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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最让人揪心的,永远是突然传来的噩耗。
10 月 12 日这一天,两位演员先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一个 34 岁,一个 59 岁,走得都让人措手不及。
他们的故事,还有这两条命背后的警醒,值得每个人静下心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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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第一位。
看过美剧《绝命毒师》的人,一定记得老白那个儿子。
他叫小沃尔特・怀特,剧里是个患有脑瘫、拄着拐杖的少年。
饰演他的演员,名叫 RJ・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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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 10 月 12 日,美国得克萨斯州布朗斯维尔。
警方中午接到一通紧急呼叫,赶到米特的住处时,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当天下午 1 点 32 分,米特被正式宣告死亡,年仅 34 岁。
他的经纪团队很快发表声明,证实了这个噩耗。
TMZ 等美国媒体援引消息源称,他的离世疑似自杀。
可直到现在,警方的调查仍在进行,最终死因还没有正式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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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暂时没有发现谋杀的迹象,一切要等官方的调查结果。
很多人不敢相信,因为这个年轻人的命,实在太苦了。
1992 年 8 月,米特出生在密西西比州。
他的母亲难产,在医院走廊里等了太久,胎儿重度缺氧,心脏一度停搏。
严重的脑损伤,让他从小就确诊了先天性脑瘫。
出生才几周,他就被送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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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他两个月后,养父母又离了婚,是养母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直到 8 岁,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他从没怨过。
他说,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一刻觉得不被爱。
13 岁那年,养母遭遇严重车祸,瘫痪在床。
家里还有襁褓中的妹妹,米特咬着牙,扛起了一家人的生计。
14 岁,因为妹妹接到广告邀约,全家搬到了好莱坞。
也是在那时,他报名了表演培训班,开始在各个剧组跑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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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岁这年,命运终于对他露出了笑脸。
他被《绝命毒师》剧组一眼相中,拿下了小沃尔特这个角色。
2008 年到 2013 年,五季剧集,他演了 56 集。
他把自己真实的病痛、真实的倔强,全都融进了角色里。
在那部充满谎言、背叛和罪恶的剧里,小白是少有的干净和温暖。
成名之后,他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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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脑瘫协会的大使,成立基金会,到处为残障群体发声。
为了演好小白,他专门练习拄拐走路,把自己康复训练的体会全用上了。
一场戏拍下来,身体常常又酸又疼,他从来没叫过苦。
他还登上时装秀的 T 台,大大方方展示自己。
他想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残障不等于残缺,美也从来不是一种样子。
他四处演讲,鼓励和他一样的人勇敢走出家门,别被偏见关住。
那些年,很多人断言他没法正常走路、说话,他偏偏活出了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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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唏嘘的是出事前的那段日子。
就在一周前,他还在为新片《与陌生人交谈》跑宣传。
播客里的他,状态积极,有说有笑。
他刚签约新电影,去年才向相恋多年的女友求婚成功。
据媒体报道,他生前还卷入过一场税务骗局,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剧集重播带来的版税分红,也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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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前他笑得越灿烂,背后扛了多少东西,外人根本看不见。
噩耗传出,“老白” 布莱恩・科兰斯顿难掩悲痛。
他写着:我会想念你,儿子。
有人说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有人一遍遍翻着当年的合影,字里行间全是不舍。
世界各地的影迷,也跑到他的账号下留言,谢谢他演活了那个善良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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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难的人生开局,他都一步一步挺过来了。
他刚把苦日子熬出头,眼看就要迎来崭新的生活。
可偏偏在 34 岁这年,一切戛然而止,想想就让人鼻酸。
就在同一片悲痛里,地球另一端的中国乡间,另一位演员的离去,同样让人心里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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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是一位中国基层戏曲演员。
她叫钱水明,浙江湖州南浔人,今年 59 岁。
她是一名越剧花旦,唱了一辈子戏。
10 月 12 日深夜,苏州吴江金家坝,一场夜戏刚刚散场。
钱水明卸了妆,没有回住处,而是拎着几件戏服,独自去了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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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当地村民在河边发现了她。
人已经没了,身旁还泡着那盆没洗完的戏服。
警方经过现场勘查,给出了结论:意外溺水身亡,排除他杀。
10 月 13 日,她的告别仪式在老家南浔举办。
不少越剧同行赶过去,送了她最后一程。
很多人看到 “演出期间溺亡”,以为她是在船上唱戏栽进了河里。
实情,比这更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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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戏唱完了、散场了,大半夜一个人蹲在河边搓戏服,这才出的事。
好好的戏服,为什么非要半夜拿到河边洗?
这背后,是基层戏曲人的不容易。
越剧旦角的戏服特别娇贵,盘金绣、打籽绣,还镶着水钻和珍珠。
洗衣机一搅,绣线就废了,普通水洗也会缩水变形。
这种行头,只能用手,一点点小心地搓。
民营剧团下乡,演员住的是临时板房、老乡家,根本没有洗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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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收拾完,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第二天一早还有早场。
戏服不连夜洗出来晾干,登台拿什么穿。
更现实的是,这些行头大多是演员自己置办、自己打理。
洗坏了没人赔,也没人替你洗。
钱水明的人生,几乎都交给了戏台。
她 16 岁进业余剧团唱花旦,到今年,整整 43 年。
金派、王派、傅派,她都拿得下,在江浙沪的乡村戏台上很有名气。
庙会、寿宴,常有人点名要听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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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下乡慰问演出,她还和国家一级演员同台。
她唱了一段金派《碧玉簪》,连《浙江日报》都登了。
剧团负责人提起她,就一句话:人很好,总是笑眯眯的。
出事前几个小时,她还和朋友吃夜宵,约好第二天让人家帮忙蒸红薯。
朋友第二天一早把红薯蒸上,红薯还没熟,噩耗先来了。
她是民营剧团的基层演员,没有编制,也没有退休金。
戏一停,收入就断,这个年纪还在跑场子的,大多是五六十岁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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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她是光鲜的花旦,舞台下她和大家一样,是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
一场大戏唱下来,嗓子哑了,腰也直不起来,第二天照样粉墨登场。
年轻人留不住,留下来的,是放不下戏的人,也是没别的路可走的人。
民间跑场的苦,没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
露天戏台,夏天晒得脱皮,冬天冻得手指发僵,照样要水袖翻飞。
今天一个村,明天一个镇,卷起铺盖就上路。
可只要胡琴一响、嗓子一亮,台下坐满听戏的乡亲,她就觉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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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留守老人的日子里,这样一场戏,能盼上整整一年。
她对自己的行当也较真,头面自己收拾,戏服自己洗,从不马虎。
谁能想到,就是这一盆要亲手洗的戏服,最后要了她的命。
老戏迷翻出她 2020 年的录像,扮相秀美,嗓音温润。
那么爱戏、那么和善的一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了。
两条生命,两种离去。
一个倒在了无人看见的心理暗夜里,一个倒在了无人照看的河水边。
他们用最痛的方式,给活着的每一个人,上了沉甸甸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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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课的第一句话,是说给情绪听的。
这些年,类似的悲剧一桩接一桩,每次看到,心里都像被什么堵住。
生命只有一次,从来没有重来的机会,更没有什么如果。
有些人看着大大咧咧、笑容满面,心里早就被压力压出了裂缝。
米特就是这样,镜头前积极又热情,债务和病痛却一直没放过他。
要知道,情绪崩溃一点都不丢人,硬扛到撑不住,才最让人心疼。
心理上的感冒,和身体生病一样,不该被嘲笑,更不该被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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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习惯了坚强、习惯了照顾别人的人,越容易忘了自己也会疼。
心里堵得慌,就找人说,找家人、找朋友,别一个人闷着。
被骗子坑了、被债务逼住了,更要及时告诉身边人,必要时报警求助。
实在扛不住,别忘了还有专业的人守在电话那头。
全国统一的心理援助热线是 12356,有解不开的心结,随时可以打。
身边的人,也多留个心眼。
一句 “你最近还好吗”,一次主动的陪伴,可能就把人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被人需要、被人惦记,本身就是一种拉人一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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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句话,是说给水边安全听的。
钱水明的悲剧,本不该发生,深夜里、劳累后,千万不要一个人去河边、塘边。
野外的水,看着平静,水下全是淤泥、乱石和暗流。
白天尚且危险,到了夜里视线差、人又困,风险成倍往上翻。
岸边长满青苔,又湿又滑,踩空就是一瞬间的事。
半夜人本来就疲惫,腿一抽筋、脚一滑,连呼救都来不及。
洗衣服、涮东西,尽量在住处、在有灯、有人的地方。
真要去水边,一定约上同伴,别拿自己的命去省那点事,跟着剧团、工地跑的人,住处再简陋,夜里出门也得有个照应。
家里有孩子的,更要把防溺水的话,一遍遍讲到孩子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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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句话,是说给每一个普通人听的。
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个先来。
那些跑场的艺人、奔波的劳动者,也该被多看见、多善待一点。
民间剧团、外出务工的团队,住宿、照明、安全,一样都不能将就。
让奔波的人有人管、有地方求助,悲剧才不会一次次重演。
日子再忙,也要顾好身体,顾好心里那个容易被忽略的自己。
有空多陪陪家人,常打个电话,有话好好说,别把遗憾留到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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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岁和 59 岁,两个数字背后,是两个家庭再也补不上的空缺。
愿 RJ・米特和钱水明一路走好,天堂里没有病痛、债务,也没有深夜的河水。
活着的人,记得照顾好情绪,也照看好自己的脚下。
别让一句 “要是当初”,成为余生最痛的遗憾!
对此,您怎么看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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