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宋姑娘的东西收拾出去,尤其是这身嫁衣。”
“留在我的院中,多晦气。”
青禾将嫁衣夺回来。
“这是王爷命人为我家姑娘做的!”
孟惜珠笑出了声。
“婚事都没了,还留着做什么?”
“拆下东珠和金线,正好给我做件宫装。”
两名婢女立刻上前。
我按住嫁衣。
“别动。”
孟惜珠瞥了我一眼。
“姐姐还真当王爷要娶你?”
“昨夜他可是亲口同我说,你到底是秦渡的妻子。”
“即便做戏,也不能真辱了为国潜伏的功臣。”
她俯下身,笑意越发刺眼。
“姐姐,这两年,王爷可曾真正碰过你?”
我的手骤然收紧。
最初那一年,我恨容璟,绝食、逃跑,甚至用簪子刺伤过他。
他从不动怒,只说会等。
后来我终于不再推开他,主动靠进他的怀中。
他却仍只是替我盖好被子,低声说来日方长。
![]()
我曾为那份克制偷偷欢喜。
如今才明白,他等的不是我愿意。
他是在等秦渡回来。
房门恰在此时被推开。
容璟走了进来。
孟惜珠立刻挽住他的手臂。
“王爷,这件嫁衣反正没人穿了,给我可好?”
容璟只扫了一眼。
“随你。”
绣娘拿出剪刀,剪开嫁衣上的金线。
那是容璟请江南绣娘赶制了三个月的嫁衣。
送来那日,他问我是否喜欢。
我嘴上说不好看,夜里却让青禾多点了几盏灯,偷偷试了许久。
我望着他。
“你不碰我,是因为秦渡还活着吗?”
容璟沉默片刻。
“他以命替朝廷周旋,本王不能真夺他的妻子。”
孟惜珠靠在他肩头,得意地看着我。
容璟没有推开她,只温声劝道:
“知鸢,本王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
“可这两年,本王从未亏待过你。”
“去了南边,也会保你余生安稳。”
他说得没错。
他守过我的病,也曾在我从噩梦中惊醒时,抱着我坐到天明。
哪怕那些好都是假的,至少当时的我并不知道。
我甚至真的想过,要穿着这件嫁衣,同他过完一生。
可我终于不再喊秦渡的名字,转而抱住他时,他心中是怎么想的?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