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金力和二蛋他们在滑冰场的摩擦,可以说是典型的蝴蝶效应。都没有想到,因为这个小事儿,引出了后边的惨案,死了那么人。而且这还不算完,现在金胜已经动用了白道的力量,准备收拾大柱他们。
系统内的领导了解一后才知道,原来大柱他们也受伤不轻。无奈之下,又只能反过来安抚金胜,告诉他人死为大,先处理兄弟们的后事,至于这个事情,先暂时搁置一下。
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可能再瞒着魏东了。于是小宝打了电话:“东哥,我是小宝,昨天兄弟们惹了一个大麻烦。”
“我也多少听到了一点儿风声,到底怎么回事儿?”
“东哥,你听我说,最开始的时候是鸡哥他们和金胜的人,发生了点儿冲突。后天对面派人在夜总会找到了鸡哥他们,双方都有损伤。后来柱哥回来了,没想到对面又派人去了咱们的采石场,差点儿没给柱哥打死。不过柱哥他们把对面,找上来的七个人销户了。”
“七个人,全销户了?”魏东着实被震惊到了。
“是的东哥。不过也不怪柱哥他们。本身对面就是找上门的,而且当时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如果柱哥几个人不下死手,那就得咱们给他们几个料理后事了。”
“那系统内有什么动作?”
“昨天他们给柱哥打电话了,说是这次动静闹得太大了,怎么也不能袒护咱们了。”
“啊,我知道了。现在我跟系统那边联系一下,探探口风,看看他们什么意思。”
“好的东哥,麻烦你了。我先去照顾柱哥了。”
“行了,快忙去吧!”这个事情属实也让魏东很挠头,毕竟影响太大了。
许昆仑担心金胜那边来医院报复,所以又找了三十号兄弟在这里守着。一时之间,医院里好不热闹。
魏东紧接着把电话打到了,市总公司的领导那里:“你好大哥,我是魏东。”
“你是为了王大柱的事情,给我打的电话吧?”
“是的大哥,你看现在什么情况啊?”
“这个事情可不好解决。据我所知,这个金胜非常有钱。如果王大柱不给个说法的话,他一定不能善了。所以说系统也好,公司也罢,我们都不想弄得满城风雨。这个事情可大可小,往大了说,那可是七条鲜活的生命,说销户就给销户了。你要往小了说,在矿上,这种事情也很常见,就看怎么运作了。首先这个金胜,是这个事件的关键人物。另外一点,这七个人的家属,一定妥善处理,把他们的嘴堵上。如果把这两样解决,我向你保证,王大柱接下来能平平安安在云南待着。”
“好的大哥,你这样说,我就安心多了。如果对面提出要多少钱,咱们就抓紧拿钱平事儿。同时,也希望大哥能从中调解一下。”
“哎呀,如果你能回来,事情还能好办些。”
“大哥,我肯定得回去,我兄弟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必须亲力亲为帮他。”
“好吧,我尽力。”
“大哥,不是尽力,是必须,好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最后肯定地说:“行!我尽最大可能,把这个兄弟给你保住。好了,现在我就要着手办这个事情了,咱们回头再联系。
“好的大哥,我回头一定送上一份大礼。”
魏东挂了电话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
过去了一天,大柱算是缓过来了不少。二蛋红着眼圈说:“咱俩都是被打在了肩膀上,但你这下挨得太严重了,大夫说就差两寸打到你的后心上。”
二蛋说到动情处,眼泪流了下来。
大柱听完,虚弱地说:“行了二蛋,哥这不没事儿嘛!”
二蛋有些哽咽地埋怨:“哥,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儿。没听大夫说嘛,你被打丢了半条命啊!咱们从东北一路跑过来,也没这样过呀!你要晚回来一天好了,那样的话就算打在我身上,我也认了。你是大家的主心骨,你一倒下,兄弟都主意了。”
二蛋说的是实话,现在大柱这个主心骨和最能打的公鸡全倒下了。这次重创,把他们这个团伙的实力削减了百分之六十。
大柱看着一脸愁容的二蛋说:“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说实话,我的心里也一直在后怕。如果说......”
“没有如果。”二蛋阻止大柱继续说下去,“这次就算销户了他们七个,但我也没消气。”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个事情闹得挺大,肯定又给东哥和系统那边添麻烦了。二蛋,我这样说,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当时我也在场,如果不是他们被销户,那就只能是小社他们给咱们收尸。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就得面对。即使有东哥出面,系统再护咱们一道,天平也不可能全倾斜到咱们这一方。那个姓金不是也很有钱吗?这么说的话,人家系统里也一定有关系。所以说我觉得这个事情,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大柱之所以这样说,不是怕了。是因为他想起那七个人就这样没了,也不免心里不得劲。
都是妈生爹养的,而这几个二三十岁的大小伙子,也只是替大哥办事儿而已。
“柱哥,那你什么意思?”
“你把华阳叫进来。”
二蛋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华阳胆子小,矿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有些不敢去了。所以就借着陪大柱他们的名义,一直在医院待着。
华阳进来后,问道:“大柱,怎么了?”
“前些日子不是别人赔了咱们一百多万嘛,把这些钱分成七份,和许昆仑一起过去,给这些家属送过去。对了,别让二蛋去了,免得冲突升级,毕竟是他把人家的孩子销户的。”
“好的,我明白了。”
“另外你告诉他们一声,这仅仅是个开始。以后等我有钱了,他们的家里老人,我给送终。如果有孩子,我负责养育成人。”
随着华阳一起进来的二蛋,听到大柱这样说,有些不满,“柱哥,至于这样做嘛。你说混社会,不就是你打我,我打你嘛!本身就是失手打死的,我觉得适当赔一些就行了。”
大柱说:“不管咋样,是咱们把人打没的。再说了,一家分个十来万,也不算多。而且这不单单是赔钱这么简单,这也是咱们的一种态度。以后就算系统问起来,咱也说得过去。我们想赔钱道歉,至于对方要不要,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二蛋说:“柱哥,要不我去吧?”
“不行。不说了嘛,你去了后,我怕矛盾激化。”
华阳在矿上提了钱之后,和许昆仑去了第一家。非常巧合的是,此时金胜也在这家。自己的兄弟没了,做为大哥金胜,一定得忙着处理后事。
几人下车后,金胜下边的一个兄弟迎了过来:“请问几位,是来吊唁的吗?”
“节哀啊,我们是来吊唁的。”
“那几位是逝者的朋友?”
许昆仑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是北沙采石场的。”
“什么?”对方一听,瞪大眼睛,“你们是和王大柱他们一伙的?”
“对,王大柱是我大哥。”
“你们抓紧给我滚!还有我告诉你,这个事情没完。”这小子说完,回头喊:“胜哥,胜哥?”
金胜闻言走了过来,“怎么了?”
“胜哥,他们是北沙采石场的。”
听他这样一说,金胜还没说什么,黄毛带着一伙人先围了过来。
“胜哥,我们整死他们,给吴哥报仇。”
“等会儿等会儿。”金胜拦住了下来。
小宝上前一步,抬着头说:“金老板,我们过来,是为了送逝者一程。我们当时确实也是下手下太重了,当然,这么说不是为了推脱责任。还有,我柱哥也想表示一下欠意,给死者家属拿来了十多万块钱,你就代表家属收下吧!我柱哥也说了,以后生意好了,挣钱了,养他们一家老小都没问题。”
“呵呵。”金胜冷笑一声:“什么意思,想花钱买命吗?就算是这样,你这钱也不够啊!我兄弟的一条命,就值十来万块钱吗?”
“刚才不是说了嘛,以后等我们有钱了,还会再给拿的。同时我们确实也是来吊唁的,希望可以给逝者上炷香,也希望兄弟们能早登极乐。”
“养我兄弟的妻儿老小,还轮得着你们吗?你们一年能挣几个钱?拿这点钱过来,是打发要饭的吗?你听我说,现在拿着你们的臭钱抓紧滚。至于你说的鞠躬上香,绝对不可能。你要敢硬闯的话,得被乱棍打死。回去告诉你大哥一声,让他别着急,等我把兄弟的后事料理完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许昆仑上前说:“金老板.......”
金胜指着他说:“你别说话,跟他们一起滚。好好的大哥你不当,非得跟着人家屁股后边当小弟。许昆仑啊,我真他妈瞧不起你。原来你怎么说也是云南这边的一个二线大哥,但你看现在自己成啥样了?活生生把自己变成小弟了。这个事情你没参与,我可以放你一马。不过你以后,就好和他们划清距离。别等我准备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时候,我不顾及往日的情分。”
“金老板,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说,抓紧给我滚。”
小宝抬着手说:“金老板,你别太激动。”
“我没办法不激动,现在看到你们,就想整死你们。”
“金老板,我柱哥的意思......”
“我不想听。”金胜摆了摆手,“我不管他什么意思,跟我没关系。他有啥想法也是他的事儿。这个王大柱,我必须把他销户,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小宝叹了一口气后,说道:“金老板,我就说最后一句话。你七个兄弟没了,这也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我柱哥在病床躺着呢,可以说也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抓紧滚。还有剩下几家你们也别去了,从哪来的,滚回哪去吧!”
“那好,如果你们有啥想法,就等我柱哥出院了,再沟通吧!”
“出院?你觉得我还能让他出院吗?”
在回去的路上,许昆仑埋怨:“我就说别来,你们就是不听。好在二蛋没过来,不然的话,就得像金胜说的那样,被乱棍打死。”
小宝说:“行啊,反正咱们表明了态度,意思也表达了,目的达到就可以了。柱哥不是说了嘛,咱们一点动作没有,这也不符合江湖规矩。至于这个金胜想怎么样,咱们就静观其变吧!”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可以说是风平浪静。因为金胜现在的任务,是安抚住这些死者家属。这七个兄弟,他都是按照工伤赔偿的。
在金胜眼里,现在和王大柱算是结下了死仇。只要不是因为一方因为付出惨痛代价,而无力还击的情况下,绝对不会罢手。
一个人想要成功,手下没有一伙强兵强将,一定是不行的。
虽然现在金胜手下只有一个黄毛了,但总比没有强。他比不上蜈蚣的战斗力,但起码能和许昆仑持平。
金胜分析了一下,觉得自己这边还是占优势的。虽然蜈蚣死了,但王大柱和手下最能打的公鸡也站不起来了。
等七个兄弟下葬后,他开始运作起来了。
他先是让黄毛在社会上招兵买马,并表示要多少钱都可以,完全可以按人头算。即使是过来站场的,每个人也可以给五千。这次金胜要趁他病,要他命。他暗暗发誓,必须给兄弟蜈蚣,以及剩下的六个兄弟报仇。
金胜还给黄毛洗脑:“如果你给蜈蚣他们报了仇,我就直接扶你上位。因为那样的话,也能堵住下边兄弟的嘴。换句话说,就是可以服众。你也不用担心,现在王大柱他们的战斗力已经削减了百分之八十。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你再打不赢,就不用回来见我了。黄毛,我现在只能信任你了,所以你不要让我失望。”
黄毛听完,斗志满满:“胜哥,现在看不惯王大柱的人太多了。你放心,这个事情就交给办。只要你这边有预算,我这边就好找人。到时候我找五百人把医院围上,一人一下也能打死他。”
“黄毛,只要站场,我就给五千。敢放响子打他们,我再给五千。如果说谁打到了王大柱公鸡他们,直接追加一万!”金胜顿了一下,接着说:“系统里边现在的态度暧昧,模棱两可。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对面也找了关系。既然他们不管,那咱们就打王大柱,看他们怎么好意思管?”
“胜哥,你放心,我这次一定做掉这个王大柱。”
“黄毛,等你给蜈蚣报了仇,你就跟在我身边吧!回头我把蜈蚣的办公室再重新装修一下,如果你嫌晦气的话,你就在那里办公吧!换句话说,以前你大哥蜈蚣是什么位置,以后你就是什么位置。再出去办事儿,你就是我的贴身兄弟。所以说,你不要让我失望。”
金胜也知道大柱他们不好对付,所以必须给黄毛洗脑,让他拼了命去打,才可能有赢的机会。
黄毛听完,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胜哥,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没跟吴哥之前,也认识很多大哥。这回拿钱砸 ,让他们一人派二十个兄弟,就够用了。”
“好了,去办吧!”
黄毛离开金胜办公室后,直接坐在了蜈蚣生前的办公椅上,打起了电话:“兄弟,晚上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去望江楼,我请你吃饭。”
“怎么了,有事儿你直接说就行了。”
“晚上你过去吧,咱们当面聊。”
“那好了,我知道了。”
黄毛接着又打出了第二个电话:“问问你下边兄弟想不想挣钱?站场五千,放一响子再给五千。”
“有这好事儿?”
“要是行的话,晚上你带他们去望江楼,咱们当面聊。”
当晚黄毛直接包下了望江楼的一个大厅。他站在台上看着下边一百多号人,心情激荡。
拿起话筒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兄弟们,今天我就开门见山了。虽然刚才喝了几杯酒,但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说一句假话,灯灭我就灭。”黄毛酝酿了一下情绪,换上悲怆的表情后,接着说:“我大哥蜈蚣,没得太惨了。还有另外六个,那可都是我黄毛朝夕相处的兄弟呀!俗话说的好,有仇不报,非君子。至于是谁打没了我的大哥和兄弟,我相信大家也都知道。这个北沙采石场的王大柱,还有他身边的公鸡二蛋这些人,我一个不能放过。经过我的老大胜哥的批准后,我已经准备报仇了。我相信在场的人,也有很多人看不惯他们吧?他王大柱才来几天,才吃了几天的饱饭?前几天他派人拿了十万块钱,去了我大哥蜈蚣家里,想要息事宁人。哼,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我想告诉大家一声,不能再纵容这帮外地人嚣张下去了。因为这个事情,我们的力哥已经吓得有心理阴影了。如果不把这个隐患彻底解决,恐怕很快这伙人,就会对在座的各位下手了。他来了之后,就展现出了极大的野心。至于他们都干了什么,我想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这个时候,不把他按下去,恐怕云南以后就要变天了。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还有几天好日子能过?要么被打倒,要么就是得被人家收编成小弟,月月交保护费。大家也看到了,现在许昆仑跟在王大柱身后,就像一个哈巴狗一样。”
也许黄毛不知道,也有可能是他在故意歪曲事实。大柱其实从没收过许昆仑一分钱的保护费,而且所得的利润,多数都分给了兄弟们。正因为这样,许昆仑才心甘情愿地在王大柱身边,当一个小弟。
当然,这里边也有个人魅力的原因。比如说公鸡那么硬的手,也是一样纳入大柱的麾下。
黄毛接着煽动下边这些人:“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团结。轻则把他打出云南,重则,直接销户。如果兄弟们还有什么疑问,可以积极发问,踊跃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
这个时候一个开采石场的小子,站了起来:“那个,黄毛?”
“啊。”黄毛对着他做一个请的手势:“有什么疑问,你说吧!”
“王大柱他们人虽然不多,只有十个二十个,但却是非常有战斗力。这也是我们的顾虑,所以一年多的时间,都在观望,没和他动手。如果一旦打起来......”
黄毛摆了摆手:“兄弟,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我现在就可以打消你的顾虑。王大柱虽然把我大哥蜈蚣销户了,但同样,他也被我大哥打丢了半条命。现在他刚抢救过来,正打滴流呢!还有他身边最能打的公鸡,也差点儿没让我大哥打死。我问你,老大和最能打的手下躺下了,我们还怕他什么?剩下的就一个许昆仑和一个只有一米多高的小侏儒,你们不可能怕他俩吧?”
黄毛看大家已经没什么疑问后,接着洗脑:“这次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一是打着给我大哥报仇的旗号,咱们出师有名。到时候社会上的哥们,都得高看咱们一眼。另外大家想一下,如果把这个王大柱打倒了,咱们把他的产业瓜分一下,不是挺好的事儿嘛!我老大胜哥也说了,只要能给站场,就给五千。如果敢放响子崩人,再给五千。最后只要谁能打到王大柱公鸡他们,直接给一万!如果大家有想跟着干的,明天继续来望江楼,给我个准信儿。不管咋说,先把站场的五千块钱给大家。不过那些犹犹豫豫,明天不来的,那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如果把王大柱打下来了,你回头再找我,不好意思,全晚了。”
黄毛说完之后,下边这些人一片哗然。有人抚掌叫好,有人却是面无表情,看着大家的反应。
黄毛的演说,非常成功。其实下边这些人也不乏一些看王大柱不顺眼的。如果真要究其原因,那就是——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还有一些,就是想看热闹,混水摸鱼。站个场就给五千块钱,何乐而不为。
其中也有比较理智,他们想的是,如果能把王大柱拿下,那就皆大欢喜,或许还能分一杯羹。但事事无绝对,万一没打过人家呢?王大柱这么好对付的情况下,他早就死了。如果他困兽犹斗,又或者人家有底牌,从外地调人手呢?而且许昆仑怎么说也是一个二线大哥,都甘愿对王大柱俯首称臣,可见王大柱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王大柱在这边虽然认识的人不算多,但一样也得有交际。在一次酒局上,他说过这样一句话:“只要我在这边儿站住脚,如果碰到咱们东北老乡,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去帮助。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也希望咱们东北哥们在外边,不会让别人瞧不起。”
当时王大柱是很认真的说出这句话,而且他也确实这样做的。比如说在金马夜总玩的时候,只要碰到东北老乡,基本都会聊上几句,赠几瓶酒。
王大柱用自己的行动,去践行着自己的诺言。同时,他也得到了东北老乡们的认同。
当时在下边坐着的就有一个东北人,他叫赵老三,今天四十多岁,也是在这边开矿的。虽然和大柱不是很熟悉,但却很欣赏大柱的为人。他对于黄毛这种行为,非常不耻。社会上互相掐架很正常,王大柱被打也无可厚非。但这么仗义的大哥,你玩阴的,趁人家有病打人家,是不是太不地道了。即使你找白道关系,通过系统,把王大柱收拾了,也算你牛B!又或者你下战书,和人家王大柱真刀真枪,光明磊落地打一场,我也敬你是条汉子。
黄毛在台上又强调了一遍:“那咱们就定好了,只要明天来的,我就按人头算了。还是那句话,只要来了,就先给五千。那些不来的,你也别眼馋。”
当天宴席结束后,赵老三在车里找到了大柱的名片,按照上边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喂,是柱子兄弟吧?”
“啊,你是哪位,我这没听出来。”大柱虽然听出了乡音,但一时之间,没猜出是谁。
“哎呀,我是赵老三,想起来没有?”
“啊......”大柱缓了几秒钟:“三哥吧?我记得你也是开采石场的,对吧?”
“对,上次我去金马夜总会玩,你还给我上了两瓶酒呢!”
“啊,我知道了。”这回大柱彻底想起来了。
“柱子兄弟,你现在在医院呢,对吧?”
“对,你有事儿啊三哥?”
“我现在想过去看看你,方便吗?”
“方便,没啥不方便的。”
“那好了,你等我吧!”
赵老三为人讲究,去之前拿了一些营养品,还带了一万块钱现金后,领了两个兄弟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后,赵老三感觉大柱这几个人太惨了,身上全缠着纱布。
大柱看赵老三进来了,想坐起来,不过赵老三快步走过去,按住了他:“兄弟兄弟,咱哥们不用这么客套了,快点儿躺下吧!三哥首先得给你赔个不是,早知道你受伤了,但一直没时间过来。”
赵老三说完,回头一摆手,后边的兄弟把一万现金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后话道:“柱哥,这是三哥的一点儿心意。”
大柱看着桌子上的一沓钞票,皱着眉说:“三哥,你这是干什么?刚说完咱哥们不用这么客气,你却来这一手。”
赵老三摆摆手说:“哎呀,应该的。以前在夜总会的时候,你给我上的那些酒,就得不少钱了。三哥就这点意思,所以就不要拉扯了。”
“呵呵,三哥有心了。”
“不提这个。”赵老三看了看病房里,几个大柱的兄弟后,说道:“柱子兄弟,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大柱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便说道:“三哥你放心,屋里边都是咱们自己人,有话你就说吧!”
“啊,那我就直说了。”
“没事儿三哥,有话你就说。”
“你和老金家,这次算是彻底结下了死仇。开始的时候,我也只是在社会上听的只言片语,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是很了解。不过今天我算是懂了,柱子兄弟,你打他们就对了。这帮孙子就是欠打。他们活着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浪费土地。什么玩意呢,哪有这么干的!”
“呵呵。”大柱看赵老三这么生气,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是又出什么事儿了,给三哥气成这样?”
“那天你们打没的那个领头的,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蜈蚣吧。”
“啊对,就是他!”赵老三拍了一下大腿后,接着说:“他手底下有个叫黄毛的......”
二蛋把话抢了过来:“就是他,当天晚上去丽人夜总会,偷袭的我们。”
赵老三义愤填膺地说:“柱子兄弟,你知道这小子今天干了什么事儿吗?”
“干了什么事儿?”
“他晚上纠集了一帮社会人,在望江楼大摆宴席。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我估摸着,不超过四十八小时,他们就得朝你下手。人家那边扬言了,不把你们打出云南,也得把你和兄弟们全打废。而且他们老大金胜,还出了高价,只要过来站个场,就给五千。敢放响子的,再追加五千。只要能打到你们身上,直接再拍一万!这次这个姓金的可是大手笔,你可一定得小心点儿。”
“啊,是这样。”大柱听完后,虽然没有害怕,但脑中也不自觉地转了起来,想着对策。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赵老三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明天晚上,他们还去望江楼开会。如果说倚天屠龙里边的那个桥段是‘屠狮大会’,那明天晚上就是针对你开的‘屠柱大会’。柱子兄弟,他们那些人是为了挣钱才打你,但我今天花钱帮你。不过你也知道哥没啥实力,不过二三十万,和十来个兄弟,还是能给你出的。虽然我这十来个兄弟不如公鸡二蛋他们这么能打,但是你给他们一把五连发,也拿起来就敢放!就像你说的那样,咱们东北人撇家舍业来到这边混口饭吃,所以一定要团结。我也相信,以后咱们东北哥们在你的照顾之下,一定不能受气。”
大柱听完,非常感动:“三哥,真心的谢谢你。但这个事情已经很严重,而且事态马上就变成不可控了。所以说,我不想让你卷进来。但你对大柱这份心,我绝对记下了,你就看以后我王大柱怎么对你就行了。”
“大柱兄弟,我不怕麻烦。你有事儿,三哥我义不容辞。”
“那行三哥,有什么需要的话,我回头给你打电话。”大柱接着说:“我和这帮人无冤无仇,他们能下狠手打我吗?”
“哎呀兄弟。”赵老三皱着眉说:“别说五千块钱了,这帮小孩子你他二百块钱,他就敢砍人。就因为三头两百闹出人命的,那不太多了嘛。”
大柱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说:“好的,明天晚上我去望江楼找他们去?”
“什么,你要找他们?”
“对,明天我就去他们。结下了这么深的仇,我得过去和他们聊一聊。”
赵老三听完,一脸难以置信。他瞪着眼睛说:“大柱兄弟,虽然明天只是定人数,不过最少也得有一百来号人到场。如果你真想去的话,可得做好准备。”
“放心三哥,我必须做好准备,而且还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如果你信得着我,明天就跟我一起过去。到时候我让你看看,我东北王大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兄弟,你是说明天要去望江楼找他们,对吧?”赵老三怕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对,没错。”
“我艹,你这话说的都让哥身上直起鸡皮疙瘩。三哥但凡再年轻十岁,必须跟你一起玩!”赵老三似乎拿出了破釜沉舟的架势,“那行,你告诉我明天需要准备什么就可以了。有什么的,大不了我也来医院,陪你躺两天。”
“三哥,没那么严重。”大柱摆摆手:“明天就算给他们八个胆儿,也不敢动我一下。”
“啊,我明白了。你是想找白道,把市总公司的朋友叫上一起去。”
“不用找白道。三哥,我东北王大柱,不会这么怂,也不是像你想的那么没出息。明天要是找一个系统里的人,那都算我输。”
“那好,大柱兄弟,你说怎么办吧,我全听你安排。”
“三哥,你明天下午什么都不用准备,直接来医院找我就行。到晚上咱们就去望江楼,行不行?”
“为了以防万一,我明天还是带着儿兄弟吧?”
大柱摆摆手:“三哥,没那个必要。如果带的人多了,好像我怕了他们一样。”
“那好,明天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都陪你走一遭。”赵老三表了态之后,站了起来:“兄弟,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下午,我一定过来!”
“好的三哥,明天不见不散。”
赵老三走后,大柱把电话打给了魏东,“东哥,我是大柱。”
“兄弟,你的伤养的怎么样了?我预计,明天就能到西双版纳。”
“东哥,我的伤没事儿。还有,你来不来都行。我现在有一个事儿,想让你帮忙,”
“啊,兄弟你说。”
“东哥,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系统里的几位领导?”
“兄弟,你是想给他们送点儿钱,然后通过系统掐金胜?”
“东哥,不是这样。具体我要干什么,先不告诉你。如果你这边儿方便,就帮我约一下吧!你把他们约到我的酒店就行,就说我王大柱要请他们吃饭。”
“可以,没有问题。”
“好的东哥,那就这么定了。”
魏东回头联系了七八个系统里的领导。晚上十点多,这些人带着助理,如约而至。而大柱和公鸡,他俩是坐着轮椅,被兄弟推过来的。
双方见面时,可以说场面非常尴尬。
法法的老霍,因为儿子被大柱打过两个嘴巴子,所以一直耿耿于怀。他看到只剩下半条命,坐着轮椅上的大柱后,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业火。
而到场的领导,有好几位可以说都是和大柱有过节的。
大家坐稳后,大柱端起了酒杯。如果在场的人足够细心的话就能发现,他端杯的手一直在抖。
可见只是这一个简单动作,大柱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随着他举起酒杯,公鸡二蛋等兄弟,也都跟着端了起来。
赵助理面无表情,看着大柱说:“我看也不用兜圈子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大柱没有回答,转头说:“二蛋,你把我扶起来。”
赵助理摆摆手:“你还是坐着说吧!”
“不行,给领导敬酒,必须站着,这样才能表示出,我心里对领导的尊敬。”
大柱被二蛋扶起来时,后背上已经渗出了西瓜汁。他举着酒杯说:“之前的事情,我大柱多有得罪了。说我不会办事儿也好,说我情商低也罢,总之一句话,我在这里给赵助理道个歉,也希望能和赵助理交个朋友。更希望您能不计前嫌,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以前的事情我做错了,以后一定会改。”
大柱说完后,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赵助理和大柱并没有多大的仇,今天听了这番话后,心里多少有些感动。他一脸嫌弃地说:“没啥对得起对不起的,你别再把杨坤整回来炸我就行。快坐下吧,你胸前都渗出西瓜汁了。”
“赵助理,你就说能不能原谅兄弟吧?”
“都是老爷们,有点儿小矛盾也是无所谓的事儿。你是大老板,而我们在系统里任职,所以都避免不了有一些摩擦。行了,我陪一个。”赵助理说完,也喝掉了杯中的酒。
大柱慢慢转了一下身,面向了法法的老赵,一步一步挪了过去。他端着酒杯说:“领导,前些时间和你家小林有点儿误会,我也承认当时下手有点儿重。希望领导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我王大柱是个粗人,所以有时候下手没有分寸。我还是那句话,总之之前多有得罪了,现在请接受我的道歉。还有也感谢那天领导给了天大的面子,没和我一般见识。领导,我干了。”
霍小林只是让王大柱打了两个嘴巴子,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受伤。而老霍生气的只是自己这么大的领导,当时丢了面子。
王大柱背后有魏东这个大哥撑腰,再加上今天的面子找回来了,所以之前生的那点儿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唉,今天你能把我们找来,并低下头道歉,让我挺感动。行了,我们老霍家跟你的恩恩怨怨,今天就翻篇了。咱们都是男人,不用那么计较。”
老霍说完之后,也直接喝掉了杯中的酒。
大柱先后给这两个人敬完酒之后,倒满杯,又来到了几位公司的领导面前:“我王大柱从东北来到云南,如果不是各位手下留情,我可能早就没了。尤其是我在采石场打没了七个,你们依然能给我大哥魏东面子,大柱在这里感谢了。兄弟给各位添麻烦了,我干了。”
气氛已经哄到了,这几个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尤其是在大柱,态度这么诚恳的情况下。
几个人纷纷举杯,和大柱干了杯中的酒。
之前说过,大柱对白道这些人没有好感。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弟弟被打死这件事儿,一直让他耿耿于怀。但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在社会摸爬滚打,也悟出了一个道理。如果想在云南玩,没有这些白道中人照顾自己,那就会寸步难行。
虽然他知道,这些人绝对不可能因为一顿酒,就可以和自己交心。但起码看在自己这么好的态度上,可以手下留情一下些。
大柱回到自己座位时,脑门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现在身上的伤对于他来说,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过虽然这样,他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既然今天搭上了桥,以后逢年过节,就可以走动起来了。
大柱拿酒打了一圈之后,整桌气氛也融洽起来。
赵助理笑着说:“大柱,从今天开始,我们也算正式建交了。至于你和老金家的事情,需要我们怎么做,你直接说吧!”
大柱听完,认真地看着他说:“赵助理,我想让杨坤回来一趟。”
赵助理听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接着他不满地说:“大柱,咱俩刚刚冰释前嫌。现在你又让他回来,是什么意思?”
大柱一听,赶忙解释:“赵助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现在是我的大哥,你说我怎么可能把他找回来,对付我的大哥呢?我是想让他回来,帮我一个忙。另外,我还想让孙学奇回来,帮我办个事情。所以说,不止赵助理,也希望在座各位的大哥,能捧我一道,帮我兜着点儿。”
赵助理担心地说:“大柱,你真要往大了干呀?孙学奇和板凳,现在还被通缉呢。只要他俩到了云南,那是可以直接击毙的。已经弄没了七个人,可不能再把事情闹大了。”
“你放心,我现就给你打包票,不会再有人被销户。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时间,解决了我和老金家之间的恩恩怨怨。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我大哥魏东,亲自给诸位打个电话。”
赵助理抬头问了问桌上这些人:“这个事情有点儿大,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在座诸位,也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老霍把话接了过来:“我看既然大柱能保证,那就可以。孙学奇回来,也无非是为了钱而已。”
赵助理点点头,对大柱说:“他俩回来没问题,但你一定得跟我保证,再也不能有人被销户了。他们过来,吓唬吓唬对面儿就行了。还有,这次我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呢?直接在社会上找人,和他们大干一场不行吗?”
大柱摆摆手:“就在刚刚,我一个朋友去医院给我报了信儿。蜈蚣手下的兄弟黄毛,找了一百人,准备去医院打我。而且明天他们会在望江楼,最后定下人数。这一百来人,每人在带个三五个,那一共就得三五百人。如果他们真把我逼上梁山,那我只能往死打他们了。万一出现了那种场面,我就真收不住手了。所以说我必须在事情还没有发酵的时候,就得把他们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在座的都是系统内的人,所以说不可能把自己的立场,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来。
大柱看大家都不再说话,心里也有了底儿。他举起酒杯说:“今天我们就到这儿,最后再敬大家一杯。等回头我就给杨坤和孙学奇打电话。”
众人听完,都举起了酒杯。
回到医院后,大柱开始部署起来。他问二蛋:“兄弟你伤怎么样,能动手吗?”
二蛋摇了摇手臂后,说道:“我没事儿,打架一点儿问题没有。”
“那好!”大柱说道:“明天你和小宝去他家。”
“柱哥,去谁家呀?”
“去金老板家呀!这不是咱们惯用的伎俩吗?你和小宝提前去他家,在他的枕头底下放两个小炸炸。”
小宝说道:“柱哥你放心,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家就在君庭七号别墅。”
大柱说道:“小宝,你干的非常好。不过你们明天可以让小炸炸响,但可不能是在他脑袋枕在枕头上时响,能达到吓吓他的目的,就可以了。
至于昆仑,你不用去,你跟着我去望江楼就可以了。”
大柱安排完手下的兄弟后,开始请外援了,他先是把电话打给了杨坤:“兄弟,你回来一趟呗,明天帮我办点儿事儿。”
“你可拉倒吧,我不是回不去嘛。”
“你放心吧,已经替你把屁股擦干净了,现在已经一点儿问题没有了。”
“真的呀?”
“那必须是真的,这事儿我要骗你,你回来不就得被摁住吗?”
“太牛B了,那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下午不见不散。”
“好的不见不散。”
大柱接着又把电话打给了孙学奇:“孙老大,我是王大柱。”
“说吧,想把谁销户?还有,我听说你现在发财了,少于五十万我可不能出手。你也知道,我去那边,可是得冒着不小的风险。”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让人家打的就剩下半条命了?”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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