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还没跑出结果,支票就得先开出去。扎克伯格在 Cheeky Pint 访谈里给出的口径是:约 1000 亿至 2000 亿美元。这不是一笔可以边看效果边追加的投资,而是必须在看到模型之前就做出的决定。
与他同台的是 Meta 超级智能实验室(MSL)首席 AI 官 Alexandr Wang。两人围绕新模型 Muse Wonder 和「个人超级智能」这条路线,把技术、组织和钱的问题摊开讲了一遍。
![]()
记忆被做进模型本身
Muse 被定位成能替用户办事的 Agent。访谈里举的场景很生活化:结合对个人生活的了解筛选商品、安排家庭烘焙的食材、甚至指导综合格斗训练。
支撑这些场景的是三项被反复强调的能力:主动记忆、长时间持续执行任务、领域专业知识。
其中记忆的做法值得注意——它被设计进模型自身的能力,而不是靠外部框架挂载。按访谈的说法,模型要能记住几天、几周乃至几个月前说过的事,并在之后的任务里用上。团队为此自建了 memory bench 来做评测。
在个人生活与专业工作的 Agent 任务评测中,他们报告达到当前最先进水平;编程能力在相关基准测试上明显提升;法律、金融、健康等专业领域的表现也被单独提及。
模型就是产品
Meta 的目标被概括为「个人超级智能」,核心判断只有一句:模型就是产品。产品决策最终都落到模型设计与训练上。
两人认为未来的 Agent 会和各家都有的文字助手很不一样。它需要理解个人偏好、可靠地采取行动,同时尽量少泄露个人信息。模型的性格、主动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是刻意做出的产品决定,最终通过后训练、数据与评估来实现。
多模态被视为前提,因为多数人以图像、声音、视频的方式体验世界。对齐则被解释为与要服务的用户在其指令和价值观上保持一致,而不是抽象伦理原则。
技术分工上,他们解释了预训练与后训练各自的位置,强调模型规模与数据规模必须同步扩张,扩大强化学习规模是明确方向。训练环境必须精心设计,否则模型可能只能靠不安全行为取得最优解。
一张支票背后的成本结构
访谈给出了几组具体数字,让这笔投入的体量变得可感:
- 1 吉瓦集群一年运营成本约 150 亿美元
- 建设资本支出约 500 至 600 亿美元
- 而这还只是训练集群的一部分
训练一个前沿模型要花数百亿美元,且投入必须在看到结果之前完成。这种无法精益迭代的处境,被形容为「高难度模式下的创业」。Meta CFO 也明确提示了失败的财务后果。
扎克伯格自己的说法是:我们还没看到模型,但我们就要开这么一张支票,我也说不准大概 1000 亿美元或者 2000 亿美元。
不到200人的研究团队
MSL 走的是小团队、高人才密度路线。研究团队不到 200 人,长期更接近 100 人,另有一批做基础设施的人。
Alexandr Wang 加入时给出的第一条建议就是不需要很多人,重要的是人才密度。团队随后从 Meta 内外经过严格筛选组建,并让每位研究员掌握大量算力——算力集中投给关键研究员,而不是平摊给多个项目。
内部代号延续了水果命名传统:Muse Spark 系列代号牛油果,Muse Wonder 系列代号西瓜。
免费与付费并行
商业模式上,Muse Spark 面向所有用户免费提供大量 token;Wonder 因体量大、服务成本高,初期主要面向付费订阅用户。两者同时通过 Meta Model API 与 OpenRouter 开放调用。
扎克伯格设想的长期形态是智能眼镜:可听见、看见并回应用户,通过多模态生成直接在视野中生成所需内容,交互不再依赖一个个独立应用。Agent 购物则会牵动商业体系各环节的运作方式。
访谈里还有一句关于编程的判断:基本上每个人实际上都会写大量代码,只是他们不会知道自己在写代码。以及一句关于算力的底气——只要 AI 总体上能成功,就会有很多其他人想要我们所有的算力,所以他们愿意付钱。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