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八年的夏天,天热得冒烟。
老家的土地贫瘠,土里刨食根本挣不到几个钱,看着村里同龄人一个个往城里跑,都能挣到现钱,我心里也痒痒的。
我打小家里穷,爹妈老实巴交种地,一辈子没出过远门。
我十八岁那年,实在不甘心窝在穷山沟里熬一辈子,咬牙决定,跟着大伙进城打工。
那是我第一次离开老家,第一次去往灯火通明的大城市。
出门之前,我心里又忐忑又期待。
听村里人说,城里遍地是机会,只要肯出力,就不愁挣不到钱。
我兜里只揣着家里凑的几十块路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一条磨边的牛仔裤,背着一个缝了又补的帆布包,孤零零踏上了进城的大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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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颠簸,摇摇晃晃十几个小时,下车的时候,我腿都是软的。
城里的高楼、大马路、来来往往的汽车、打扮光鲜的路人,看得我眼花缭乱,心里又自卑又胆怯。
我在城里举目无亲,唯一能投靠的,就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赵强。
赵强比我早两年进城,听村里人说,他在城里混得不错,还娶了城里周边的媳妇,安了家,日子过得挺体面。
出发前,我专门托人带话,跟赵强打了招呼。赵强很爽快,一口答应,让我刚来没找到工作、没租到房子之前,先住在他家里。
当时我心里特别感动。这年头,人情薄如纸,谁愿意平白无故收留一个外人吃住?也就从小一起摸爬滚打的发小,才这么实在仗义。
我心里暗暗发誓,等我以后挣了钱,一定好好报答赵强这份情。
我按着赵强给的地址,一路打听,终于摸到了他住的小区。
那是老式的职工家属院,楼房不新,但干净整齐,比起农村的瓦房土院,已经是天上地下。
我站在楼下,紧张得手心冒汗,整理了半天破旧的衣服,才敢上楼敲门。
开门的瞬间,我就看见了赵强。
两年没见,他变化很大。
皮肤白净了不少,穿着干净的短袖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再也不是以前村里灰头土脸的野小子,浑身透着城里人的利落样子。
看见我,赵强立马咧嘴笑了,特别热情,一把接过我手里的破帆布包。
“狗子,可算把你盼来了!一路累坏了吧?赶紧进屋歇着!”
狗子是我的小名,从小到大,只有熟人这么喊我。
进屋之后,我第一眼就看见了他媳妇,林娟。
林娟长得很好看,皮肤白皙,眉眼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一看就是温柔贤惠的性子。
她看见我,不嫌弃我一身风尘,笑着给我倒水、拿西瓜,待人特别和善。
“一路辛苦了,快坐,别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我第一次见嫂子,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一个劲道谢。
那一天,赵强两口子对我热情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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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林娟下厨,炒了好几道硬菜,还炖了肉,满满一大桌子,专门招待我。
吃饭的时候,赵强不停给我夹菜,跟我唠着村里的琐事,又跟我讲城里打工的门道,叮嘱我找工作别被骗,踏踏实实干活。
看着眼前和睦温馨的两口子,我心里真心替发小高兴。
他出息了,娶了这么温柔漂亮的媳妇,有安稳的小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打心底羡慕,也越发感激他愿意收留落魄的我。
吃完饭,我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擦桌子,一点不敢偷懒。
寄人篱下,我心里有数,绝对不能给人家添麻烦。
傍晚的时候,天慢慢黑了,我看着天色,心里开始犯愁住宿的事。
他家是两室一厅,不大,一间主卧他们夫妻住,一间小次卧堆满杂物,根本没法住人。
我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实在不行,我今晚就在客厅沙发凑合一晚,明天抓紧出去找工作、找租房,绝不打扰他们太久。
可没想到,晚饭过后,赵强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让我当场愣住的话。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特别自然:“狗子,家里条件有限,次卧堆满东西收拾不出来。
今晚你就睡主卧,跟你嫂子一屋,我今晚出去一趟,在外面凑合一晚。”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哪有男人,主动让自己兄弟,跟自己媳妇睡一屋的?
这是什么操作?我长这么大,活了十八年,从来没听过这么离谱、荒唐的事。
亲兄弟、再好的关系,也得避嫌啊!
夫妻卧房,是最私密的地方,怎么能让别的男人,跟自己媳妇同住一屋?
我脸色瞬间尴尬到通红,连忙摆手拒绝,语气慌张:“不行不行!强子,这绝对不行!我睡沙发就行,我怎么能跟嫂子睡一屋,太不合适了!”
赵强却一脸坦荡,根本不在意,笑着宽慰我:“多大点事!都是自己人,有啥不合适的?沙发硬得很,睡着难受。
你刚来坐车受累,好好睡床休息。我今晚正好有事要出去,晚点不回来了,你就安心住。”
我还是拼命推辞,死活不肯答应。
旁边的林娟也一脸温柔,轻声劝我:“没事的,你别不好意思,听你哥的,好好休息一晚。”
她说话的时候,表情特别平静,一点别扭、害羞、尴尬的神色都没有,仿佛这件再荒唐不过的事,在她眼里平平无奇。
我心里越来越不对劲。这两口子的反应,太反常了。
正常女人,听见丈夫让别的陌生男人跟自己同床过夜,早就羞恼、抗拒、生气了。
可林娟太淡定了,淡定得让人心里发毛。
可赵强态度极其坚决,一再坚持,硬是不让我睡沙发。
他语气诚恳,看上去处处为我着想:“狗子,咱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你还跟我见外?
在外打工不容易,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找活干。听话!”
架不住他再三劝说,我脸皮薄,实在拗不过他,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忐忑不安地点头答应了。
天黑之后,赵强简单收拾了一下,跟我们打了声招呼,直接出门走了。
空荡荡的家里,瞬间只剩下我,和他的媳妇林娟两个人。
屋里安安静静的,空气都变得格外尴尬。
我坐立难安,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林娟倒是十分从容,该收拾家务收拾家务,该洗漱洗漱,全程自然大方,没有半点局促。
洗漱完,她很自然地走进主卧,铺好被褥,转头轻声跟我说:“你也早点洗漱休息吧,累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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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硬地点头,慢吞吞去洗漱。
等我磨磨蹭蹭走进主卧的时候,心脏跳得飞快。
主卧不大,一张双人床,床头一盏柔和的小灯,光线昏暗又暧昧。
林娟已经躺在床的里侧,安安静静盖着被子,规规矩矩躺着。
我站在床边,尴尬得头皮发麻,浑身僵硬。
孤男寡女,深夜同处一室,还是别人的老婆,我心里又慌又怕。
我再三跟自己叮嘱:赵强是我最好的兄弟,他信任我,我绝对不能做出半点对不起他、对不起良心的事。
我小心翼翼躺在床最外侧,尽量贴着床边,恨不得半个身子悬在外面,和林娟隔着一大段距离。
我一动不敢动,呼吸都刻意放轻。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我根本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满是疑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转头看见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