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扳回一局？国际刑事法院做出有利裁决，但父女麻烦还很多

大家好，我是小局！

杜特尔特在海牙迎来一项有利裁决！10月9日，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分庭作出决定，要求检察官将第57号事件从前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的审判材料中删除。

消息传回菲律宾，杜特尔特家族的司法处境再次成为焦点。

但就在父亲取得这项程序性成果之际，副总统莎拉仍然面对刑事案件与弹劾压力，马科斯政府自身也被财政、民生和政治争议牵制。

菲律宾政坛这场持续已久的权力较量，又到了一个值得观察的节点。

杜特尔特家族眼下的处境，可以用两个地点来观察，一个是荷兰海牙，一个是菲律宾马尼拉。

父亲罗德里戈·杜特尔特身处国际刑事法院司法程序之中，女儿莎拉·杜特尔特则在国内面对司法指控和政治弹劾。

两条案件线索相互独立，但因为涉及同一个政治家族，其社会和政治影响很难完全分开。

9月4日，菲律宾奎松市地区审判法院第98分庭，就莎拉涉及的三项严重威胁罪指控签发逮捕令。

案件涉及莎拉在2024年公开讲话中，谈及总统小费迪南德·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阿拉内塔·马科斯，以及时任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的言论。

菲律宾检方认为，相关讲话涉嫌构成刑事威胁，而莎拉方面则否认犯罪指控，并通过律师寻求法律救济。

这场官司并不只是一次普通的言论争议，因为涉案人物本身都是菲律宾政坛的重要角色。

马科斯是现任总统，莎拉是现任副总统，罗穆亚尔德斯则与马科斯家族有密切政治联系。

在总统与副总统政治关系恶化的背景下，这起案件自然引发广泛关注。

我认为，观察这场争议，需要把两个问题分开，一方面是法院如何判断相关言论是否构成犯罪，另一方面是案件本身会对菲律宾政治格局产生什么影响。

对于莎拉来说，法律风险已经相当具体。9月4日签发逮捕令后，她的法律团队采取相应行动，并在9月5日缴纳保释金。

法院随即撤销逮捕令，这意味着莎拉可以在保释条件下继续应对刑事诉讼，但并不意味着指控已经撤销。

莎拉还面临弹劾程序。

根据菲律宾宪法，弹劾可能涉及副总统是否继续担任公职，以及在符合相关法律条件时，是否会受到担任未来公职方面的限制。

而2028年菲律宾总统选举，也让莎拉的政治前途成为持续受到关注的话题。

刑事案件和弹劾程序分别适用不同法律标准，不能将其中一个程序的进展直接当成另一个程序的结果。

但从政治层面看，两条程序同时推进，确实会使莎拉需要投入更多时间与资源进行应对。

问题还不止于此。杜特尔特家族过去在菲律宾南部拥有重要政治基础，老杜本人曾在2016年至2022年担任总统，莎拉也拥有自己的支持者群体。

马科斯与莎拉在2022年大选中曾经合作，后来双方政治关系逐渐恶化，原本的执政联盟出现明显分裂。

这种变化让菲律宾政治竞争进入更加复杂的阶段。

过去能够共同争取选民的两个家族，如今在政策争议、司法案件和政治前途上出现多重矛盾。

在我看来，马科斯阵营和莎拉阵营的分歧，已经不只是个人关系问题，还涉及未来菲律宾不同政治力量如何重新组合。

对莎拉而言，维持政治支持是一回事，在法律程序中回应具体指控则是另一回事。

她能否参加未来选举，必须依据届时适用的法律和最终裁决判断，而不能仅凭政治声势得出结论。

对于马科斯政府而言，同样需要面对外界对司法独立、程序公平及政治问责的关注。

任何涉及重要政治人物的案件，如果长期与激烈的家族竞争交织，都可能引发公众对法律程序的讨论。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老杜10月9日在海牙获得的一项程序性成果，才格外受到菲律宾社会关注。

现在把镜头拉回海牙。

10月9日，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分庭针对杜特尔特辩护团队提出的动议作出裁决。

由主审法官乔安娜·科纳，以及法官基邦·白、尼古拉·吉卢组成的三人合议庭，决定将第57号事件从相关审判范围中移除。

这项裁决的争议焦点，是事件发生时间是否符合已经确认的指控范围。

涉及第57号事件的指控时间段，限定在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

但法庭认定，第57号事件发生在该时间段结束后，因此不能直接纳入这一已经确认的指控范围。

法官在裁决中强调，已经确认的时间范围具有明确的程序意义。

检方不能在没有适当程序保障的情况下，将发生在范围之外的事件直接加入相关指控。

为什么这个问题如此重要？因为刑事案件涉及被告能否准确了解指控，并据此准备辩护。

一项事件发生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涉及什么行为，都是辩方分析证据、核对事实和安排证人的重要基础。

如果检方能够随意扩大已经确认的事实范围，就可能影响被告的程序性权利。我认为，这次裁决最有法律意义的地方，恰恰在于法庭明确了这一边界。

即使面对涉嫌严重国际犯罪的案件，也必须遵守相应程序要求。但第57号事件被移除，并不代表其余争议已经全部得到解决。

同一份裁决明确保留了编号50至56的七项事件。

法官认为，这七项事件初步看来仍然处于已经确认指控的事实、地理和时间范围之内，因此可以继续留在审判材料中。

这说明辩方取得的是部分成功，而不是所有请求都得到支持。

辩护律师援引《罗马规约》第67条有关被告知悉指控的权利，质疑检方使用说明性事件构建指控的方式。

这意味着杜特尔特的法律团队虽然成功排除一项事件，但未能借此重新打开全部指控的确认程序。

另外，法庭还要求检方在10月16日前调整证人名单、证据清单和审判摘要。

对于仍被保留的第50至56号事件，法庭也要求在相关证人出庭前，给予辩方充分的准备时间。

在我看来，这些决定共同体现了国际刑事审判中的两个要求。

一方面，检方需要依法提出证据，确保相关涉嫌犯罪行为得到审查。另一方面，被告必须有充分机会了解指控、质疑证据，并提出自己的辩护。

案件能否成立，最终仍要依靠证据审查和法庭裁判，而不是依靠其中一项程序动议的输赢。

还有一个时间节点不能忽略。10月8日，也就是第57号事件被排除的前一天，国际刑事法院刚刚认定杜特尔特具备接受审判的能力。

杜特尔特现年81岁，2025年3月在菲律宾被捕，随后被移送海牙，面对与其执政期间禁毒行动相关的危害人类罪指控。

他否认相关指控，案件目前仍定于2026年11月30日进入庭审阶段。

所以，老杜确实在第57号事件上取得了有利的程序裁决，但案件主体仍然存在。

这项结果能够影响检方使用的部分事件和证据，却不足以决定整个案件的最终结局。

在杜特尔特父女不断处理法律问题的同时，马科斯政府也面临自己的治理考验。其中一个引发外界关注的领域，就是菲律宾财政资源如何向地方政府分配。

2026年，菲律宾地方政府支持基金达到578.73亿比索，比2025年明显增加。按照政府公布的2027年预算方案，该基金拟进一步提高至585.33亿比索。

这些资金主要用于地方道路、桥梁、供水、医疗设施、灾害应对及其他地方公共服务。

从政策设计看，增加地方财政支持，能够帮助资源有限的地方政府改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

但由于资金规模庞大，而且地方政府与全国性政治竞争存在密切联系，外界也会关注分配标准是否透明、项目是否真正落地。

我认为，预算本身不能直接证明存在政治利益交换，但资金如何分配、由谁监督、产生什么实际效果，确实关系到政府的公信力。

如果资金能够公开透明地用于地方建设，自然有助于改善民生。

如果缺乏有效监管，即使政策目标合理，也可能引发公众对资源使用效率的质疑。

菲律宾政府已经强调，要对地方支持资金的用途进行监督，防止资金遭到滥用。

因此，未来需要观察的不只是预算增加多少，还包括各地项目的建设进度与资金审计结果。

另一项长期争议，则来自马科斯家族的历史。老马科斯执政时期的腐败和资产问题，至今仍然是菲律宾政治讨论中的敏感议题。

围绕马科斯家族遗产税以及历史财产追偿的争议，也曾多次受到媒体和政治团体关注。

这些问题与当下马科斯政府的具体政策并不完全相同，但历史争议仍会影响公众对家族政治的认识。

菲律宾民生问题依然突出。

贫困、物价、就业和公共服务，是普通菲律宾家庭持续关注的现实议题。

政治家族之间的激烈竞争容易占据新闻头条，但对于大量普通民众而言，生活成本能否下降、收入能否增长，往往才是评价政府表现的重要依据。

我觉得，这也是观察菲律宾政治局势时不能忽略的一点。

马科斯与杜特尔特两个家族的关系如何变化，固然会影响未来政治格局，但菲律宾政府仍然必须解决具体治理问题。

司法争议、财政分配和公众信任之间，也存在复杂联系。如果重要政治人物遭到刑事起诉，公众会关心调查是否合法、公平。

如果政府扩大财政支出，公众又会关心资金能否真正改善生活。这种双重关注，会使任何一方都难以仅靠政治口号解决自身问题。

而到了2028年，菲律宾将迎来新的总统选举周期。

由于总统职位、政治家族和地方势力之间存在长期联系，各派政治人物对未来选举的安排，很可能继续成为公众讨论的重要内容。

不过，杜特尔特家族最终会处于什么法律和政治状态，仍然要等待相关案件的进展。

海牙方面，检方需要根据10月9日裁决调整案件资料，法院也将继续推进后续程序。

菲律宾国内，莎拉的严重威胁案件和弹劾程序同样需要依照各自法律规定推进。

我认为，未来几个月真正重要的，不是谁能凭借一次裁决宣布政治胜利，而是不同司法机构能否根据事实和证据完成审理。

对于马科斯政府来说，政治竞争之外，还需要处理预算执行、公共服务和社会信任等现实问题。

对于杜特尔特家族而言，争取法律上的有利结果与维持政治支持，同样是两个不同层面的挑战。

菲律宾政坛的复杂局面，并不会因为第57号事件被排除就立即改变。

这项裁决改变的是老杜案件中的一部分程序安排，但父女分别面临的司法问题、菲律宾国内的政治分歧以及未来选举竞争，都还在继续发展。

10月9日，国际刑事法院要求移除第57号事件，杜特尔特辩护团队取得了一项明确的程序性成果。

但第50至56号事件仍被保留，其他指控也没有因此消失。

莎拉在菲律宾国内继续面对司法程序，马科斯政府则需要应对财政、民生和政治争议。

在我看来，这场持续多年的家族政治竞争，正在接受法律程序与治理能力的双重检验。

第57号事件已经退出相关审判范围，但决定老杜案件走向的更大考验，仍在后面的庭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