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矿之王系列:不择手段(1/8)
江湖路远,利字当头,从来都少不了刀光剑影与意气之争。魏东凭一身孤勇与魄力,硬生生拿下东川铜矿,从无名小卒一跃成为手握重金的一方枭雄。而这份泼天富贵的背后,离不开兄弟大柱的舍命死守——若不是大柱在铜矿寸步不离地镇守,这块肥肉早被旁人抢去,魏东也难有今日的风光。
财大气粗之时,人总会生出更阔的念想。魏东腰包渐鼓,便盘算着将流动资金换成固定资产,目光最终锁定在昆明繁华地段那栋二十层的玻璃大厦上。一场看似寻常的拍卖会,实则早已暗流涌动:有人觊觎这块风水宝地,有人固守兄弟情义,有人恃强凌弱,有人宁折不弯。当欲望与傲气碰撞,当算计与血性交锋,一场关乎面子、财富与性命的较量,悄然拉开序幕。
魏东拨通了大柱的电话,语气熟稔又恳切:“兄弟,忙啥呢?”
电话那头传来大柱略带沙哑的声音,夹杂着采石场的嘈杂:“没啥事儿,在采石场对账呢。东哥,有事儿你直说。”
“后天我要去昆明参加一栋楼的拍卖,你过来一趟,咱俩一起琢磨琢磨。”魏东说道。
大柱愣了愣,笑道:“东哥,你买楼,我过去凑啥热闹?”
“你必须来!”魏东语气笃定,“我给你留个好楼层,装修风格、用途规划,咱俩不得一起拿主意?再说了,你现在名气越来越大,段位也水涨船高,以后来昆明,总得有个像样的落脚点和办公地吧?”
大柱心里一暖,语气也郑重起来:“东哥有心了,还记着兄弟。行,我这就安排,开车过去。”
“不急,拍卖是后天,你明天晚上到就行。”
“好嘞东哥,我记着了。”
第二天下午,大柱带着手下公鸡等人赶往东川。当晚,魏东便拉着大柱一众兄弟开怀畅饮,推杯换盏间,尽是兄弟间的默契与热络。次日清晨,大柱醒来时还能闻到身上的酒气,梳洗完毕后,便带着手下与魏东汇合,一同驱车前往昆明的拍卖会——会场,就设在那栋待拍的二十层大楼里。
拍卖会规模不小,大柱等人在后院停车时,一眼就瞥见了不少豪车,其中一辆劳斯莱斯银翅格外惹眼,车身锃亮,气场十足。魏东也注意到了这辆车,眉头微挑:当年能开上这般豪车的,在商界已是凤毛麟角,云南境内有劳斯莱斯的几位大佬,他都熟络得很,可这辆车,他却从未见过。
大柱凑到魏东身边,压低声音:“东哥,看来云南真是藏龙卧虎,这次竞拍,怕是不会顺利。”
魏东神色平静,淡淡道:“无妨,先看看情况再说。”
话音刚落,劳斯莱斯银翅的后排车门缓缓打开,一个留着大背头、身披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身后簇拥着数名保镖,步履沉稳地走进了会场。
魏东一行刚走进会场,就听到周遭传来窃窃私语:“赵老板都来了,这下谁还敢跟他争?”
只见那披风衣的男人,径直走到标有“赵和平”三个字的座位牌前坐下。魏东心中疑惑,他在云南商界混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过这位赵老板,更不知他来历何方。
会场内坐了四五十位老板,个个身价千万以上,皆是冲着这栋黄金地段的大楼而来。
中午十一点整,主持人手持话筒走上台,开场简洁干脆:“本次拍卖会正式开始,标的为昆明繁华地段二十层甲级写字楼,起拍价两千万!”
台下竞拍者纷纷举牌,报价声此起彼伏。大柱和魏东却始终目光紧锁着赵和平,在他们看来,其他竞拍者皆可忽略,唯独这个神秘的赵和平,必定是最强劲的对手。
魏东早已算好预算,四千万以内拿下大楼最为稳妥,若是超出这个数目,便得不偿失——他不可能把大部分身家都押在这一栋楼上,太过冒险。
当报价喊到两千六百万时,举牌的人渐渐少了。就在这时,赵和平的助理缓缓举牌,声音洪亮:“三千万!”随后转头看向众人,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三千万,差不多了,还请各位给我们赵总一个面子,再争下去,就没意思了。”
助理的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还是赵老板有实力,一出手就跳高几百万,直接喊到三千万!”
“你懂什么?人家赵老板这台车,落地就上千万,三千万买栋楼,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再说了,这可是黄金地段的甲级写字楼,固定资产,只会增值不会贬值。”
台上的主持人高声喊道:“三千万第一次!三千万第二次!三千万……”
赵和平满脸自信,已然起身,准备上台敲定成交。就在这时,台下突然响起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三千二百万。”
赵和平身形一顿,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沉声道:“谁在喊价?”
魏东缓缓抬手,神色淡然:“我。”
赵和平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不错,有几分实力。我本以为三千万足以拿捏在场所有人,没想到还有这般出手阔绰的老板。”话音未落,他脸色一沉,径直举牌:“三千五百万!”
魏东毫不迟疑,紧随其后举牌:“三千六百万。”
赵和平眼神一冷,死死盯着魏东:“哥们,这么一点一点加,太费劲了。我出四千万!”
台上的拍卖师察觉到台下的火药味儿,连忙开口解围:“提醒两位老板,本次拍卖公平透明,还请不要掺杂个人情绪,理性竞拍。”
北矿之王系列:不择手段(2/8)
在场众人都看明白了,这两位大佬,是彻底较上劲了。
大柱凑到魏东耳边,压低声音急道:“东哥,都四千万了,这也太离谱了!还加不加?”
魏东心中清楚,他是当地知名企业家,在场大半老板都与他相识。若是此刻认怂退缩,这些年辛辛苦苦打造的枭雄人设,不说付之东流,也必定会受到重创,日后在商界再难立足。
咬了咬牙,魏东再次举牌,声音铿锵:“四千二百万!”
“五千万!”赵和平想都没想,直接加价八百万,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
这一声喊出,大柱和魏东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五千万,早已远超魏东的预算,哪怕是他,要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金,也绝非易事。
魏东深吸一口气,径直朝着赵和平走了过去,伸出手,神色平静:“赵总,初次见面。”
赵和平淡淡一笑,伸手与他轻握,目光审视着他:“你好,初次见面,阁下是做什么买卖的?”
“做点小生意,勉强糊口罢了。”魏东语气平淡,反问,“赵总拿下这栋楼,打算用来做什么?”
“办公用。”赵和平言简意赅。
“那可真是巧了,咱俩的用途一模一样。”
赵和平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哥们,这是昆明第一栋玻璃大厦,也是顶尖的甲级写字楼,我盯了很久了。这次回来恰逢拍卖会,算是老天爷给的缘分,所以不管花五千万还是八千万,这栋楼我势在必得。我话说到这份上,你应该明白吧?再往上加价,就没什么意思了。”
顿了顿,他看向魏东,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我买这栋楼,只是想在昆明有个据点,算不上什么负担。但你不一样,一下子拿出几千万,怕是要费尽周折吧?若是因为这栋楼,欠下一屁股债,真的犯不上。做点小生意安安稳稳的挺好,这种动辄几千万的投资,未必适合你。”
魏东呵呵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韧劲:“我的买卖确实小。不过和你一样,真相中这里了。”说完,他转头朝着台上高声喊了一句:“六千万!”
赵和平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阴鸷:“哥们,你这样做,可是要得罪我了。”
“得罪谈不上,”魏东神色坦然,寸步不让,“公平竞争嘛。”
“好。”赵和平咬着牙,猛地举牌,声音带着怒意:“七千万!”
魏东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扬声报出一个石破天惊的价格:“一亿!”报完价,他目光直视赵和平,语气带着挑衅:“怎么样,赵总,你还加吗?”
赵和平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发作,主持人连忙快步走过来,语气急切地劝解:“两位老板,冷静一下,咱们不要掺杂个人情绪,理性竞拍。”
魏东摆了摆手,语气冷淡:“晚了,已经有个人情绪了。”
主持人面露难色,又问:“那刚才您喊的一个亿?”
“放心,算数。”魏东语气笃定,掷地有声,“我魏东吐口唾沫都是钉,说一亿,就一亿。”
赵和平死死盯着魏东,半晌才冷笑一声:“兄弟,我喜欢你的性格。这个楼,哥不要了,一亿归你。不过有一点,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魏东针锋相对,丝毫不让:“咋地?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呢,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是敢打我,还是敢抢我的楼?张嘴闭嘴几千万的,谁没有啊?”
主持人见状,连忙打圆场:“我看今天的拍卖,就到这儿吧!二位私底下再沟通一下。至于这一个亿,就先别作数了,这已经是冲动消费了——说实话,一个亿都能买三栋这样的楼了。今天的事情暂且搁下,咱们明天重新拍卖。”
赵和平转头看向魏东,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挑衅:“怎么样,老弟,明天来不来?”
魏东梗着脖子,语气坚决:“必须来呀!”
“那好,咱俩互相交换个名片。”赵和平从口袋里掏出名片,扔给魏东,“明天不管是一个亿还是两个亿,我必须把它拿下。咱可别像今天这样,价喊出去了不付款,丢不起那个人。”
“我会奉陪到底!”魏东接过名片,语气强硬地放话道。
离开拍卖会,一行人驱车返回住处,刚一进门,大柱就忍不住凑上来,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担忧:“东哥,如果今天真成交了,你真要拿出一个亿呀?”
魏东嗤笑一声,摆了摆手:“我又不傻,能真给钱吗?就算我愿意给,主办方也不敢要。就像主持人说的,那不成坑人了吗?当时现场气氛都哄到那份上了,我也不能怂啊!这要是以后传出去,说我魏东在拍卖会上认怂退缩,我还怎么在云南混?”
俩人正说着话,魏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摁下接听键:“喂,你好,哪位?”
“魏老板,我是赵和平。”电话那头,赵和平的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
魏东心中一动,语气冷淡:“什么意思?打电话过来,有事儿?”
“你听着,”赵和平的声音沉了下来,“刚才我反思了一下,觉得咱俩在拍卖会上都太情绪化了。就像主持人说的,咱俩商量一下,和平解决这个事情。首先,价喊到这个份上,肯定没人再跟咱们争了。所以,明天你就不要过去了,把这栋楼让给我,等过后,我派兄弟带着厚礼去感谢你。”
“不行!”魏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北矿之王系列:不择手段(3/8)
“不行?”赵和平的语气瞬间变得阴狠,“对,不行。”
“你什么意思?姓魏的,我发现你是不是有点儿给脸不要脸?”赵和平的怒火彻底爆发,“怎么,我不够尊重你吗?我主动给你打电话求和,你还没完没了了?我告诉你,这栋楼我要定了!你明天要是敢过来,我直接把你腿掐折!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赵和平是干什么的,跟我竞争,你也配?”
魏东也被激怒了,针锋相对地吼道:“让给你?你觉得可能吗?今天所有人都知道明天要重新拍卖,结果我第二天没露面,那不得让人家笑掉大牙?你想把我的腿掐折,是不是太能吹牛B了?我在云南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明天我一定过去,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腿掐折!”
“呵呵,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走着瞧。”赵和平的声音里满是杀意,“一山不容二虎,你早晚得死在我手里。”
“好啊,我就看看,我是怎么死在你手里的。”魏东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两个人,性格都极为偏激,自尊心又极强,都是点火就着的性子,一旦较上劲,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挂了电话,不光魏东怒火中烧,一旁的大柱也气得咬牙切齿:“东哥,这赵和平也太张狂了!刚开始说的还像个人话,后边张嘴闭嘴就要卸人腿,真当咱们好欺负?”
魏东脸色阴沉,眼神狠厉:“大柱,明天咱们正常去拍卖会。要是这小子敢说一句不好听的,你就直接动手打他,不用客气。”
“东哥,我看这小子也挺有钱,背后说不定有靠山。”大柱有些顾虑地说道。
“有钱怎么了?有钱的多了去了。”魏东语气狠绝,“大柱,你永远记住这句话,兜里揣着两千万和揣着一个亿,没什么太大区别。到了这份上,就看谁的胆子大!我就算直接把他弄残废,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公鸡和二蛋,沉声道:“公鸡,二蛋,你们俩也听着,明天跟着大柱就行。要是那小子但凡敢跟咱们叫板,不用犹豫,直接先把他的腿卸了!”
“知道了,东哥!”公鸡和二蛋连忙点头回应,语气里满是底气。
当天晚上,几个人找了一家饭店,边喝边聊,一一敲定了明天的应对之策,气氛里满是剑拔弩张的气息。
而另一边,赵和平却早已开始暗中运作。他拨通了手下金牌打手的电话,语气冰冷:“小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要紧事找你。”
“好的,平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过了半个小时,赵和平的办公室里走进来四个人,带头的那小子名叫赵志,长得平平无奇,身高约莫一米七左右,个子不算高,却十分壮实,浑身透着一股狠劲。
赵志是专门帮赵和平处理脏活累活的人,和孙学奇有些相似,以前也曾在边境执行过一些特殊任务,下手狠辣,从不留情。
赵和平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鸷:“原本以为不需要你们出手,没想到我和那个魏东没聊明白,刚才在电话里彻底吵翻了。现在的情况,一山不能容二虎,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把这栋楼拿下后,我打算在国内定居,不再经常出去了。要是我这一回来就受挫,得多丢人?所以,今天晚上你去给我好好修理修理他,明天一早,我不希望他再出现在拍卖会上。”
“知道了,平哥。”赵志躬身应道,语气没有丝毫迟疑。
“我刚才在电话里说了,要把他的腿掐折,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赵和平眼神狠厉,加重了语气。
“我明白了,平哥,保证完成任务。”
“今天晚上你把这事办成,明天我就能顺利拍下大楼,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感谢你。”赵和平说道。
“平哥,你对我有恩,我给你办事,从来不需要报酬。”赵志连忙说道,“我跟在你身边,日子已经过得很好了,这就足够了。”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赵和平摆了摆手,语气严肃,“这个姓魏的也不简单,你不能小瞧他。而且我发现,他身边跟着几个东北人,体格都不错,你一定要多加提防。好了,你去吧,注意隐蔽,别留下痕迹。”
“放心吧平哥,我走了。”赵志说完,带着另外三个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打听魏东等人的行踪并不难——今天拍卖会上的闹剧太过轰动,拍卖因报价过高而流拍,这样的事情在昆明商界并不多见,早就传开了。
赵志离开办公室后,带着三个人开着一辆不起眼的普桑,很快就找到了魏东他们吃饭的饭店。这四个人各有所长:有的擅长望风放哨,有的身手矫健能打,还有一个和小宝有些相似,精通溜门撬锁的手艺。
他们没有贸然上楼,而是把车开到了饭店的停车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停好。随后,赵志联系了当天去过拍卖会的人,很快就确认了魏东的座驾——一辆凌志车。
其中一个擅长撬锁的小子悄悄走过去,只用一根细铁丝,几下就捅开了凌志车的车门。赵志率先坐进后座,蜷缩在座椅下方,隐蔽起来;另外三个人则拿着家伙,埋伏在了停车场的消防通道里,静静等待时机。
到了晚上十点多,魏东等人喝得微醺,终于结束了饭局,准备回酒店休息。
在饭店楼下,大柱特意安排魏东的司机小江在前边开凌志车,他们几个人开着车跟在后边护送,以防出现意外。
北矿之王系列:不择手段(4/8)
停车场的光线昏暗,灯光忽明忽暗,坐在前排的魏东和司机小江上车后,丝毫没有察觉到,后座上还藏着一个人。
车子刚启动,蜷缩在后座的赵志突然起身,手中握着一把短把子,死死顶住了魏东的后腰,语气冰冷而凶狠:“你俩都别动!敢动一下,身上就得多一个窟窿。先开车,往前走,别耍花样。”
魏东毕竟是从刀光剑影里闯出来的人,虽有猝不及防,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缓缓转头,沉声问道:“哥们,哪条道上的?报个名号。”
“你不用知道,也不用指望给后边的东北人报信。”赵志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快点开车,别逼我动手。”
魏东心中了然,知道这一定是赵和平派来的人。他不动声色地对司机小江说:“小江,没事儿,开车吧,按他说的走。”
后边的大柱等人,丝毫没有察觉出前车的异样,看到魏东的凌志车缓缓开走,他们也连忙发动车子,缓缓跟了上去,时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此刻的魏东,表面看似平静,心里却早已紧张起来,大脑在高速旋转,琢磨着怎么给后边的大柱他们报信。
就在他暗自思索之际,赵志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魏老板,听说今天你和我们老大在拍卖会上闹得挺不愉快,连电话里都吵起来了?”
“啊,明白了。”魏东不动声色地应道,心中更加确定,这就是赵和平的人。
“明白就好。”赵志顿了顿,语气凶狠,“我们老大在电话里都提醒你了,明天不要去拍卖会,但你不听,非要跟他作对。既然你不识抬举,老大就把我派过来了。”
他又补充道:“这么大的老板,防范意识也太差了。这样吧,让司机把车提提速,把后边跟着的车甩掉。听好了,不要想着摁喇叭、打双闪给后边报信,我手中的短把子,一定比你们的动作快。还有,我的哥们已经跟上来了,他们拿下后边那几个东北人,绝对没问题。所以,魏老板,你最好配合我的工作,我打完就走,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求废你一条腿。”
后边的大柱,看到前车突然提速,心中顿时起了疑心,他连忙拿出对讲机,对后边的兄弟们说道:“抓紧跟上,东哥的车突然提速了,不对劲,小心有情况!”
大柱开的是一辆奥迪一百,速度不慢,但后边跟着的兄弟开的是面包车,速度跟不上,一时间很难追上前面的凌志车,只能拼命加速,紧紧追赶。
司机小江按照赵志的要求,又开了几分钟,赵志突然低喝一声:“停车!就停在这儿!”
小江连忙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下。紧接着,赵志用短把子死死顶住魏东的大腿,语气冰冷:“魏老板,委屈你挺一下,可能多少有点儿疼。放心,我打完就走,绝不多纠缠。”
被挟持后,司机小江一直没有慌乱,始终通过后视镜密切关注着赵志的动向,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救下魏东的机会。
就在赵志握紧短把子,准备下手的瞬间,小江突然猛地把油门踩到底,车子瞬间疾驰而出。猝不及防之下,赵志和魏东都被惯性带得向后一仰,赵志手中的短把子“砰”地一声响,子弹打在了座椅上,并没有伤到魏东。
小江压根顾不上旁边的车子,猛地回头死死攥住赵志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急吼:“东哥,你快跑!”
不过短短几秒,大柱等人的车就疾驰而至,与此同时,一阵急促的短把子枪声划破夜空。
几人迅速停车,攥着短把子,呈合围之势朝凌志车包抄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富康车紧随其后冲了过来,车门一拉,几个人跳下来,二话不说举着五连发就朝大柱、公鸡等人扣动扳机。万幸距离尚远,再加上对方仓促开火,子弹擦着他们的衣角飞过,并没造成伤亡。
这时,魏东从车上下来,快步朝大柱他们跑去,想汇合一处。可大柱心里门儿清,这帮人肯定也是冲自家大哥来的,当即急声大喊:“东哥,别过来!”
魏东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掉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后来的那三个人也一眼盯上了他,立刻调转枪口,密集的子弹朝着魏东的方向射去。
这一来,反倒给了大柱几人喘息的空档。几人中,公鸡反应最快,枪法也最准,他抬手抬枪,“砰”的一响子,直接撂倒了一人。
剩下两人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慌忙扶起受伤的同伴,转身就钻进了自己的富康车。“别让他们跑了!”大柱厉声喝道。公鸡闻声,再次抬手,子弹精准命中富康车的油箱,紧接着,车身冒出滚滚黑烟。几人虽已开出几十米,却也只能无奈弃车,狼狈逃窜。
另一边,小江始终死死攥着赵志的手腕,两人僵持不下。情急之下,赵志猛地从后腰抽出匕首,狠狠扎进了小江的肩膀。“哎呀!”小江痛呼一声,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松。
赵志心里发慌,知道再耗下去,等大柱他们过来,自己就彻底跑不掉了,只能咬着牙,又往小江的肩膀扎了一刀。小江挨了两刀,终究撑不住了,手腕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赵志趁机抽回手,抬手就是一响子,打在小江的肩膀上,接着一把拉开车门,撒腿就跑。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大柱抬手扣动扳机,“砰砰砰砰”四响子,直接清空了弹夹。其中一响子正中赵志后背,他踉跄了几步,却依旧强撑着往前跑。
北矿之王系列:不择手段(5/8)
公鸡见状,回头抬手,短把子的子弹精准钉在赵志的脚踝上,赵志身子一扑,像条狗似的摔在地上,脸被地面的碎石划得血肉模糊,几颗牙齿也磕得飞了出去。
二蛋攥着短把子,就要上前。经验老道的公鸡见状,急忙大声警告:“二蛋,先别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二蛋已经快走到赵志跟前。
就在这时,赵志突然猛地翻身,手里的短把子直直瞄准了走近的二蛋。“我艹!”二蛋骂了一声,下意识就地一滚,堪堪躲过了赵志射过来的两粒子弹。几乎是同一瞬间,公鸡手中的短把子再次响起,子弹命中赵志的肩膀,他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他妈敢打我?”二蛋猛地起身,对着赵志又补了一响子,这一次,子弹打在了他另一侧的肩胛骨上。这一下,赵志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魏东喘着粗气跑了过来,语气冰冷:“把他给我拽起来!”
这时,小江捂着流血的肩膀从车上下来,脸色惨白,声音虚弱:“东哥,先送我去医院吧……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大柱一看,不敢耽搁,立刻安排一个兄弟,先送小江赶往医院。随后,几人架着赵志,闯进了附近一家大排档。
大排档老板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进来,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惊慌地凑过来:“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后进来的兄弟随手关上店门,公鸡指着老板,语气冰冷:“借你地方用用,少废话,别出声。”
二蛋把赵志按在一把椅子上,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脸朝向魏东。魏东一步步走过去,眼神阴鸷:“要不是我的司机小江拼命护着,我这条腿,今天就得交代在你手里。要是真被你打在膝盖上,我下半辈子,基本就得拄拐过日子了。我还想着明天去拍卖现场,跟你家老板公平竞争,没想到他竟这么下作,派你来伏击我。”
说完,魏东拿出电话,拨通了赵和平的号码,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赵老板,今天晚上这出戏,演得挺刺激啊!”
此时的赵和平,已经接到了手下的电话,得知行动彻底失败,语气依旧强硬:“今天算你小子命大。不过你听着,今天打不残你,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后天。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有的是功夫跟你过招。就算你没受伤,恐怕也吓得魂飞魄散了吧?”
“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魏东语气一沉,“你手下的赵志,现在在我手里。你掂量掂量,他能值多少钱,还是说,你打算直接弃子?要是弃子,那我就送他一程。赵和平,你怕不是没打听清楚,我魏东是什么人吧?当年孙学奇找上门来,都没能伤我一根毫毛,你觉得就你派来的这几头烂蒜,能成事儿?给个痛快话,到底要不要这个兄弟?你要是真不要,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处理了;要是想要,咱们就得好好谈谈条件。”
赵和平这种大老板,有的是钱,根本不缺赵志这种手下——就算赵志被销户,再花钱雇几个就是。可他最怕的,就是赵志落在别人手里。赵志办事利落,能力极强,这些年跟着他,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知道的秘密也太多。
赵和平咬了咬牙,沉声道:“你别动我兄弟,说吧,你要多少钱?”
“四千万。”魏东狮子大开口,心里却早有盘算——要是赵和平真敢答应,这四千万,正好是明天拍卖那栋大楼的底价。
“兄弟,你是不是疯了?”赵和平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呵呵,我疯了?”魏东厉声反问,语气里满是戾气,“是你他妈疯了!你敢找杀手伏击我,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听好了,给我四千万,我就把你兄弟送医院,还能留你一条命。这四千万,不止是你兄弟的命,更是你哥俩的命,你得为你今晚的所作所为,好好买单,听懂了吗?”
“兄弟,你要的太多了,”赵和平语气软了几分,试图讨价还价,“你要是把赵志打死,一分钱都得不到。不如把价格往下放放,咱们各退一步,我保住兄弟,你拿到钱,皆大欢喜。”
魏东语气坚决:“我不跟你讨价还价,要么给钱,要么收尸。”
赵志也是个硬骨头,听到两人的对话,挣扎着冲着电话大喊:“平哥,别管我!让他们直接杀了我!”
“俏丽娃的,让你嘴硬!”二蛋见状,一把按在赵志的伤口上,赵志瞬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浑身剧烈抽搐。
“你别动我兄弟!”赵和平急了,终于松了口,“给我点儿时间,我凑钱。”
魏东冷笑一声:“给不了你太多时间。不是我不近人情,是你兄弟撑不了多久了——再有两个小时,他身上的血就流干了。我只给你一个小时,抓紧凑钱,我等你把现金支票送过来。”
挂了电话,魏东伸手抬起赵志的下巴,语气嘲讽:“兄弟,你觉得你大哥会拿钱赎你吗?”赵志闷不吭声,魏东又接着说道:“我觉得不会。在我看来,你在他眼里,根本不值这四千万。自己大哥不肯救你,心里是不是挺失望的?”
说完,魏东招呼着大柱、公鸡几人,就在大排档里摆开桌子,自顾自喝了起来,全然不顾一旁奄奄一息的赵志。
另一边,赵和平立刻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语气急切:“袁哥,我是赵和平。”
北矿之王系列:不择手段(6/8)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哎呀,赵老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
“袁哥,求你个事,帮我从中说个情。”赵和平的声音带着恳求,“有个叫魏东的,你认识吗?他在东川开了个铜矿。”
“不认识,但听说过这么个人。”袁哥的语气沉了下来,“他怎么你了?”
“这小子,把我手下的赵志给抓了。袁哥你也知道,赵志这些年对我忠心耿耿,我不能不管他啊。”
“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赵和平叹了口气,语气懊恼:“唉,别提了。今天在拍卖会上,我跟这个魏东闹得很不愉快,当场就吵起来了。晚上我气不过,就让赵志带人去教训他一下,没想到这帮小子太机灵,反把赵志给扣住了。”
“那魏东现在想怎么样?”
“要钱!”赵和平咬着牙说。
“要多少?”
“四千万。”
“多少?”袁哥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显然也觉得离谱。
“四千万!”赵和平重复道,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怒,“袁哥,你说这钱我能给他吗?这不等于是把我兄弟打得只剩半条命,我还得再送他一栋楼?所以我才求你,帮我想想办法,你看这事该怎么解决?”
“行了,我明白了。”袁哥的语气缓了下来。
“袁哥,这事真的太紧急了,”赵和平急得不行,“一个小时之内,必须把赵志救出来,超过一个小时,他就没命了!”
“你别太着急,一个魏东而已,不过是有赵经理在后边罩着他。”袁哥语气笃定,“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挂了赵和平的电话,袁哥立刻拨通了魏东的号码,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魏东,我是老袁,你袁哥。”
魏东一听,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语气,笑了笑:“啊,袁哥!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上次我大哥的生日宴上,咱们见过,我还记得您。”
“不错,还能记得我,”袁哥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这么说来,事情就好办多了。我问你,还记得我的职务吧?”
“那当然,袁哥的职务,我怎么敢忘。”魏东语气恭敬,心里却在盘算着袁哥的来意。
“既然记得,那我就直说了,”袁哥开门见山,“赵和平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兄弟,这些年他确实挣了点钱,有点飘了,做事没分寸。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调解一下你和他之间的恩怨。魏老板,给我个面子,接受调解吗?”
魏东笑了笑,语气诚恳:“袁哥亲自给我打电话,这是给我天大的面子啊!您给我脸,我肯定得接着。您说,想怎么调解?”
“我听说,赵和平的一个兄弟受伤了,现在在你手里,对吧?”
“对,没错,是赵志。”
“那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把他送医院去。”袁哥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说到底,就是因为买楼这点纷争,犯不上出人命。真要是有人死在这事上,脸上都不好看,而且梁子一旦结深了,以后就很难解开了。听袁哥的,先把人送医院,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谈。”
“袁哥,不急。”魏东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持,“您放心,我这帮兄弟下手有准头,赵志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现在,我想先听听您的调解方案,您打算怎么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
电话那头的袁哥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魏东啊,都说你这几年挣了大钱,在上边也有了关系,现在挺膨胀的。今天跟你一接触,我发现你这可不是膨胀这么简单呀!”
魏东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袁哥,什么意思?”
“魏东,我的意思是说,你这可不是膨胀,是飘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了。”袁哥的语气愈发强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魏东轻笑一声,语气里藏着几分不耐,却依旧保持着表面的恭敬:“袁哥,我觉得咱们时间都有限。赵志虽然暂时死不了,但他的血可是一直在往外淌呢!您就直说吧,让我给多大面子?”
“四千万你就别要了,现在马上把人送到医院去。”袁哥开门见山,语气不容反驳,“剩下的事情,我们慢慢谈。今天的事情,你就当给我面子了。等以后有机会,我给你找补回来。魏东,我不妨直说,这个面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因为我给赵经理打电话,事情也会照着我预想的去发展。所以说,你好好考虑一下,因为一个楼得罪我,到底划算不划算?你是聪明人,也是一个商人。你们做生意的,最懂得权衡利弊了。”
魏东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袁哥,我不用考虑了。”
袁哥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什么意思?你要直接给我面子吗?”
“这个面子,我还真给不了。”魏东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锋芒,“如果您帮着赵和平还还价,都没毛病。比如说,三千八、三千六都可以。甚至说钱到手后,我给你一部分都没问题。但您一张嘴就要平账,袁哥呀,你这不是过来调解的,是来欺负我的。所以说,我不能答应你。”
一旁的大柱、二蛋等人听到魏东这番话,都忍不住在心里叫好。魏东跟老袁说的这番话,既给了对方面子,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线,绝对够霸气——他的态度很明确,袁哥在他这里有面子,但不多,绝不能任人拿捏。
北矿之王系列:不择手段(7/8)
老袁一听,彻底动怒了,声音陡然拔高:“魏东,你这样玩的话,就是在作死呀!你是堵死了自己在昆明的路。我亲自给你打电话,就连这点儿面子都没有吗?”
“袁哥,您在这儿绝对有面子。”魏东语气不卑不亢,“但你说的这些话,也不是面子的事呀!您一张嘴就要平账,不就是在欺负我吗?我白挨打了?如果不是我幸运,我这条腿就没了。袁哥,我反问一下,如果我的腿被打废了,该怎么办?”
魏东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决:“所以说,这个事情没得商量。既然您的出发点不是为了解决问题,那咱们就不聊了。至于我们的事情,就按社会上的方式办吧!到底事情最后是什么走向?袁哥,您就别操心了。”
说完,魏东直接挂断了电话,转头对大柱等人说道:“大柱,人就不能惯着。你越给他们脸,他们就越上脸。”
二蛋在一旁连忙附和,语气激动:“东哥,这就对了,爱谁谁!这是咱们把他们的人抓住了。如果说,反过来东哥的腿被打废了怎么办?那样的话,就不是几千万的事情了,我们得直接把赵和平销户!”
魏东点点头,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和平的号码,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姓赵的,你听着,不要再找任何系统里的人给我打电话了,更不要找他们给你求情了。我最后说一遍,四千万,一分钱都不能少。少一分钱,不但是你兄弟,连你都活不了!我魏东从来不吹牛,不信你就试试。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在社会上打听一下我是什么人。我再给你一个小时时间,让你凑钱。今天就算你找到天王老子,在我这儿也一点儿面子没有,你听懂了吗?”
电话那头的赵和平接完电话,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道:不用在这儿跟我吹牛,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你。我不信我一个省代,还弄不了你一个做买卖的。
赵和平想到这儿,又拿起了电话,继续找人疏通关系。他觉得,魏东之所以不给面子,只是因为自己找的人不够硬,只要找对人,魏东迟早得服软。
而魏东挂了电话后,也立刻开始筹划起来。他再次拨通一个电话,语气沉稳:“喂,你在昆明,对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力量的声音:“在,怎么了,魏老大?”
“我现在给你一个地址,你过来找我。一个小时之内能到吧?”魏东开门见山。
“用不了一个小时。”对方语气笃定,“昆明才多大个地方,十分八分咱俩就能见面。”
“那好,我等你。”魏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十多分钟后,一个身着风衣、发型利落,酷似小马哥造型的男人,大步走进了大排档。
大柱抬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暗道:“这不是孙学奇嘛,他怎么来昆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