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东亚外交有个很有意思的反转,一向立场强硬的高市早苗,突然一改往日风格,一边公开和特朗普在AI改名议题上叫板,另一边在施政演说里主动表态,称中国是重要邻国,要持续推进中日之间的沟通对话。很多人乍一看,以为是她外交思路发生根本性转变,可剥开表层外交话术,背后其实是一本迫不得已的经济账。日本本土企业正在经历一场惨烈倒闭潮,巨大的经济压力,逼着高市早苗想在大国博弈里多留出一点缓冲空间。
今年上半年,日本负债超千万日元的破产企业突破5300家,创下十三年同期最高纪录,平均下来几乎每天近30家企业关门。要知道,中日双边贸易每年体量超过3000亿美元,是日本外贸盘子里分量极重的一块。眼下国内企业接连倒下,高市早苗主动释放缓和信号,目标很明确:希望稳住对华经贸,给深陷困境的日本产业减负。
这场倒闭潮,不是简单的市场波动,就算日本政府出手强力干预,也没能止住颓势。回顾日本战后经济史,先后经历四轮大规模企业破产浪潮。疫情那几年,日本靠着近乎零利息的应急贷款,硬生生托住大量现金流紧张的企业,破产数量反而明显回落。但这套救市手段只是延缓危机,并没有解决根本病灶。等到宽松政策逐步退出,积压的经营风险集中爆发,从2023年起破产数字一路走高,任凭当局出手干预,也挡不住企业接连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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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一层的痛点,出在日本外贸体系。过去高市早苗还宣扬日元贬值利好出口,现实却狠狠打脸。日本高度依赖海外进口能源、原材料,日元持续贬值,直接抬高采购成本;而出口贸易采用美元结算,同样数量的货物,换回的美元持续缩水。出口的收益,完全覆盖不了进口带来的成本上涨,外贸企业利润被双向挤压,大批中小商家撑不下去,只能选择关门。
除了汇率冲击,日企内部根深蒂固的体制僵化,更是难以根治的慢性病。企业内部既得利益盘根错节,管理层更关注短期生存,不愿投入资源做长期转型。新鲜人才、创新想法很难融入企业体系,产品迭代速度跟不上市场需求变化。消费者的偏好一直在变,一旦企业失去快速调整的能力,产品慢慢丧失竞争力,被市场淘汰就成了必然。很多高管心里清楚问题在哪,却不愿承担改革阵痛,宁愿维持现状,把难题留给后来者。
不过,高市早苗想靠几句表态就重启高层对话,难度极大。外界都留意到,近期中方在公开场合直接直呼其名,不再带上首相头衔。日本方面还就此提出交涉,声称这样缺少外交尊重。但外交措辞向来严谨,不会随便出现疏漏,头衔的调整,本身就是明确信号:现阶段并不认可她具备对等对话的资格,不会主动开启高层会谈。
高市早苗一直期待,能在11月深圳举办的APEC领导人会议上,争取和中方当面会晤。熟悉她风格的人都清楚,她很擅长抓住国际场合制造曝光,主动上前“蹭会谈”,就连日本本土媒体,也多次批评她这种刻意造势的做法。现在中方提前释放信号,也是对后续峰会的提前布局。
想单凭一次口头示好,就抹平过往一系列挑衅带来的裂痕,进而换取经贸红利,显然并不现实。外交缓和从来不是单方面喊话就能完成,需要实实在在的行动,纠正过去的错误立场。高市早苗的这一轮外交调整,更多是经济承压之下的权宜之计,而非路线上的彻底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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