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不沾烟酒、每天练俯卧撑的人,居然会得白血病?
他是春晚常客,是农民朋友眼熟的农业节目主持人,一辈子认认真真做事,没人想到人生会在59岁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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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15年的春节,对笑林的老友们来说,本来没什么不一样。
节前大家还收到他群发的拜年短信,字里行间都是平安顺遂的喜气,说自己身体硬朗,开春还能一起聚聚。
谁也没想到,这条短信竟成了最后的道别。
春节刚过没几天,他就开始反复发烧,浑身软得提不起劲,一开始只当是普通感冒,吃了药也不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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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那天,检查结果出来了。白血病。
身边所有人都懵了。
就在几个月前,他还登台演出,声音洪亮,步子稳健,完全看不出半点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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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所有人的印象里,笑林是出了名的“身体好”。
他不抽烟,不喝酒,这习惯保持了几十年;一半是为了护嗓子,一半是对自己的严格要求。
吃饭也讲究清淡,哪怕满桌都是山珍海味,他也只夹几筷子素菜,每餐吃到七分饱就停筷。
运动更是从没断过,常年坚持做俯卧撑,年过半百的时候,一口气能做上百个标准动作,做完呼吸都不带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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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明星篮球队的成员,跑全场都不喊累,好多年轻人都比不过他的体力。
大家都开玩笑说,照他这个状态,活到八十岁都没问题。
命运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确诊后他很快住进了ICU,亲友们赶去探望,心里都揪得慌。
他反倒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好像得的只是个普通的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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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病情一度好转,转出了ICU,大家刚松了口气,没几天又因为肺部感染加重,陷入了昏迷。
2015年3月23日凌晨,他在北京的医院里走了。
享年59岁。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曲艺圈都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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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观众都不敢信,那个在春晚上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的人,那个在农业节目里蹲在田埂上跟农民聊天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大家翻出他之前的演出视频,看着屏幕里精神抖擞的人,只觉得恍惚。
谁也没法把“笑林”和“病逝”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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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只知道笑林自律,却不知道这份自律,刻在他骨子里一辈子。
他是出了名的守时,不管是演出还是录节目,只要通知八点到,他七点五十肯定站在现场,从来没迟到过。
这份较真,从他小时候就埋下了根。
三岁那年,他就拜了师傅学山东快书;四岁第一次登台,站在台上半点不怯场。
他原名叫赵学林,也有记载叫赵小林,后来取了艺名笑林,就是想给观众带去更多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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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下乡插队,他被分到石灰窑看窑,大晚上一个人守着窑口,荒山野岭的,说不怕是假的。
他就给自己壮胆,扯着嗓子唱歌。
儿歌、民歌、男声、女声,想到什么唱什么,唱得窑洞里都有回音。
那段日子,愣是让他练出了一副好嗓子,也练出了模仿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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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里,他拜了马季为师,正式踏入相声行当,还找了个固定搭档,叫李国盛。
两人一搭就是三十多年,前后排了两百多段相声,连着十二年登上央视春晚的舞台。
他是国家一级演员,还当过中国铁路文工团说唱团的团长,拿过侯宝林金像奖,在曲艺圈的口碑特别好。
观众最熟悉的,莫过于他的“学播音”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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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模仿字正腔圆的新闻播音腔,能学天南海北的各地方言,还能拿捏各种风格的歌手唱腔,学谁像谁。
观众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笑林广播电台”,说他一个人就能顶一个电台。
为了保住这副吃饭的嗓子,他对自己的生活习惯卡得特别严。
烟酒不沾是基本操作,辛辣刺激的东西很少碰,连说话都注意分寸,从不扯着嗓子喊。
可他从来不是个惜命惜到抠门的人,该拼的时候,比谁都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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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末,他转行去央视七套主持农业节目《每日农经》。
好多人不理解,说相声说得好好的,干嘛去跑农村?
他二话不说,扛着设备就往乡下跑,蹲在田埂上跟农民一起研究种地,脸晒得黢黑,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
农民朋友喜欢他,觉得他实在,不玩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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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后辈也仗义,有次为了给年轻相声新人撑场面,他直接推了一场报酬两三万的商演,专程跑到电视台给新人捧场,最后只拿了一千块的辛苦费。
他带队排演的话剧《大院》,还拿过五个一工程奖。
在大家眼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对自己严,对别人宽,做事认真,做人厚道。
和他打过交道的人,没有不夸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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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会把这样一个精神抖擞、浑身是劲的人,跟“重病”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03
从确诊到离世,满打满算才二十八天。
快得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其实早在确诊前几个月,就有预警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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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脸有点肿,去医院查过,可没往白血病那方面想,以为就是普通的上火或者疲劳,没当回事。
现在回头看,只觉得可惜。
如果当时能多查几项,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人生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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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ICU的那些天,他一直很坚强,哪怕浑身插满管子,见了亲友还是先笑,怕大家担心。
有朋友偷偷抹眼泪,他还反过来安慰,说没事,等好了一起吃饭。
病情好转转出ICU那天,大家都特别高兴,以为熬过去了。
病魔没给他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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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感染加重,呼吸衰竭,医生抢救了很久,还是没留住。
他走的时候,身边围满了亲友。
老搭档李国盛那时候已经七十多岁了,正因为脑梗住院,听到消息当场就急了,强行办理出院,赶到医院帮着处理后事。
两人搭了三十多年,台上是默契搭档,台下是比亲兄弟还亲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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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仪式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
那天来了好多人,曲艺圈的老友,主持界的同事,还有好多从外地连夜赶过来的农民。
那些农民都是看他的农业节目认识他的,有的受过他的帮助,有的就觉得他亲,特意赶过来送他最后一程。
好多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这么自律、这么注重健康的人,怎么会得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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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拿出演员李琦来对比。
就是演过《东北一家人》里牛大爷的那个李琦,年轻时候烟不离手,每天至少抽两包,酒也没断过,每顿最少喝八两白酒,这辈子喝下去的白酒都有六七千斤了。
后来他得了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还在片场晕倒过,送进ICU抢救,做过不止一次心脏搭桥手术。
哪怕一身病,人家现在还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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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人说,自律有什么用?还不是说走就走。可这话不对。
自律不是长生不老的保证书,没法帮我们挡住所有的意外和疾病。
但自律能让我们在大多数时候,拥有更健康的身体,更饱满的精神,去做想做的事,去爱想爱的人。
就像笑林,他一辈子自律,所以才能在三十多年的演艺生涯里,给观众带来那么多好作品,才能跑遍大大小小的乡村,帮农民解决实际问题;才能在生病的时候,有底气跟病魔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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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早,是命运的遗憾,不是自律的错。
人生在世,很多事我们没法掌控。
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能掌控的部分做好,然后珍惜每一天,珍惜身边的人。
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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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人这一辈子,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来日方长变成后会无期。
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所以更要把当下的日子过好。
认真生活,认真爱人,认真对待每一件小事,就算最后有遗憾,也能少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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