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之前都觉得,马科斯把杜特尔特送上飞海牙的飞机,这出政治大戏就会顺着他写的剧本走,赶紧把老杜钉死完事。谁能想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直接把57号涉案事件踢出庭审清单,连老杜那边改指控的请求都给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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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本来算盘打得贼精,催着马尼拉这边赶紧走流程,就盼着海牙快点出结果,好拿回去当自己的政治资本。没想到海牙根本不接他的茬,该按什么节奏来还是按什么节奏来,半点儿不给面子。
老杜从被押上飞机开始,就一直拿身体说事,说自己记不清年份记不清案情,辩方还反复拿健康说事,想再申请医疗鉴定开听证会。结果海牙找的独立专家小组直接给了结论,说老杜能理解指控,能和律师正常沟通,完全适合接受审判。海牙直接驳回了诉求,就是不想再陪着绕健康的弯子,11月30日的确认指控听证会该开还是开。老杜想靠身体拖开庭的路,直接给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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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牌打不响,不代表老杜就没招了。人家本来就吃准了马科斯急着要结果,海牙偏就走程序走得慢,正好跟着拖时间。拖个几年,菲律宾选举周期变了,民意风向变了,说不定马科斯自己都撑不住。
好多自媒体说57号案被踢,是老杜捡了大便宜,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海牙是按自己的规矩办事,说这桩个案本来就不在预审划定的范围内,所以才剔除出去,核心的危害人类罪指控半点儿都没动。说白了,辩方也就只砍掉了一个无关痛痒的个案,核心压力一点没减。
海牙这次还驳回了辩方扩大时间线重新定义指控的请求,说预审定好的指控边界不能随便改,含糊表述不能拿来扩大指控范围。这套操作说复杂其实很简单,就是框里的可以追加案例,框外的不许越界,法庭就守自己的规矩,谁来都不好使。马科斯想要快刀斩乱麻,最好明年就能出结果,赶紧把杜家打趴下。可海牙要的是程序完整证据扎实,判决得经得住历史检验,两边要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节奏能对上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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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海牙把57号案剔出去,这一脚踢碎的哪里是个案,明明是马科斯速战速决的幻想。马科斯第一颗算盘珠子就卡住了,他能催得动马尼拉的官员,压得住国内的参议员,可就是催不动海牙的法庭时钟。人家该慢还是慢,半点儿不着急。
这边海牙掰扯程序,那边马尼拉的弹劾案也没闲着,针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一直跟着老杜的审判同步走。菲律宾媒体说,众议院检方都改打法了,撤了好多无关指控,就留了来源不明财富这一条。之前那些贿赂指控的证人自己都内讧,各说各话,打下去也是烂仗,不如拿实打实的银行流水税务记录说事,数字总比嘴炮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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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网上好多人传错了,说弹劾定罪只要十四票,其实根本不对。菲律宾参议院一共二十四席,弹劾定罪要三分之二也就是十六票,差着两票呢。马科斯政府拿腐败调查施压,撬走了好几个参议员,执政派席位多了,莎拉这边少了,可弹劾哪里是做算术题,人心是会变的,施压太狠反而会反噬。
杜特尔特家族根本没坐以待毙,小儿子直接接手了家族政党,要是莎拉弹劾输了,他就直接顶上去,盯着2028年大选呢。老杜去海牙当被告,正好卖一波受难人设,子女在国内囤选票,这套组合拳早就摆好了。马科斯本来想靠弹劾把杜家逼到墙角,结果杜家直接把弹劾舞台当成了拉票现场。你打你的政治清算,我打我的同情牌,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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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劾拖得越久,对莎拉来说反而越有利,她可以直接说自己是被政治追杀,大把选民会心疼她。马科斯要是拿不出实锤,反而显得自己吃相太难看,得罪不少中间摇摆的选民。菲律宾老百姓看政治,很多时候不看什么法律条文,就看谁更惨,谁更像自己人。杜家在南部经营这么多年,基本盘稳得一批,不是马科斯换几个参议员就能连根拔的。
现在好多自媒体说这波是老杜翻盘了,其实真不是,老杜既没翻盘,也没输光,他就是把这场仗拉回到自己熟悉的节奏里了。马科斯最大的问题,就是把国内司法和国际司法都当成了自己家族斗气的私器,他自己耗不起,还非要硬上。现在马科斯的民调跌得厉害,原本老杜的基本盘支持率一点没动,他自己的净满意度掉了一大截。他急着要拿一场对老杜的审判挽回颜面,把手里的牌全都打出去清算杜家,可越是急,越是把中间选民推到老杜那边去。
老杜本来就是第一个站上海牙国际刑事法院被告席的亚洲前国家元首,这个身份本身就是天生的同情票制造机。年纪越大身体越差,这个人设就越值钱。海牙每拖一年,舆论天平就往杜家偏一分,海牙的审判节奏根本不跟马尼拉的选举时间表走,这就是马科斯捂不住的大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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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早就退出罗马规约了,官方本来就不认海牙的管辖权,这场审判从一开始就带着浓浓的政治味儿。海牙自己现在经费都紧张,人家要的是自己的司法脸面,才不管马科斯能不能连任。马科斯越想拿海牙当刀砍对手,海牙就越要跟他保持距离,半点儿不沾这摊政治浑水。
现在菲律宾政局绷得这么紧,不少已经谈好的农贸基建项目落地节奏都慢了,跨境订单大家都变得更谨慎。最后受影响的还是普通老百姓,果品矿产进出口价格波动,产业链稳定性变差,这些都是马科斯这场政治豪赌要付的兜底代价。现在马科斯其实也就两条路能选,要么硬着头皮继续加码,赌老杜身体撑不到判决出来,要么悄悄收力,认了这次清算的成本太高付不起。可不管选哪条,现在主动权都不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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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牙的钟走得慢,马尼拉的钟催得急,两个钟从来就没同频过。这场较量里,谁拖得起,谁就能拿下下一局。马科斯本来以为送了人就能一路快进到大结局,结果海牙直接打乱了他所有计划,主动权从他按下启动键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在他手里了。你觉得马科斯最后会选择继续硬撑加码,还是会干脆抽身止损?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国际刑事法院涉杜特尔特案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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