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12日晚上10点左右,基辅的夜空被爆炸撕裂,5枚弹道导弹击中民用基础设施,爆炸声先于防空警报响起。
泽连斯基在事后的表态中确认,乌方没有从“合作伙伴”那里收到任何关于这次袭击的预警,这个“合作伙伴”指的是谁,想必大家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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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跟乌克兰炸俄罗斯炼油厂有关。
从今年年初开始,乌军系统性地用远程无人机打击俄罗斯境内的炼油设施,萨马拉、梁赞、下诺夫哥罗德,一个接一个挨炸。
俄罗斯每天出口将近一百万桶柴油,这些打击直接打掉了全球柴油市场的一大块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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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油价格涨了。美国柴油零售价格在9月冲到了每加仑6美元以上,创下历史最高纪录。
加州更夸张,逼近8美元。一年前这个数字是3.7美元。柴油贵了,谁最着急?
红州的农民、牧场主、卡车司机。中期选举就在11月,这些人手里攥着选票。
特朗普10日在记者会上把话说得很直白,他告诉过乌克兰方面可以做任何事,但不能打俄罗斯炼油厂,对方还是打了,必须立刻停下来。
同一天他还说了一句更狠的话,乌克兰应该换个总统。
这话说出来不到三天,基辅就挨了打。而且挨打之前,没有任何预警。
这里面有个时间线上的巧合值得琢磨。10月9日,美乌代表在迈阿密谈了将近8个小时。
美方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到场,当面告诉乌方:不停止打击俄炼油厂,情报共享就可能断掉。
同一天,特朗普政府和俄方谈成了一笔柴油供应交易,先给30万吨,11月再加50万吨,后面还有100万吨的额度。
美国财政部给了临时许可,让俄罗斯柴油进入全球市场,有效期一直开到2027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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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要求乌克兰停手,一边自己跟俄罗斯做柴油生意。
泽连斯基提出过对等条件:俄方停止打乌克兰的发电厂,乌方就停止打俄炼油厂。
白宫的回应是,这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乌克兰必须单方面停手。
这个逻辑站在乌克兰的立场上看,是很难接受的。但在特朗普的账本上,逻辑很清晰。
乌克兰炸炼油厂,推高的是美国国内的柴油价格,影响的是中期选举的选票。
至于乌克兰的发电厂挨不挨打,跟美国选民加油掏多少钱没有直接关系。
情报断供的影响,比少几发炮弹严重得多。
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局长布达诺夫此前公开说过,乌克兰对美国的情报依赖主要集中在两个领域。
一个是卫星图像,其中光学卫星图像断了损失大约15%到17%,还能撑住;雷达卫星图像断了损失大约46%,情况会变得很麻烦。
另一个领域是弹道导弹的早期预警,这个依赖程度最高,几乎没有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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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道导弹的预警靠什么?靠美国部署在欧洲的预警卫星和雷达网络。
俄罗斯的导弹载机从机场起飞的那一刻,美国卫星就能捕捉到信号,数据经过欧洲盟友的节点传到乌军指挥部。
乌军拿到预警之后,才能提前把“爱国者”或者“Iris-T”防空系统的雷达打开,在导弹飞过来的路径上等着。如果提前关掉雷达藏好位置,等导弹逼近了再开机,拦截窗口就那么几秒钟。
这个链条里,美国是“大脑”,欧洲的雷达是“神经”,乌军的防空系统是“拳头”。现在大脑不说话了,神经传不过来信号,拳头就变成了瞎挥。
泽连斯基自己在一封写给特朗普和美国国会的信里承认过一件事:乌克兰在应对弹道导弹方面几乎完全依赖美国。
这不是客气话,是事实。欧洲没有能够监测俄罗斯导弹发射的卫星系统。
法国人虽然在帮乌克兰搞情报,法国军方人士也说过乌克兰现在收到的情报有三分之二来自法国,但欧洲整体的太空监视能力跟美国比,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有欧盟官员自己承认,欧洲要摆脱对美国卫星的依赖,至少需要两到三年。两三年,对战场来说太长了。
更麻烦的是,这次断供跟去年那次不一样。2025年3月,特朗普和泽连斯基在白宫吵翻之后,美国曾经切断情报供给8天。就这8天,库尔斯克方向的乌军直接崩了。
当时的场面,有乌军军官后来跟《时代》杂志描述过:海马斯不能打了,因为不能允许昂贵的导弹往错误的目标上打。
卫星图像拿不到了,俄罗斯飞机从哪个方向过来没人知道,空袭警报缩短到几乎没有意义。R200公路上的补给和轮换全乱了,苏贾方向的部队夜里徒步往回撤,光纤无人机一架接一架在头顶转,车一辆辆烧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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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抓住这个窗口往里推,库尔斯克突出部后来基本被磨掉了。那只是一周多的局部暂停。现在特朗普要断的,是长期的。
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12日晚间基辅的爆炸发生在防空警报之前,乌克兰空军后来承认,雷达是在导弹已经逼近时才捕捉到目标的,事先没有任何人通报发射信息。
这意味着乌军防空系统从头到尾都是被动挨打的状态。导弹已经在路上了,雷达才开机,留给“爱国者”的反应时间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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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打法对乌克兰的防空体系是毁灭性的。过去两年多,乌军的防空战术很大程度上建立在“提前知道”这个前提上。
提前知道俄罗斯的导弹载机起飞了,提前知道无人机从哪个方向来,提前把拦截力量摆在正确的位置上。现在这个前提没了。
俄罗斯的导弹和无人机飞过来的时候,乌军防空系统要么在错误的位置待着,要么关闭雷达躲藏,要么盲目开机暴露位置成为下一轮打击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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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的战术调整也很快。在库尔斯克那段时间,俄军大量使用光纤制导的FPV无人机,这种无人机通过光纤电缆控制,不受电子干扰影响,专门打乌军的后勤车辆和补给线。
情报断了之后,乌军连俄军无人机操作手的位置都定位不了,更谈不上提前拦截。
特朗普这一手棋,打的是乌克兰的七寸。武器可以找欧洲买,弹药可以省着用,训练可以慢慢来。
但情报这个东西,欧洲短期内造不出来。卫星不是一天能发射上去的,预警网络不是一年能建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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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乌克兰的角度看,现在摆在面前的选择很残酷。继续打俄罗斯炼油厂,情报断供可能会持续甚至扩大,防空系统彻底瘫痪,平民伤亡增加,前线态势恶化。
停止打击炼油厂,等于放弃了一张重要的谈判筹码,而且换来的可能只是情报恢复,俄军对乌克兰发电厂的打击并不会停止。
泽连斯基11日回应特朗普“换总统”的说法时说,乌克兰选谁当领导人由乌克兰社会和人民决定。这话说得有骨气,但骨气解决不了防空预警的问题。
有一个背景不能忽略。特朗普今年早些时候一度放宽了对乌克兰打击俄罗斯纵深目标的情报支持。
据美国智库战争研究所的分析人士说,正是2025年新政府允许的情报共享,让乌克兰对俄罗斯能源基础设施的打击变得“更强大、更有效”。
换句话说,乌克兰能精准炸到俄罗斯炼油厂,靠的恰恰是美国的情报。现在美国把这根管子掐了,乌克兰的远程打击能力也会大打折扣。
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环。美国给情报,乌克兰能打炼油厂。炼油厂被打,柴油价格涨。柴油价格涨,美国选民不满。
选民不满,特朗普就要乌克兰停手。乌克兰不停手,特朗普就断情报。情报一断,乌克兰打不了炼油厂,但也拦不住俄罗斯的导弹。
在这个闭环里,乌克兰的处境是:不靠美国的情报,连还手都还不了;靠美国的情报,就得听美国的话。而美国的话是,别打炼油厂了,坐下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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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坐下来谈的条件是什么?泽连斯基之前提过对等停火,俄罗斯停打发电厂,乌克兰停打炼油厂。
白宫不接这个方案。那乌克兰单方面停手之后,拿什么保证俄罗斯也会停手?这个问题,华盛顿没有给出答案。
这是一个死结。解开这个结的钥匙,不在基辅,也不在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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