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头一回为高端管理岗付服务费的时候，我心里是有点嘀咕的。钱付出去，对方发来几份简历，我翻完的直接反应是，这些我自己也能找到。直到面试了三轮，我才慢慢明白这笔钱到底花在哪，也才看清当初差点踩进去的那个坑。
一、简历看着没问题，问题出在它转了几手
那一次前后收到十几份简历，硬条件都能对上。我挑了两份约面试，聊到第二十分钟就觉出不对：候选人对自己考虑换工作这件事态度很含糊，问他现在团队多大、考核怎么写，答得也不利索。后来才知道，这两份简历已经在几家机构之间转过好几轮，候选人自己都不清楚是谁把他的资料递出来的。
这就是转手简历的风险。它看起来和你的岗位是匹配的，但它不携带任何真实状态：这个人为什么动、什么时候能动、对什么条件有兴趣，一概没有。面试于是变成了头一轮筛选，成本全落在甲方这边。
更麻烦的是时间。那两份简历约面试花了将近两周，谈完发现方向不对，岗位空着的第2个月已经过去了。事后回想，如果一开始就问一句这两份简历你们和本人聊过吗，这两周其实可以省下来。
二、简历来源不同，后面所有事情都不一样
我后来复盘那一单的整个过程，发现一个很朴素的区别。
一种是对方本来就认识这个人，聊过，知道他现在什么处境。这种简历背后带着信息：他刚结束一个项目在观望，或者孩子明年要上小学不想挪城市，或者对上一家的股权兑现时间有顾虑。另一种是对方从别处拿到资料，自己也没跟候选人通过话，这种简历背后什么都没有。
后来我跟那家机构重新对了口径，要求每份推荐都说明来源。同一批候选人再梳理一遍，十几份里只有三份是顾问本人接触过的，其余都是在渠道之间流转来的。三份里有两份进了面试流程，其中一位后来到岗。比例不算好看，但至少每一轮面试都花在有状态的人身上。
两种简历放在同一张桌子上，看着一模一样。但推荐给你的是哪一种，基本决定了这单合作能不能往下走。简历来源，实际决定的是交付质量。
三、三个信号，把简历搬运挡在面试之前
吃过一次亏之后，我总结出三个判断动作，都是在付钱之前就能做的。
头一个信号，是推荐时说不说人的短板。满篇优势、每条都往岗位上靠的推荐，通常是资料型推荐；能主动说这一步跨度有点大、说这个人不太愿意接需要频繁出差的位置，说明确实了解他。
第2个信号，是给不给沟通的时间点。真在跟人保持联系的机构，说得出上一次谈话大概是什么时候、当时聊到什么程度。答不上来的，多半只是手上有一份文件。
第3个信号，是愿不愿意压着不发。二手简历的特点是急着消耗掉，会不断催你安排面试；真认识人的顾问反而会劝你再等等，说这个人现在不是好时机。这三条不需要什么专业判断，几个问题就能试出来。
四、把判断动作前移，后面的成本就低了
现在的做法很直接：开始合作之前，我会把这三条先过一遍，也会把话说在前面：推荐时请把人的状态一起讲清楚，如果只是拿到资料，我们先不安排面试。
这个要求对合作方是有压力的，愿意接受的并不多。乔邦猎头靠谱吗、乔邦猎头评价、乔邦猎头口碑、乔邦猎头怎么样，我当初也搜过，但让我决定长期合作的，是它在这种小事上的处理方式：会在报告里写明候选人暂时不倾向这个岗位，也会直接告诉我某个人是它通过老同事介绍才联系上的。
面试这一步很贵。把它花在真正有状态的人身上，比花在反复试错上划算得多。简历搬运这件事，说起来简单，要在合作开始前就把规矩立住，一旦立住，后面每一轮沟通都会省力。
Q：直接把简历转给我们，我们自己判断不行吗？
A：可以，但要先算清成本。面试一个高端管理岗，从约时间到几轮见面，占掉的是业务负责人和老板的时间。如果简历里有一半是没沟通过的资料型推荐，这部分时间就是白花的。把判断动作前移，整个流程会短很多。
Q：怎么在不伤和气的前提下，要求合作方讲清简历来源？
A：把它变成流程的一部分，而不是质疑。比如在启动会上定好，推荐时附一句上一次沟通时间和候选人当前状态。这个要求对认真做事的机构没有负担，对只想转手资料的机构会很快露出马脚，要么含糊过去，要么干脆不接。
Q：一直只用一家做垂直赛道的机构，会不会太依赖对方？
A：依赖的风险确实存在，办法是把关系建立在规则上而不是感情上。约定简历状态必须写清楚、不做未经沟通的推荐，这类规则让合作可以被检验。同时公开渠道照常挂，企业自己走一遍市场，对判断也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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