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97年黑风领修隧道,挖出一窝戴红帽的黑蛇,老包工含泪下跪借路

0
分享至

借路

一

黑风岭的春天来得晚。

一九九七年三月,山下的野桃花都谢了,岭上的风还带着刀子一样的寒气。风从北坡的垭口灌下来,呜呜地响,卷着砂石打在安全帽上,噼里啪啦的。陈大勇蹲在隧道口,点了一根烟,烟刚叼到嘴里,风就把火吹灭了。他骂了一声,把烟取下来,塞回耳朵后面。

他是三段隧道的带班,手下管着四十多个工人。黑风岭隧道是省道改建工程的关键标段,全长一千八百米,要穿透整座黑风岭。从去年秋天开工,到现在掘进了不到四百米。不是工人们偷懒,是地质太复杂。黑风岭的岩层破碎,断层多,地下水也多,打两米塌一米,工人们天天在泥浆里滚,进度快不起来。

包工头姓包,叫包德贵,今年六十二了,都叫他老包。老包是浙江金华人,早年修过成昆铁路,后来自己拉队伍,在全国各地打隧道。他个子不高,黑黑瘦瘦的,脸上全是褶子,一双手粗糙得像砂纸。他脾气好,不骂人,吃饭跟工人们蹲在一起,睡觉跟工人们挤一顶帐篷。工人们服他,不光因为他技术好,更因为他把每一个工人都当人看。

陈大勇跟了老包八年了。从江西的公路隧道跟到贵州的铁路隧道,再到青海的引水隧道,现在又到了黑风岭。他见过老包在塌方的时候冲进去救人,也见过老包在业主不给钱的时候自己掏腰包给工人发工资。他敬重老包,但他有时候觉得老包太迷信了。

老包信命。每次开工之前,他都要烧三炷香,供一碗白饭,嘴里念念有词。他口袋里永远揣着一块黄布,布上画着看不懂的符号。他说那是他师父传下来的“开路符”,有这东西在,山神土地不会怪罪。陈大勇不信这些。他是八十年代的高中生,学过物理和地质,他觉得岩层塌方是应力问题,地下水是水文问题,跟山神土地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今天,他有点动摇了。

二

事情发生在下午四点。

隧道掘进到四百三十米的位置,掌子面忽然渗水了。水从岩缝里涌出来,冰凉冰凉的,带着一股铁锈味。工人们穿着雨衣,在水里泡着作业,风钻的声音震耳欲聋。陈大勇站在台车下面,看着掌子面。他注意到水流的方向变了——本来是从上往下流的,忽然变成了从下往上涌。水越涌越大,夹着碎石和泥浆,把刚立好的钢拱架冲歪了两根。

“撤!”陈大勇喊了一声。

工人们扔了工具就往回跑。风钻停了,隧道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听见水声哗哗地响。陈大勇最后一个撤出来,跑到洞口的时候,水已经漫过了他的膝盖。

等到水势稳了,陈大勇带着几个人重新进去查看。掌子面塌了一大片,碎石堆成了一个小山包。他拿着手电筒照过去,看见碎石堆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蛇。

一大团蛇。黑压压的,缠在一起,像一团扭曲的绳子。每条蛇都有手臂那么粗,通体漆黑,鳞片在手电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每条蛇的头顶上,都有一圈红色的斑纹,圆圆的,像戴着一顶小红帽。

陈大勇的手电筒晃了一下。他数不清有多少条,几十条?上百条?它们缠在一起,盘成一个球,被碎石压住了大半。只有外围的蛇在扭动,试图挣脱。

陈大勇的后背一阵发麻。他活了三十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蛇,可从来没见过这种。黑蛇,红顶,密密麻麻地缠在一起。而且,这么大规模的蛇群,在这么深的地下,怎么活下来的?吃什么?怎么进来的?

他退了出来。

三

老包赶到洞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打着手电筒,跟着陈大勇进了隧道。走到掌子面附近,他停下来。手电光照在那团蛇球上,他的脸色变了。

陈大勇站在他旁边,低声说:“包叔,我数了,少说有一百条。都被碎石压住了,跑不掉。”

老包没有说话。他蹲下来,把手电筒放在地上,光线朝上,照出一片昏暗的晕。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块黄布,展开,铺在泥地上。然后他跪了下来。

陈大勇愣住了。

老包跪在泥水里,膝盖陷进去,裤子全湿了。他双手合十,对着那团蛇球,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磕完了,他直起身子,嘴里开始念念有词。陈大勇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听见一些模糊的音节,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又像是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老包念了很久。隧道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蛇群扭动的沙沙声。工人们站在远处,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手电光晃来晃去,照在老包跪着的背影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湿漉漉的岩壁上。

念完了,老包站起来。他的脸上有水,分不清是泥水还是眼泪。他转过身,看着陈大勇。

“大勇,”他的声音哑了,“这活,不能干了。”

陈大勇心里一沉:“包叔,什么意思?”

老包指了指那团蛇球:“它们在借路。”

“借路?”

“这是它们的窝。”老包说,“咱们挖隧道,挖到它们家里来了。它们被压住了,跑不掉。它们在等。”

“等什么?”

“等人来借路。”老包说,“我师父当年教过我——黑风岭的蛇,戴红帽的,是山神的兵。它们守在地下,守着山里的路。人要修路,得先跟它们借。借到了,路才能通。借不到,路就修不成。”

陈大勇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

四

那天晚上,老包没有回帐篷。

他一个人坐在隧道口的石头上,面对着黑漆漆的洞口,一动不动。风从岭上吹下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也不管。陈大勇给他端了一碗热汤,他接过来放在脚边,没喝。陈大勇蹲在旁边,陪着他。

“包叔,”陈大勇说,“你说借路,怎么借?”

老包从口袋里摸出烟袋,装了一锅烟,点着。烟锅里的火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照着他脸上的褶子。

“我师父当年在四川修路,”老包说,“也是打隧道,也遇见了蛇。一窝青蛇,盘在掌子面上,不走。工人们要打,我师父不让。他跪在隧道里,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蛇走了。隧道通了。”

“那后来呢?”

“后来我师父活到了八十岁。修了一辈子路,没出过事。”

陈大勇沉默了一会儿:“包叔,那你打算跪多久?”

老包抽了一口烟,吐出来。烟圈在冷空气里慢慢散开,散了就没了。

“跪到它们走。”

陈大勇看着老包的侧脸。那张脸被风霜磨得粗糙,像一块老树皮。可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盏小灯。陈大勇忽然觉得,老包不是在迷信。他是在用一种古老的方式,跟这座山说话。用一种陈大勇不懂的语言,用一种陈大勇不信的规矩。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包叔,我陪你。”

五

第二天,老包跪在隧道里的消息传开了。

工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说老包疯了,有人说老包在作秀,有人说那窝蛇值钱,黑蛇红冠,是稀罕物,抓了能卖大价钱。可没有人敢进隧道去抓。那窝蛇盘在那里,黑压压的,红帽子在碎石堆里一明一暗,像一堆烧红的炭。

陈大勇做了个决定。他让工人们都撤到隧道外面,在洞口拉了警戒线,不许任何人进去。然后他进了隧道,在老包旁边跪了下来。

老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个人跪在掌子面前,面对着那团蛇球。手电筒搁在地上,照着蛇球。蛇群在碎石下面慢慢扭动,黑色的身体缠在一起,红色的头冠在光线中闪烁。有时候一条蛇探出头来,信子一伸一缩,嘶嘶地响。

陈大勇跪了半天,膝盖疼得发麻。他想动,但看见老包跪得稳稳的,腰板挺直,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树。他咬咬牙,忍住了。

到了下午,又来了一个人。是老李,五十多岁的老钻工,跟了老包十几年。他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饭,是给老包的。可他看见老包跪着,没起来,就把饭放在旁边,也跪了下来。

然后是老张,然后是阿贵,然后是刘二娃。一个接一个,工人们陆陆续续进了隧道,在老包身后跪成了一排。没有人说话。隧道里只有水声和蛇群的沙沙声。

到了傍晚,洞口外面又来了几个人。是黑风岭村里的村民。一个老头,带着几个后生,手里提着香烛和纸钱。老头进了隧道,看见老包跪着,点了点头。他把香烛点上,插在泥地里,又烧了一叠纸钱。纸灰飘起来,在隧道里打着旋。

“包师傅,”老头蹲下来,跟老包说话,“你是懂规矩的人。”

老包没回头:“老哥,这山里的路,我们借定了。”

老头叹了口气:“黑风岭的蛇,三百年没动过窝了。我爷爷说,嘉庆年间,有采药人见过一窝红顶蛇,从那以后,再没人见过。没想到,还在。”

“在。”老包说,“它们在守路。”

六

第三天夜里,蛇走了。

陈大勇是第一个发现的。他跪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前面的沙沙声停了。他睁开眼,手电筒的光还亮着,照在掌子面上。那团蛇球不见了。碎石堆上只剩下几片脱落的黑色鳞片,和一道光滑的爬行痕迹,从碎石堆底下延伸出来,绕过钢拱架,沿着隧道壁的缝隙,往深处去了。

他推了推老包:“包叔,蛇走了。”

老包睁开眼。他跪了三天两夜,膝盖已经没了知觉。他撑着陈大勇的肩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着隧道壁,慢慢走到掌子面前。手电光照着那道爬行痕迹,痕迹很宽,密密麻麻的,是上百条蛇同时爬过留下的。

老包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痕迹。鳞片的黏液还是湿的,凉凉的。他站起来,看着痕迹消失的方向。

“它们往山里去了。”他说,“路,借到了。”

七

第二天,隧道复工。

工人们清理了碎石,加固了钢拱架,重新开始掘进。掌子面的水小了,岩层也稳定了些。风钻响起来,隧道里又恢复了噪音和震动。老包站在台车下面,看着掌子面。他的口袋里,那块黄布还在。但他没有再拿出来。

陈大勇走到他身边:“包叔,那窝蛇,到底有多少条?”

老包想了想:“没数。数不清。”

“它们真的走了?”

“走了。”

“还会回来吗?”

老包摇了摇头:“不会。它们让了路,就不会再回来了。这是规矩。”

陈大勇沉默了一会儿:“包叔,你说它们为什么让路?我们挖隧道,挖到它们家里去,它们没咬我们,没伤人。就因为我们跪了三天?”

老包看着他,笑了笑。那笑很轻,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

“大勇,你觉得蛇不懂人话?”

“不懂吧。”

“它们懂。”老包说,“它们在这山里活了几百年,比咱们懂。它们知道人要修路,路修好了,山就通了。山通了,人也通了。它们让路,是因为它们知道,这路早晚要修。与其被炸死、被埋死,不如让。让了,大家都好。”

陈大勇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又觉得没道理。他说不清楚。但他记得那三天跪在隧道里的感觉。他跪在那里,膝盖疼,腰酸,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不想,就那么跪着。跪到后来,他觉得隧道里的水声变好听了,岩壁上的纹路变清晰了,空气里的铁锈味变淡了。他觉得自己跟那座山之间,有了一种说不清的联系。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八

黑风岭隧道在九七年十月贯通。

比原计划晚了三个月,但没人计较。业主来验收的时候,老包带着工人们在洞口站了一排。业主代表说了几句表扬的话,递了一面锦旗。老包接过锦旗,笑了一下,转手给了陈大勇。

“挂食堂去。”他说。

那天晚上,老包请工人们喝酒。在临时搭的工棚里,摆了几张桌子,炖了两只羊,开了一箱白酒。工人们喝得脸红脖子粗,划拳的划拳,唱歌的唱歌。老包坐在角落里,端着一碗酒,慢慢喝。

陈大勇坐到他旁边,给他敬酒。老包接了,喝了一口。

“包叔,”陈大勇问,“你当时跪在那里,念的是什么?”

老包看着他,没回答。

“是咒语吗?”

老包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老包从口袋里摸出那块黄布,放在桌上。黄布摊开了,上面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符号,陈大勇看不懂。但黄布的一角,写着几行小字,是汉字,陈大勇凑近了看。

“行路者,借道于山。山有灵,勿伤勿扰。以诚为香,以敬为烛。跪之,拜之,借之。”

陈大勇抬起头。

“就这些?”

“就这些。”老包说,“我师父传下来的。修了一辈子路,走到哪里,先跟山说一声。说了,山就让你过。”

陈大勇把那块黄布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布很旧了,边缘磨出了毛边,颜色发黄,像一片枯叶。可他摸着那块布,忽然觉得手心有些热。

九

老包后来回了浙江老家。

他在金华乡下买了一间小房子,种了几棵橘子树,养了一池鱼。陈大勇每年去看他一次,带两瓶酒,跟他坐在院子里喝茶。老包的院子后面有一座小山,不高,长满了毛竹。风一吹,竹叶沙沙响。

有一年,陈大勇问起黑风岭的事。

“包叔,那窝蛇,后来有人见过吗?”

老包摇了摇头:“没有。但它们还在。”

“你怎么知道?”

老包指了指后面的小山:“每座山都有。你不动它,它不动你。你敬它一尺,它敬你一丈。”

陈大勇坐在竹椅上,看着远处的山影。春天的阳光照在山坡上,竹林绿得发亮。他想起九七年的那个春天,想起隧道里的水,想起那团黑压压的蛇球,想起老包跪在泥水里的背影。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龙井,清香,回甘悠长。

“包叔,”他说,“当年你跪在那里,心里怕不怕?”

老包想了想。

“怕。”他说,“怕它们不走。怕这路修不通。怕工人们拿不到工钱。”

“那后来呢?”

“后来它们走了。”

老包站起来,走到院子边。院子边有一道矮墙,墙外是山坡。山坡上长着一丛野草,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陈大勇凑过去看,是一条蛇。绿色的,不大,比拇指粗一点。它从草丛里探出头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慢慢爬走了。

老包看着那条蛇消失的方向,说了一句话。

“路通了,山还在。山还在,它们就还在。”

(全文完)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权臣张廷玉被抄家,搜出白银40万两,次日早朝乾隆:快快送还回去

权臣张廷玉被抄家,搜出白银40万两,次日早朝乾隆:快快送还回去

卡西莫多的故事
2025-11-14 10:21:28
电影《我不是药神》原型陆勇即将停药:24年吃了3.5万片药 曾一年吃掉一套房

电影《我不是药神》原型陆勇即将停药:24年吃了3.5万片药 曾一年吃掉一套房

快科技
2026-10-12 21:46:09
人工湖清淤,湖底捞出12辆共享单车,车上都绑着一具人形模特

人工湖清淤,湖底捞出12辆共享单车,车上都绑着一具人形模特

罪案洞察者
2025-11-26 13:42:51
4-1!亚马尔助攻双响,7000万先生传射建功,巴萨豪取10连胜

4-1!亚马尔助攻双响,7000万先生传射建功,巴萨豪取10连胜

我的护球最独特
2026-10-14 05:09:53
斯大林为什么可以肆无忌惮地肃反,却不担心激起兵变?

斯大林为什么可以肆无忌惮地肃反,却不担心激起兵变?

熊倌儿
2026-10-13 22:51:07
粟裕贴身参谋晚年披露:1947年国军45万大军压境,为什么就是打不出一次像样的强攻?

粟裕贴身参谋晚年披露:1947年国军45万大军压境,为什么就是打不出一次像样的强攻?

纪史行者
2026-10-13 01:10:03
中国球迷呼吁向日本乒协投诉:保护张本智和,赛场干扰争议引热议

中国球迷呼吁向日本乒协投诉:保护张本智和,赛场干扰争议引热议

好乒乓
2026-10-13 15:23:59
Apple Watch睡眠呼吸暂停迹象提示功能今日正式上线

Apple Watch睡眠呼吸暂停迹象提示功能今日正式上线

环球网资讯
2026-10-14 13:57:45
赞达亚出演《古墓丽影》?别闹了哥们!劳拉是白人啊

赞达亚出演《古墓丽影》?别闹了哥们!劳拉是白人啊

游民星空
2026-10-12 16:31:20
华为正在被祛魅

华为正在被祛魅

野望谷研究社
2026-10-13 17:19:55
老板娘问我她屁股翘不翘?我该怎么回答?

老板娘问我她屁股翘不翘?我该怎么回答?

太急张三疯
2026-10-14 16:25:09
开业未满半年,莫氏鸡煲珠海店暂停营业,店方工作人员:可能有合作的调整,再开业时间还不确定

开业未满半年,莫氏鸡煲珠海店暂停营业,店方工作人员:可能有合作的调整,再开业时间还不确定

极目新闻
2026-10-14 11:50:16
葡媒:C罗投资近2000万欧建瓶装水厂,将于2028年初正式投产

葡媒:C罗投资近2000万欧建瓶装水厂,将于2028年初正式投产

懂球帝
2026-10-13 21:51:05
去了成都发现:没人穿风衣、冲锋衣了!满大街都是这3种“秋装”

去了成都发现:没人穿风衣、冲锋衣了!满大街都是这3种“秋装”

白宸侃片
2026-10-14 11:25:50
电动汽车开始离谱了!换电池8万跌到2万,网约车司机开始不报废了

电动汽车开始离谱了!换电池8万跌到2万,网约车司机开始不报废了

音乐时光的娱乐
2026-10-14 09:21:12
从主持人到“精神病”,49岁无妻无子的李维嘉,不再顾及所谓体面

从主持人到“精神病”,49岁无妻无子的李维嘉,不再顾及所谓体面

兵鉴史
2026-10-07 09:14:24
利好!日韩股市反弹,存储巨头直线拉升

利好!日韩股市反弹,存储巨头直线拉升

证券时报
2026-10-14 09:06:10
乌克兰首都多处能源设施遭袭

乌克兰首都多处能源设施遭袭

新华社
2026-10-14 13:33:05
全红婵不对劲,不是她以后不比赛了,而是她今年19岁了,居然开始了自己的精致路线

全红婵不对劲,不是她以后不比赛了,而是她今年19岁了,居然开始了自己的精致路线

LULU生活家
2026-09-30 20:32:43
油价三连涨将终结!10月15日调价:加满一箱油预计能省9块钱

油价三连涨将终结!10月15日调价:加满一箱油预计能省9块钱

快科技
2026-10-14 15:11:11
2026-10-14 16:56:49
王姐懒人家常菜
王姐懒人家常菜
喜欢烟火气喜欢做饭!
349文章数 36108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女演员赴美游学遇"刚交学费即倒闭" 美高校出现倒闭潮

头条要闻

女演员赴美游学遇"刚交学费即倒闭" 美高校出现倒闭潮

体育要闻

巴萨4比1加拉塔萨雷:亚马尔杀穿地狱

娱乐要闻

胡歌觉得仙剑三很幼稚,忘了来时路?

财经要闻

赫尔曼・西蒙拆解下一轮产业机会

科技要闻

苹果iPhone Duo完成大模型备案

汽车要闻

豪华智能全拉满 比亚迪大汉不止旗舰级舒适

态度原创

艺术
教育
时尚
旅游
手机

艺术要闻

教堂锁死、窗户黑洞洞,株洲烂尾楼“北欧城堡”有点吓人

教育要闻

昆明市教育体育局上线《春城热线》,昆明中小学秋假时间官宣!#秋假 #昆明中小学 #官宣 #学生

今年秋冬最火搭配:毛衣+阔腿裤,怎么穿都时髦!

旅游要闻

瞰中国|内蒙古:多彩东胜 秋景如画

手机要闻

HomePod mini 2将在10月30号发售 新增粉色、绿色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