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3日,马尼拉。菲律宾众议院弹劾检察团队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宣布,撤回针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四项弹劾指控中的三项。涉嫌威胁雇佣他人谋杀总统马科斯、挪用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机密资金、贿赂教育部官员——这三项全撤了。只剩下一项:2022年至2025年未如实申报来源不明资产。
撤诉当天,马科斯在另一头对着记者说了一句话。他声称如果证实莎拉“与来自中国的资金有联系”,这将对国家安全构成“最高级别威胁”。
弹劾案撤了三项,总统转头把中国拉进来当新武器。
这场政治追杀,马科斯从一开始就选错了战场。
2026年9月23日,参议院弹劾法庭以13票赞成、1票反对,把定罪所需的票数门槛从16票降到了14票。杜特尔特阵营的参议员几乎全部缺席或弃权,马科斯一方凑到了13票,距离给莎拉定罪只差一票。规则改了,票也凑了,可那最后一票始终没来。政治学者克利夫·阿圭列斯当时就指出,控方面对的真正难题不是票数门槛,而是如何说服还在摇摆的参议员按下定罪键。
现在检方主动撤了三项指控,等于承认这些罪名站不住。莎拉当天的回应只有一句话:检方撤回是因为证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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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为什么急着把中国拉进来,因为他在国内已经没牌可打了。
亚洲脉搏7月的民调显示,一半菲律宾民众不满意马科斯的施政表现,满意的只有29%。57%的菲律宾人认为控制通胀才是政府最迫切的优先事项,可通胀压不住,食品价格在涨,老百姓的钱越来越不值钱。菲律宾2026年一季度GDP只增长2.8%,远低于政府5%到6%的目标,连续第三个季度放缓。政府未偿债务截至6月底冲到19.07万亿比索,上半年就突破了全年债务目标。
经济搞不好,民生没改善,腐败丑闻不断。马科斯需要找一个敌人来转移注意力。中国是最现成的靶子。
可菲律宾老百姓不傻。
莎拉10月12日的声明把马科斯的算盘拆得干干净净。她说马科斯急着给她扣“国家安全威胁”的帽子,是为了给动用公权力监视和迫害自己套上合法外衣。她还问了一个马科斯回答不了的问题:既然与中国有联系就是“最高等级的国家安全威胁”,那菲律宾那些跟中国做生意的商人,是不是也成了国家威胁。
这话戳中了马科斯最尴尬的地方。他一边在南海问题上对华强硬,一边在能源危机时释放希望重启中菲油气合作的信号。你想借中国打政敌,可你自己的能源账单还得指望中国帮忙。这种拧巴的姿态,连菲律宾商界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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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马科斯无地自容的,是那组50比1的数据。
亚洲脉搏9月17日到24日做的全国面对面调查,样本量2400人,误差幅度正负两个百分点。问题是:如果2028年总统选举今天举行,你投给谁。莎拉·杜特尔特,50%。罗布雷多,26%。拉菲·图尔福,12%。国防部长特奥多罗,1%。
50比1。这不是政治竞争,这是政治处刑。
莎拉的领先方式近乎不讲道理。棉兰老岛给她92%,维萨亚斯群岛56%,马尼拉大都会40%。五组竞选情景模拟,无论对手怎么排列,她的得票区间始终落在50%到60%之间。跟罗布雷多一对一,54%对40%。跟洪蒂韦罗斯单挑,60%对23%。
而那个天天在南海问题上高声放话的防长特奥多罗,同一份民调里只捞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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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罗为什么成了笑话,因为他把全部政治资本押在了反华上,可菲律宾选民最关心的是饭桌。
特奥多罗是菲国内最激进的反华政客之一。他公开要求在南海问题上“偏袒中国”的菲律宾官员辞职,要么走人,要么被最高法院裁定违法。菲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不仅没降温,反而公开为他的言论站台,说这是“爱国的表达”。
可“爱国”填不饱肚子。菲律宾通胀高企,食品、电力、交通、住房的成本持续上涨,普通家庭的预算越来越紧。莎拉在菲律宾工商总会的演讲里说得很直白:贪腐正在侵蚀政府机构,耗尽了本该用于基本公共服务的资源,而最终承受后果的是菲律宾人民。
特奥多罗天天在电视上骂中国,可菲律宾老百姓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东西越来越贵。你喊一百句“国家安全”,也换不来一斤便宜的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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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阵营的参议院选情也在崩。
2026年5月的中期选举,马科斯阵营在参议院12个改选席位中只拿到6席,杜特尔特阵营拿到5席,剩余席位归其他党派。选前被看好的“新菲律宾联盟”没能拿下预期席位,杜特尔特家族多人赢得地方选举。马科斯本人在选后公开说“需要朋友,而不是敌人”,表示愿意与杜特尔特家族和解。
可和解的话说了不到五个月,弹劾案还在继续,涉华指控又甩了出来。你说要和解,转头就把政敌跟中国绑在一起当罪名。这种“和解”没人信。
莎拉的2028年总统之路,已经铺到了马尼拉湾的岸边。
当地多家民调一致显示,莎拉在2028年总统选举中的民意支持率居首位。她的基本盘在棉兰老岛,那是杜特尔特家族经营了几十年的地盘。维萨亚斯群岛和马尼拉大都会也在向她靠拢。唯一还在罗布雷多手里的,是吕宋岛部分区域。可就算把吕宋岛全部算给对手,莎拉在其他区域的碾压优势也足够让她赢下选举。
弹劾案还在参议院审理,11月复庭。剩下那一项“来源不明资产”的指控,莎拉说其中很多资产根本不属于她。就算参议院最终定罪,她也已经宣布参加2028年大选。而民调显示,定罪不定罪,菲律宾老百姓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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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埋的这颗雷,炸的是他自己。
他以为靠弹劾能把莎拉摁死,结果检方自己撤了三项指控。他以为靠“中国威胁”能转移矛盾,结果莎拉一句话就把他的算盘拆穿。他以为靠反华能拉拢民意,结果特奥多罗的1%支持率把这条路堵得死死的。
菲律宾老百姓要的是便宜的大米、稳定的工作、不涨的油价。你给他们看的是弹劾法庭、涉华指控、南海对峙。两件事对不上,票就对不上。
马科斯还有两年任期。弹劾案会继续审,南海的船还会继续对峙,涉华的指控可能还会再冒出来。可2028年的民调已经写好了答案。莎拉·杜特尔特,50%。特奥多罗,1%。这个差距,不是靠几场弹劾审判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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