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鹏程控股上市后，股价一路高歌，市值冲破四十亿。
南国资本的郑百川，坐在自己办公室，看着大盘上不断攀升的鹏程曲线，指间的雪茄燃着，烟雾凝成一道笔直的线，迟迟没有散。
他按灭雪茄，拨通一个香港号码。
“是我。陈启明那个小子，上是春风得意。” 郑百川的声音低沉，“可他高兴不了太久。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
几天后，一封精致的邀请函，送到陈启明办公室。
落款是香港英资背景的 “震宇资本”，邀请陈启明赴港，洽谈一项海外战略合作。对方开出条件十分诱人：愿意出资二十亿港币，入股鹏程控股旗下一块核心地段的商住综合开发项目。
周大勇看着这封邀请函，眉头微皱。
“英资资本，来路不算明。这合作谈得蹊跷，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局。咱们要不要谨慎一些？”
陈启明指尖叩着桌面，目光落在那份邀请函上，没有立刻答应。
“项目确实需要外资补充。先探探他们的底。” 他说，“但香港，我去，不带大部队。你留守深圳，盯紧集团账目和股价。一旦深圳这边有风吹草动，立刻联系我。”
香港，中环，震宇资本总部大楼。
会议室里，红木长桌，落地窗外是中环繁华的天际线。震宇资本的负责人姓沈，名沈慕白，五十出头，是香港商界颇有手腕的人物。他身旁，坐着一位年轻女子。
女子约莫二十八岁，一袭剪裁合体的宝蓝色套裙，长发挽起，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她叫江晚晴，是震宇资本的项目总监，负责与陈启明对接。
“陈先生，久仰大名。” 江晚晴伸出手，指尖微凉，声音清柔，“沈总让我全程负责这个项目。初次见面，请您多指教。”
陈启明与她握手，触感温软。他不动声色地松开，目光平静。
“江总监客气。既然是合作，咱们直接谈项目方案。”
接下来的两天，双方就项目细节展开洽谈。江晚晴表现专业，对地产开发、资金结构、回报测算讲得头头是道。陈启明一边听，一边观察，发现她提出的方案虽然专业，却隐隐藏着一个共同点 —— 所有条款，都在试图引导他，把集团核心资产的评估作价压低，为后续低价入股铺路。
他不动声色，只在关键处轻轻拨回。
第三天晚上，震宇资本设宴款待。酒过三巡，席间众人渐渐散去，江晚晴借着几分酒意，走到陈启明身边，红唇微勾，压低声音。
“陈先生，合作谈得差不多了。今晚，要不要…… 换个地方，深入聊聊？”
她说着，指尖状似不经意地，轻轻拂过陈启明的手背。
这个动作，带着恰到好处的暧昧。
陈启明没有躲开，目光却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江总监，项目上的事，明天会议室里，咱们可以谈得很深。但私人之间，就不必了。我这个人，谈生意，喜欢桌上谈。”
江晚晴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自然。
“陈先生是个正人君子，倒是显得我冒昧了。”
她收回手，端起酒杯，浅浅饮了一口，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宴后，陈启明回到酒店房间。还没等他坐定，手机响起。是周大勇从深圳打来的紧急电话。
“启明，出事了！今天下午，深圳突然有大笔资金，疯狂做空鹏程股价！开盘还好好的，下午就被一路砸下来。市面上还开始流传谣言，说鹏程控股财务造假，涉嫌违规关联交易！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八，散户都在恐慌抛售！”
陈启明瞳孔猛地一缩。
“财务造假？又是这套。” 他沉声道，“消息源头查到了吗？”
“查到了！最先放出消息的，是香港一家小报，文章里提到的所谓证据，正是当年那个财务副总带走的底稿复印件！” 周大勇声音发紧，“郑百川！他憋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上市之后这一刀！一边做空砸盘，一边放财务造假谣言，双管齐下，要把咱们的股价彻底打崩！”
陈启明握着手机，指尖泛白。
郑百川这步棋，狠辣至极。上市之前，他知道硬碰硬拦不住。于是隐忍不发，等鹏程控股上市、资金链铺开、市值膨胀到高位之后，再集中火力做空，配合财务造假的谣言，一举击溃市场信心。股价一旦崩盘，市值蒸发，鹏程控股就从一个炙手可热的资本新贵，变成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
而他陈启明，身家会在一夜之间大幅缩水，甚至背负洗不清的污名。
“启明，怎么办？要不要立刻组织资金，托市接盘？” 周大勇急切地问。
“不能盲目托。” 陈启明冷静下来，快速盘算，“先把谣言稳住，咱们的财务底稿是干净透明的，经得起查。我这就联系香港这边的审计机构，出具完整财务证明，连夜送回深圳，公开澄清。”
“好，我这就去准备！”
挂断电话，陈启明快步走出房间。走廊尽头，一道身影迎面走来，正是江晚晴。她手里捧着一瓶红酒，笑意盈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