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重生了,回到六岁那年。
父母的追悼会上,伪善的二叔抱着我,哭得比谁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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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他用十几年的“宠爱”把我养成一个不学无术的蠢货。
然后在我的成人礼上,设计我签下股权转让书,将我父母留下的亿万家产尽数吞下。
最后,他以我“精神失常”为由,亲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任我被折磨致死。
这一世,我看着他再次上演“绝世好叔叔”的戏码。
我乖巧地窝在他怀里,笑得天真无邪。
转头,我就把他书房里价值千万的古画,当成了我的涂鸦板。
把他当命根子的那缸珍稀锦鲤,喂了整整一包辣条。
他不是想养废我吗?
可以。
但这一次,我要让他知道,养废我的代价,是他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01
我重生在父母的追悼会上。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菊花混合的冰冷味道。
我六岁的身体穿着不合身的黑色丧服,被二叔林建国紧紧抱在怀里。
他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天塌下来的人是他。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啊!留下小晚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你们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把小晚当亲生女儿一样养大!”
周围的亲戚无不为之动容,纷纷夸赞他有情有义。
我把脸埋在他昂贵的羊绒大衣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上一世,我也曾以为,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除了父母,就是二叔。
父母是国内顶尖的科技新贵,白手起家创办了“启明星”科技公司。
一场蓄意的“意外”空难,让他们从云端跌落。
作为他们唯一的女儿,我继承了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和所有遗产。
那年,我也只有六岁。
林建国,我父亲唯一的亲弟弟,成了我的监护人。
他对我,好得不像话。
我要天上的星星,他绝不给月亮。
我逃课、打架、挥霍无度,他永远只有一句话:“没关系,小晚开心就好,我们家赔得起。”
他把我养在一个真空的、铺满糖果的玻璃罩里。
外面世界的残酷和真实,我一概不知。
我成了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一个除了花钱一无是处的废物。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温柔地对我说:“小晚,你成年了,公司的事情太复杂,你签个字,以后二叔帮你打理,你继续开开心心地生活。”
我毫不犹豫地签了。
第二天,他就联合我的“好堂哥”林凡,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理由是:我因父母早逝,精神受到刺激,有严重的暴力和幻想倾向。
那些我打架、逃课、肆意破坏的“证据”,都成了他口中我“精神失常”的铁证。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我被注射不明药物,被电击,被遗忘在发霉的角落里。
我像一条狗一样,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慢慢死去。
临死前,我看到电视上,林建国以“启明星”董事长的身份,接受财经频道的专访。
他意气风发,侃侃而谈。
主持人问他,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他对着镜头,露出一贯温和的笑容:“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在精神病院治疗的侄女,能早日康复。”
那一刻,我恨得咬碎了牙。
“小晚?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二叔温柔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拉回。
我抬起头,露出一双因为刚刚大哭过而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二叔……我怕。”
“别怕,以后二叔在,二叔就是你的爸爸。”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顺从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好啊,二叔。”
这一世,我们慢慢玩。
02
二叔家住在城郊的别墅区,和我家只隔了一条街。
他是个大学教授,二婶是家庭主妇,他们有个比我大两岁的儿子,林凡。
上一世,林凡是二叔最得力的帮凶。
他表面上对我百依百顺,背地里却没少给我下套,怂恿我去做各种出格的事情。
我被送进精神病院后,他成了“启明星”的总经理,春风得意。
此刻,林凡正站在别墅门口,一脸不情愿地看着我。
二婶推了他一把,挤出笑容:“小凡,快叫妹妹。以后小晚就跟我们一起住了。”
林凡撇撇嘴,不作声。
二叔立刻板起脸:“林凡!怎么跟妹妹说话的!没礼貌!”
林凡吓得一哆嗦,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妹妹。”
我低着头,绞着衣角,一副害怕又委屈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吓着孩子。”二婶赶紧打圆场,拉着我的手往里走,“小晚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快看,二婶给你准备了多漂亮的公主房。”
房间确实很漂亮,粉色的墙壁,巨大的毛绒玩具,还有一个精致的梳妆台。
和我上一世住的那间,一模一样。
这是他们“捧杀”计划的第一步,用物质彻底腐蚀我。
“谢谢二婶。”我小声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梳妆台上那个限量版的音乐盒。
那是我妈妈早就答应要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现在,它出现在了这里。
“小晚喜欢吗?这可是二叔特意给你买的。”林建国走过来,一脸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
我心里冷笑。
这分明是从我家搬来的。
我装作很惊喜的样子,扑过去抱住音乐盒:“喜欢!谢谢二叔!”
“喜欢就好。”他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小晚想要什么,都跟二叔说,二叔全都给你买。”
晚饭时,二婶做了一大桌子菜。
林建国不停地往我碗里夹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碗里的肉堆成了小山。
“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林凡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嫉妒。
他刚想夹一块排骨,就被林建国用筷子打了回去。
“没看妹妹不够吃吗?你都多大了,还跟妹妹抢!”
林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委屈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二婶心疼地把他拉到身边,低声安慰。
我低下头,用勺子默默地扒着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看,矛盾的种子,就是这么轻易地埋下了。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在二叔毫无底线的偏爱和林凡日益增长的嫉妒中,一步步变得骄纵跋扈,目中无人。
饭后,二叔把我叫到书房。
他的书房很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山水古画。
我记得这幅画,是明代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的真迹,叫《秋山行旅图》,是二叔的宝贝,花了他大半辈子的积蓄才淘来的。
他经常在朋友面前炫耀,说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这些风雅之物。
“小晚,这是爸爸妈妈留给你的公司文件。”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你还小,看不懂。二叔先帮你保管,等你长大了,二叔再交给你,好不好?”
我看着那份文件,里面有我父母的遗嘱,还有股权证明。
上一世,就是这份文件,在我十八岁那天,变成了我亲手签下的催命符。
我乖巧地点点头:“好,都听二叔的。”
林建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以为,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样,尽在掌握。
他不知道,一只披着羊皮的小恶魔,已经悄悄地磨利了爪牙。
03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二叔和二婶都还没起,林凡也还在睡懒觉。
我轻手轻脚地溜进书房。
书房的门没有锁,这是一种自信,他笃定我一个六岁的孩子,对这些枯燥的文件不会有任何兴趣。
我踩着凳子,从书架最高层,拿下了一套儿童水彩颜料和画笔。
这是二叔给林凡买的,林凡一次都没用过。
然后,我走到那幅《秋山行旅图》面前。
我踮起脚,用沾满红色颜料的画笔,在那座清雅古朴的“秋山”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咧着嘴笑的太阳。
做完这一切,我把颜料和画笔放回原处,擦掉凳子上的脚印,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悄悄溜回了房间。
上午十点,别墅里爆发出林建国惊天动地的怒吼。
“谁干的!是谁干的!”
我被二婶牵着手,慢吞吞地走出房间。
只见林建国站在书房门口,指着墙上的画,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二婶也吓傻了:“天哪!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凡闻声跑过来,看到画上的“太阳”,幸灾乐祸地差点笑出声,但看到他爸杀人般的眼神,又赶紧憋了回去。
林建国的目光在林凡和我之间来回扫视。
“林凡!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不是我!”林凡吓得连连摆手,“我今天就没进过书房!”
林建国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身上。
我立刻低下头,攥紧二婶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小晚?”他试探性地问,声音里还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怯生生地说:“二叔……我……我只是看那座山光秃秃的,有点冷……想给它画个太阳,让它暖和一点……”
我的声音又小又软,充满了孩童的天真和无辜。
“我……我是不是做错事了?”我扁着嘴,金豆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林建国看着我,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想发火,却又必须维持他“慈爱二叔”的人设。
那幅画,价值千万。
现在,被我一笔画成了废纸。
他心疼得在滴血,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没……没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小晚是好心……画得……画得挺好的。”
“真的吗?”我立刻破涕为笑,指着那个滑稽的太阳,“二叔也觉得它很暖和吗?”
“暖……暖和。”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两个字的。
二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想说什么,又被林建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林凡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凭什么!
凭什么他打碎一个杯子就要被骂得狗血淋头,而我毁了一幅价值千万的古画,却连一句重话都听不到?
不公平的种子,在他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而我,看着林建国那张扭曲的脸,心里爽翻了天。
这只是个开始,二叔。
你的宝贝,还多着呢。
我们一件一件地来。
04
毁掉古画的第二天,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周毅,我父母生前最信任的合伙人,也是“启明星”的联合创始人。
上一世,父母去世后,周叔叔试图争取我的抚养权,但因为他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最终败给了林建国。
后来,林建国用各种手段,将周叔叔排挤出了公司核心管理层。
再后来,我被送进精神病院,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
这一世,我必须在他被林建国彻底架空之前,联系上他。
“周总,您怎么来了?”林建国看到他,脸上堆起热情的假笑,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
“我来看看小晚。”周毅的声音很沉,他绕过林建国,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
他比记忆中要年轻一些,眼角的皱纹还没那么深,但眼神里的悲伤和担忧,却是一样的。
“小晚,还记得周叔叔吗?”
我看着他,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我用力地点点头。
“周叔叔……”
“建国,我们单独聊聊。”周毅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建国。
两人进了书房。
我竖起耳朵,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隐约听到争吵声。
大概十几分钟后,周毅一脸怒气地走了出来。
“小晚,这是叔叔的电话。”他塞给我一张名片,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以后有任何事,或者……想离开这里,就给叔叔打电话。”
我紧紧攥住那张名片,点了点头。
林建国跟了出来,脸色难看:“周总,小晚现在由我照顾,就不劳你费心了。”
“最好如此。”周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我知道,周叔叔一定是对我父母的死因和林建国的为人产生了怀疑。
但他没有证据。
我必须想办法,把证据送到他手上。
那张名片,很快就被二婶以“小孩子拿着危险”为由收走了。
但我已经把那串号码,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日子,我继续扮演着“刁蛮小公主”的角色。
我“不小心”打碎了二叔珍藏的一套限量版紫砂茶具。
“不小心”把他准备送给系主任的贵重补品,喂给了楼下的流浪狗。
“不小心”用剪刀,把他最贵的那套西装,剪成了流苏款。
每一次,林建国都气得七窍生烟,但面对我“天真无辜”的眼泪,他都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吞。
为了维持人设,他甚至还要反过来安慰我:“没关系,小晚不是故意的。”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二婶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伪善,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厌恶。
林凡更是处处跟我作对,我们俩几乎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而林建国,只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林凡。
“你是哥哥!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
林凡对我的恨意,与日俱增。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一个家庭的崩塌,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的。
我要让他们一家人,离心离德,互相猜忌。
而我真正的目标,是二叔书房里那个保险柜。
上一世,我亲眼看到他把一份伪造的、证明我父母死于意外的调查报告,和另一份他与人密谋侵吞公司资产的合同,锁了进去。
我需要拿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