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住在公司附近的小公寓,全力交接工作准备外派。
周四晚上,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陆宴。
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是我在专柜看了很久没舍得买的项链。
“阿宁,以前是我没分寸。”
“别生气了,跟我回家吧,婚礼我都安排好了。”
他态度放得很低。
以往每一次吵架,都是我先低头求和。
他第一次这样哄我,我胸口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
我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项链,突然弹出一只弹簧假蜘蛛。
我吓得把盒子摔在地上。
走廊安全门后传来一阵爆笑。
白楚楚笑得前俯后仰走出来:
“哈哈哈哈!温宁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阿宴哥输了游戏,惩罚是必须吓你一跳,没想到你真信了!”
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
陆宴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伸手来拉我:
“好了好了,玩笑开完了,消气了吧?跟我回去。”
我甩开他的手,只觉得彻骨的寒冷。
“陆宴,我最后说一次,我们彻底完了。”
他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温宁,差不多得了,台阶我都给你递了,你还想怎样?”
白楚楚也收敛了笑意:
“宁姐,做人不能这么玩不起,不过是个恶作剧。”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
“你们玩游戏,凭什么每次受折磨的人都是我?”
“拿我的尊严当赌注,拿我的感情当消遣,你们不觉得无耻吗?”
我转身拿出打包好的纸箱,狠狠推给陆宴。
“把你们的东西全拿走,我们两清了。”
3.
陆宴没接稳,箱子砸在地上。
里面我大学时亲手做的一对陶瓷玩偶滚了出来。
当场摔成碎片。
那是我熬了几个通宵做给他的生日礼物。
我下意识蹲下身想去捡。
白楚楚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往楼梯下一歪:
“啊!我的脚!”
陆宴猛地把我推开。
我重心不稳摔在地上,手掌狠狠按在陶瓷碎片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陆宴冲过去抱住白楚楚,冲我劈头盖脸地吼:
“温宁你疯了是不是?!”
“你有火冲我发,推楚楚干什么!”
白楚楚靠在他怀里眼泪汪汪:
“阿宴哥别怪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开玩笑的……”
“我走就是了,你们别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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