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川站在玄关处,双手插兜,语气冷酷到极致:
“林晚晚,走出了这扇门,今晚十二点前,你要是跪着爬回来求我,我都未必给你开门!”
“不用开。”
我跨出大门,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祝顾总,旗开得胜。”
离开云顶山庄后,我坐上了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车牌是京A开头的连号,在繁华的街头低调而肃穆。
副驾驶座上的秦家特助恭敬地递上一份黑色文件夹:
“林小姐,秦先生交代过,所有协议均已按您的要求完成公证。顾氏集团暗藏的三亿海外债权剥离手续,已于今晨八点整生效。”
我翻开文件,指尖划过那一排排冰冷的数字,最终落在那份五年前的顶罪案复查申请上。
“替我谢谢秦先生。”
“秦先生说,今晚的京华私宴,他会亲自去接您。”
特助微微躬身。
另一边,云顶山庄内。
顾远川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股市大盘,心情极度愉悦。
顾氏集团的股价因为与苏家联姻的消息全面飘红,几个一直犹豫不决的资方今早纷纷打来电话示好。
“远川,林晚晚那个女人真的走了?”
苏诗韵端着咖啡走过来,坐在顾远川腿上。
“闹脾气罢了。”
顾远川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头。
“怎么了远川?不好喝吗?”
苏诗韵有些委屈。
“没事,水温有点高。”
顾远川放下杯子,心里莫名闪过一丝烦躁。
平时林晚晚调配的手冲咖啡,温度永远卡在最适宜的六十八度,从来不需要他提醒。
“远川,晚晚姐该不会真不回来了吧?她档案上有底子,正规公司根本不会录用她,身上又没钱……”
苏诗韵柔声说道。
“不回来她能去哪?”
顾远川冷哼,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狂妄。
“她那个城中村的旧房子早就被拆迁办封了。一个身无分文、离了我就无法生存的女人,除了乖乖爬回来认错,她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今晚去秦家宴会前,她绝对会把晚饭做好,跪在客厅等我。”
下午五点,夕阳西下。
顾远川带着苏诗韵盛装打扮,准备前往京圈顶级豪门的私宴现场。
临行前,顾远川推开客卧的门,准备把那份签好的结婚申请表拿给林晚晚,顺便欣赏一下她痛哭流涕的忏悔姿态。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整间卧室空空荡荡。
衣柜大开着,所有昂贵的衣物整齐悬挂,名牌首饰盒原封不动地摆在格子里。
但属于林晚晚的洗漱用品、旧书本、以及床头常年摆放的照片,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垃圾桶都被彻底清空。
整栋房子里,仿佛从未有过一个叫林晚晚的人生活过的痕迹。
唯独冰冷的玻璃茶几正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份文件。
上面一份,是五年前顾氏暴雷时,她签下的顶罪自白书复印件。
下面一份,是盖着公证处钢印的海外资产解除代持与债务清算公证书。
顾远川的瞳孔狠狠一缩,心头猛地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与烦躁:
“把当年的烂账翻出来干什么?她以为拿这个能威胁我?不知好歹的东西!”
他一把将文件揉成一团砸在地上,冷笑连连:
“诗韵,别管她,装腔作势!等我们拿下秦家的核心投资,她跪穿顾家大门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半小时后,京城最高规格的国宾馆私宴厅门外。
顾远川整理好昂贵的高定西装,挽着一袭华贵晚礼服的苏诗韵,意气风发地踏上红毯。
今晚是京圈巨擘秦家二爷秦砚深的接风私宴,全城名流挤破头都想拿到一张邀请函。
只要能搭上秦砚深的线,顾氏就能真正跻身顶级豪门。
然而,刚走到内场汉白玉阶梯前,四名身材魁梧、荷枪实弹的黑衣保镖骤然上前,面无表情地挡住了顾远川的去路。
“顾先生,苏小姐,二位不在今晚的主宾受邀名列。”
保镖声音冰冷如铁。
顾远川脸色微变,连忙从怀中掏出请柬:
“这位队长,是不是搞错了?我是顾氏集团的顾远川,这位是苏家大小姐,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前方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
全场瞬间陷入绝对的死寂。
阶梯上方,素来以狠厉清冷、生人勿近闻名的京圈顶级掌权人秦砚深,正一身墨色手工西装,优雅地从内场步出。
而在秦砚深身侧并肩而立的,赫然是一身暗金织锦晚礼服、气场清冷绝尘的林晚晚。
顾远川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林晚晚?!你怎么会在这?!”
阶梯之上,林晚晚微微蹙眉,似乎因为新换的高跟鞋有些磨脚,脚步顿了一瞬。
下一秒,令全场所有名流豪门倒吸凉气、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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