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全球公共卫生领域接连爆出大事!
前脚刚果(金)的埃博拉疫情彻底失控,累计确诊超8600例,其中光病死就达到了4168人,合着每两人就有一个死亡案例;
后脚俄罗斯又爆出鼠疫研究院离奇死亡,官方说法前后矛盾,媒体集体删稿,世卫组织公开追着要说法。
一个致死率高、无药可治,一个病因成谜、信息捂得严实,两起事件叠在一起,急的官方频频发最高预警。
但这事儿,绝不只是生病、死人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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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刚果金的这波埃博拉疫情,10月4日,刚果(金)卫生部通报:累计确诊8603例,死亡4148人,病死率接近五成。更可怕的是,这次毒株是本迪布焦型埃博拉,不是大家熟悉的扎伊尔型。
现有的Ervebo疫苗只对扎伊尔型有效,对本迪布焦毒株的防护效果根本不够看。全世界所有药柜翻个遍,找不出一样获批的疫苗,找不出一款专门对付它的药。
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自己都承认了,目前尚无针对该型病毒的特异性疫苗或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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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防疫人员手里没有武器。他们只能靠最原始的办法——发现一个,隔离一个,追踪接触者。
可问题是,病毒已经跑在了他们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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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驻刚果(金)大使馆连夜发了安全形势通报,措辞非常重。
伊图里、北基伍、南基伍、上韦莱这四个省,被直接划成“安全极高风险地区”,中国公民不得前往,还在那儿的人和企业,尽快撤离或转移。
卢阿拉巴、上加丹加等九个省,非必要别去。在刚果(金)做采金生意的中国企业和个人,必须向使馆报备,拒不报备还坚持留在高危区域的,“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将由其个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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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够直白了。
要知道,咱们的大使馆从来不会轻易用这种语气说话。一旦用到这个份上,说明现场的形势已经不是“注意安全”四个字能兜住的了。
更麻烦的是,这个病毒早期的症状太会骗人了。
发烧、呕吐、拉肚子,跟疟疾几乎一模一样。当地人身体不舒服,第一反应是疟疾,去小诊所拿点药,扛一扛。
扛到不行了才去大医院,一查,结果是埃博拉。
中间这些天接触过的人,全成了潜在的传播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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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心里发紧的是,已报告的死亡病例里,约六到七成的人是在医疗机构外面死的。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量感染者压根没被发现,没被隔离,没被统计进治疗系统里。
他们可能在村子里,在难民营里,在逃难的路上,悄无声息地把病毒带到了下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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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图里省本来就是刚果(金)东部最乱的地方。
武装冲突打了多少年了,近五百万人困在战火里。防疫人员想去做接触者追踪,路上枪声不断。
想运实验室样本,车队走不了。
联合国人道事务协调厅明确说了,伊图里省的持续武装冲突正在阻碍疾病监测、接触者追踪和实验室样本运输。
这边要防病毒,那边要躲子弹,你让老百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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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病毒可不认国界,肯尼亚已经确诊了一例从刚果(金)经乌干达输入的死亡病例。
那个人从刚果(金)坐车进乌干达,再从乌干达飞到内罗毕,一路畅通无阻,直到死在肯尼亚的医院里。
现在刚果(金)、乌干达和肯尼亚三国正在联合追踪密切接触者,但人都已经走过了三个国家,接触过多少人,根本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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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使馆发通报的前一天,10月4日晚上,上加丹加省科卢韦齐市附近,一家中资企业的营地遭了武装抢劫。一名中国公民受伤,手机、电脑被抢走。
同一天,冈波夫Miringi矿区一处手工采矿点塌方,14个人当场没了。
疫情、抢劫、矿难,全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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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果(金)的事还没说完,俄罗斯那边又出了一桩让人后背发凉的案子。
西伯利亚伊尔库茨克,紧挨着贝加尔湖的一座重工业小城,舍列霍夫。有个28岁的姑娘,叫达莉娅·希皮洛娃,在一家防鼠疫研究所做研究员。9月底她突然发高烧,胸口剧痛,被送进当地医院。
上了呼吸机,抢救了没几天,10月2日凌晨人就没了。前后不过几天,一个28岁的年轻人,说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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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工作的那个研究所,是专门研究鼠疫的。鼠疫是什么?人类历史上最凶的传染病之一。
肺鼠疫可以通过呼吸道飞沫在人和人之间传播,接触病原体后最快24小时就能发病。
然后,诡异的事情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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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几家亲官方媒体最开始报了这件事,有的还提到了“鼠疫”两个字。但几乎是一夜之间,那些报道全被删了。《论据与事实》喀山分社把10月2日发的稿子撤了。
莫斯科第五频道、全国大报《生意人报》,相关内容也消失了。
布里亚特共和国领导人最初发帖说这名女性死于鼠疫,后来悄悄改了措辞,变成了“可能死于鼠疫”。
一个人死了,死因从“鼠疫”变成“可能鼠疫”,再变成“不明原因肺炎”。
就连官方媒体发的稿子,措辞都充满了不确定性,还发了又删。
这操作,让全世界的人都心慌慌的。
10月7日,世卫组织终究还是坐不住了。
谭德塞在日内瓦公开表态:俄方尚未向世卫提供这一事件的完整情况,无法进行全面的风险评估。
他特意强调了一句话,及时、完整、透明地共享信息,对于澄清相互矛盾的报道、准确评估潜在公共卫生风险至关重要。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们得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不是鼠疫,检测结果拿出来,接触者的健康状况拿出来。遮遮掩掩,只会让所有人更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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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官方后来的说法是,对这名研究员和她的密切接触者做了将近5000次实验室测试,没有发现危险病原体,没有爆发疫情的风险,大约200名密切接触者被隔离了。
但问题在于,如果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一开始要删稿?为什么口径会变来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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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有一个共同点特别刺眼:信息不透明带来的恐慌,有时候比病毒本身更可怕。
刚果(金)那边,武装冲突加上医疗系统崩溃,很多死亡发生在医院外面,真实数字可能远远不止通报出来的那些。
俄罗斯这边,官方说没事,但删稿的动作又让人觉得有事。老百姓夹在中间,不知道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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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咱们在海外的中国公民来说,有一件事是明确的:听使馆的话。
使馆让你撤离,你就撤。使馆让你报备,你就报。使馆把某些地区划成“不得前往”,你就别去。
不是使馆小题大做,是那些地方真的在死人。刚果(金)东部那几个省,埃博拉加上武装冲突加上矿难,风险是叠着来的。你在那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天说不清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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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卫生这件事,说到底不应该跟政治搅在一起。病毒没有国籍,不看你护照上印的哪个国家,也不管你站哪一边。它只认一件事:你有没有防护,有没有被及时发现,有没有得到治疗。
信息透明,是防控的第一步。藏着掖着,最后害的是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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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极高风险省,九个非必要不前往省,采金人员报备链接,使馆的领事保护电话,全在里面。该撤的撤,该报的报,别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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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03例确诊,4148条命。这个数字背后,是4000多个家庭的破碎。
我们不希望任何一个中国公民的名字,被加进下一个版本的通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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