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她松了一口气。
可我又开口。
金牌保叶承安一人。
免死，不免婚。
叶老夫人急了。
那云伊呢？
她也是叶家的女儿！
我淡淡道。
金牌上写的是叶家子孙。
叶云伊只是养女。
更何况，她害的是亲王。
谋逆大罪，免死金牌救不了。
叶承安跪着往前爬。
娘，救云伊。
求您救云伊。
叶老夫人看看儿子，又看看叶云伊。
她嘴唇抖了半天。
最后，她闭眼。
老身只能保一个。
承安，娘不能看着你死。
叶云伊愣住。
她看着叶老夫人，像第一次认识她。
娘。
你说过把我当亲女儿。
叶老夫人别过脸。
叶云伊忽然笑了。
那笑又尖又冷。
原来如此。
到了要命的时候，我还是外人。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一点软。
当年我跪在地上求他们时，也是外人。
10.
我看向叶承安。
你有两条路。
第一，娶寿康郡主。
第二，抗旨不遵。
哀家将你交给大理寺，与萧靖涵、叶云伊同罪。
叶承安抬头，眼睛通红。
若我娶，你能饶云伊一命吗？
我摇头。
不能。
她害老王爷时，可没想过饶谁。
叶承安哑声问。
那你能给她什么？
我想了想。
体面一点的死法。
毒酒一杯，留她全尸。
你若不要，那便三日后午门斩首。
叶承安闭上眼。
眼泪从他脸上落下来。
许久，他磕头。
臣。
领旨。
叶云伊在死牢里听见这话时，哭得撕心裂肺。
她喊叶承安。
哥哥，你说过最疼我！
你说过会护我一辈子！
叶承安站在牢门外，没有进去。
他隔着铁栏看她。
云伊。
我护不住你了。
叶云伊又哭又笑。
是你不肯护！
你要是死也不娶，太后能怎样？
你就是怕死！
叶承安没有反驳。
他只是转身，往郡主府去了。
11.
成亲那日，寿康郡主府挂满红绸。
叶承安穿着喜服，脸色像纸。
我坐在上位，看着他被内侍押进喜堂。
寿康老郡主被人扶出来。
她八十二岁，满头银发，眼睛却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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