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680分无人问，全家围着586分的妹妹，我连夜填了志愿

高考680分无人问，全家围着586分的妹妹，我连夜填了志愿

以下为虚构创作，所有情节、人物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

成绩出来的那天，是六月二十三号。

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我提前查了日子，在日历上画了个圈。

没有人提醒我。我自己记的。

那天下午，我坐在房间里，打开了查分网站。

输入准考证号。输入密码。点查询。

页面转了几秒。

然后数字出来了。

语文128。数学142。英语141。理综269。

总分：680。

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不是激动。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等了一个很久的快递终于到了。你拆开以后，发现东西是对的，但你已经没有那么兴奋了。

680分。全省排名大概在前两百。

这个分数，清华北大我不敢说稳。但华五（复旦、上交、浙大、南大、中科大）随便挑。

我站起来。走出房间。

客厅里，我爸在看电视。我妈在厨房炒菜。我妹——林小溪——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站在客厅中间。

"成绩出了。"

我爸头都没抬："嗯。多少？"

"680。"

"哦。不错。"

他换了个台。

就这三个字。

"哦。不错。"

我站在原地。等了几秒。

等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多少？"

"680。"

"挺好的。洗洗手准备吃饭。"

她缩回去了。

锅铲碰锅底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

我妹连头都没抬。

我走回房间。关上门。

坐在床边。

没有哭。

只是坐了很久。

二

我叫林远，今年十八岁。

从小学到高中，成绩一直是班里前三。不是天才那种。是拼命学出来的那种。

我爸在工地干活。我妈在超市当收银员。家里条件不好。

我妹比我小两岁。今年也高考了。

她成绩不好。从初中开始就不好。

但全家都疼她。

不是"也疼我"。是"只疼她"。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是哥哥。

在我们那个家里，哥哥是应该让着妹妹的。应该照顾妹妹的。应该"懂事"的。

懂事。

这两个字，是从小到大我听得最多的。

"你是哥哥，你让着她。"

"你是哥哥，你怎么跟她计较？"

"你是哥哥，你要懂事。"

我懂事。

我一直很懂事。

考试成绩好了，没人夸我。因为"你是哥哥，本来就该考好"。

考试考砸了，会被骂。因为"你是哥哥，怎么不如妹妹？"

——虽然她考得也不比我好。

但没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三

成绩出来以后，家里开始忙了。

不是忙着帮我填报志愿。

是忙着帮我妹。

她考了586。

说实话，586不算差。能上一个不错的二本。但在一本线边上晃荡，有点尴尬。

但我妈觉得这是大事。

"586呢！咱们家小溪也能上大学了！"

"得好好选选。选个好专业。"

"我问问你张姨，她儿子去年考了多少来着？"

她开始打电话。问亲戚、问邻居、问同事。

"你觉得586能上什么学校？"

"你们那边有没有人懂填志愿的？"

"要不要请个人帮忙报？花点钱也行。"

我爸也不看电视了。两个人坐在客厅里，摊着一堆资料，帮妹妹研究学校。

"这个学校怎么样？在省会。"

"不行，太远。"

"那这个呢？"

"专业不好。"

"你看看这个，师范类，以后分配。"

"小溪不喜欢当老师。"

他们讨论了三天。

三天里，没有一个人问我："你的志愿打算怎么填？"

我坐在房间里。门关着。

外面传来他们讨论的声音。

"这个学校好是好，但学费贵。"

"贵的不一定好。你再看看。"

"小溪你觉得呢？你想去哪个城市？"

"我不想出省。"

"那就在省内选。"

我听着他们的声音。

很热闹。

很温馨。

但那温馨跟我无关。

四

第四天，我坐在电脑前，打开了志愿填报系统。

没有人帮我。

也没有人说"你来我帮你看看"。

我自己查资料。自己研究学校。自己对比专业。

680分。这个分数，选择很多。

清华够不着。但浙大的工科、复旦的理科、中科大的物理，都有机会。

我想学计算机。

从小就想。不是因为热门。是因为我觉得那是未来。

浙大的计算机，全省录取线大概在670左右。

我有把握。

我把志愿表填好了。

浙大。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第一志愿。

后面几个志愿，我填的也很理性。全是保底。

检查了一遍。没问题。

然后我点了提交。

系统弹出一个确认框："确定提交？提交后不可修改。"

我点了"确定"。

页面刷新了。

"志愿填报成功。"

我靠在椅背上。

结束了。

从查分到填志愿，五天。

全程一个人。

没有爸妈陪着研究。没有亲戚帮忙出主意。没有妹妹撒娇式的讨论。

就我一个。

十八岁。

做了一件可能影响一辈子的事。

一个人做的。

五

志愿填完以后的第二天，我妈突然想起来问我。

"对了，你志愿填了没有？"

"填了。"

"填的什么？"

"浙大。"

"什么大学？"

"浙江大学。"

她愣了一下。

"你——你也没跟我们商量？"

"你们在忙妹妹的事。"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什么专业？"

"计算机。"

"那个……难不难？"

"还行。"

"毕业以后干什么？"

"写代码。进互联网公司。"

"能挣多少？"

"看公司。好的话一年几十万。"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几十万？"

"嗯。"

"那……挺好的。"

她走了。

没有问我是怎么查的资料。没有问我害不害怕填错了。没有说"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

只说了句"挺好的"。

因为"几十万"。

六

八月底，录取通知书来了。

我的先到的。

浙大的录取通知书。大红色的封面。上面印着"浙江大学"四个字。

我拿着通知书走出房间。

"通知书到了。"

我妈接过去看了看。

"浙大……好学校。"

然后她放下了。

因为我妹的通知书也到了。

省内一所二本。名字我都不太记得了。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妈拿着我妹的通知书，翻来覆去地看。

"小溪的也到了！快看看！"

我爸凑过来："什么学校？"

"XX学院。金融学。"

"金融学好啊。以后去银行。"

"对对对。银行稳定。"

他们两个坐在沙发上，讨论着我妹的学校、专业、未来。

我站在旁边。

手里拿着浙大的通知书。

没人看。

我把通知书放回房间。

关上门。

把它放在了书桌上。

跟高中三年的课本、笔记、做过的卷子放在一起。

那是我自己给自己准备的庆祝。

七

临走那天，我自己收拾的行李。

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

我妈在厨房做饭。我爸在客厅看电视。我妹在房间里试新衣服——她马上也要去大学报到了。

没有人送我到车站。

"你自己坐高铁去吧。到了学校打个电话。"

"好。"

"钱够不够？"

"够。"

她给了我两千块钱。

"到了那边省着花。"

"知道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下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门关着。

没有人在窗口看我。

我走到小区门口，叫了一辆网约车。

司机帮我搬行李。

"去上大学啊？"

"嗯。"

"哪个学校？"

"浙大。"

"厉害啊！680分吧？"

"差不多。"

"我儿子今年也高考。考了五百多。你爸妈肯定高兴坏了吧？"

我看了看窗外。

"嗯。"

"一个人去？不送送？"

"他们忙。"

司机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车开出了小区。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六楼。我家在六楼。

窗户是暗的。

没有人站在窗边。

八

浙大的日子，是我十八年以来最自由的时光。

没有家里的那种气氛。没有"你是哥哥"的压力。没有人在旁边比较。

宿舍四个人。来自不同地方。

第一个晚上，我们互相介绍了自己。

"你高考多少分？"室友问我。

"680。"

"卧槽！"

"大佬！"

"你爸妈不得乐疯？"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后来他们问我为什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

"你爸妈肯定特别支持你吧？"

"嗯。"

我撒了谎。

但我发现，在浙大，没有人会在意你的家庭。大家只看你这个人。

你学习好不好。你人好不好相处。你能不能一起打游戏。

没有人问"你爸妈做什么的"。

没有人问"你家里给了多少钱"。

我在浙大找到了一个东西。

叫"正常"。

正常地被当作一个人。不是因为我是谁的哥哥。不是因为我要"懂事"。

就是我自己。

九

大一那年，我拿了奖学金。

国家奖学金。八千块。

全系就三个名额。

我拿到通知的那天，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我拿奖学金了。八千。"

"真的？"

"嗯。"

"太好了！你自己留着花。"

"嗯。"

"你妹也考了奖学金。学校级的，一千块。"

"嗯。挺好的。"

"你妹说她要买新手机。"

"嗯。"

"你那边冷不冷？"

"还行。"

"注意身体。"

"知道了。"

电话挂了。

她说了"你妹也考了奖学金"。

一千块。

我拿了八千。

但在她的叙事里，这两件事是并列的。甚至我妹的那件更让她兴奋——因为"买新手机"。

我的八千块，她说"你自己留着花"。

不是不关心。

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不需要为我做什么。

因为我"懂事"。

十

大二那年，我妹退学了。

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在图书馆。

"小溪退学了。"

"什么？"

"她说她不喜欢那个专业。不想读了。"

"她怎么不跟我商量？"

"她不想让你知道。她说你管不了。"

我沉默了。

"你爸气得要跟她断绝关系。"

"然后呢？"

"你妈我想让你劝劝她。你是哥哥。她听你的。"

"你们想起来我是哥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她退学的事，她自己做的决定。你们有没有问过她为什么？"

"她说她不喜欢。"

"只是不喜欢？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说她在那边过得不开心。"

"你们在她去之前问过她开不开心吗？"

又是沉默。

"妈，我不是不想管。是她需要你们管的时候，你们没管。现在出问题了，又想起我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我说的是事实。"

电话挂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走在浙大的校园里。

梧桐树的叶子落了。铺了一地。

我想起她小时候。

那时候她还不叫"小溪"。她叫"小不点"。

她跟在我后面跑。我放学回家，她就追出来。

"哥哥！哥哥等等我！"

我也会等她。蹲下来。把她抱起来。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妈不是说你不能出来吗？"

"我想看哥哥。"

那时候的她，是跟着我的。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全家人的焦点？

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应该让着她"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不是她变了。是大人们变了。

十一

大三那年，我拿到了浙大和一家互联网大厂的实习offer。

月薪两万。

我没告诉家里。

自己在杭州租了个单间。白天上班，晚上写论文。

很忙。但很踏实。

有一天，我在公司加班。手机响了。

是妹妹。

她很少给我打电话。

"哥。"

"怎么了？"

"你在忙吗？"

"还行。你说。"

"我……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我不知道。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我停下手里的活。

"你说。"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哥，你恨我吗？"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从小到大，爸妈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你什么都要让我。你考了680分，没人管你。我考了586分，全家围着我转。"

"那是爸妈的问题。不是你的。"

"可是我知道你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

"你有。你填志愿的时候，一个人填的。你走的时候，没人送你。你拿奖学金的时候，妈的第一反应是说我也有奖学金。"

我没说话。

"哥，对不起。"

"你不需要说对不起。那不是你的错。"

"但我知道你委屈了。"

我的鼻子酸了一下。

"哥，你现在过得好吗？"

"挺好的。"

"真的？"

"真的。在浙大，没有人让我'懂事'。我做我自己的时候，反而自在。"

她笑了。

"那就好。"

"你呢？退学以后在干嘛？"

"在学设计。我自己报了个班。"

"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好学。"

"嗯。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恨我。"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小溪，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真的？"

"真的。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只是……有点累。"

十二

毕业那年，我正式入职了那家大厂。

年薪三十万。

在杭州。

我没有告诉家里具体的数字。只说"还行"。

我妈说："那你给你妹打点钱。她在学设计，花钱。"

"好。"

我每个月给妹妹转两千。不是家里要求的。是我自愿的。

不是因为"你是哥哥"。

是因为她是我的妹妹。

入职第一年，我回了一趟家。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变了。

不是家里变了。是气氛变了。

我妈看起来老了。我爸的头发白了一大半。

我妹不在家。她搬出去住了。跟几个朋友合租。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

"休了几天假。"

"吃饭了没？"

"没。"

"我给你做。"

她进了厨房。

我在客厅坐下来。

我爸看了我一眼。

"瘦了。"

"还行。"

"工作忙不忙？"

"还行。"

我们父子俩的对话永远这么短。

但我发现了一件事。

客厅的柜子上，放着一张照片。

是全家福。

什么时候拍的？我不记得了。

照片里有我爸、我妈、我妹。

没有我。

不是被裁掉了。是拍的时候我不在家。

他们三个人去旅游了。我没去。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过头。

没说什么。

十三

那天晚上，我妹回来了。

她变化很大。头发染了颜色。穿得比以前时髦了。

"哥！你回来了！"

她冲过来抱了我一下。

"你比上次回来瘦了。"

"忙的。"

"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掏出手机，翻到一张图。

是她设计的一个品牌logo。

"怎么样？"

"不错。"

"真的？我们老师说我这个做得好。"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开自己的工作室。"

"需要钱吗？"

"不用。我自己攒了一些。"

她看着我。

"哥，我有时候想，如果当初我也考了680分，爸妈会不会对我也严格一点。"

"不会。他们对你，就是这样。"

"那如果你考了586呢？"

"那他们会围着我转。因为你考了680他们觉得理所当然。"

我们俩都笑了。

笑着笑着，她的眼圈红了。

"哥，你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你以前肯定生过气。"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了。"

"真的？"

"真的。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不需要他们围着我转。"

她看着我。

"哥，你长大了。"

"嗯。"

"比我先长大了。"

我没说话。

因为她说得对。

我是先长大的那个。

不是因为我愿意。是因为没有人替我挡着什么。

十四

后来有一件事，让我妈哭了。

是过年回家的时候。

我在整理旧东西。翻到了高三那年的一个笔记本。

翻开一看，是我自己写的。

不是学习笔记。是日记。

高考前一个月写的。

"还有30天。如果我考到680以上，爸妈会高兴吗？"

"可能不会。他们更关心小溪。"

"没关系。我考给自己看。"

"等我考上好大学，离开这个家，一切都会好的。"

"我不需要他们注意到我。我只需要自己争气。"

我妈翻到了这一页。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哭了。

不是大声哭。是那种眼泪一直往下淌、止不住的哭。

"你……你那时候就这么想的？"

"嗯。"

"你怎么不跟我们说？"

"说了有用吗？"

她哭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妈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

"你是哥哥，我们总让你让着妹妹。让你懂事。但我们忘了……你也是个孩子。"

"过去了。"

"没过去。妈知道委屈你了。"

"真的过去了。妈。"

她抱了我一下。

我僵硬了一秒。

然后我也抱了她。

很久很久。

十五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星星很亮。

我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不考680分会怎样？

如果我只考了586分会怎样？

他们会不会也围着我转？

答案是不会。

因为我不是"小溪"。

我是那个"应该懂事的哥哥"。

这个标签，贴了我十八年。

我不恨他们。

真的不恨。

但那个在房间里独自填志愿的十八岁少年，我会一直记得。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那个少年教会了我一件事——

没有人注意到你的时候，你就自己注意到自己。

他替我做了那个选择。

一个人查资料。一个人填志愿。一个人坐高铁去杭州。一个人报道。一个人铺床。

一个人长大。

后记

这个故事写完了。

说几句心里话。

每个家庭里，可能都有一个"林远"。

不一定是哥哥。不一定是成绩好的那个。

可能是那个"比较懂事"的孩子。

因为懂事，所以没人操心。

因为不闹，所以没人注意。

因为"你能行"，所以不需要被照顾。

但"懂事"的孩子，也有心。

他们只是学会了不说。

这个故事里的林远，没有跟家里翻脸。没有断绝关系。没有上演"你后悔了吗"的戏码。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走了自己的路。

一个人。

因为他从小就一个人。

如果你身边也有一个"特别懂事"的人，请你对他好一点。

因为他不是不需要。

他只是不说了。​

评论区聊聊：你是家里那个"懂事的孩子"吗？你有没有一个人做过什么重要的决定？

我会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