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丈夫当众和初恋搂抱,还低头哄我别多心,我站起身笑着回了一句话,他手里的酒杯啪嗒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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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散场后的同学聚会,包厢里彩灯转得人眼花。

我端着茶杯站在角落,看曾刚毅的手臂环在郭婉莹腰上,两人贴面说笑,旁若无人。

他转头看见我,愣了一瞬,走过来低头在我耳边说,别多心,就是老同学叙旧。

我盯着他领口那根棕色卷发,指尖掐进掌心。

然后我站起身,笑着对满桌人说了一句话。

曾刚毅手里那杯红酒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深红色酒液溅上他雪白的衬衫。

满桌鸦雀无声。

没人知道,为了这一刻,我准备了整整三个月。



01

曾刚毅第一次晚归,我没太在意。建材公司应酬多,他又是部门经理,隔三差五有饭局,这是十几年的常态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一个月里,他晚归的次数从一周一次变成一周三次。

回来的时候,身上总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他说是客户抽的烟沾上的,我点点头,没多问。

那天晚上十点,我坐在客厅织毛衣。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门锁响了,曾刚毅进来,换鞋的动作比平时慢。

我抬头看他,他避开我的目光,径直去了卫生间。

水声响了很久。

我把他换下的外套挂起来,顺手摸了一下口袋。空的。以前他应酬回来,口袋里总有一两张饭店的发票。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天中午,儿子曾嘉铭从学校回来拿换季衣服。饭桌上,曾刚毅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嘉铭说,爸,你手机密码怎么换了。以前不是我生日吗。

曾刚毅愣了一下,说公司要求,保密。嘉铭哦了一声,低头扒饭,没再问。

我给曾刚毅夹了一筷子红烧肉,他扒拉到一边,说太腻了,最近胃不舒服。

结婚十八年,他从来没说过我做的红烧肉腻。

我把那筷子肉夹回来,自己吃了。

下午嘉铭返校,曾刚毅说去公司加班。他出门之后,我收拾碗筷,发现他碗里的饭剩了大半。他以前吃饭从不剩饭。

晚上七点,吕楚翘打来电话。她在城南开药店,嗓门大,说话从不拐弯。

悦溪,我跟你说个事。今天下午我在万达那边看见曾刚毅了,跟一个女的在星巴克喝咖啡。

我拿着手机,没说话。

那女的长头发,卷的,穿个白裙子,看着挺年轻。两个人坐一块,脑袋凑得挺近。楚翘的声音压低了些,我没看错,就是你老公。

我说,可能是客户。

楚翘说,客户?客户他给人家递纸巾擦嘴?

我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电视没开,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

我拿起手机,点开曾刚毅的微信运动。

他以前从不爱走路,去楼下超市都开车。

可最近一个月,每周三的步数都在两万以上。

周三,他说是固定的部门例会,要开到晚上。

我翻到上个月的记录。每周三,雷打不动,两万步起步。其他日子,几千步。这个规律太整齐了,整齐得像是刻意走出来的。

我打开家庭账户的网银,查了近三个月的流水。有一笔两万块的转账,收款人我不认识,备注写的是借款。转账时间是三周前的周三。

我把手机放下,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是凉的,我一口气喝完,杯子放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窗外黑透了,对面楼的灯亮着,有人在阳台上收衣服。

我站了一会儿,把杯子洗了,放回原处。

晚上十一点,曾刚毅回来。我躺在床上,闭着眼。他轻手轻脚地洗漱,躺下,翻了个身,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黑暗里,我想起楚翘说的那个白裙子女人,想起那两万块钱,想起每周三雷打不动的两万步。我没吵醒他。我想再看看。

02

第二天是周六,曾刚毅一早就出门了,说公司临时有事。我站在阳台上,看他开车出了小区大门,往左拐,上了城南那条路。他的公司在城北。

我回到卧室,把他昨天换下的外套重新翻了一遍。

在左边内袋里,我摸到了一根头发。

棕色的,长长的,打着卷。

我举到眼前看了很久,然后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把那根头发放进一个信封里。

中午,我给曾刚毅打电话,问他回不回来吃饭。

他说在忙,让我别等。

背景里很安静,不像在办公室,也不像在饭店。

我挂了电话,拨了他公司值班室的号码。

值班的老刘接的。我问,曾刚毅在吗。老刘说,嫂子啊,曾经理今天没来,说是有事请假了。

我说,好,那可能我记错了。

挂了电话,我在餐桌前坐下来。

桌上摆着早上给他留的粥,已经凉透了。

我一口一口把那碗凉粥喝完,把碗洗了,放回碗柜。

下午两点,吕楚翘又打来电话。这次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悦溪,我托人查了一下。

那女的叫郭婉莹,在城南开美容院,离曾刚毅公司开车二十分钟。

她离婚三年了,前夫是做工程的,分了一笔钱给她。

不过我听人说,她那美容院生意不好,去年还找人借过钱。

我说,知道了。

楚翘顿了顿,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还没想好。

楚翘说,你可别犯傻,这种事儿忍不得。我说,我心里有数。挂了电话,我翻开家里的账本。这本账我记了十几年,每一笔开销都清清楚楚。

我翻到最近三个月,发现除了那笔两万的转账,还有几笔小的。

三千的,五千的,加起来一共七万八。

收款人都是一个叫郭婉莹的名字。

我把这些数字抄在一张纸上,折好,放进我平时放存折的那个铁盒子里。

傍晚,曾刚毅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手里提着一袋水果。他说,今天路过水果店,看这橙子新鲜,给你买的。

我接过橙子,说谢谢。

他换鞋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洗澡。

他见我看他,解释说,中午跟客户去洗了个澡,放松一下。

我说,哦,那挺好的。

晚上,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

我瞟了一眼,只看到两个字:想你。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我闭上眼睛,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他在身后说,早点睡吧。

我说,嗯。

等他睡熟之后,我轻轻起身,走到客厅。

我拿起他脱在沙发上的外套,从右边内袋里摸出一张卡。

卡面是粉色的,上面印着一朵玫瑰花,写着“婉莹美容会所VIP”。

卡的背面贴了一个标签,上面手写了一串数字。

我认出来,那是曾刚毅的生日。

我把卡放回原处,回到床上。

他翻了个身,手臂搭过来,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把他手臂拿开,平躺着,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一直到天亮。



03

周日中午,曾刚毅跟我说,晚上有个客户要请吃饭,可能回来得晚。

我说,好。他出门之后,我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把头发扎起来,戴了口罩。我打车去了城南,在他公司附近的商场门口下了车。

我在商场一楼的快餐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豆浆。

从这里能看到曾刚毅公司大楼的出口。

五点半,他出来了。

他没穿早上出门时那件夹克,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薄外套,头发也明显打理过。

他过了马路,往南走了大概一百米,停在一家美容院门口。

门面不大,粉色的灯箱上写着“婉莹美容”。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人迎出来。

就是那个白裙子女人。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年纪大些,但保养得不错。

她伸手挽住曾刚毅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往里面走。

曾刚毅低着头跟她说话,脸上带着我很久没见过的笑。

我在快餐店坐到六点半,看着那扇粉色的小门。中间出来过两个顾客,都是中年女人。曾刚毅没有出来。

我起身,走到美容院对面的公交站台,假装等车。站台的灯箱广告很亮,玻璃上映出我的影子。我盯着那个影子看了很久,觉得有点陌生。

七点一刻,曾刚毅和郭婉莹一起出来了。她换了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曾刚毅的手搭在她腰上。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东走,进了一家西餐厅。

我没跟进去。我站在街对面,看着西餐厅二楼的窗户。靠窗的位置,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郭婉莹伸手帮曾刚毅整了整衣领,曾刚毅握住了她的手。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个窗户拍了一张照片。距离太远,拍不清楚脸,但能看出来是两个人在亲密地坐着。

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了。

我换了鞋,把外套挂好,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前几天儿子从学校带回来的成绩单,数学考了一百一十分,全班第三。

我看了很久那张成绩单,然后把它折好,放进嘉铭的房间。

十点半,曾刚毅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身上带着西餐厅的油烟味和那股熟悉的香水味。他看见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说你怎么还没睡。

我说,等你呢。他说,都说了不用等。他低头换鞋的时候,我问他,结婚纪念日快到了,今年怎么过。

他顿了一下,说,都老夫老妻了,别整那些虚的。

我哦了一声,站起来往卧室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衬衫上沾着的口红印,淡淡的粉色,在领口内侧。

他大概以为我看不见。

可我看见了。

结婚十八年,我帮他洗了十八年的衬衫,哪里有污渍、哪里有褶皱,我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那一点粉色,像一根针,扎在我眼皮上。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认真想了离婚的事。

但我没有说出口。

嘉铭还有半年高考,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这个家掀翻。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

客厅里传来曾刚毅看电视的声音,体育频道,解说员在激动地喊什么。

我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算一笔账。

04

周一下午,曾刚毅的堂弟曾刚捷来家里送请柬。他下个月结婚,在老家办酒席,请我们一家三口都去。

曾刚捷把请柬放在茶几上,说,哥,嫂子,你们可一定要来,爸妈那边我都说好了。

曾刚毅接过请柬翻了翻,脸色有点不自然。

我注意到请柬后面附了一张宾客名单,是老家那边的亲戚朋友,还有曾刚毅的几个同学。

郭婉莹的名字在倒数第三行。

曾刚捷走后,曾刚毅把请柬放在鞋柜上,说,到时候看吧,可能那几天要出差。

我说,刚捷一辈子就结一次婚,你这个当哥的不去,像什么话。

他没吭声,转身进了卧室。

我把请柬收好,放进我放重要文件的抽屉里。

那个抽屉里还有户口本、房产证和几张存单。

我翻了一下,发现房产证的位置变了。

我清楚地记得上次放的时候是靠左边的,现在靠在了右边。

我打开房产证,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面有一行铅笔写的数字,很轻,像是不小心划上去的。

我对着光看了很久,认出来是一串日期。

上个月的某一天。

我把房产证放回原处,关上抽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第二天上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房管局。

我以查询家庭房产档案为由,调出了我们那套房子的所有记录。

工作人员把档案递给我的时候,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一份抵押授权书的复印件。

上面写着,产权人同意将房产用于抵押贷款,金额八十万。

签名栏里,是我的名字。

字迹模仿得很像,但“蒋”字的草字头写成了竹字头。我盯着那个错误的偏旁看了很久。我名字里的“蒋”字,写了四十二年,从来没有写错过。

我把那份复印件拿手机拍了下来,然后把档案还给工作人员,说了声谢谢。

走出房管局大门的时候,太阳很大,照得人睁不开眼。

我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给吕楚翘打了个电话。

我说,楚翘,你上次说郭婉莹美容院欠钱的事,再帮我打听打听,欠了多少,欠了谁的。

楚翘说,你终于要动手了。

我说,不是动手,是弄清楚。

楚翘说,行,我帮你问。

对了,我听说郭婉莹最近在找中介,想拿一套学区房做抵押贷款。

中介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是一个男的帮她办的,好像是拿别人的房子。

我挂了电话,站在太阳底下。

风从背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闷热。

我想起那七万八的转账,想起那两万块的借款,想起曾刚毅这半年来所有的晚归和谎言。

原来他不仅在外面养了人,还要把儿子的学区房搭进去。我慢慢走下台阶,脚步很稳。十八年的会计没白干,我最擅长的就是算总账。

晚上曾刚毅回来,我照常给他热了饭,照常问他今天累不累。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头也没抬地说,还行。

我坐在他对面,织那件快要收尾的毛衣。

毛线是深灰色的,本来想给他织一件过冬穿。

织到最后一针的时候,我停住了。

我看着手里那根针,又看了看他。

他正对着手机屏幕笑,拇指飞快地打字。

我把毛衣收进袋子里,站起来说,我先睡了。他嗯了一声,没抬头。

那天夜里,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个装着头发的信封,又从铁盒子里取出那张抄着转账记录的纸。

我把它们和房产证复印件、抵押授权书照片一起,装进了一个牛皮纸袋。

然后我把纸袋放进衣柜最上层,用一床旧棉被压住。

做完这些,我躺回床上,第一次没有失眠。



05

曾刚捷的婚礼在老家县城办,我们提前一天到了。

曾刚毅在酒席上喝了不少,敬酒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对亲戚说,这是我媳妇,我们家的大功臣。

亲戚们笑着起哄,说曾刚毅有福气。

我端着酒杯,笑得恰到好处。

婚礼结束后的下午,曾刚毅的几个老同学张罗着聚会。

地点在县城唯一一家像样的酒店,包厢里摆了两桌,都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我本来不想去,曾刚毅说,都是老同学,你不去人家还以为咱俩怎么了。

我就去了。

包厢里灯光很亮,转盘上摆满了菜。

我坐在曾刚毅旁边,对面就是郭婉莹。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

看见我,她笑着点了点头,说,嫂子好。

我笑着回了一句,你好。

酒过三巡,有人开始起哄。

一个男同学说,刚毅,当年你跟婉莹可是咱们班的金童玉女,今天得喝一个。

曾刚毅端着酒杯站起来,郭婉莹也站起来了。

两个人碰了杯,男同学还不罢休,说,光碰杯不行,得抱一个。

满桌人都在笑。

曾刚毅看了我一眼,我低头夹菜,装作没看见。

他大概以为我不在意,伸手揽住了郭婉莹的肩。

郭婉莹顺势靠过去,手搭在他腰上。

包厢里有人吹口哨。

我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有点烫,烫得我舌尖发麻。旁边的女同学小声说,刚毅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曾刚毅搂着郭婉莹站了大概有半分钟。

那半分钟里,我看见郭婉莹抬起头,在曾刚毅耳边说了句什么。

曾刚毅笑着点头,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

然后他转过身,看见了我。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松开郭婉莹,走过来,弯腰低头凑近我耳边。

他说,别多心,就是高兴,老同学闹着玩呢。

他说话的时候,酒气喷在我耳朵上,热烘烘的。

他领口敞着,我又看见了那根棕色卷发,就沾在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旁边。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手在我肩上按了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我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满桌人都安静下来,目光有意无意地往这边扫。郭婉莹坐回了位子,低头玩手机,嘴角挂着一丝笑。

我慢慢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我伸手拿起桌上的话筒,那是刚才有人唱卡拉OK用的。我拍了拍,话筒发出闷闷的两声。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说,曾刚毅,当着这么多老同学的面,我问你一件事。

他愣住了,说,什么事回家再说。

我没理他,把话筒举到嘴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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