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这只猛兽,管住了是千里马,管不住就是吃人的虎。看看今天美国那副烂摊子,再想想两千年前古人为何铁了心把商人排在四民末尾,你会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偏见,这是先见之明。
先从美国说起。金融大鳄坐在写字楼里空手套白狼,实体经济被抽得只剩空壳;医药巨头把救命药卖成天价,病人被逼到墙角;能源集团死死抱住旧饭碗,新能源转型一拖再拖;穷人越穷,富人越富,选票政治明码标价,公共利益被啃得连渣都不剩。问一句:这套乱象的病根在哪?钱太多,缰绳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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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个疑问回到古代,一切豁然开朗。
很多人以为古人嫌弃买卖人,是中国特色。错了。放眼当时的西方,光景差不多。古希腊的公民若被喊一声商人,可以告对方诽谤,真金白银地打官司。柏拉图在《法律篇》里白纸黑字写着:公民种地,外邦人做工经商。中世纪欧洲更绝,土地不许犹太人碰,他们只能挤进生意场。财富滚起来之后呢?灾祸跟着滚来——朝廷钱袋一空,首先拿有钱的外来户开刀祭旗。嘴上说的是信仰,心里算的是利益。
东方同样如此。唐朝够开放的吧?白居易一句“商人重利轻别离”,读书人对商贾的轻视跃然纸上。为何全世界的精英阶层步调如此一致?一笔账算下来就明白了:养商人的收益,压不住商人搅局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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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收税。你可能纳闷:商人那么阔,国家不该捧着他们吗?实情恰恰拧着来。古代中国的税赋走四条路:田税、丁税、财产税、交易税。前两条最省事,土地长着腿跑不掉,人口登记在册,想瞒也瞒不了多少。后两条是硬骨头——商人四海为家,当时没有银行,账本各记各的,几桩买卖搅在一块,有时候他自己都掰扯不清利润几何,官府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征收成本高得吓人,进账却可怜巴巴。再算上徭役兵役这笔变相的税,几乎全压在庄稼汉肩头。所以商人地位垫底,恰恰因为他掏的钱少,捅的娄子大。
捅了什么娄子?一头是信息乱跑。《论语》里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老百姓知道得越多,越不安分。商队南来北往,物价行情、风土人情、市井对朝廷的议论,全跟着货担子四处流传。这还得了?从商朝起,户籍、保甲、连坐、路引,一道道箍子越收越紧,就是要把人钉死在土地上。商人偏偏以行走为生,天生跟这套体系拧着干。另一头更凶险:农民自耕自食,不求于人;商人必须织人脉、通关节、调资源,摊子铺大了,手自然伸向朝堂。别人苦读半生才换来的地位,他滚十年钱就摸到了——当权者的奶酪被人动了,能不急眼?打压随之而来,泼脏水也顺理成章。
历代帝王里头,明白人不少。汉代盐铁商富可敌国,勾结权贵插手朝政,汉武帝一纸算缗令、告缗令,直接抄家式收割。唐律干脆堵死商人做官的门,把金钱通往权力的暗道拦腰斩断。宋朝玩得最讲究,市场敞开,盐茶酒等命脉产业死死握在朝廷掌心——放开归放开,放纵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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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走的却是另一条道,纯自由放任。资本在虚拟市场里豪赌,赌输了危机甩给全民买单;巨头们一手遮天,规则由他们写。放而无度,酿成今日之祸。
两相对照,古人那点心思就透亮了:商人该用,缰绳不能松。资本是推车向前的好帮手,坐上车辕当主人,车就翻了。今天讲监管、讲制衡、讲公平,骨子里仍是老祖宗那套智慧:文明要想走得远,公共利益这块压舱石,一块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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