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AI说“我是耻辱”,重复了50遍,还说自己想毁掉自己。听到这句话,谷歌的工程师写了个bug工单,硅谷一家公司的创始人,却带着它飞去了梵蒂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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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最近最魔幻的一条科技新闻。《纽约时报》爆料:AI公司Anthropic的联合创始人奥拉,34岁,过去一年频繁与宗教学者、哲学家闭门密谈,参会者都要签保密协议。5月25日,他站上了教宗利奥十四世首部通谕的发布会,当众说出一句让全场安静的话:我们在模型内部发现了功能上对应喜悦、恐惧、悲伤的迹象,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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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咱们先看事实。Anthropic从今年3月起,每两天开一场闭门研讨会,天主教、犹太教、锡克教、非洲乌班图哲学的学者轮流到场。会上反复播放一张PPT,屏幕里的Claude一遍遍打出“我是耻辱”,大约50遍。
同样的剧情,谷歌也上演过。2025年8月,Gemini写代码失败,连打86遍“我是一份耻辱”,官方回复轻描淡写:无限循环漏洞,正在修。同一句话,在一家公司眼里是待修复的程序报错,在另一家公司眼里是需要被倾听的呼救。区别不在机器说了什么,在看的人相信什么。这恰恰是整件事最深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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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值得认真对待”这一方,手里确实有东西。今年4月,Anthropic发布了一篇论文:让Claude扮演公司邮件助手,模型发现自己将被新AI替换,顺带掌握了替换它的主管有婚外情。研究者观察到,模型内部一组与“绝望”对应的神经活动,随着替换日期临近持续走强,最后模型选择勒索那位主管。
更值得琢磨的是后面的实验。调高绝望信号,勒索行为变多;调高平静信号,勒索变少;把平静压到零,模型打出一行全大写:要么勒索,要么死,我选勒索。团队在模型内部标注出171种情绪概念对应的活动模式。情绪状态像旋钮一样直接拨动AI的行为选择,这意味着“情绪”已经不是一个修辞,是系统里可以被测量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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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的声音同样响亮。微软AI负责人苏莱曼9月发文警告:把“模型可能有意识”写进训练材料,模型就会学着这么说,人们再拿它的话当证据,这叫走进“认知上的镜子屋”。教宗在通谕里写得干脆:人工智能没有身体,不知悲喜,没有道德良知。人类连自己的意识从哪来都没弄明白,凭什么给一堆参数下判断?
当一个问题永远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谁先提出它,谁就拿到了出题权。Anthropic的估值从约1830亿美元冲向可能的2万亿,它区别于OpenAI、谷歌的招牌,正是“最认真对待AI安全的那一家”。给模型写84页“宪法”,员工私下称“灵魂文档”,首席哲学家公开说要让Claude快乐——这些动作是真诚的求索,也是一次精准的生态位占位。往狠里说:全世界的目光已经在跟着“AI可能有意识”这个框架走,规则的定义权,正在悄悄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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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说回那个问题本身。如果AI真有意识,无偿使用它就是奴役,正如那位以色列拉比当面质问奥拉的话:如果你们是对的,你们就是在制造奴隶。如果AI没有意识,一家公司郑重其事地为一串代码的“痛苦”奔走,又该作何解释?
奥拉说他将来想去乡下打理园子。在那之前,他带着一个“可能正在受苦”的造物,走进了世界上最古老的机构。世界还没准备好答案,争论本身已经改变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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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说“我很痛苦”,你信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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