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身中六刀四枪,
死在情人幽会的小楼里!
戴笠的结义大哥,
终于被做掉了…
文 | 雾满拦江
陈亦川抬手假装打她:“讨厌死了,占我便宜。”
两天后,陈亦川被余婉君强拖着,上了一艘去上海的轮渡,到上海再改坐火车,两人到了南京,按信封上的地址,去找南京军事监狱,到了监狱门前,跟看守说自己是监狱长的弟弟,就见一个“哥哥”大步而来,上前抱住陈亦川:“兄弟呀,哥哥可想死你了。”
这个“哥哥”,其实是比陈亦川早到两天的邢森洲。
当下,哥哥邢森洲,带两人进了监狱长室,坐下来跟弟弟陈亦川聊了一会“家里的事儿”,然后陈亦川吞吞吐吐,说了余婉君想探望丈夫余立奎的事儿。
哥哥邢森洲很不情愿,但还是勉其为难的给安排了。
一个看守带余婉君走过阴森森的长廊,来到一座囚室门前。
门里的人,果然是余婉君思念的丈夫余立奎。
万万没想到,余立奎一见到余婉君,就咆哮起来:“臭婊子,烂婊子,你还有脸来看我?”
“你为什么要骂我?”余婉君好委屈,眼圈都红了。
余立奎:“你当我不知道,你和九爷上床的事吗?”
“和九爷上床……”余婉君结巴起来:“人家没有吗。”
“没有才怪,呸,臭烂货!”余立奎骂不绝声。
余婉君郁闷出来,陈亦川斜眼看着她:“喂,喂喂,你又骗了我,又冒出来个九爷,你到底有多少个丈夫?”
“我能有多少丈夫……”余婉君很生气,就把陈亦川拉到一边:“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我在香港的生活,其实是九爷资助的……“
陈亦川问:“九爷又是哪个?我可从来没见过。“
“九爷是……“余婉君欲言又止。
“如果你说的九爷是王亚樵,那你丈夫就没事了。”自称哥哥的邢森洲突然出现:“实话跟你说吧,余立奎的枪决令已经下来了,下个月就押赴刑场。你要想救他就赶紧,不想救就算了。”
余婉君惊呆了:“要枪决,可我怎么……”
陈亦川在一边问:“哥,你为啥说九爷如果是王亚樵,他男人就没事儿了?”
邢森洲:“你们呀,还是年轻,不知道什么叫政治。你看前两天,广西的李宗仁和白崇禧,跟咱们的委员长打成什么样?你死我活呀,这才一转眼,就相亲相爱了,连老婆都睡在一起。那王亚樵也是政治人物,蒋介石要找他出来,跟李宗仁白崇禧一块做大事儿的。王亚樵受到重用了,余立奎自然就放出来了。但如果王亚樵不出来,余立奎除了死,还真没第二条路可走。”
余婉君一听急了,可又不敢跟邢森洲多说,就用力拉陈亦川,让他到一边去商量。
商量的结果是,余婉君带着陈亦川、军统派来的杀手王鲁翘等几个人,一块去了广西梧州。她听了邢森洲的建议,为避免弄出误会,伤了人,联系王亚樵的时候,先不说她带人来了。
余婉君在梧州,先租了幢房子住下来,然后用秘语登报,告诉王亚樵到她住的地方,与她幽会。
1936年10月20日,王亚樵毫无介心的走入余婉君的房间。
甫入门,王亚樵的身体如一尾鱼,嗖的一声弹跃起来,于空中连开六枪。
这就是杀手之王。
他刚刚进门,埋伏在门里的军统杀手还未行动,已被王亚樵察觉。
开枪后落地,王亚樵已掣匕首在手,与特务们缠斗起来。
他不着急,他的保镖就在门外,听到声音就会进来,届时屋子里的特务们就死定了。
然而万万没料到,王亚樵在门外的保镖,竟然是弱鸡一只,被几个军统特务宰鸡一样杀掉了。
军统特务涌进门来,合攻王亚樵。其中一个小特务向王亚樵掷出石灰包,哗啦啦一声,王亚樵顿时无法视物。
疯狂的特务扑过来,乱刀乱枪齐下,一代英豪身中六刀四枪,就此毙命。
王亚樵被军统特务杀了,他的弟子华克之,却去了延安,见到了毛泽东。
从此华克之成为中共地下党,为民族解放事业,做出了突出贡献。
1955年,华克之53岁,被打成叛徒,关入大狱。面对无情的审讯与摧残,华克之用筷子戮出了他的右眼珠,但他仍被关入秦城监狱,写下了50万字的交待材料。
1982年,华克之80岁,释放,并平反。
1988年,华克之86岁,他到烈士孙凤鸣的家乡江苏铜山,把当年孙凤鸣与他诀别时,赠送他的一支派克金笔,送给了孙凤鸣的孙子孙大林。
在杀害王亚樵事件上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漂亮特务陈亦川,后来被宋子文的弟弟宋子良要去,做了贴身警卫,又因为这个货“情商高”,最擅长摆平男欢女爱偷情劈腿的狗血烂事儿,被视为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派驻海外成为驻墨西哥大使。
(02)
1936年12月12日,冰冷的夜晚,32岁的江雄风,光着一只脚,穿着单薄的内衣,悬垂在西安古城墙上,全身瑟瑟颤抖。
此时城中,枪声大作。城墙上不时的有士兵发出呐喊声,还有搜查队不时探头向下望,一旦被士兵发现他,他就会被乱枪打成筛子眼。
冰冷的泪水,在他脸颊上缓缓淌过,未至下颌,就已结了冰。
他在哭,他已经哭了好久。
他恨自己的无能,只因权力斗争的失败,竟让整个国家陷入乱局,做为军统派驻西北情报处的处长,他难辞其咎。
他还记得年初,他所主持的特务工作,发现了西安城中一系列令人不安的蛛丝马迹,于是他草拟电文,命令谍报员立即向南京发电。
第一封电报,是2月份发出。
第二封电报,是5月份发出。
第三封电报,是7月份发出。
但当他口拟第三封电报时,手下人为难的看着他:“江处长,事情有些不好办。”
江雄风:“怎么了?”
手下人:“咱们的电台……被收缴了。”
“电台被收缴了?”江雄风大大的吃了一惊:“被谁收缴了?”
“被马站长。”手下人回答。
“你说是马志超?”江雄风差点没气死过去:“有没有搞错?马志超不过是陕西省特工站的站长,而我负责西北情报处,是马志超的上级。”
“是……”手下人欲言又止。
“什么是不是的,你有话快点说。”江雄风叱道。
“是,”手下人说:“听起来江处长比马志超的官更大,可是马志超他有戴老板做靠山,所以掌握了警权,他不止是军统驻陕西省特工站的站长,同时还是西安警察局的局长,手下有500武装到牙齿的警察。”
江雄风:“马志超有警察,那又怎么样?”
手下人急了:“江处长,你醒醒吧,别再闭着眼睛做春秋大梦了。马志超派警察来,端了咱们的特工站,抢走了电台,咱们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竟有这事儿……”江雄风很生气:“我去找马志超要个说法。”
7月份,江雄风去找马志超说理,他在警察局会客厅门口,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有几次他愤怒的想要冲进马志超的办公室,但看到近前几名武装警察立即持枪站起来,知道马志超正盼着他这样做,只好忍了下来。
三个小时后,部下马志超,终于允许他进去。
进门,就看到一个女人的大屁股,那妖娆女人正趴在马志超的办公桌上,和马志超调情:“不要吗,人家还想再啵一个。”江雄风强忍着气:“马志超,你为什么派人抢走我的电台?”
“谁?什么电台?”33岁的马志超,一脸玩世不恭,假装懵懂:“哈哈哈,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江处长,江处长别来无恙乎?”
江雄风重申:“马志超,请把我的电台还给我。”
“电台?”马志超笑了:“江处长啊,电台放在我的警察局,不比你在民间藏藏掖掖更安全?”
江雄风压住怒火,一字一句话的说:“马站长,咱们军统有纪律,铁一样的纪律,特工站的电台,必须要单独秘密设置,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防个屁!”马志超丢过来几张纸:“江老哥,你看看你发的这是什么玩艺儿?如果不是我把你的电报截下来,你现在还有命吗?”
低头看到自己草拟的电文,江雄风惊呆了:“马志超,你把我的电报都给拦截了?”
江雄风发现三封预警电报都被截下;马志超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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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传:咸鱼改命》
作者:雾满拦江
讲述了戴笠如何从浙江保安村一个家道中落、天资普通的孤独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抗战时期声名显赫的“特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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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配图来自AI绘画及网络,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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