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伊利诺伊州帕拉丁市一桩七人枪杀案多年未破,警方面对干净现场毫无办法,直到华人刑侦专家李昌钰发现一块被啃过的鸡翅骨,案件迎来转机。一根普通鸡骨头,为什么能锁定隐藏多年的凶手?
1993年1月8日,美国伊利诺伊州帕拉丁市大雪纷飞,晚上10点30分,当地警方接到报警电话,报警人是一家炸鸡店老板的家属,对方表示,餐厅平时晚上9点左右关门,员工很快就会回家,但当天已经超过10点半,家人依然没有出现,电话也无人接听。
警方第一次赶到现场时,并没有发现异常,餐厅大门锁着,灯也已经关闭,外观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区别,警方当时判断,可能只是老板临时有事,没有及时回家,但仅仅半小时后,情况突然发生变化,警方连续收到多通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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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头,都是同一个问题——餐厅员工迟迟没有回家,这一次,警方意识到事情不对,第二次进入现场时,警员发现餐厅后门没有完全关闭,进入之后,眼前的一切依旧异常平静,桌椅整齐,吧台干净,收银箱没有明显损坏。
如果不是后厨发现的异常,这起案件可能还会继续隐藏,当警方打开冷库时,发现两名受害者倒在血泊中,随后打开另一侧冷库,里面竟然又发现五具尸体,七条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一家普通炸鸡店里。
更让警方震惊的是,现场没有明显打斗痕迹,凶手似乎非常冷静,他杀人之后,还试图清理现场,这种反常表现,让警方判断,凶手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准备地实施犯罪。
法医检查发现,七名受害者全部死于枪击,尸体身上存在多处枪伤,现场墙壁也留下大量弹孔,警方认为,凶手作案时情绪非常激烈,可能带着强烈仇恨,但调查很快陷入僵局,因为现场留下的信息太少。
当天营业收入现金被拿走,警方一度怀疑这是一起抢劫杀人,然而,现场又有很多疑点,比如,餐厅最后一张消费小票显示,晚上9点07分,有顾客购买了一份炸鸡套餐,警方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份没有吃完的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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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警方发现,大多数桌椅都已经按照关店习惯摆放,只有一张桌子的椅子还保持正常状态,这说明,最后一名顾客很可能就是凶手,因为员工根本没有时间完成收店工作,就遭遇袭击。
实际上,这些线索已经非常接近真相,但问题是,没有身份信息,没有指纹,没有直接证据,警方调查了员工关系、老板朋友圈,也排查了大量嫌疑人。
结果依然没有突破,时间一点点过去,居民开始恐慌,一个能在炸鸡店内杀害七人的凶手还没有被找到,这让当地社区感到巨大压力,最终,警方请来了美国刑侦领域的重要人物——华人神探李昌钰博士。
一年后,李昌钰来到帕拉丁市,他重新检查现场,也重新梳理所有证据,实际上,很多案件到了后期,突破口往往不是新的证据,而是重新观察旧证据,李昌钰很快注意到了那份被丢弃的炸鸡套餐,普通人看过去,只会认为这是一袋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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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刑侦人员眼中,任何细节都可能隐藏信息,他将剩下的鸡翅骨重新整理,结果发现一个重要问题这份套餐里的鸡翅数量,比正常套餐多了一块,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老板可能认识这个顾客。因为普通顾客不会无缘无故多得到一份食物。
很可能是老板看到熟人,所以额外赠送,这个发现,让警方重新调整调查方向,凶手可能不是陌生抢劫犯,而是与餐厅存在一定关系的人,随后,李昌钰又关注到鸡翅骨上的痕迹,他推测,人在啃食鸡翅时,牙齿会接触骨头两端,口腔中的唾液可能留下DNA,当时DNA技术还没有今天成熟。
普通食物残留往往难以提供足够样本,但鸡翅骨不同,因为它经过直接啃咬,最终,法医成功从鸡翅骨上提取到DNA样本,这一发现,成为案件最重要的突破,不过,新的难题又出现了,警方虽然拿到了DNA,但当时数据库并不完善,依旧无法立即找到对应人员,案件再次陷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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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2002年,距离案件发生已经过去8年,警方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一名女子表示,她知道炸鸡店七人命案的凶手是谁,她叫安娜,安娜透露,凶手是詹姆斯和鲁拉。
原来,当年两人作案后,鲁拉曾经向安娜透露犯罪经过,不仅如此,他还要求安娜提供不在场证明,并威胁她不要报警,但多年过去,安娜一直生活在恐惧和愧疚中,最终,在现任男友鼓励下,她决定说出真相,警方随后找到另一名证人艾琳。
结果发现,艾琳也曾被鲁拉要求提供假证词,两名证人的证言,让警方重新锁定嫌疑人,随后,警方提取两人的DNA进行比对,结果显示,鲁拉正是当年啃食鸡翅的人,面对这份无法辩驳的证据,鲁拉最终承认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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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终于告破,调查显示,案发时两人还是高中生,他们当时已经接触毒品,案发当天,两人情绪失控,决定实施犯罪,而鲁拉因为曾经在炸鸡店兼职,熟悉餐厅营业时间,他知道晚上9点后顾客减少,因此选择这里作为目标。
晚上9点07分,他进入餐厅购买炸鸡,老板看到曾经认识的员工,还多送了一块鸡翅,但老板没有想到,这个熟悉的人,竟然成为夺走七条生命的凶手,之后,鲁拉同詹姆斯进入餐厅,对店内人员实施枪击,他们清理现场,从后门离开,并锁上前门。
他们以为时间能够掩盖罪行,但一块鸡翅骨,最终暴露了一切,经过多年审判,詹姆斯和鲁拉最终被判处终身监禁,这起案件也成为美国犯罪史上的典型案例,它告诉人们,犯罪者可能会试图清理现场,也可能试图隐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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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细致的调查,不会放过任何细节,毕竟,一个人的习惯、一件被丢弃的物品,甚至一块不起眼的鸡骨头,都可能成为揭开真相的关键,实际上,很多悬案并不是没有证据,而是证据还没有被正确理解。
看看这起案件,凶手曾经以为八年时间足以冲淡一切,但事实证明,时间不是保护犯罪者的工具,只要留下痕迹,就一定可能被发现,退一万步说,刑侦技术会不断进步,犯罪手段也会不断变化,但一个基本规律不会改变——做过的事情,终究会留下线索。
接下来,随着科技不断发展,更多过去无法破解的案件可能迎来突破。正义有时会迟到,但不会永远缺席,真正决定案件结果的,不是犯罪者隐藏得多深,而是调查人员能否找到那个被忽略的关键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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