就你这情商,根本没明白我什么意思。咱俩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我过来,是为了和这个小妹认识一下。进来半天了,你也不给介绍,是不是太不给明哥面子了?你把酒杯放下,让妹子单独敬我。然后再说两句好听的,明哥就走了,不打扰你们。”

说完,朱良明把目光转向了杜娟:“妹子,想不想替你男朋友解围呀?把酒倒上,咱俩喝一杯。”

杜娟听完,依然面无表情。她站起看都没看朱良明,“陈东,你们聊着,我去下卫生间。”

“啊,你去吧!”

朱良明一看,“哎,你别走啊!”

已经走出两步的杜娟回头问:“怎么了?”

北矿之王系列:救赎(3/8)

朱良明的脸冷了下来,不满地说:“你说怎么了?我刚才说跟你喝杯酒,但你抬屁股就走。什么意思,不拿我当人啊?”

说话间,朱良明身后的黄毛们堵在了门口,挡住了杜娟的去路。

朱良明一招手:“妹子,你回来,”

“可以,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杜娟边说边走回来,坐下了。

朱良明指着杯子对杜娟说:“把这杯酒喝了。”

杜娟说:“喝不了!”

朱良明一听,“为啥喝不了?”

“我不认识你,就算认识我也不喝。”

“哈哈,我本以为你就是冰美人,但没想到说这话这么有劲呀!妹子,你是混哪的?”

“哪都不混。”

“我问你是哪的人?”

“西双版纳的。”

“在这边干什么?”

“你管的太多了,我没有必要跟你说。别以为带着几个黄毛,就当自己是个社会人了。回去照照镜子,你差得太远了。”

朱良明呵呵一笑,“真挺有性格呀,我喜欢!听你这口气,也接触社会呀!跟我说说吧,你老公是谁?或者你大哥是谁?”

“你不用知道。”

“那好。既然你不喝酒,咱们就玩点别的吧!”说完,朱良明从兜里掏出了几粒“冰糖”。

看杜娟依然面无表情,他接着说:“你要是不敢玩这个,就不要在这里装。今天如果你不吃两粒,我保证你出不了这个屋。”

杜娟以前在夜总会做酒销,虽然没碰过这东西,但却是认识的。她不屑地说:“说话这么狂,我还以为得有多大的实力呢!搞了半天,只不是一个‘瘾君子’呀!”

朱良明眼睛一瞪:“你说谁呢?”

“就说你呢,怎么了?”杜娟一点没给他好脸色,指着门口说:“抓紧让这几个黄毛给我让开,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呵,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了?”

杜娟说:“敢不敢让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你哥,你哥是谁呀?”

陈东一看事态要严重,在一旁解围:“明哥,你别为难她,有话冲我说。”

杜娟一摆手:“陈东,没事儿,不用你管。”

朱良明嘿嘿一笑:“你去前台打电话吧,我等着你。妹子,哥得提醒你,如果你找来的人弄不了我,就别怪我一会儿不给面子了。到时候,你可别怪哥辣手摧花,不懂得怜香惜玉。”

“放心吧,我打完电话就回来,绝对不会走。你不是愿意喝酒吗,你不是想玩‘冰糖’吗?等着,一会儿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了。”杜娟转过头说:“陈东,你等我一会儿。”

“杜娟......”

杜娟一摆手:“没事儿,最多三分钟我就回来。”

杜娟走到门口时,朱良明在她身后喊:“把门给她让开,我倒要看看她能把谁叫来。正好我今天晚上有兴致,就陪你好好玩玩。你可千万得找点儿社会上的硬人啊,要不你今天真就走不了了。”

杜娟拨通了电话:“哥,你在哪呢?”

“我在办公室呢,怎么了?”

“哥,我在嘉年华遇到了点儿麻烦。”

“怎么回事儿?”大柱站了起来。

“有个叫什么明的,他带着几个小黄毛,逼着我喝酒,吃冰糖。哥,如果你有时间,来接我吧!”

“好的,那你等着我吧!对面几个人?”

“有七八个。陈东应该认识他们,但也不熟悉。他挺保护我的,但他是老实人,我怕时间长了他吃亏。”

“好了,我马上到。”

看大柱神色紧张,二蛋走过来问:“柱哥,怎么了?”

“有人在KTV为难杜娟,逼着她吃冰糖。”

“那他妈不扯淡一样嘛,咱们过去看看。”公鸡一听,也站了起来。

大柱一挥手,“过去看看。”

十二三个人,揣着响器往KTV去了。

打完电话,杜娟回到包房,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

朱良明也不再为难她,就等着要看看杜娟会找来什么样的救兵。而那几个黄毛,自以为很帅地用卡簧扎着水果吃。

不大一会儿,包房门打开,大柱带着兄弟走了进来。

杜娟站起来介绍:“哥,这是我朋友陈东。”

陈东一看,赶忙站了起来。看到大柱他们的派头,陈东有些紧张,拘谨地伸出了手:“哥,你好。我叫陈东,和杜娟是朋友关系。”

“呵呵。”大柱没有和他握手,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兄弟,听我妹子说,你刚才表现不错。”

“哥,我带杜娟出来的,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陈东瞟了一眼朱良明后,接着说:“我和他们这些人其实也不熟悉,就是他们以前帮我打过架。”

“以后想打架,直接找我就行。我叫王大柱,是杜娟的哥哥,你也可以叫我柱哥。”

“哎呀,柱哥好。”

“兄弟,家里干什么工作的?”

王大柱从进屋到现在,一眼都没看朱良明。

朱良明不满,站起来说:“哎,哎,你们咋还聊上了?”

大柱回头,皱着眉问:“什么意思?”

“我还在这呢,你是谁呀?是她的哥哥,对吧?”

“呵呵,我是。”

“那你没看到我吗?拿我当啥了?”

二蛋一脸不屑地接过了话:“拿你当鸡毛了。”

“你说什么?”朱良明掰开卡簧,指着二蛋说:“你他妈再说一遍?”

“呵呵。”二蛋上前一步,抓住了朱良明拿着卡簧的手,顶在了自己的咽喉处,说道:“兄弟,你手别抖,一刀扎下去,二哥就得躺着。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更有扎下去的勇气。”

这一下,给朱良明整不会了。

“扎呀!”二蛋大喝一声,朱良明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不扎呀?不扎就放下吧!”

北矿之王系列:救赎(4/8)

朱良明不由自问却把卡簧放下了。

二蛋问:“你叫啥名?”

“我叫朱良明。”

“我艹,看着你也不像良民呀!”话音刚落,二蛋反手抢过他手里的卡簧,一刀扎在了他的肚子上,西瓜汁从朱良明的肚子上流了出来。

朱良明捂着肚子后退一步,“兄弟们,给我上!”

公鸡适时地把短把子掏了出来,大声说:“我看谁敢上!”

朱良明一看没有办法了,指着二蛋说:“你敢捅我,给我等着啊!”

二蛋把卡簧扔在了桌子上,淡定地点上了一根小快乐:“我等着,你快想招去吧!你是想上报系统,回家找大人,随便你。”

大柱在一旁说:“行了,别和一帮孩子计较了,回去吧!”

杜娟说:“哥,我也跟你回去。”

陈东一看杜娟要走,欲言又止:“那个......”

杜娟转过身子:“陈东,我们再约吧!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谁都没能想到的。”

“好的。杜娟,没吓到你就好。听你的,我们以后再约。”

陈东转头说:“柱哥,那你就带杜娟回家吧,我也走了。”

“好的,你也回去吧!”

说完,大柱带着杜娟和兄弟们走了。

看着大柱走了,陈东说:“明哥,这事儿可不能怪我,因为不是我动手打的你。至于那伙人什么来路,我也不知道。你赶紧去医院包扎下伤口吧,我也走了。”说完,陈东也走了。

朱良明虽然年纪不大,身手平平,但混得还可以。整个东川和官渡区的冰糖地下交易,都是由他控制的。他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干爹,叫乔万昌,专门从边境往这边倒腾冰糖。

受挫的朱良明,拨通了电话:“干爹,我是良明。”

“啊,儿子,你怎么了,怎么声音不对呢?”

“干爹,我被一帮社会人打了。”

“还有人敢打你吗?你怎么不提我?”

“我在夜总会,碰到了一个哥们。当时他带去了一个女孩儿挺漂亮,我就想认识一下。结果这两人都不给我面子。那个女孩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帮社会人过来,打了我一顿。”

“怎么打的,用响子?”

“那倒没有,不过有一个叫老二的,用卡簧扎我肚子了。”

“你现在怎么样?我现在就去医院看你。”

“干爹,你不用担心,我伤得不重。虽然扎在我肚子上了,但也就扎进去一公分。”

“知道对面带头的叫什么吗?”

“那不知道,我就记得对面有个小子,留着一个鸡冠发形。”

“这事儿弄的,让人家打一顿,连名字都不知道。你好好想想,是人家报号你没记住,还是压根就没说?”

“干爹,我真记不往了,他们进门就扎了我一刀。”

“好吧,我给你打听一下。”

“干爹,我的这个哥们叫陈东,你连他一起收拾一下。”

乔万昌一听,“那要这样说,能不能从这个陈东入手,找到这帮人?”

“可以。干爹,我们就逼着陈东,把这帮人找出来。”

“那这个陈东在哪住,你知道吗?”

“我知道,现在我就把地址给你。”

“行了,你等着吧!今天这个事情,咱们一点儿一点儿捋,一定要把这帮人揪出来。”

挂了朱良明的电话,乔万昌又拨通了电话:“你带点人过来一趟,我在帝景庄园等你。”

过了半个小时,十来个人来到了乔万昌帝景庄园的办公室。

乔万昌把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对带头的说:“我给你个地址,你找到这小子,给我往打死。他身后还有个大哥,给我揪出来,带到这里。”

“明白了,大哥。”

陈东家里是做买卖的,一年也能挣个几十万。

当晚,老陈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回到家中的陈东正在洗漱。

陈东妈走到卫生间门口问:“儿子,听说你最近找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什么时候能带回来,让你爸我俩看看。”

陈东一边刷牙,一边说:“别提了,妈,咱们配不上人家。”

“什么意思,她们那么大的门户吗?”

“哎,往好了说,能当个朋友就不错了。往悲观了说,今天差不多就是见的最后一面了。”

老陈听完,颇有不满,合上报纸说:“咱家虽然门户不算大,和一些富商不能比,但一般女孩,也不是轻易就能进的。放眼云南,咱家的收入,绝对也是上流了。你毕业就开上了十多万的车,有几个年轻人能比得了?”

一家三口正聊天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陈东从洗漱间出来,直接去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只脚伸了进来,把陈东踹倒在地。

“我艹!”陈东刚要站起来,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

听到动静的老两口,赶忙走了过来。

陈东妈一看,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别说话啊!”带头的抓起了陈东问道:“今天和你一起的那个女孩叫什么?”

陈东捂着肚子说:“叫杜娟。”

“她找的那帮社会人,都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第一次见他们。我知道了,你们是明哥的人吧?事情也不怪我,明哥也不是我打的,人也不是我叫的,这事跟我没关系。”

“行了,小明说了,有你这样的哥们,是他最辈子最大的耻辱。你有事儿,小明总帮你。反过来他挨打,你不帮呀?”

老陈走过来大声喝问:“你们这是擅闯民宅,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你们要是不走,我可给阿sir打电话了。”

带头的一脸不屑:“你快打电话吧!你告诉他们,打你的是乔万昌的人。”

北矿之王系列:救赎(5/8)

老陈一下子愣住了。带头的一看,甩手给了老陈一个嘴巴子“怎么了,害怕了?你不是要打电话吗,快打呀!”

陈东一看,“你别打我爸,你就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你听着,现在就给那女孩打电话。把打人的那些人找出来,我得挨个修理一下。”

陈东有点不知所错了。对方领头的说:“快点儿打电话吧!不然的话,我当着你的面打你爹妈。”

“行行,我打电话。你别打我父母了。”

陈东直接进屋打电话去了。

杜娟已经准备睡觉了,门卫敲响了她的门:“杜娟,有电话找你。”

杜娟知道打电话的肯定是陈东。

杜娟去门卫,接起了电话:“喂?”

电话里果然传出了陈东的声音:不过显着很急促:“杜娟,今天咱们算是惹祸了。明哥找了一大帮人,现在正在我家闹呢!他们把我们一家三口全打了。而且还逼问你在哪?还打听你今天找的那帮大哥的事情。”

杜娟一听,“陈东,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和我哥这就过去。”

“杜娟,他们这十来个人,看着都挺能打的。你让柱哥他们多带点儿人过来,别吃亏。”

“好的,不用你管了。”

杜娟挂了电话,敲开了大柱的门。大柱把门打开,问道:“妹子,你怎么了,我看脸色好像不对呢!”

“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今天咱们打的那小子,现在找了一帮人,去了陈东家,把人家一家三口全打了。”

“什么?”大柱一听,“妹子,你知道他家在哪吗?”

“他刚才在电话里告诉我了。”

“现在咱们就过去。”大柱转身出门,带上公鸡他们十来个人,奔着陈东家去了。

另一边,陈东挂了电话,出来说道:“他们半个小时之内就到。来了之后,咱们出去聊行吗?毕竟事情跟我也有关系,我也跟着你们出去。”

“哪来那么多废话!”带头的又踹了陈东一脚。

不大一会儿,在柱和兄弟们到了。大柱让兄弟们留在了门口,自己和杜娟走了进去。

陈东一直捂着肚子,杜娟一看,“你怎么样?”

“我倒无所谓,但事情不能连累父母啊!他们打了我爸妈。”

杜娟恶狠狠地瞪了那些人一眼,没有说话。

大柱往前一上,问道:“你们动的手,对吧?”

“对,是我们动的手。你就是扎小明的人?”

大柱点了点头。对方领头的小子说:“你自己选吧,是跟我们回去一趟,还是就地解决?”

“呵呵,这有什么区别吗?”

“就地解决的意思,是把你打残了,再带回去。主动跟我们走,是到了地方再打残你。然后再把你绑在马屁股上,溜几天再放了你。”

“哎呀,你这话说得挺大呀!你们的老大是谁?”

“乔万昌。”

“没见过,更没听过。”

“别说没用的,两个选择,看看你咋选吧!”

听到里边的对话,公鸡和二蛋他们也挤了进来。

公鸡直接用短把子顶住对面这小子,“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直接把你销户。二,查三个数,再把你销户。”

老陈一家三口看到后,全吓坏了。

对面带头的也没害怕,他看了看顶着自己的短把子,看着公鸡说:“你吹牛B呢,我不信你敢放响子。”

“你以为我不敢吗?这是在人家,如果见了红,不吉利。你敢不敢跟我出来?到外边咱们比划比划。”

就在局面越弄越僵的时候,对方领头的电话响了。公鸡一看,“接吧,我先不打你。”

那小子看了一眼,接起了电话:“大哥。”

电话里,乔万昌说:“怎么回事儿?这么半天还没有动静?解决一帮地痞无赖,还这么费劲吗?”

“大哥......”

大柱把电话抢了过来,“他们今天应该是走不了了,有事儿冲我说吧!现在你的这帮兄弟,把人家一家三口全打了,你说怎么办吧?”

“你是谁呀?”

“听好了,我叫王大柱。有能耐你冲我来呀,你打人家爹妈干什么?你和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较劲,算什么能耐呀?这样吧,你这几个兄弟我先扣下,你拿二百万赎人吧。这钱,就当给我这个小兄弟,一家三口的补偿了。如果说你不掏这这二百万,我就直接把你的兄弟全活埋了。”

“呵呵。”乔万昌听完笑了,“小兄弟,口气不要这么大。你张嘴就要二百万,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我知道,你不就是叫乔万昌吗?我王大柱喜欢用实力说话,一会儿我就和你这几个兄弟比划一下,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说起这样的话。”

大柱和乔万昌的通话,公鸡听得一清二楚。等大柱挂了电话后,他直接对着那小子的肚子就放了一响子。

二蛋和孟俊他们,也已经夹着五连发等了半天了,这会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对面以为把大哥搬出来,能够镇住对方。但万万没想到,大柱他们不但不给面子,而且说动手就动手。

大柱看了一眼陈东,示意他可以替自己的爹妈出口气了。小宝把走过来,把卡簧递给了陈东:“老弟,是谁打的老爸老妈,你朝他手上扎。”

陈东接过卡簧,看了一眼杜娟,杜娟向他轻轻点了点头:“谁打的叔叔阿姨,你就把谁的手废掉,让他这辈子再也打不了人。”

陈东以前虽然也打过架,但是打的都是一些社会上的精神小伙,或者小黄毛。如今他要下手的是乔万昌手下的打手,真正的社会人,有些怯手了。

小宝看他有些犹豫,过来抓住打人的那小子的手,直接摁在了桌面上:“兄弟,扎他!”

北矿之王系列:救赎(6/8)

陈东一咬牙,一刀扎下去,直接钉在了桌面上。他要往外拔的时候,小宝摁住他的手腕:“兄弟,你先别急着拔,先转一下。”

陈东会意,使劲一转匕首,那小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本来只是一道扁扁的伤口,结果让陈东直接转成了窟窿。

正所谓十指连心,被扎的这小子,直接疼晕过去了。

大柱过来,拍着陈东的肩膀说:“怎么样,兄弟,过瘾吗?”

陈东点点头:“过瘾!”

“呵呵,这还不算完。”大柱回头说:“兄弟们,把他们全押矿上去。”

大柱担心陈东一家的安危,对老两口说:“咱们矿上有房间,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可以过去住几天。等事情解决完了,你们再回来。”

老两口无奈,只能跟着他们去了矿上。

等全安顿下来,大柱把电话打给了乔万昌。

“乔老板是吧?”

“什么意思?”

“我问你,钱准备好了吗?”

“呵呵,老弟呀,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我没开玩笑,不信你听听。”说完,大柱对领头的小子说道:“跟你们大哥说一句话吧。”

领头的小子对着电话说:“大哥,让你失望了。我和兄弟们,现在被他们绑到一个矿上了,而且我的手也被打废了。”

乔万昌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

大柱把电话拿到耳边:“怎么样,这回可以给我钱了吧?一共十来个兄弟,一个给二十万,不算多。”

“算你小子狠。这十多个兄弟,全归你了,我不要了。你报个号吧。”

“王大柱。”

“好。明天晚上咱俩掐一下,你敢不敢?”

“没啥不敢的,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大柱说:“你也得过来。你说你跟个王八一样躲在庄园里,有什么意思?”

“你不要跟我用激将法,没有用。明天我将会把我的底牌亮出来。如果你能把这伙人拿下,我就算你牛B!到时候别说两百万,整个庄园都是你的。至于你手里的这十来个人,你看着办吧!你放了他们,我也不会谢你。你废了他们,我也不在乎。一帮废物而已,我留着也没用。”

“老乔啊,你这样的话,真给我整不会了。”

“小吉娃,你才混了几天社会呀!我不妨告诉你,我做的就是伤天害理的买卖,什么事儿不敢干?至于兄弟,那就是用来出卖的。要不这样,你如果喜欢这十来个小子,你可以直接收下。反正我有钱,几个电话就能再找一帮能给我卖命的。行了,明天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乔万昌挂了电话,大柱回头看了看抓过来的十多个小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柱点上一根小快乐,拨通了电话,“老王,我,大柱。”

“哎,大柱。”

“跟你打听个人。”

“你说。”

大柱问:“你听说过乔万昌吗?我想知道他到底有啥底牌,最近跟他对上了,心里没底。”

“乔万昌?那主儿可不好惹啊,我也是听圈里人零碎说过几句,具体底牌还真不清楚。你再去问问东边废品站的老周,他跟乔万昌的人打过交道。”

“啊,行,我问问老周。”

大柱又拨通了老周的电话,“周哥,求你个事,帮我说说乔万昌,他到底有啥靠山或者底牌?”。

老周一听,“兄弟,你可真敢打听他!乔万昌能在这一片站稳脚,全靠一个人——蒋佳田,他俩是一起倒腾冰糖的合作伙伴。

“蒋佳田?他俩咋配合的?”

“这俩就是一文一武,相辅相成!乔万昌脑瓜活,鬼主意多,负责盘算路子、找客源;蒋佳田能打能干,帮他压着那些不服气的。”

大柱听,“倒腾冰糖的……那岂不是没底线?”

“可不是嘛!你可得小心点,他们干的就是没底线的买卖,为了利益,啥缺德事都能干得出来,你这次碰到的,绝对是块硬骨头,不容小觑。”

“多谢周哥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柱为了万无一失,开始找外援了。他先是把电话打给了杨坤:“兄弟,你忙吗?”

“我没事,打牌呢。”

“那你马上带着兄弟,开车来昆明。其余的先别问了,咱们见面再聊。还有,越快越好。”

“好的,我这就过来。”

大柱接着又把电话拨了出去:“昆仑,现在生意还怎么样?”

“一切正常啊,也没有人骚扰咱们。”

“那就行。你听我说,马上带着兄弟连夜来东川。”

“怎么了,有大活?”

“不光是大活,还是个急活。快点儿过来吧,我等着你们。”

这两波人马,加上现在矿上的兄弟,能在五十号上下。大柱觉得这个阵容,应该够用了。

大柱刚坐下,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

“喂,哪位?”

“你是王大柱,对吧?”

“是我,你是谁呀?”

“呵呵,我叫蒋佳田。我和万昌老哥,一直是合作关系。我听说你抓了万昌老哥十来个兄弟,勒索他二百万,有这个事儿吧?”

“对,有这个事儿。”

“你听我说,这十来个人,你随便处理吧!明天晚上你出来,咱俩比划比划,怎么样?”

“没问题,完全可以。”

“呵呵,我问你,东川那个铜矿,是你打下来的,对吧?”

“没错。”

“唉,可惜呀!”

“可惜什么?”

“可惜我不玩矿。不然的话,咱俩早就碰上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我等着你。”

“年轻人,勇气可嘉。那你就好好准备一下,我也准备一下。毕竟护矿队也还是有两下子的,我也不能小瞧了你们。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行,不见不散。”

北矿之王系列:救赎(7/8)

当晚,大柱和兄弟们研究了很久。次日中午,杨坤带着十来个兄弟到了。

到了大柱的办公室后,杨坤发现这些人的表情凝重。听了大柱的介绍,杨坤说:“柱哥,这帮倒腾冰糖的确实不能小瞧。但话说回来,也别太放在心上。我前些日子跑路,也接触不少这样的人。你放心,他们在内地发挥不起来,绝对不可能像在边境那样无法无天。所以说,在咱们这边,一点不用怕他。不都是俩肩膀架一个脑袋嘛,挨一响子,他们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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