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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净满意度跌到负11,莎拉的总统选举意向支持率却达到50%。
更让执政阵营尴尬的是,频频在南海问题上表态的防长特奥多罗,只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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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选民究竟在意什么,这组差距已经给出提示。
一、南海动作频繁,国内满意度却在下降
10月8日公布的9月调查中,35%的菲律宾成年人满意小马科斯的工作,46%不满意。
两者相减,净满意度为负11,比6月再降4个百分点。
执政已经超过四年,不满意的人仍多于满意的人,政府必须解释实际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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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也没有局限在杜特尔特家族影响较强的棉兰老岛。
马尼拉大都会区的净满意度为负27,维萨亚斯地区为负13,吕宋岛其余地区则从正11降到零。
这样的分布意味着,小马科斯面对的质疑,已经超过一个家族与另一个家族的政治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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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政策却依旧受到高度重视。
今年7月21日至25日,菲律宾与美国、日本举行海上演习,投入军舰、海警船以及侦察机、战斗机。
军事合作持续推进,对外表态持续增加,国内民意却没有同步改善。
这种落差,才是执政阵营最难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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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家庭的需求很具体。
6月底至7月初的调查中,57%的受访者把控制物价列入最迫切的国家问题,43%选择反腐,36%选择提高工资。
领土完整得到3%的选择。受访者最多可以选三项,生活成本仍然明显排在前面。
物价决定收入能买多少东西,工资关系到一家人的基本开销,腐败影响公共资金能否真正用于民众。这些问题天天影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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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在海上采取多少行动,都需要同时回答一个现实问题:普通人的日子有没有改善。
从这些数字判断,南海强硬姿态尚未转化为足够的执政支持。
更值得关注的是,政府处理领土完整问题的认可率,在7月调查中也只有34%,不认可率同样为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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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频表态之后,民众评价依然分化,小马科斯并没有获得压倒性的政治认可。
二、莎拉保持领先,弹劾仍在影响参选前景
10月12日公布的总统选举意向调查,把这种政治压力体现得更加直接。
假设2028年总统选举在调查期间举行,七名潜在人选同时参选,莎拉获得50%,罗布雷多为26%,拉菲·图尔福为12%。
特奥多罗和公共工程部长迪松各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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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访问了2400名成年人,时间是9月17日至24日,全国抽样误差为正负2个百分点。
在这组人选中,莎拉比第二名高出24个百分点。对于希望在2028年延续执政影响的马科斯阵营而言,这个差距足以构成现实压力。
特奥多罗的处境尤其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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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他仍强调美国对菲律宾的防务承诺,并表示两国军事活动没有减少。到了总统选举意向调查,他却只有1%。
至少在这次调查设定下,防务议题上的曝光和强硬态度,并没有为他带来广泛的总统选举支持。
两大政治家族的关系,已经发生根本变化。
2022年,小马科斯与莎拉联合竞选,分别赢得总统和副总统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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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莎拉辞去教育部长等职务,退出马科斯内阁。昔日合作伙伴走向公开对立,2028年的竞争也因此提前受到关注。
到2026年,马科斯盟友占优势的众议院再次弹劾莎拉,参议院审理于7月开始。
9月民调进行时,这场审判仍在继续,她却仍获半数受访者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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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的司法与政治争议,至少尚未让她失去领先位置。
10月13日,控方撤回四项弹劾指控中的三项,参议院弹劾法庭批准。
控方希望集中审理财富来源不明等剩余指控,以加快程序,32名证人因此无需出庭。
莎拉否认相关指控,若最终被定罪,仍可能被永久禁止担任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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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使双方的处境更加复杂。莎拉拥有明显的民调优势,参选前景却仍受审判结果影响。
执政阵营能够支持追究责任,也必须拿出让选民认可的治理成绩。
指控是否成立由审理决定,政治支持能否增加,则要看公众如何评价实际表现。
小马科斯本人受总统单届六年任期限制,不能寻求连任。
8月,他表示会支持一名接班人,但尚未决定人选。莎拉已经表明2028年参选意向,执政阵营的选择仍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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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在民意和人选准备上的差异,正在增加马科斯的政治压力。
三、南部接连遇袭,治理问题无法回避
就在民调受到关注之际,菲律宾南部又发生接连伏击。
10月5日,巴西兰省蒂波蒂波的军方车队遭袭,多名政府武装人员受伤。
三天后,同省拉米坦市再次发生伏击,一名士兵死亡,另有八人受伤,包括一名10岁男孩和他的父亲。
两次袭击相隔只有三天,受害者还包括平民,这使国内安全问题再次受到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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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军事合作能够提升协同能力,地方治安仍需要有效的情报、巡查和执法。百姓能否安全出行,同样是评价政府能力的直接依据。
10月9日,西棉兰老军区要求加强追捕,保护主要补给道路,强化地方政府协调和情报工作,并要求指挥官在两周内取得成果。
这些具体措施也说明,国内安全需要持续投入,不能靠对外防务承诺解决。
物价、工资、反腐、治安,每一项都关系到公众对政府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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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科斯面对的困难,是这些需求同时存在,而执政评价仍然偏低。任何一个受到高度关注的外交议题,都无法替政府完成其余治理任务。
莎拉能够保持领先,意味着执政阵营尚未让足够多的受访者转而支持其他人选。
特奥多罗的1%,则进一步说明,公众熟悉一名官员的防务立场,与愿意选他做总统之间,还有明显距离。南海议题究竟能带来多少选票,不能只看官员表态的频率。
2028年之前,小马科斯仍有时间改善治理,莎拉也要面对审判和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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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最明确的政治事实是:总统净满意度再次下降,副总统在选举意向调查中领先,防长远远落后。
要改变这种局面,执政阵营必须让民生、安全和反腐出现可检验的进展。选民的实际需求,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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