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刷到乔什·布洛林在纽约动漫展的采访，我愣了一下——距离《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里那个响指，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记者问他的问题，还是绕不开灭霸。
他这次是为《凶器》的纽约动漫展专场出席活动，ComicBook记者加里·库利巴利逮住他聊了聊。话题一转到漫威电影宇宙，布洛林对灭霸这个角色的态度，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角色，怎么就成了"甩不掉"的标签
布洛林的演艺生涯其实开始得很早，1985年的《七宝奇谋》里就有他。之后他演过不少知名角色，但真正让他在流行文化里被反复提起的，还是漫威电影宇宙的灭霸。
他自己是这么说的："我是说，这个角色造成的影响，还有他们想出的那些点子。运用这个角色的方式，以及最后呈现出的效果，都太不可思议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客套，但结合他后面说的，就能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讲。从2018年的《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到2019年的《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灭霸成了流行文化里被讨论和关注的角色之一。他打完那个响指之后，这个角色就频繁出现在网络梗、角色扮演、台词引用、各种模仿和堡礁之外的各种作品里。
一个反派能火到这个程度，确实不多见。布洛林自己也没想到，这个角色会这么受欢迎、这么具有标志性，以至于有传闻称，他会在《复仇者联盟5：毁灭日》里再次亮相，饰演一个深受影迷喜爱的灭霸版本。
他本人怎么回应"回归"这件事
布洛林没有明确承认灭霸回归的可能性，但他也认为，这个角色已经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记。
他提到，人们会问："你知道吗，你会回来吗？你还会再演一次吗？"诸如此类的问题。他的回答挺直接："那不是重点。如果有意义，那就去做。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因为我很喜欢演这个角色，觉得很有趣。"
他还顺带回忆了一下那段拍摄时光："那段时间我接了些别的电影，节奏没那么多快，但这一部……尤其是能和安东尼·罗素、乔·罗素，以及其他有才华的人一起合作。"
这里得说清楚，罗素兄弟在《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和《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期间，布洛林还出演了在佐治亚州拍摄的《边境杀手2：边境战士》和《X特遣队》等电影。他提到的是在首部《边境杀手》的导演丹尼斯·维伦纽瓦的《沙丘》里也有角色，但那是另一回事。他说的其实是《活死人军团》里扎克·施奈德执导的《活死人军团》中饰演的角色，这有助于解释，为什么他如此喜欢饰演灭霸。
为什么这个角色让他念念不忘
把布洛林的话拆开看，他反复强调的其实是两件事：一是角色本身带来的影响，二是拍摄过程中的体验。
灭霸这个角色在漫威电影宇宙里的分量，从《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到《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几乎贯穿了整个"无限传奇"阶段。布洛林演的这个版本，成了很多观众对灭霸的第一印象，甚至可能是唯一印象。
而他自己对这段经历的评价，用的是"很喜欢""觉得很有趣"这样的词。对于一个演了三十多年戏的演员来说，能对一个角色给出这样的评价，说明这段经历在他心里确实有位置。
至于回归，他的态度是开放的，但前提是"有意义"。这既没有把话说死，也没有给出任何承诺。对于期待在《复仇者联盟5：毁灭日》里看到他的观众来说，这大概就是目前能得到的全部信息了。
一个演员和一个角色的互相成就
从1985年的《七宝奇谋》到2019年的《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布洛林的职业生涯跨越了几十年。灭霸这个角色，让他在新一代观众里有了新的认知度。
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采访里他提到，这个角色造成的影响，以及运用这个角色的方式，都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这种"不可思议"，既是对角色影响力的感慨，也是对自己能参与其中的一种确认。
至于未来会不会再演一次灭霸，布洛林没有给出答案。他只是说，如果有意义，那就去做。这句话留了余地，也留了悬念。
对于喜欢这个版本的灭霸的观众来说，能听到他这么评价这段经历，大概也算是一种安慰。毕竟，一个角色能让演员本人在多年后还愿意聊、还觉得有趣，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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