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国溜达的时候会不会纳闷,为啥俄罗斯人对中国的发音和我们不一样?为啥英文要把中国叫China?说出来你可能没细想,几千年来老外给中国起了十几个称呼,但我们自己叫自己的名字,从三千年前一直用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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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古希腊古罗马叫我们“赛里斯”,翻译过来就是丝国。那时候中国丝绸顺着丝绸之路卖到欧洲,罗马贵族为了这轻薄透亮的料子疯抢。他们摸不清楚丝绸到底怎么做出来,只知道来自遥远东方,干脆就把那个东方国度叫成丝国了。
一个文明对另一个文明的初印象,往往就是从最容易接触到的东西来的,这话一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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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这个名字的来历更有意思,当年辽国在北方强盛起来,势力一路伸到中亚东欧。那时候那片的人接触不到中原王朝,只认得契丹人,直接就把整个东方都叫成契丹了。后来蒙古人西征又把这个叫法带到更远的地方,到现在还有十几个国家沿用这个称呼,俄语里的中国就是这么来的。
很多人听到“支那”就炸毛,其实这个词最早真没贬义。古印度两大史诗里早就用“cina”称呼中国,梵文里这个词还带智慧的意思。唐代高僧义净都记载过,当时印度人叫大唐支那就是个正常名字,没别的意思。直到近代日本军国主义把这个词玩成了侮辱性称呼,好好一个词才彻底变了味。
大家听得最多的“China”,很多人一直以为是因为瓷器才得名,其实这个说法完全搞反了。南京大学胡阿祥教授专门研究过这个问题,主流观点都认为China来源于古印度梵文的“cina”,“cina”就是秦的对音,a是表示土地的后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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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四世纪就有这个称呼的记载了,秦统一中国之后,大一统王朝的名头远播西域,印度人先知道了秦,这个称呼又顺着贸易传到西方。先有了指代中国的China,后来瓷器从中国出口,才被叫做china。
说白了就跟“北京烤鸭”一个道理,总不可能是先有烤鸭再有北京吧?这个细节其实挺值得琢磨,一个国家的名字能被世界记住,靠的从来不是某件商品,而是这个国家本身在文明史上的分量。丝绸瓷器都是载体,真正把这个名字立住的,是秦统一六国留下的大一统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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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我们自己的“中国”,目前能看到最早的“中国”两个字,刻在一件西周早期的青铜器上,这件青铜器叫何尊,1963年在陕西宝鸡出土。刚发现的时候,当地老乡还拿它装了好多年粮食,谁能想到这是三千年前的国宝。
清理干净之后,考古人员在何尊底部发现了122字铭文,其中一句就是“余其宅兹中国,自之乂民”,算下来距今正好三千年。那时候“中国”的意思和现在不一样,指的是天下中心的区域,也就是周人营建东都成周的那块地方,说白了就是“天下中间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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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小看这个“中”字,周人说自己住在天下正中,不是自大,是刻在骨子里的文明自觉。我们要在中心建立秩序,让四方百姓都有所归依,从“中国”这个词诞生开始,就带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后来“中国”的含义慢慢扩展,从地理中心变成了文化正统的标志,到了近代直接变成了我们主权国家的正式简称。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中国”第一次作为国名简称出现在官方正式文件里。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这两个字继续写在了我们的国旗和国书上,一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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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千年来,我们经历了多少朝代更替,多少起起落落。秦、汉、唐、宋、元、明、清,一个个国号翻着页进了历史,只有“中国”这两个字,从来没有断过传承。
放眼全世界,这种事真的很少见。很多古老文明的名字都改来改去,埃及、印度、波斯,当年的名字早就被改得变了味。唯独我们,三千年前刻在青铜器上的两个字,现在还清清楚楚印在每本中国护照的封面上。
为啥“中国”能三千年不变?核心原因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的文明本身从来没有断过。朝代可以换,帝王可以换,哪怕统治阶层的民族不一样,底层的文化逻辑、用了几千年的文字、刻在骨子里的价值观念,一直都在延续。只要文明的根没断,我们对自己的称呼当然不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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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何尊安安静静地摆在宝鸡青铜器博物院,是国家一级文物,也是第一批禁止出国展览的国宝。三千年过去了,青铜器长满了铜锈,铭文也有些斑驳,可“中国”两个字,依然清晰得能让人一眼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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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给中国取了很多名字,有的来自丝绸,有的来自王朝,有的后来还变了味道。但这些名字都是别人给的,只有“中国”是我们自己选的。自己选的名字,连着自己文明的根,当然叫得最长久。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从“宅兹中国”读懂中华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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