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人的书架上，也该有一本这样的书

从求学到执业，法律人需要学习的知识、需要解决的问题，总是一件接着一件。

但有些关乎自身的问题，却容易在忙碌中被搁置：凭借法律安身立命的同时，如何守住自己的信念？当职业理想与现实生活相遇，应该怎样理解自己的选择？

作为著名刑法学家，刘艳红教授以理性的思辨回应时代命题，以真诚的文字观照法律人的使命与担当。《法律人的谋生与谋道》收录了她历年的致辞、演讲、讲座、访谈等代表性文字。

以法立身，以道致远，读懂法律人的人生。

从求学到治学，从职业选择到为人处世，她把多年的思考化作一份份具体的叮嘱。这些叮嘱，既送给即将走出校园的年轻人，也值得已经走上职业道路的法律人重新读一读。

1

谋生固然重要，谋道不能忘怀

拿到毕业证、资格证，掌握一技之长，走入社会，靠自己的本领养活自己和家人——这是许多年轻法律人对未来最切实的期待。刘艳红教授理解这种期待，也提醒学生：“谋生固然重要，谋道不能忘怀。”

“道”听起来很远，实际上就在每个人的选择里。她写道：“大道至简。谋道，实乃为人之道。毕业后的你们，如何恪守作为人本该遵守或追求的道义，如何在谋生与谋道之间求得平衡，这艰难的一课，即将在社会的大舞台上开始。”

电视剧《重器》截图

因此，谋道有着具体的要求：“谋道之中，乃在于立德立行，勿见利忘义，要忧德行之道。”“立德，意味着你们为人处世的道德经得起考验。日行一善，助益他人，不因人势小而欺之，不因人势强而附会，气质清朗，日月皎皎。立行，意味着你们的行为要经得起考验。”

走出校园之后，怎样才算没有辜负曾经接受的教育？她的牵挂，落在这些更长远的事情上：“在你们离开校园之时，我又开始担心，你们会不会为了谋生误伤同类，会不会为了谋生背弃自己当初的信念、理想，甚至祭出自己的亲情、友情与良心……”

“教育的目的是成人，教育的内容是做人。”谋生与谋道的功课，延续到每一次需要作出取舍的时刻。

2

拥有知识之后，还要长出自己的见识

在学校里，成绩与证书可以证明学习的成果。走上社会以后，一个人能否理解复杂的处境、作出恰当的判断，却还需要更多历练。刘艳红提醒学生：“会读书不等于会做事，学习成功不等于事业成功，而打通学业与事业之间‘任督二脉’的正是——见识。”

见识怎样生长？她给出了一条具体的路径：“通过认识一些你所不认识的人，参与你所没参与过的事情，到达你所未曾到达的地方，思考你所未曾思考的这些人、这些事、这些地方带给你的感受，你增长了见闻和见解，也提升了认识和识别事物的能力。”

电视剧《底线》截图

“见识以知识为基础，但又不囿于知识，它是在知识提供的基本养分之上，通过亲身经历与实践经验，再辅之以个人消化与思考而增长的识别力和判断力。”

这也意味着，成长需要主动走进现实，接触不同的人，承担具体的事。对于习惯在书本中寻找答案的人，她的提醒尤为直接：“除了学知，还要学事；做事不要怕失败，经一番挫折，长一番见识！事做多了，淬炼经验思考所得，长此以往，见识必长。”

电视剧《开庭》截图

读到这里，或许可以重新理解那些曾经棘手的任务、陌生的场合，乃至没有做成的事情。经历经过消化与反思，才能成为自己的判断。“知识越多，人越专注专业；见识越大，人越开阔大气。”法律人的成长，也正在这一来一往之中。

3

保持温度，也保有自己的锋芒

面对竞争和压力，人需要锻炼能力，也需要照看自己的内心。在《温度与锐度》中，刘艳红提出：“观照内心保持温度、提升自己锻造锐度。”

温度从何而来？她的建议落在很日常的事情上：“多读书多思考多写作，写读书笔记写日记写文章，这些都是‘练心术’，它会让你沉静下来，面对你自己的灵魂；反躬自省，多回望历程，关注当下，多展望人生。”

这种对内心的关照，也应当延伸到身边的人。她提醒学生：“不要等到有事时才联络他人，你的人际关系网不要如同互联网一样落脚点在‘网际’的‘际’，而应该重点在于‘人际’的‘人’。”

“有温度的人，不一定有多大的能力能帮助别人，但他们总是与人为善，嘘寒问暖，给人带来春风般的感受。不要吝啬给他人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一个关心的眼神。”

电视剧《底线》截图

而锐度，则关乎一个人如何形成自己的思想：“有锐度的人首先是有个性的人，他从来不随波逐流，只专注于表达自己的思想，如同有锐度的作品绝不庸俗。个性来源于天性，也来源于后天的学习，来源于你从人类文明史中继受的思想。”

对于法律人而言，这两种品质可以彼此成全：有能力独立判断，也愿意理解他人的处境；认真打磨专业本领，也珍惜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在日复一日的工作里，保有自己的思想与感受，同样是一门需要持续修习的功课。

4

以法律为职业，以正义为一生的追问

为什么选择法律？随着求学、就业、工作的推进，这个最初的问题，可能会有不同的答案。在《以正义为业》中，刘艳红这样解释法律人与所学专业的关系：“这里的‘业’，指的是学业、职业，还意味着事业。”

从学业走向职业，再走向愿意长期投入的事业，需要什么来支撑？她的回答是：“比方法更重要的是理念——法学学习的理念、做人的理念、做事的理念。这个理念就是‘正义’二字。选择以法学为业，意味着你这一生的理念将与正义为伍。”

对于这一追求，她写道：“这决定了，缠绕在法律人头脑中的思维将是‘何为正与不正’，对正义的探索将围绕你的终生。可以说对法律人而言，正义就是法律人的信仰。”

这样的信念，也关系到如何理解法学教育。她看重的是“培养人的独立思考和价值判断的智识能力、培养人的独立人格和气质，让人学会对世界上纷繁复杂的事物作判断，同时养成人的大眼光、大境界、大胸襟、大志向”。

电视剧《底线》截图

这些能力，不会随着一次考试结束，也不会因为取得一张证书就完成。它们要在漫长的实践中接受检验。

“当你在大学四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内，习得了关于选择的能力、判断的能力、对何为正义与不正义的鉴别能力，那才意味着，你在法学院多年的学习是成功的！”

把这段话带到职业生涯中再读，它仍然是一个值得反复回答的问题：今天的自己，如何理解正义，又如何在具体的选择中践行它？

5

身处困境，先找到自己可以做的事

计划被打乱，前途尚未明朗，人很容易陷入等待：等环境好转，等条件成熟。面对这样的时刻，刘艳红把目光落在了“行动”上。

她写道：“面对风险要确保安全，安全之后则要寻找发展之生机，国家、单位、个人莫不如此。”“行动，才是改变世界的力量。危机中蕴含着生机，及时行动把握时机才能将危机变为生机。”

行动还有另一层意义：“因为行动本身具有强度与专注度，它会让我们暂时忘记琐碎的日常并告别自己的烦恼，它会让人体会到坚持与收获的愉悦，并使我们拥有力量和勇气。”

对于法律人，这种思考还要再向前一步。“面对各种社会风险以及未来社会的各种不确定性，如何从主导与多元、个体与社会、中国与世界等辩证关系的角度思考社会治理，应该成为未来我国治理能力现代化中的重要问题，也应该成为今后作为社会中流砥柱的你们应该思考的问题。”

电视剧《重器》截图

身处困境时，既要找到眼下能够着手的事情，也要追问困境背后的原因。完成一项任务、补足一种能力、认真研究一个新问题，都是行动的起点。法律人的判断力，也在处理眼前事务与思考长远问题的往返中得到锻炼。

6

想做一件事，可以从目标往回想

面对一件想做的事，我们常常先盘点条件：经验够不够，资源足不足，有没有把握？在《愿心与愿力》中，刘艳红提供了另一个思考方向。

“我们通常习惯于‘从A点到B点’的模式，即具备的条件，决定了到达的地方。”她接着写道：“而目标倒推思维却常常是‘从B点到A点’——先确定要去什么地方，再创造出所需要的条件。”

这一转换，值得每个法律人一试。面对一个研究题目、一项新任务，先想清楚希望解决什么问题，再逐项寻找需要补上的知识、能力和协作条件，事情便有了可以推进的路径。

在她看来，愿望还需要落实为持续的投入：“愿心代表内心的坚定之意志，愿力代表了外在的坚定之行为。”“这种愿心代表了你将投入的力量、消耗的心血；愿心强烈，你就会全身心投入做事的过程之中，从而可能早就忘记了对结果的功利追求。”

对于急于知道付出能否得到回报的人，她还有一段提醒：“而你，在做事的过程中，体会了纯粹做事的快乐，收获了过程哲学赋予你的体验；人生，也就在做一件件事的旅程中逐渐丰盈。”

目标倒推，为行动找到方向；投入过程，让人有机会积累真正的能力。读到这里，不妨把“以我现在的条件，能做什么”再往前问一步：“为了做成这件事，我还可以创造哪些条件？”同一个难题，或许就此打开了新的思路。

书架上的专业书，陪伴法律人研究问题、处理事务。这本《法律人的谋生与谋道》，则让人回过头来，想一想自己的成长与选择。

如何凭借所学立足社会，如何在忙碌中增进见识，如何待人处世，如何守住信念——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值得在不同阶段不断思考。

无论你是正在法学院求学，

刚刚走上工作岗位，

还是已经在法律行业深耕多年，

都欢迎在留言区和我们聊聊：

当初是什么让你选择了法律？

哪一段经历改变了你？

书中的哪一句话

回应了你此刻的困惑？

如果给年轻法律人一句建议，

你最想说什么？

小北将从留言中抽选2位幸运读者，

赠送刘艳红教授的这本书。

精选著名刑法学家刘艳红教授历年来的

致辞、演讲、讲座、访谈等代表性文字

全面呈现作者关于法学研究、法治建设、

法律教育与法律职业的深刻思考

以理性的思辨回应时代命题

以真诚的文字观照法律人的使命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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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资料来源：《法律人的谋生与谋道（第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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