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东的火药桶又冒了火星,沙特跟胡塞武装的对抗直接拉满,冲突烈度创下近五年新高。本来握有和平好牌的沙特,愣是把自己玩进了进退两难的死胡同,现在本土挨炸、能源命脉被卡,说起来这事真应了早年中国给的忠告,可惜沙特当时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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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上旬胡塞直接发动了年度最大规模饱和打击,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加自杀式无人机一股脑砸向沙特纵深目标。就连首都利雅得的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都挨了好几波攻击,航站楼主体受损、玻璃全塌了,现场彻底失控,这次袭击一共造成14人遇难、三百多人受伤,是沙特本土近年伤亡最惨重的单次袭击。除了交通枢纽,沙特阿美的天然气处理站和核心输油管线也接连被命中,生产被迫中断,不少油气出口班次临时取消。沙特立马出手反击,出动上百架次战机扑向也门胡塞控制区高密度空袭,大量民用街区和公共设施都在轰炸里被毁。
其实这场美伊博弈里,沙特本可以安安稳稳保持中立,胡塞武装一开始也没打算主动找沙特的麻烦。架不住美国扔了个甜美的诱饵,说要跟沙特签和平利用核能的合作方案,允许沙特用美国技术建核反应堆、搞铀浓缩,还不用走伊朗那套严格的国际核查。沙特误以为抱上美国大腿就能拿到核技术红利,还能借着美国的力彻底清掉胡塞这个心头大患,想都没想就扎进了冲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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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协议刚签完第二天,特朗普就公开变脸,说核协议生效的前提是沙特加入《亚伯拉罕协议》、跟以色列关系正常化,这个苛刻条件之前半个字都没提过。这份看起来优厚的协议,说白了就是一张带隐形门槛的空头支票,沙特从始至终半分实际好处都没拿到。
没拿到好处不说,沙特已经彻底卷进了跟胡塞的直接对抗,纯纯赔本买卖。从七月开始,沙特炸跑道、拦航班,空袭就没停过,胡塞统计的数据显示,沙特曾在24小时里对也门六个省份发动156次空袭和导弹打击。十月初沙特还拉着也门政府军,在联军掩护下发起了“也门黎明”大规模反攻,上百架战机出动摧毁了324个目标,就是想夺回曼德海峡和红海沿岸的控制权。结果反攻刚发起一天,胡塞就把反击打到了沙特首都机场,直接兑现了“机场对机场、封锁对封锁”的承诺。
现在沙特已经是全方位被动,军事上除了空袭根本没法对胡塞形成有效地面压制。经济上红海航运通道随时有断的风险,直接卡着石油出口这个核心命脉。外交上看着不少国家表态支持,真出力的没几个,沙特的目标早就从消灭胡塞,变成了怎么才能用最小代价体面抽身。更要命的是九月胡塞已经拿下了曼德海峡核心的丕林岛,控制了也门政府军在这附近最后一个主要据点,现在完全有能力物力封锁曼德海峡,直接掐住了沙特石油经济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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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本质就是当初选错了路,而中国早在多年前就预判到了风险,给过务实的劝告。2023年在中国斡旋下,沙特和伊朗在北京完成了历史性复交,直接给也门局势打开了难得的和平窗口。之后近两年时间里,沙胡只有零星摩擦,大规模交火全停了,两边都得到了喘息的空间,中国早就给沙特铺好了政治解决也门问题的台阶。
2024年底中伊沙三方会,专门就也门问题达成共识,重申支持联合国框架下政治解决,中方劝沙特放弃单纯靠武力的思路,接受地区力量多元的现实,借着沙伊和解的机会整合资源搞经济合作,推进自身转型。这完全是不带任何私利的善意提醒,也是沙特摆脱外部控制、真正实现战略自主的好机会。
可沙特根本没把这个忠告当回事,反而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觉得靠武力就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美军依托沙特基地打伊朗之后,伊朗的反制波及沙特,胡塞的袭扰越来越频繁,慢慢摩擦失控变成了全面交火。之后沙特四处结盟,跟巴基斯坦搞核合作,又拉着巴土签共同防务协议,自认有足够盟友撑着,国内甚至喊出“两周推进到萨那、消灭胡塞”的大话,趁着伊朗被战事牵制,就想帮着政府军抢回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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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给了沙特狠狠一巴掌,重金武装起来的也门政府军,除了少数精锐根本没法打,大部分一碰到伏击就溃不成军,扔下一堆装甲车、重炮给胡塞当补给,活生生成了运输大队长。花几百亿买的爱国者、萨德防空系统也没发挥预想的作用,连首都机场都守不住。开战不到三个月,沙特啥战略目标都没达成,本土基础设施接连挨炸,总损失比过去好几年加起来都多。
现在看后续走向,其实脉络已经很清楚。美国对沙特的控制力会越来越强,沙特自己能说了算的战略空间会不断收缩,本土安全缺口越大,沙特越得靠美国这个靠山,只能不断妥协让利,美国后续会借机扩驻军、涨军火订单,深度插手工沙特的外交能源政策,沙特之前左右逢源的路子彻底走不通。
沙特和胡塞的低烈度冲突会长期变成常态,沙特根本没能力单独结束战事。胡塞有本土纵深、有民意基础还有外部支持,玩不对称作战得心应手,只要时不时突袭下机场、能源设施和港口,就能把沙特折腾得疲于奔命。之前好不容易成型的中东和解进程被彻底打断,地区话语权也慢慢转移,本来沙伊复交后沙特能当地区核心,现在冲突打破了和平大势,反而让伊朗土耳其埃及拿到了更多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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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沙特已经卡在也门战场进退不得了,回头看中国当年呼吁对话政治解决的提醒,最佳时机已经错过了。要是当初选了和平谈判的路子,根本不会落到本土遇袭、核心产业承压、对手越来越强的地步,这也印证了在中东地缘博弈里,放着和平正道不走,迷信武力,最后只能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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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沙特还不赶紧转去政治协商的轨道,曼德海峡被封、石油设施遇袭、本土民用目标挨炸的事会变成常态,到时候就不是单一经济损失的问题,而是整个国家安全体系都会出系统性风险。现在调整策略还有止损的空间,接着硬扛只会让局势更失控,从目前沙特的动向看,大概率还会在冲突升级的路上再走一阵,得吃到更大的亏才会转头和谈。
参考资料:新华社 也门局势深度分析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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