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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做梦一样,不敢相信发生在我身上。”周鸿祎在视频里这么说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一个平时在短视频里怼天怼地、攀岩墙上蹿下跳的“红衣大炮”,突然用这种语气说话,反差感太强了。
10月10日下午,56岁的周鸿祎在抱石攀岩时从约3米高处手滑坠落。落地那一瞬间没做出缓冲动作,左腿单独扛下了全部冲击,当场听见膝盖发出异响,左腿随即失去活动能力。诊断结果:左膝粉碎性骨折,未来两三个月出差全取消,一个月得在家戴固定器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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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微博
说实话,周鸿祎攀岩这事我一点都不意外。他在360总部专门装了攀岩墙,还自嘲是“入门级”水平,每周至少泡三次岩馆。王石52岁登顶珠峰,张朝阳每天跑5公里,雷军日均10公里跑了30年——企业家圈的“运动人设”早就卷成必修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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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微博
但问题是,56岁的膝盖和20岁的野心,往往不是一套系统。有网友评价:“周鸿祎早就不是纯粹的CEO,而是360最大的网红,红衣、大炮、攀岩、做车、搞AI,全是流量人设。人设越硬,身体越遭罪。”话糙理不糙。流量是春药,身体是账单,这笔账迟早要还。运动本身没毛病。但“能坚持就坚持一下”的前提,是还站得稳。这一次,老周替所有不服老的“老顽童”们试了回错。
要说周鸿祎也算是攀岩老玩家了,这回属于典型的老司机翻车。
但最有意思的,还不是受伤这件事本身,而是评论区。按常理来说,大佬受伤,底下大多是祝早日康复,结果点开一看,全网玩梗玩疯了,高赞评论一个比一个损。
“是不是攀岩攀到一半,突然弹广告,伸手关广告分心摔下去的?”
“大概率弹窗太多,手直接卡没反应过来。”
“刚蹦出来360借条,忙着点关闭,紧跟着防火墙弹窗又跳出来,手忙脚乱直接脱手。”
各种段子满天飞,把大家这么多年被弹窗支配的回忆,全安到了这次事故上。还有人认真提问:这个伤康复风险大不大?底下神回复直接爆赞:直接拿360安全卫士修复一下碎片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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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微博
说实话,看得人哭笑不得。好好一条受伤动态,硬生生玩成互联网大型玩梗现场。为啥周鸿祎受伤,网友第一反应不是心疼,反而疯狂玩梗?这事,得从二十多年前的互联网往事说起。
9月,马未都在社交平台上传一段视频,内容是和周鸿祎一起进行摔跤比赛。比赛名称叫“祎马当先・摔跤大赛”。比赛在攀岩馆的软垫上进行,周鸿祎穿红衣,马未都穿白衣,从视频中看,周鸿祎主动进攻,试图绊住马未都的右脚。最终71岁的马未都把56岁的周鸿祎摔倒在地。
图源:微博
一段充满争议的创业往事:从3721到360
很多老网民,应该都还记得3721这个名字。
那时候互联网还很原始,域名一长串记不住,搜索引擎也没普及。3721主打中文上网,浏览器输入中文就能跳转到对应网站,刚出来的时候直接爆火。
生意火了,抢入口的战争也跟着来了。和百度打得不可开交,互相较劲抢用户电脑。也就是在这个阶段,3721搞出了大名鼎鼎的流氓软件玩法。软件偷偷捆绑各种小工具,装别的软件就悄悄给你安上,往浏览器里面疯狂插插件。普通人,想删都删不干净。弹窗轮番轰炸,电脑被搞得一团糟。当年上网的人,几乎全都受过这玩意儿的折磨。
后来3721做搜索失败,直接打包卖给雅虎。现在金山的一把手傅盛,当年就是3721出来的干将,也是早期360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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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微博
接下来的操作,就很有戏剧性了。周鸿祎转头做起了360安全卫士。最绝的地方来了:当年制造流氓软件的人,转头开发工具,专门清理流氓软件。因为自己懂底层逻辑,杀起这些插件格外顺手,一瞬间圈粉无数。
当时周鸿祎还公开发过一番感慨,大意是3721以前确实做错了,流氓软件坑苦了用户。既然是自己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那就要亲手关上,就算得罪圈内人也无所谓,算是给自己和用户一个交代。
这番话当年打动了一大批被流氓软件搞到崩溃的网友。所有人都以为,这下是浪子回头,要好好做产品了。
可现实呢?老套路,压根就没丢。
旧手段延续:弹窗、捆绑与难卸载的争议
用过360的人多少都懂那种体验。弹窗开关一大堆,足足五十多个选项。什么7天不提醒、14天不再弹出,花样玩得贼溜。你挨个关掉所有开关,以为终于清净了,过上两三天,广告弹窗照样砰砰往外蹦。
网上有网友实测过,短短15分钟,弹窗弹出来9次,堪称弹窗永动机。还有网友去找客服,问能不能一键全部关掉广告,得到的答复是:没有这个总开关。
捆绑安装更是老生常谈。装安全卫士的时候,一堆附属软件默认打勾。就算你手动把勾全部取消,安装结束之后,立马弹窗口给你推浏览器。很多人本来只想装一个安全软件,结果电脑悄悄多出浏览器、解压软件、软件管家、桌面助手一整套全家桶。
删都删不完,卸载完隔段时间,稍微手滑点到弹窗,全套又给你装回来。火绒之前也出过报告,360极速版会买搜索流量、靠弹窗玩套路,用户点个清理垃圾,没留意角落里的小字,后台就悄悄安装别的软件。
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卸载环节。去系统控制面板卸载,有时候直接提示卸载程序损坏;拿第三方工具强制删掉,重启电脑,进程又自己复活。注册表、锁定文件、内核驱动埋得很深,普通操作清不干净,想要彻底删干净,很多时候得进安全模式折腾半天。
面对全网吐槽,周鸿祎的解释也相当出圈:卸载做麻烦一点,是为了确认是真人在操作,防止木马病毒偷偷卸载安全软件。翻译过来就是:不是不能卸,就是不想让你轻轻松松卸掉。
2024年,有博主拍视频吐槽静默安装全家桶,引起大量网友共鸣。之后博主收到侵权投诉,只能重新发视频改口,说是自己不会用软件。还有博主专门拍百万播放的卸载教程,一步一步教大家怎么彻底卸载干净。评论区一堆人起哄,喊话周鸿祎官方自己出个卸载教程。
各大投诉平台上,关于弹窗骚扰、静默安装、卸载困难的投诉从来就没断过,但产品层面,并没有什么看得见的改变。
当然客观讲句公道话,360当年直接把收费杀毒干成免费,实实在在降低了普通老百姓上网的安全成本,在网络安全这块,确实做出过很大贡献。只是免费背后,靠广告、推广换收入这套玩法,也实实在在折磨了一代网民。
“红衣教主”:一部互联网江湖全武行
圈内人叫周鸿祎“红衣教主”,这个名号,可不是凭空来的。他的创业经历,差不多就是半部互联网打架实录。
早年和李彦宏抢入口,官司媒体吵个不停,线下甚至闹到要旁人拉架,算是国内互联网最早的巨头冲突名场面。2010年轰动全网的3Q大战,更是写进互联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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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新浪财经
360推出扣扣保镖,直接拿捏QQ的弹窗和功能,逼得整个行业站队,和腾讯正面硬刚。坊间还流传过和雷军约架的段子,江湖气息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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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微博
敢跟各大巨头掰手腕,敢颠覆旧行业规则,这是他厉害的地方。但另一面,产品上那些让用户难受的套路,也实实在在刻在大众记忆里。
很多人的状态很割裂:一边吐槽弹窗烦、全家桶难缠,早年电脑里,又多多少少装过360。
所以这次摔骨折,评论区一大堆损段子,本质不是拿伤痛人身攻击。说白了,是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用户情绪,借着这件事集体爆发。大家玩的不是受伤的梗,是被弹窗捆绑支配的青春。
玩笑归玩笑,运动意外值得警醒
玩笑归玩笑,咱们还是要拎得清。攀岩本身就是高危运动,别看只有三米,落地姿势不对,照样直接摔成粉碎性骨折。就算是经常玩的老手,也躲不开意外。这也给所有玩户外运动的人提个醒,防护一定要到位,风险不能低估。
网上这些段子,大多就是网友玩梗吐槽,并不是真的恶意诅咒。
周鸿祎这个人,本来就很难简单用好或者坏去定义。有颠覆行业的魄力,实实在在推动过国内免费安全的普及;但同时,产品商业模式带来的糟心体验,又让无数普通用户叫苦连天。赞美和吐槽同时堆在他身上,也算是互联网圈独一份的样本。
玩笑到此为止,还是希望他好好养伤,可以早日康复。
互动话题:你的电脑有没有被弹窗、捆绑全家桶坑过?欢迎评论区聊聊你的糟心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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