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55岁阿姨第一次买3000块的裙子，儿媳笑她糟蹋钱，她摘下围裙说出30年委屈，全家鸦雀无声
裙子挂在橱窗里的时候，张桂兰站了足足二十分钟。
桃红的底色，领口一圈碎钻，布料摸上去像滑过水面。标签上写着3280。
她今年55岁，退休刚三个月。上一次给自己买超过200块的衣服，还是28年前——结婚那年扯的一块红呢子。
"妈，你疯了？"
儿媳从超市回来，瞥见她手里的购物袋，脸一下子拉下来："三千块？我加一个月班才挣多少，你眼睛都不眨？"
儿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两格。
张桂兰没争辩。她走进卫生间，把裙子换上，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镜子里的女人，鬓角已经有了白丝，眼角的褶子能夹住一粒米。可那条裙子，真的把她整个人撑起来了。
她解下那条系了30年、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走到客厅。
"这30年，我给你爸做了一万多顿饭。"
"孩子从出生带到上大学，尿布我洗，作业我签，家长会我去。"
"我自己一件外套穿8年，鞋底磨平了贴个胶接着穿。"
"现在我退休了，一个月到手4800。我花三千买一条裙子，穿在我自己身上，怎么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走针。
儿媳张了张嘴，一个字没挤出来。儿子低下头，默默关掉了电视。
后来张桂兰穿着那条裙子，去了小区的广场舞队。领舞的老姐妹拉住她问："这裙子真精神，哪儿买的？"
她笑了："给自己买的。"
人这一辈子，最亏欠的往往是自己。你把最好的年华给了灶台，给了孩子，给了一个家。可别忘了，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谁的妻子、谁的妈、谁的婆婆。
那条裙子她穿了三年，至今挂在衣柜最显眼的地方。每次看见，她都跟自己说：下一次，还要更早一点对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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