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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中期选举只剩几个星期,特朗普想用俄罗斯柴油压低油价,自己党里的议员却先站出来反对。更尴尬的是,他刚签过对俄制裁法,转头又给俄罗斯燃料松绑。
选民要便宜柴油,共和党有人要维持制裁,这回他怎么兼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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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裁法案里,藏着另一场争执
9月,美国国会审议《林赛·O·格雷厄姆制裁俄罗斯与伊朗法案》时,争论就已经出现。大家都说要对俄施压,到了具体条款,却开始争:总统拿到的是制裁工具,还是更大的关税权力?
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民主党首席议员格雷戈里·米克斯,在规则委员会发言时明确反对相关文本。他强调自己支持乌克兰,也支持更严厉的对俄制裁,但不接受以帮助乌克兰为名,给特朗普增加过于宽泛的征税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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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种争议并不矛盾。支持一个政策目标,不等于必须接受所有实现手段。对俄罗斯的压力能增加多少,美国企业和消费者要承担多少成本,都应该分开算。法案的名字再好听,也不能代替对条款的审查。
米克斯盯住的是第113条。他指出,该条款涉及对大量采购俄罗斯油气的国家,以及所谓主要规避石油制裁的国家征收最高100%的关税。他担心定义不够清晰、覆盖范围过大,最终影响大量美国进口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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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他的判断,总统原本就拥有不少制裁权限,问题在于愿不愿意使用。如果新法案又留下广泛豁免空间,那就可能出现一种局面:对俄制裁可以放松,对其他国家加税却更方便。这是他反对文本的主要原因。
在我看来,这个质疑抓住了一个关键问题:权力交出去以后,国会还能管多少?议员支持的是惩罚俄罗斯,总统执行时却可能优先考虑贸易谈判和国内物价。双方目标一旦不同,法案实际产生的效果就会变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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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米克斯提出修改方案,包括删除次级关税内容、增加对乌军事融资、收紧豁免条件,并避免把欧盟作为整体征税。他想保留对俄施压的部分,同时减少美国民众和援乌伙伴可能承担的额外代价。
共和党议员在讨论中也表达了对新增关税的部分担忧,不过他把对俄施压不足的责任指向拜登政府。双方对责任归属争得很凶,却都触及同一个问题:新增税负会不会伤到美国自己,不能因为党派不同就不算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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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签完制裁法,又向俄罗斯买柴油
法案最终还是往前走了。9月16日,众议院通过制裁和关税法案;9月18日,特朗普签署成法。到了10月,这件事已经进入执行阶段。国会的质疑也从条文会不会被滥用,转向政府到底准备怎样落实。
我觉得,对特朗普而言,签字时可以把它当作对俄强硬的成绩;执行时却必须面对能源市场和选民账单。纸面上加大制裁,与现实中保证燃料供应,未必总能同时做到。他想两头都占,就容易在两头都遇到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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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参议院两党议员又写信给财政部长贝森特和国务卿鲁比奥,要求加快对俄制裁。他们提到俄罗斯运输石油的“影子船队”,希望堵住支撑战争的资金来源。这说明国会没有因为签法就结束追问。
可接下来特朗普走了另一条路:与普京达成柴油安排,推动俄罗斯燃料进入美国及国际市场,并临时放宽相关制裁。他给出的理由很直接,要缓解高油价对美国农民、牧场主和其他消费者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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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选举将近,特朗普越急着给选民一个能看见的结果。支持制裁,听起来是外交立场;柴油价格降不下来,却会直接影响农场和运输成本。他选择先处理油价,正是把本国眼前的经济需求放到了前面。
但共和党内部并没有一致跟上。10月11日,柯林斯、穆尔科斯基、蒂利斯和柯蒂斯四名共和党参议员,与民主党议员共同发表声明,要求政府立即改变允许俄罗斯柴油进口的决定。反对已公开摆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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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提出的理由包括:国会2022年明确禁止俄罗斯能源进口,政府的新决定与这一法律相冲突,而且没有按要求与国会磋商、提交解释。至于是否违法,双方存在争议,但这些议员已经把问题从政策分歧推到了法律权限。
特朗普政府也有自己的回应。财政部长贝森特表示,会依据现有法律权限落实安排,并强调协议对美国民众有好处、能够帮助降低价格。争执很清楚:政府说有权做、值得做,议员要求讲清依据和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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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民盯着账单,候选人左右为难
在我看来,这对共和党候选人尤其难办。支持总统,可能被追问为什么刚强调对俄制裁,现在又买俄罗斯柴油;反对总统,又得解释怎样帮助受高油价困扰的选民。两边都有问题等着回答,很难只靠党派口号过关。
美国中期选举定在11月3日。到了这个时候,涉及物价的政策变化,会迅速变成竞选话题。我认为,特朗普可能想用进口柴油拿回主动,却低估了党内对俄强硬派的反弹。他们关心的,不只是这批燃料能便宜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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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议员还要维护国会已经作出的决定。如果总统能在签法后很快改变执行方向,他们就必须回答:议员投票通过的约束,到底还算不算数?所以这场内讧既涉及俄罗斯,也涉及共和党议员愿意给总统多少自由。
从美国普通家庭的角度看,我觉得更值得追问的是政策有没有效果。新增关税可能抬高进口成本,放宽柴油限制能否显著降价,还要看供应量、运输和市场反应。政府不能只讲省钱,议员也不能只讲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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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难处:柴油价格一时下降,并不能保证燃料问题彻底解决。地区冲突、运输风险和市场预期,都可能继续推高成本。若进口安排带来外交争议,却没有明显改善账单,特朗普就要同时承担经济和政治上的追问。
我认为,这次党内分歧会让特朗普的竞选宣传更难统一。有些共和党人把协议看作照顾本国民众,有些人则认为它削弱对俄压力。一项政策,被自己人讲成两种故事,民主党自然会抓住机会追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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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公开反对某项协议,不等于共和党已经整体与特朗普决裂。更现实的判断是,选举压力让部分议员更在意自己的立场。他们愿意支持总统,也需要向本州选民解释,为什么某些决定不能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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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特朗普眼下最难的,是用结果把争议压下去。柴油能否降价,权限依据能否说清,制裁承诺能否兑现,都要给出答案。中期选举越来越近,选民不会替白宫和国会调解;谁让账单更难看,谁就得承受选票上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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