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文坛赫赫有名的百岁才女,结了婚却和丈夫分房三十多年,丈夫走后她又单身三十八年,直到临死前才说清为啥一辈子不离婚。这段婚姻拖了她快一辈子,外人猜了几十年,谁也想不到真相这么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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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太太叫苏雪林,是民国时期很有名的才女,一辈子写了两千多万字,却从来没好好提过这段婚姻。她出身官家,打小家里就说女孩子不用读书,她偏不服气。偷摸翻哥哥们的课本,扒着私塾门缝听课,硬生生靠自己摸进了学堂,后来还考上了北京女高师,留过洋学文学,跟胡适李大钊那些新文化运动的大佬都打过交道。
苏家早早给她订了包办婚约,未婚夫叫张宝龄,是留美学造船的工程师。留法养病的时候,张宝龄给她写信,苏雪林越看越觉得俩人不是一路人。她直接写信回家要退婚,被家里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事就这么搁下了。
后来母亲病重,就盼着闭眼前看到女儿出嫁,苏雪林心软,咬咬牙嫁给了张宝龄。婚礼办得体面,两家人都有面子,可新婚当晚,苏雪林就跟张宝龄挑明了话。她说两人可以挂着夫妻的名分,但只能做名义上的夫妻,不可能有实际的夫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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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在婚房摆了两张床,中间隔了一道屏风,这道屏风一隔,就是整整36年。苏雪林后来自己说,她从始至终没爱过张宝龄,俩人性子追求完全不对路。张宝龄要的是会做饭伺候人的旧式老婆,她是满脑子笔墨的新女性,凑一起只会互相折磨。
俩人唯一一段同住的日子,是都在东吴大学教书的时候,张宝龄亲手把房子设计成船的样子,院子种满了蔷薇,苏雪林就是在这儿写出了成名散文集《绿天》。后来苏雪林自己说,那本书里的温情,全是装出来的美丽谎言。没两年俩人就彻底分居,各过各的,见面都像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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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林后来去了武汉大学教书,和袁昌英、凌叔华并称珞珈三女杰,在文坛学界都混得风生水起。她研究楚辞研究了五十年,还提出了屈赋域外文化说,这个观点在学界吵了好多年。抗战的时候,她把自己全部积蓄,嫁妆加攒了十几年的金条全捐了支援抗战,还写了《南明忠烈传》鼓舞人心,一点都不是躲在书斋里的文弱女人。
抗战的时候武大西迁到四川,学校通过苏雪林联系上在昆明当厂长的张宝龄,请他来武大机械系任教。俩人住在同一栋楼,还是各睡各的,吃饭都不坐一桌。待了一年张宝龄就回了上海,之后再也没一起生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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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苏雪林决定去香港,临走前问张宝龄要不要一起走,张宝龄摇了摇头。两人从此天各一方,隔着海峡再也没见过面。1961年张宝龄在北京去世,去世的时候身边放着苏雪林的一条羊毛围巾,临走还说自己一辈子没让苏雪林过上一天好日子,对不起她。
消息传到台湾,苏雪林没哭没闹,安安静静接受了这个结果。身边朋友都劝她年纪大了找个伴互相照顾,全都被她婉拒了。这之后苏雪林一个人过,一过就是整整38年,每天就是读书写字,生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101岁的时候,苏雪林坐着轮椅回了祖籍安徽,站在当年结婚的老屋洞房门口,轻声说了一句,这儿就是我的洞房。这句话出来,不知道多少人听了鼻子发酸。她活了102岁,一辈子的故事,都藏在这句话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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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她躺在台南医院的病床上,守在床边的晚辈终于憋不住,问出了藏了几十年的问题。既然不爱也不合适,为啥偏偏一辈子不肯离婚呢?苏雪林睁开眼,说了两句话,听完在场的人全沉默了。
她说,那个年代离婚,对两个家族来说都是丢面子的事,我们保留夫妻名分,就是顾全两边家人的体面。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我不是恨他,他本身也没做错什么,我们只是不合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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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宝龄到死都揣着她的围巾愧疚,苏雪林到死也说他没有错,两个人被包办婚姻绑到一起,都没对不起谁,只是错在了不合适,错在了生在那个身不由己的时代。苏雪林一辈子写了那么多书,最后归葬安徽母亲墓旁,墓碑背面刻着八个字,棘心不死,绿天永存,把自己的作品刻在墓上,就是把那段婚姻留给了过去,自己活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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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苏雪林太执拗,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折腾,可换个角度想,比起那个年代凑合过一辈子的夫妻,她至少没骗自己也没骗对方。不爱就是不爱,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宁肯守一辈子虚名,也不肯委屈自己凑合过,这其实挺酷的,只是代价太大了,大到耗了一整辈子。
参考资料:人民网 百岁才女苏雪林的百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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