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那档明星运动会里,有一段画面让很多人记住了陈小纭。
她下水游泳,头发湿着贴在脸上,几乎没化妆,笑起来很松。
那一年的她,靠的不是妆容,是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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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画面隔了几年,摆在一起看,落差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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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区被顶得最高的一条,语气很直,劝她别再动脸。
也有人替她解释,说鼻子调过之后,那张脸确实更立体了。
这半句后面还跟着半句,说立体是立体了,辨识度却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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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念叨起惢心,说那个角色多好,语气里全是可惜。
还有一条被到处转的说法,说她越来越像尚雯婕。
再往下翻,有人说像奥特曼里的丽娜,有人说完全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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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网友把她和姚安娜摆在一起,说这张脸撞上去了。
这些话摞在一块,我觉得重点其实不在像谁。
真正扎人的是那句认不出来,像谁都能接受,认不出才是麻烦。
更离谱的是,这几年被她撞过的脸,名单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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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在演员的诞生第三期,她跟于月仙对战那一场,网友发现她侧脸像鹿晗。
那阵子还有人开玩笑,管她叫女版鹿晗。
后来一次活动她穿了红色套装,围观的人又说这张脸像何洁。
再往后是一场时装周首秀,有人说她有种蔡明的即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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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轮到了姚安娜,明天大概还会有别人。
一张脸能被认成这么多人,说到底,是轮廓里已经没了自己的记号。
在我看来,她这些年最亏的地方,不是脸变了。
是她每一次调整的方向,都在追同一个当下的模板。
说到脸,她自己其实从来没躲过。
在一档综艺里,她提过自己做过将近十次整骨,每次都疼得边弄边哭。
那几年关于整骨的传闻很多,说法是医生用双手,一点点把面部的骨头往内推。
一双手隔着皮肉推骨缝,听着就知道不是轻松的事。
她说做完之后脸小了一圈,在场的人听完都替她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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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迪当时就感叹,说她是真能忍。
网上的说法是,她嫌自己早年不够上镜,才动了这个念头。
我一直觉得那句自述很实在,疼是真的,想上镜也是真的。
但这里得把话说清,她承认的是整骨,不是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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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推断当成证据,是这些讨论里最不结实的一环。
那她到底动了什么,这件事到今天也没有落地的答案。
有人会说,她自己都认了整骨十次,替她说话有点说不过去。
这个质疑我认为站得住一半。
另一半是,她1989年生,今年三十七岁,这个年纪的脸本来就经不起贴脸拍。
所以一张活动照能不能定案,我的答案是不能。
但观众那份不适感也不是空的,这点我得承认。
我理解观众为什么盯着她的脸,因为大家记得她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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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镜头往回拉,会发现她的底子其实一直很好。
她原名陈昀,吉林人,十岁一个人北上,考进了北京舞蹈学院附中。
七年的芭蕾练下来,压腿,开肩,踮脚,一身骨相都在那时候定了型。
十六岁考进中央芭蕾舞团,后来因为身体的原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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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早的职业方向是芭蕾舞者,跟演戏,跟镜头,本来都不沾边。
离开舞蹈之后她转去练游泳,据说还差点进了专业队。
这两样拼起来,才有了运动会里那段画面,又稳又松弛。
那一年她报了游泳和艺术体操,游泳拿了第一,艺术体操拿了第二。
让更多人记住她的,反倒是那身没修饰的素颜。
我更在意这一点,观众真正认得她的时刻,是她什么都没打扮的时候。
她真正拿得出手的角色,也是不靠脸的那一种。
2018年如懿传播出,她演的惢心被观众叫四心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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惢心是如懿身边最贴心的丫鬟,最后出嫁那场戏,很多人是看哭了的。
后来她在小别离里演蒂娜,在斛珠夫人,薄冰,一念关山这些戏里陆续露过面。
去年播出的狙击蝴蝶里,她是特别主演,领衔的是陈妍希和周柯宇。
戏一直在拍,讨论度却总在脸上打转,这件事本身就有点荒。
圈里在这件事上栽过的人,其实不止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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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檬当年在综艺舞台上哭过,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去动脸。
她当时说自己是因为被人说不好看,才一步步走到了手术台上。
戚薇当年被问起的时候,索性直接认了,反倒被夸了一句真性情。
把这几件事摆在一块看,会发现她们怕的其实是同一件事。
怕的是镜头里不够好看,怕的是被人说一句不上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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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身上另一条被反复提起的线。
乘风破浪的姐姐第二季里,她跟容祖儿因为歌词分配起了争执。
节目里她哭了,后来还回怼过让她道歉的网友。
那一季她的路人缘伤得不轻,这一点我不替她遮。
感情上她也被人说过很久。
她和于小彤那段姐弟恋公开之后,两个人的相处细节,被放在综艺里反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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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子两人因为一份歌单,闹得不太愉快,这段也被人记住了很久。
两个人最后宣布分开,时间是2020年8月,那段关系维持了一年多。
一个人被议论脸,被议论感情,作品反而排在最后,这是我觉得最可惜的地方。
脸有没有动过手,只有她自己知道,外人拿一张图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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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观众一次次说认不出,这份反应本身是真的。
说实话,我更愿意把这件事看成一次提醒。
提醒的是所有靠镜头吃饭的人,脸可以调,人的记号不好补。
观众记住一个人,往往不是因为那张脸够不够标准。
是因为那张脸一出现,你就知道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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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让人一眼认出你,比让人一眼夸你好看要难得多。
陈小纭有惢心,有七年芭蕾的底子,手里其实不缺牌。
三十七岁不该是一个,女演员被围观脸的年纪,我这话放在这里。
我倒是希望下一次她出现在画面里,大家先想起来的是角色。
至于这张脸像谁,交给时间去消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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