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参考:人民日报《人民文摘》、央视网、光明网、中国新闻网、联合国文件等公开权威资料综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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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那个夏天,巴格达街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美军进城,政权崩塌,人们满街乱跑,有人欢呼,有人哭喊。
就在这座被战争撕开的城市深处,一栋紧挨着喜来登酒店的别墅里,有个女人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叫曼西亚·哈泽尔。这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在别人的口里,是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侯赛因身边最后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
可她自己从来不说这些。她只是坐在那栋别墅里,等着,盼着,又怕着。
那栋别墅,她整整住了将近十年。十年里,她没能自由地走出过那道大门。
珠宝、轿车、钱,她一样不缺,可这些都是别人给的,随时可能被收走。
她拥有的,其实只有满屋子跟那个男人有关的恐惧。
后来,她终于有机会对着记者,把这十年的日子一点点说出来。
她没怎么渲染,也没添油加醋,可听的人心里都揪得慌。
她说的那句话,后来传得到处都是——只要他活着,我每一天都活在恐惧里面。
她说的那个"他",就是萨达姆·侯赛因。
这个统治了伊拉克二十多年的男人,在外界眼里的形象,是战场上挥斥方遒的强人,是电视里穿军装、佩手枪、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的总统。
可在哈泽尔的眼睛里,他是另一副模样。
这副模样,跟她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把她从一个十五岁的姑娘,熬成了一个睡不安稳的女人。
哈泽尔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说的那份恐惧,到底从哪来?
这就要从1985年说起,从她跟萨达姆头一回见面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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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泥泞小道上的一握手】
1985年,伊拉克还处在两伊战争的硝烟里。仗打了五年,前线焦灼,后方紧绷,可巴格达的街头,该有的繁华一样没少。
就在这种乱世里,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跟一个改变她一辈子命运的男人,撞上了。
那女孩就是曼西亚·哈泽尔。那年她十五岁,还在上学,正是爱做梦的年纪。
她家住在巴格达,日子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一家人都踏踏实实。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跟伊拉克最有权势的那个人扯上关系。
那天,哈泽尔走在一条泥泞的小道上。雨刚下过,路不好走,她提着长裙,小心地迈着步子。
对面过来一辆车,停在道边,走下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穿着讲究,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物。
他朝哈泽尔走过来,没多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这姑娘的手。
这一握,握得突然,又握得温柔。男人握完,挥挥手,严肃地目送这个羞怯的姑娘,提着长裙,慌慌张张地跑远了。
哈泽尔一路跑,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男人的样子。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伊拉克的总统萨达姆·侯赛因。
据《人民文摘》后来的记述,萨达姆跟哈泽尔头一回见面,就是这么个场景——没有多话,没有纠缠,只是轻轻一握,就把一个十五岁女孩的心给攥住了。
这一握,成了哈泽尔这辈子命运的岔路口。
事后哈泽尔才慢慢知道,那个路上偶遇的男人,是伊拉克的当家人。
她心里那点少女的悸动,一下子变得又怕又敬。她不是没想过躲开,可那个男人的样子,总在她心里晃来晃去,怎么赶也赶不走。
就这么着,几个月后,1985年12月,刚满十七岁的哈泽尔,嫁给了四十八岁的萨达姆。
这桩婚事,办得一点不像婚事。
没有婚礼,没有热闹的排场,没有亲友的祝福,连一句正式的、当着人面的承诺都没有。
哈泽尔稀里糊涂地,就成了萨达姆身边的女人。
萨达姆那时候,身边已经有好几房。
头一位是他的表妹萨吉达,嫁得早,是他正儿八经的发妻,替他生儿育女;第二位叫萨米拉·沙阿班达,据公开资料记载,她当过伊拉克民航公司的总经理,两人也是1985年前后走到一起的,还有个孩子;第三位叫尼达尔·穆罕默德,是后来1994年才娶的。
按伊拉克的老规矩,一个男人能娶四个妻子。
可哈泽尔这一位,始终排不进那个正式的名分里去。她没名分,没婚礼,没地位,就那么作为一个"秘密女人",被安顿在了一栋别墅里。
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从一个普通人家,走进了伊拉克权力最中心的边缘。
她当时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给她温柔一握的男人,还做着被捧在手心里的美梦。
她哪里知道,从踏进那栋别墅的第一步起,她等于把自己的一生,交到了一个她根本摸不透的人手里。
[二]【金笼子里的日子】
哈泽尔住的这栋别墅,在巴格达市中心,紧挨着喜来登酒店。
外头车水马龙,里头却自成一方天地。别墅里装修得气派,家具讲究,柜子里摆着珠宝,车库里停着好车。
按说,这样的日子,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
可日子过起来,哈泽尔才慢慢咂摸出滋味来。这日子,看着风光,里子是空的。她出不去。那道别墅的大门,对她来说就跟焊死了一样。
她名义上是萨达姆的女人,实际却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门口有守卫,电话被人监听,她想回趟娘家,想见见街上的熟人,都得看那个男人的脸色。
萨达姆不常来。他有国家要管,有仗要打,有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人。
可只要他一来,哈泽尔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她说,这个男人一进门,整个别墅的空气都变了味儿。
他高兴的时候,屋里像个暖春;可只要他脸上稍有不对,那气氛立马冷下来,连杯子碰桌子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哈泽尔后来跟记者回忆起那段日子,说过一句实话——他生气的时候,我总是吓得双腿发抖。这句话,是她自己原原本本说出来的。
她还说,这个男人发起火来,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有时候,最不起眼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可能点着他的火。
那几年,哈泽尔练出了一样本事——从脚步声辨认那个男人的心情。
他的脚步一沉,她心里就一紧,知道今晚谁也别想安生;他的脚步声轻快,她才能稍稍松口气。
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硬是把自己熬成了惊弓之鸟,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惊肉跳。
别墅里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哈泽尔从一个扎着辫子的少女,慢慢熬成一个心事沉沉的女人。
漂亮衣服堆了一柜子,可她没几个场合能穿;金银首饰攒了一盒子,可她没几个人能给她看。
她成天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白天发呆,夜里把灯点到天亮,就怕哪个黑影里藏着她不知道的动静。
她后来跟人说,那十年里,她做过最多的梦,是梦见自己光着脚在那栋别墅里跑,跑啊跑,怎么也跑不到门口,一回头,总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每次都是一身冷汗地醒来,醒来看看四周,还是那个跑不出去的笼子。
日子久了,哈泽尔也慢慢看清了一些事。她发现,萨达姆身边的女人,来路都谈不上清白,下场也都悬在半空。
有人被他娶进来,过一阵子就淡了;有人索性消失在人堆里,再没音信。
她甚至亲眼见过,有些人被叫走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她不知道哪一天,那扇门也会冲她打开。
这种日子,比挨刀还磨人。刀落下来,好歹是个痛快;可这种悬在头顶的怕,才是真能把人逼疯的。
哈泽尔不是没想过逃,可她一个年轻女人,能往哪儿逃?
这个男人一手遮天,她要是跑了,等着她和她家人的,会是什么,她连想都不敢往下想。
就这么熬着,熬到1995年前后,一件她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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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断了供的日子】
那几年,萨达姆对哈泽尔的热乎劲儿,慢慢冷了下来。男人对女人,当初那些新鲜劲一过,剩下的就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一面。
真正让哈泽尔日子一落千丈的,是一件她根本左右不了的事——她的一位亲戚,叛逃了。
据中国新闻网等公开报道,萨达姆这个人,最恨的就是背叛。他自己的亲信、亲人,一旦有人敢背叛他,他下手绝不含糊。
哈泽尔的一位亲戚,在那段时间里不知怎么惹恼了萨达姆,选择了叛逃。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萨达姆的怒火,没有直接砸到哈泽尔头上,可也没饶过她。他断了她的经济供应。
别墅还是那栋别墅,可里面的日子,一下子就变了天。
珠宝、轿车、钱,这些当初随手就来的东西,说没就没。
哈泽尔一夜之间,从一个锦衣玉食的女人,变得连基本的生活都得精打细算。
更让她难受的,不是钱没了,是那种被抛弃、被冷落的滋味。她心里明白,她在这个男人眼里,从来就没真正重要过。
她以为自己是他的女人,可在萨达姆心里,她不过是众多女人里的一个,用得着的时候赏点好脸色,用不着了,说断就断。
那几年,哈泽尔的日子越来越难熬。别墅还在,可里头的暖气、仆人、排场,都跟着缩了水。
她一个人守着一栋空荡荡的大房子,守着那些曾经风光、如今蒙了灰的家具,守着满屋子说不出口的委屈和害怕。
她不是没想过要个说法,可她能找谁?那个男人,她连见一面都难。
她只能这么耗着,一天一天地熬。她想逃,可一个被看管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外头是天翻地覆的乱世,她逃出去又能怎样?
日子就这么拖到了2003年。那年,美军攻进了巴格达,萨达姆的政权,一夜之间垮了台。
混乱中,哈泽尔才终于抓住机会,从那栋困了她快十年的别墅里,跌跌撞撞地逃了出来。
可逃出来了,她心里的那点怕,却没能跟着那扇门一起关掉。
她后来跟人说,哪怕到了那个时候,她心里最深处,还是那个男人的影子。她怕他,怕了整整一个青春。
[四]【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到这儿,可能有人会说,曼西亚·哈泽尔这十年的日子,听着确实憋屈,可那到底是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的恩怨。
萨达姆再不地道,也不过是对身边的女人薄情了些。
要说他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祸害,光凭一个情人的回忆,是不是太单薄了?
这话听着在理。可问题就出在这儿——哈泽尔怕的,从来不只是那个薄情的男人。
她怕的,是她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却始终没能真正看清他。
她看到的,只是这个男人在别墅里的那一点样子,只是他生气时让空气都凝固的那一瞬,只是他脚下那些叫她心惊肉跳的脚步声。
萨达姆这个人,在别墅外面,还有另一副面孔。这副面孔,哈泽尔没亲眼见过,可她多少也听说过一些风声。
这些年,她住在巴格达最中心的地方,耳朵里没少灌进那些让她后背发凉的话。
外头的人说,这个萨达姆,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儿。
他对付政敌,对付那些跟他作对的人,下手从不含糊。
有人说他执掌的那几年,监狱里关满了人,进了那地方的人,很少有能囫囵着出来的。
还有人说他手底下养着一大批专门收拾人的秘密警察,谁要是不听话,轻则家破,重则人亡。
哈泽尔有时候听着这些话,心里直发毛。
她想不明白,那个在别墅里对她有过温柔一握的男人,那个偶尔也会对她和颜悦色的男人,怎么会跟外头那些吓人的传言挂上钩?
可她又不敢多想,也不愿意多想。她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想多了,只会更怕。
可她越是不敢想,那些话越是在她脑子里转。
她记得,有一次,她偶然听到别墅里的下人压低声音说闲话,说哪个村子的村民得罪了总统,结果整个村子都被荡平了;又说哪个地方的人不服气,被用什么东西收拾过,死了一大片。
她当时吓得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可又不敢去问,只能装作没听见。
那些年,哈泽尔就是靠着这种"装没听见",才勉强把日子过下去的。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不去打听,不去追问,不去触碰那个男人世界里那些她承受不起的真相。
她以为,只要她不看、不听、不想,她就能在那栋别墅里,平平安安地熬下去。
可她错了。那个男人的世界,远比她想的要深,要黑,要大得多。
她躲了十年的那些东西,后来还是被一桩一件地翻了出来,摊在了全世界的眼前。
而当那些尘封的往事被一段段揭开,哈泽尔终于明白,她这些年怕的那个男人,她其实连一小半都还没看清。
真正的事实,比任何吓人的传言,都要冷,都要硬,都要沉。
当那段真相被彻底翻开的时候,这个叫萨达姆的男人,究竟有多残暴,才算真正露出了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