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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0月12日这天,外交部网站同时挂出两道令----第21号,第2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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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圭通信和技术部长比利亚特,伯利兹外交部长丰塞卡,两个名字被正式写进反制清单,一个南美内陆国,一个加勒比小国,同一天被点名,措辞几乎一模一样。冻结在华财产,禁止境内任何组织和个人跟他们有交易合作,签证不批,香港澳门也进不去。
没有缓冲期,从发布当天就生效,雷霆手段预示着事情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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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两人,亮明态度
说实话,巴拉圭这个国家,很多人得先在地图上找一找,伯利兹就更不用说了,人口几十万,搁咱们这儿也就是一个中等县城的规模,但偏偏就是这两个地方,成了台当局在南美洲和中美洲为数不多还能撑场面的所谓“邦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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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出在这儿。
比利亚特这个人,看履历其实挺技术流的,学过系统分析,在通信和金融科技行业摸爬滚打过,当过企业技术主管,还参与创办过通信技术服务公司,当了部长之后,主抓政府数字化、网络连接、信息技术合作,单看这些,就是个搞技术的官员,跟政治似乎隔着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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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外交部公告里的表述,一点没给他留面子,公告直指巴拉圭个别反华政客“出于一己私利”,顽固支持跟台湾地区保持所谓“邦交”关系,在涉华问题上“采取一系列恶劣言行”,损害中方核心利益。
毛宁在记者会上的补充更具体,她点出了几个关键动作----窜访台湾,接待台独分裂分子窜访,散布中国网络攻击的虚假信息,这几条摆在一起,性质就变了,不光是勾连的问题,还涉及到主动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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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比利亚特到底干了什么?
翻翻时间线就清楚了,今年3月,他去了台湾地区,参加所谓的玉山论坛,围绕数字技术、信息产业、科研合作安排了好几场会谈,公开宣传巴拉圭跟台当局在数字技术领域的合作。
5月,巴拉圭总统佩尼亚窜台,双方签了一批合作文件,其中最扎眼的是一个人工智能计算基础设施项目,比利亚特就是这个项目的主要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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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的说法是,要利用巴拉圭的剩余电力,再借助台岛的半导体技术,在巴拉圭建一个人工智能计算中心,这个设想听起来挺宏大,巴拉圭方面希望这座能提供10兆瓦计算能力的数据中心,在2027年底前投入使用。
但到了8月25日,比利亚特自己接受采访时承认,这个项目还在做技术可行性研究,翻译一下----八字还没一撇,宣传已经跑在了前面。
台当局对巴拉圭的投入,远不止这一个数据中心,这些年为了拉住这个南美“独苗”,台当局没少往里砸钱,早年间就有数千万美元的无偿援助,后来搞所谓的台巴科技大学,前后承诺的援助金额加起来接近2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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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钱花出去了,效果一言难尽,那所被吹得天花乱坠的科技大学,后来被媒体曝出是“空壳大学”,校舍迟迟建不起来,学生只能借场地,甚至跑到台湾去完成学业。
这次的AI数据中心,逻辑是一样的,台当局怕,怕巴拉圭哪天突然转向,怕在南美最后一个据点也没了。
可巴拉圭国内的真实想法,跟政客们的坚持并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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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路透社的报道就点出了这个分歧,巴拉圭一些政界人士和企业界人士认为,长期维持现有安排,能拿到的经济利益非常有限,更希望改善跟中国大陆的关系。
巴拉圭媒体援曾引的一份民调显示,58.3%的受访者认为跟中国建交“非常重要”,29.8%认为“较为重要”,加起来接近九成。
九成民意摆在那儿,几个政客硬要逆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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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圭是农产品出口国,牛肉、大豆在经济中占比很重,中国大陆又是全球主要的农产品消费市场之一,可因为那层所谓的“邦交”关系,巴拉圭的牛肉和大豆没法直接卖到大陆,得经阿根廷、巴西转运,中间商赚了差价,巴拉圭农户和企业吃亏。
巴拉圭经济分析与传播中心的一份报告也承认,跟台当局维持所谓“邦交”近七十年,巴拉圭并未从中获得多少实际经济利益。
巴拉圭众议院第一副议长梅萨说得挺直白,表示巴拉圭需要优先考虑自身战略利益和在全球市场中的定位,不能继续忽视中国市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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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23年底以来,至少19名巴拉圭议员到过中国大陆参访,今年3月路透社的报道还提到,这波访华热潮去年大幅升温,今年预计还有更多人士赴华。
讨论早就进入了政治和商业领域,不是没人看到另一条路。
可比利亚特仍然以政府部长的身份,继续推进跟台当局的技术合作,9月11日,巴拉圭又办了第三届所谓的“巴台技术论坛”,总统佩尼亚、比利亚特,还有台当局的代表都到场了,按照巴拉圭政府8月披露的进展,那个数据中心当时还在研究可行性,后续建设、投运时间都没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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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宣传意义大于实际进展,但比利亚特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已经足够让中方把态度亮出来了。
这次的制裁,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制裁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五条。这部法律2021年6月施行,到现在整整五年。
五年前,中方面对这类挑衅,更多还是外交抗议、政治声明,现在不一样了,从冻结资产到禁止交易,从签证限制到覆盖港澳,这套法律工具用起来越来越熟练,几乎成了常态化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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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列入清单的,比利亚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毛宁在记者会上被问到这是不是首次对台湾所谓“邦交国”部长采取类似措施时,回答得很干脆,表示对于顽固支持台独分裂势力的人员,中方将采取一切必要的惩戒措施。
这话是说给比利亚特听的,也是说给巴拉圭国内还在观望的人听的。
巴拉圭要不要调整跟台当局的关系,那是巴拉圭自己的选择,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跟台当局勾连,损害中国核心利益,中方一定会出手,而且这个出手,是有法律依据的、制度化的、持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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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一个国家的部长被列入反制清单,意味着他本人以及跟他有关联的商业活动,在中国境内这条路算是走到头了,巴拉圭要不要继续让这样的人代表国家在涉台问题上折腾,那是巴拉圭自己的账。
但账本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近九成民意支持建交,议员一批批往大陆跑,农产品出口商眼巴巴等着直接进入十四亿人的市场,这些信号,比任何外交辞令都实在。
比利亚特不是第一个,但巴拉圭如果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下一个会是谁,答案可能不用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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