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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薇,今年32岁,结婚五年。我老公陈昊,34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主管。
以前的他,是个标准的“特困户”。早上闹钟响三遍起不来,周末能睡到中午十二点,加班回来倒头就睡,连澡都懒得洗。我总笑他:“你上辈子是睡神吧?”
可半年前,他变了。
变化是从一个普通周三开始的。那天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书房灯亮着。推门一看,陈昊坐在电脑前,眼睛放光,噼里啪啦敲代码。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半。
“你怎么还不睡?”
他头也不抬:“睡什么睡,我下午睡过了。”
我愣了:“你下午不是在公司上班吗?”
“中午趴了二十分钟,够了。”他说话语速飞快,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老婆,我最近效率特别高,感觉脑子像通了电一样。今天写了三千行代码,还顺手把明年的技术方案都做了。”
我以为他只是一时亢奋,没当回事。
可接下来一周,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早上五点起床跑步,晚上加班到凌晨,中午不午休,还神采奕奕。我摸他额头,不发烧。我问他累不累,他笑了:“累?我现在感觉能打死一头牛。”
更夸张的是他的恢复力。有天晚上他通宵改方案,第二天早上直接去公司,下午还去打了场篮球。晚上回来,他居然在客厅做俯卧撑,一边做一边喊:“老婆,我是不是变帅了?”
我看着他,心里发毛。
他不是变帅了,他是变得陌生了。以前那个沉默寡言、下班就瘫沙发上的陈昊不见了。现在这个陈昊,话多、爱笑、爱打扮、爱社交。他买了三套新西装,换了发型,还报了马拉松训练营。周末不宅家了,拉着我去爬山、去露营、去参加各种聚会。
朋友都羡慕我:“你老公太有活力了,你怎么调的?”
我笑笑,没说话。因为我发现,他不对劲。
第一个不对劲,是花钱。
他以前很抠,买件T恤都要等打折。可那段时间,他像换了个人。他花两万买了台无人机,花三万办了健身卡,还偷偷给一个“创业项目”投了十万。我发现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跟人打电话,兴奋地比划:“这个项目绝对能成,明年就能翻十倍!”
我抢过手机,挂了电话。他瞪着我:“你干什么?”
“陈昊,你最近怎么了?那是我们攒着换房的钱!”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从没见过的傲慢:“换房?你就知道换房。你知道吗,我马上要干一件大事。你那点格局,根本不懂。”
那天晚上,我们吵了结婚以来最凶的一架。他摔了杯子,骂我“拖后腿”,然后摔门进了书房。凌晨三点,我偷偷推开门,看见他还在写东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商业计划书,标题写着:“改变世界,从今天开始。”
第二个不对劲,是脾气。
他变得暴躁、易怒。以前他脾气很好,我唠叨他几句,他就嘿嘿笑。可现在,一点小事就能让他炸。有次我忘买酱油,他直接把碗摔了:“你一天在家干什么?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委屈得想哭,可更让我害怕的是他的眼神。那里面有一种狂热,像烧着一把火。
第三个不对劲,是异性关系。
他开始频繁跟一个女同事聊天。我翻他手机,看到满屏的语音消息,女同事叫他“昊哥”,他回“宝贝懂我”。我质问他,他居然不否认:“她欣赏我,怎么了?你欣赏我吗?你只会打击我!”
我差点崩溃。我甚至开始怀疑他出轨了。
直到那天晚上。
他凌晨四点才回家,满身酒气,眼睛通红。我坐在客厅等他,茶几上摆着离婚协议书。他看了一眼,笑了:“离就离。我告诉你,我马上要发财了。到时候你别后悔。”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像个陌生人。不,像个病人。
我拉他去医院。他不肯,骂我神经病。我哭着求他,最后打了120。急诊医生看了他的状态,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你丈夫最近是不是睡得很少?话很多?花钱大手大脚?脾气暴躁?”
我拼命点头。
医生叹了口气:“先做个检查吧。我怀疑是双相情感障碍,躁狂发作。”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检查结果出来,确诊了。医生说,他这种状态可能持续了几个月,长期睡眠不足会加重病情,甚至导致不可逆的脑损伤。躁狂期的人,自己觉得“精力旺盛”“效率超高”,其实是大脑在过度消耗。如果不治疗,后果很严重。
我蹲在医院走廊里,哭了很久。
我想起他那些“精力旺盛”的日子——他其实不是在变好,他是在燃烧自己。他一天睡四小时,不是恢复力强,是病让他睡不着。他话多、亢奋、自信爆棚,不是他变了,是他病了。
住院那天,他还在跟护士争论:“我没病!我正常的!我昨天还跑了十公里!”
医生给他用了药。三天后,他睡了整整十六个小时。醒来的时候,他看着我,眼神疲惫,声音沙哑:“老婆,我怎么了?”
我说:“你病了。但没事,我们一起治。”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哭了。他说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使不完的劲,有花不完的钱,有无数人崇拜他。可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存款少了三十万,工作停了,还差点失去了我。
治疗了半年,他慢慢恢复了。现在他每天睡七个小时,早上起来还会赖床。他不再跑马拉松,也不再写“改变世界”的计划书。他变回了那个普通的、有点懒的陈昊。
有天晚上,他抱着我说:“对不起,那半年我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我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的。”
我说:“我知道。那不是你。”
他问我:“你为什么不走?”
我想了想,说:“因为你是我老公。你病了,我不管你,谁管你?”
现在,他还在吃药,定期复查。医生说恢复得不错。我们换了个小房子,重新攒钱。日子平淡,但我踏实。
我把这件事写出来,是想提醒所有姐妹——
如果你老公突然变得精力超常、睡眠极少、话多亢奋、花钱如流水、脾气暴躁,别急着夸他“能干”,也别急着骂他“发疯”。他可能不是变心了,也不是中邪了,他可能是病了。
双相情感障碍的躁狂期,最容易被误以为是“状态好”。可那不是好,那是悬崖边的狂欢。
早发现,早治疗,别让他一个人烧下去。
你身边有没有突然“精力旺盛”的人?后来怎么样了?评论区说说。关注我,下期讲讲我老公出院后,那个女同事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替他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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