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手术室门上的红灯骤然熄灭。
大门打开,走出来一名医生。
“手术很成功,孩子生命体征平稳。”
那对中年夫妇瞬间喜极而泣,连连道谢。
我却像一下子失了力气,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
傅屿词看着这一幕,脚步微动,下意识伸手要扶住我。
“屿词……”
门内传来一声疲惫的呼唤。
岑舒宜穿着手术服,脸色苍白地扶着门框走出来。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
傅屿词大步上前接住了岑舒宜:“叫平车过来。”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推车呼啸而过。
我看着傅屿词抱着岑舒宜离去的背影,我眼神归于死寂。
第二天。
宁宁醒得很早,看见我,就兴奋冲我笑。
“妈妈,我是不是今天就可以做手术了?”
我喉咙堵得厉害,勉强挤出一点声音:“宁宁,手术要推迟几天。”
宁宁愣了一下。
短暂的安静后,她声音又轻又软:“没事的妈妈,那就再扎几天针好了,我不怕疼的。”
“等我好了,我还要跳舞给妈妈看呢。”
我把脸埋进女儿的小手心里,浑身颤抖,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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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病房外一片寂静。
我站在窗前,脑中盘算着带宁宁转院甚至出国的方案。
心脏源没了,我得靠自己。
就在这时,我接到闺蜜的跨洋电话。
“希茹,苏黎世儿童医院有和宁宁匹配的心脏源,你赶快带她过来。”
我在电话里再次跟闺蜜确认后,才终于松下心。
第二天,我就去给宁宁办理转院手续。
明天就飞苏黎世。
忙完后,我回到别墅,收拾自己和宁宁的行李。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江晏得知了心脏源被抢走,也得知我要带宁宁去国外治。
他往前走了两步。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我也是宁宁名义上的父亲。”
“离婚证应该办下来了,你今天有空吗?我们去拿一下。”
话还在嘴边,就被我打断了。
江晏沉默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迟疑与挣扎。
“真要离婚?婚后这些年我们相处得还不错,要不……”
“江晏。”我再次打断他,“结婚前就说好的,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江晏看着我眼里的坚决,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中午,乔家老宅的管家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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