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退役回乡看茶山,恶霸开挖掘机砸门强拆,看清漫山异象全吓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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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陆景云单手拎着军绿色帆布提包,疾步跨过乱石堆,猛地在青石坡山口刹住了脚步。

前方铁门外,一台巨大的挖掘机轰鸣着扬起铁斗,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将浑身是血的李长顺死死按在泥水里。

“哑巴,今天这门老子拆定了,神仙来也保不住这破山!”

为首的赵建安挥着钢管狞笑。

李长顺拼命蹬着腿,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悲鸣:“树……不能动!”

陆景云眸底怒意翻涌,下意识抬步要冲,目光却在越过人群掠向山岭的刹那骤然定格。

漫山遍野的景象撞入眼帘,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第01章

我反手扣上军绿色帆布提包的铜扣,鞋底踩在村口发干的黄泥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五年了。

胸口内衬的硬物硌着皮肉,那是昨晚离队前刚别上的二等功奖章,沉甸甸的,贴着心口发烫。

路旁的老槐树还是当年的模样,可村道两侧的土墙上,却刷满了刺目的红色大字:“严禁非法占地”、“全面配合青峰岭综合开发流转”。

我的步子顿了顿。

五年前我十九岁,拿着爷爷传下来的人工复壮古法和全家仅剩的抚恤积蓄,在没人要的青石坡承包下三百亩乱石荒岭,费尽心血从老林子里刨出五十株濒临枯死的原生野茶树移栽过去。

树刚扎下根,入伍通知书就到了。

走的那天清晨,我把石屋钥匙和记录着浇灌方法的厚笔记本塞到李长顺手里,对他说等我回来。

李长顺小时候高烧烧坏了嗓子,说话结结巴巴,村里人都叫他哑巴顺,避之不及,可那天他死死攥着钥匙,冲我用力点头,眼泪砸在手背上。

五年边防风雪,我的津贴大半都按月汇向他的邮政存折,信里他每次都只托人回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树好,人好,放心。

转过熟悉的泥巴院墙,自家老屋的木门虚掩着。

院子里静得反常,没有鸡鸣狗叫,靠墙的木架上散落着几捆没缝完的粗布鞋面。

堂屋光线昏暗,缝纫机的踏板咯吱作响,断断续续,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推开门:“娘。”

踏板骤然停死。

坐在缝纫机前的沈秀芝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顶针啪嗒掉在青砖地上。

她转过头,满头灰白头发凌乱地散着,眼角乌青一片,颧骨高高凸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看清是我的一瞬间,她嘴唇剧烈哆嗦起来,撑着桌沿想站起身,腿脚却一软,险些栽倒。

我跨步上前一把托住她的臂弯:“娘,是我,景云回来了。”

母亲粗糙干瘪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军装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脸上的风霜,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发颤的气音:“景云……真退伍了?没缺胳膊少腿?”

“全须全全的,立了功。”

我把帆布包放在条案上,目光落向她眼角的青紫,“娘,你脸上这伤怎么回事?长顺呢?我刚进村怎么没见他在老屋这边?”

提到长顺两个字,母亲的肩膀骤然缩紧,慌乱地侧过脸去避开我的目光:“没、没什么,前几天夜里起夜,在猪圈边上磕的。长顺……长顺在山上忙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用围裙死死捂住缝纫机抽屉的一角。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抽屉铜环,缓缓往外一拉。

抽屉没有锁。

里面没有针线,只有厚厚一叠带着军邮保密绿色邮戳的信封,全都被摩挲得毛了边,最上面压着一张折叠的白色单据,边缘浸着干涸发黑的血印。

我抖开那张单据。

那是县人民医院的急诊放射科诊断证明,患者名字写着李长顺,日期是半个月前。

上面白纸黑字印着诊断结论:左侧第五、第六肋骨粉碎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挫裂伤。

我的手背瞬间青筋暴起。

“娘,说实话。”

我盯着母亲泛红的双眼,声音压得极低,“谁干的?”

母亲终于忍不住,眼泪断了线似地往下砸,扑上来死死按住我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景云,你别冲动!你惹不起他们!赵建安当了村主任,攀上了城里做大生意的冯天成冯老板……他们看中了青石坡那片地,四处放话,说你一走五年音讯全无,承包户长期弃管毁约,村里要按无偿违约把整座荒山收回去,重新流转给冯老板建大庄园!”

“荒山弃管?”

我胸口狠狠一震,“我每月按时汇管护费,长顺天天钉在山上,怎么叫弃管?”

“他们不认啊!”

母亲泣不成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磨得发亮的小布包,里面全是我这五年寄回来的汇款存根,“赵建安带人堵了石屋好几次,断水断电,逼长顺交出当年的承包合同原件。长顺不肯交,半个月前冯天成手底下的打手夜里摸上山,硬要拔树封门,长顺一个人拿着铁锨死顶在门前,被他们用铁棍生生打断了肋骨……”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浑身的骨节捏得咔咔作响:“长顺现在人呢?”

“在山上……他根本不在医院住,打完石膏连夜爬回了石屋。”

母亲扯着我的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赵建安今天一早就放了狠话,说冯老板今天必须拿到地,哪怕把石屋碾平也要清场!长顺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嘴里吐着血水,却只死死抱着门框,翻来覆去就那一句话,‘树还在……景云交代的树还在,谁也不能动’……”

轰隆隆——!

话音未落,村后青石坡的山隘方向,猛地传来一阵沉闷粗暴的机械柴油轰鸣,紧接着是高音喇叭尖锐刺耳的叫骂与妇女村民惊惶的尖叫声,顺着初秋的冷风,恶狠狠地砸进了破旧的堂屋。

第02章

我一把甩开门帘,甚至没顾得上把肩上沉重的军用提包放稳,拔腿就朝后山的山道狂奔。

“景云!你别冲动,他们手里有家伙啊!”

沈秀芝在院门后嘶喊着追了两步,却被坎子上的碎石绊得摔在地上。

我脚下没有停,回身一把将母亲扶起靠在院墙边,哑声吐出一句“娘,等我回来”,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上碎石山道。

五年在高原边防哨所磨砺出来的强悍肺活量与爆发力,在这一刻化作了胸膛里轰鸣的怒火。

军靴踏在嶙峋的岩石上,带起一串串飞溅的火星与碎屑,两旁倒退的枯草杂木刮在军装上猎猎作响。

越往高处攀爬,那台重型挖掘机刺耳的履带轰鸣与柴油机恶臭的黑烟就越发清晰,夹杂着高音扩音喇叭里毫无遮拦的狠毒辱骂。

“死哑巴,老子最后数三个数!把门上的链子松开!”

“冯老板下午就要带勘探队正式进场,你以为你死抱个烂门框,老子就不敢从你身上碾过去?今儿个连人带破房子一起给你扬了!”

是赵建安的声音,尖锐、张狂,满是小人得志的戾气。

我猛地冲过最后一道被山风刮得光秃秃的风口,青石坡的山口骤然撞入眼帘。

我脚下的步子猛地滞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紧,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是当年的青石坡?

五年前我响应号召去西藏当兵时,这片背阴的乱石坡荒得寸草不生,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乱石坑、风化的碎青石和齐腰深的荆棘刺丛。

那五十株从深山老林里刨出来的野生母树,移栽下地时枯枝败叶、气息奄奄,全村人都嘲笑我把抚恤金和积蓄扔进了无底洞。

可现在,顺着山势向上望去,漫山遍野的乱石早已被规整成一层层整齐划一的青石生态梯台。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整座茶山的外围全被齐人高的墨绿色加厚防护铁网严丝合缝地封锁,铁网顶端赫然架设着连排的太阳能红外监控探头,红色的警戒指示灯在初秋的薄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透过铁网看去,半山腰处矗立着几座现代化的智能微喷温室大棚,精细的滴灌管道如毛细血管般蔓延进每一方泥土。

而当年我亲手栽下的那五十株老茶树,此刻竟挺拔如盖,枝冠如虬龙盘曲,苍翠茂盛得宛如一片片墨绿的云霞!

粗壮的主干上全都挂着在日光下泛着厚重光泽的铜质立牌,上面赫然铸刻着精密严苛的编号。



这里哪是什么荒山破林,分明是一处武装到了牙齿的高科技数字化茶园!

冯天成到底下了多大的血本?

为了霸占这片茶山,赵建安难道真勾结外人把整座山头建成了私人禁区?

没等我从这翻天覆地的巨变中回过神来,一声凄厉的骨裂闷响骤然撕破了山风。

“呜……啊!”

茶园入口斑驳的铁门前,黑压压围着二十多个手持螺纹钢管、头戴黄色安全帽的壮汉。

赵建安挺着浑圆的啤酒肚,嘴里叼着过滤嘴香烟,正拿着扩音喇叭指手画脚。

铁门正中央的石板地上,一道单薄佝偻的身影正被两个五大三粗的打手死死踩在脚下。

是长顺!

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磨得满是破洞的旧军绿色褂子,整个人瘦骨嶙峋,几乎脱了相。

他的左胸肋骨处缠着厚厚的白绷带,此刻早被撕裂的伤口渗出的黑红血水彻底浸透。

一个打手踩着他的手腕,另一个人正抡起手里的实心撬棍,发狠地往长顺单薄的背脊上砸!

“松手!聋了还是哑了?把脖子上的铜钥匙交出来!”

打手厉声咒骂。

长顺的半边脸死死贴在染血的冷硬石板上,嘴角不断淌下泛着泡沫的血水,可他那双满是老茧、指甲尽碎的手,却死死抠在铁门的铰链缝隙里。

他脖子上用红绳挂着的那把磨得锃亮的黄铜钥匙,被他拼尽全身力气咬在齿缝间,哪怕牙龈崩裂、鲜血淋漓,也绝不松口半分。

“树……树还在……”

长顺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呜咽,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濒死野兽般的骇人执拗,“景云交代的……树……谁也……动不得……”

“妈的,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赵建安狠狠吐掉烟头,几步迈上前,锃亮的皮鞋毫不留情地狠狠碾在长顺断裂的左肋骨处,神色狰狞地冷笑:“景云?陆景云那个在高原吃沙子的穷大头兵,五年没个响动,指不定早烂在哪个雪坑里了!就算他今天退伍爬回来,这山头也早被村里按违约弃管给收回转包了!他算个什么东西,拿什么跟身家几十亿的冯老板斗?”

长顺痛得浑身剧烈抽搐,一口暗红的血水猛地喷在赵建安雪白的裤脚上。

赵建安脸色骤变,厌恶地向后退了两步,像是被脏水泼到的恶狗,指着长顺歇斯底里地咆哮:“给脸不要脸是吧?挖掘机,给老子压上去!把这扇破门连这哑巴的骨头一起碾成泥,出了人命冯老板兜着!”

轰隆隆——!

后方那台重达二十吨的重型履带挖掘机猛地加大油门,浓黑的柴油烟雾冲天而起。

巨大的钢铁铲斗在空中撕扯出刺耳的破风声,带着万钧下坠的重压,恶狠狠地朝着长顺毫无防备的头颅当头砸下!

那是能瞬间把人砸成肉泥的钢铁巨兽!

“你找死!”

一声暴喝如晴空惊雷,在山口轰然炸裂!

我体内的热血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五年边防生死线磨炼出的特战本能全面爆发。

脚下的军靴在岩石上狠狠一蹬,整块青石板竟被硬生生踏裂出一道龟裂纹!

我没有半分犹豫,左臂借着冲锋的惯性狂甩而出,手中装满沉重立功证明与高原装备的军用帆布提包,裹挟着刺耳的呼啸声如出膛炮弹般砸出!

砰!

数十斤重的行军提包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精准无误地狠狠砸在挖掘机右侧的液压控制阀支架上,坚硬的金属扣件与高压管线猛烈对撞,爆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

下砸的钢铁铲斗硬生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横向巨力撞得偏离了半尺,擦着长顺的头皮轰然砸进了他身旁的青石板中,溅起漫天碎石与刺鼻的火星!

未等烟尘散去,一道迷彩残影已如猎豹般撕裂空气,瞬间欺近铁门正中央!

正踩在长顺手腕上的打手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冰冷刺骨的铁血杀气已迎面扑来。

他甚至来不及抬头,一只坚硬如铁的军靴已挟带着狂暴的劲风,狠狠踹在他的右膝关节侧面!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清脆响起,那名两百斤重的打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整条右腿以反关节的诡异角度向外折断,整个人横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砸在铁门上。

身旁抡着撬棍的另一人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挥动钢管横扫而来。



我身形微矮,迎着风声欺身切入,右手如鹰爪般探出,精准扣住他的手腕脉门向内死死一拧,顺势一记寸劲手刀重重斩在他的咽喉软骨处!

打手连闷哼都没能发出一声,双眼翻白,当场瘫软倒地。

我反手夺下那根沉重的实心螺纹钢撬棍,单膝重重跪地,一把将血泊中的长顺揽入怀中。

长顺浑身剧烈颤抖着,满脸血污的眼睛吃力地睁开一条缝隙。

当看清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时,他死死咬在嘴里的黄铜钥匙终于脱落,混着血水掉在我的掌心。

他干裂起皮的嘴唇哆嗦着,血沫不断往外涌,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迷彩服衣袖,断断续续地哭喊:“景云……回……回来了……树……树我给你守住了……一株都没死……”

看着发小胸口凹陷的肋骨和满身的鞋印,我的眼眶瞬间通红,胸中那股在高原雪山下压抑了五年的杀气冲天而起。

我缓缓站起身,手中那根拇指粗细的实心钢撬棍,竟在极度愤怒的握力下被捏得微微变形。

冰冷的军靴踩在带血的碎石地上,目光如两柄淬毒的钢刀,森然刺向呆立在挖掘机旁的赵建安。

“赵建安,你刚才说,要碾死谁?”

第03章

赵建安冷不防打了个激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身旁七八名持棍打手的阵势壮了胆。

他往后缩了半步,扯着破锣嗓子尖叫:“景云?你他妈少在这吓唬人!当了五年大头兵,退伍回来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老子今天奉命清场,谁挡路就铲谁!”

话音未落,围在挖掘机前的三名黑衣壮汉对视一眼,握着包铁木棍猛地扑了上来。

风声袭面的刹那,我侧身避过当头一棒,手腕顺势翻卷,掌中沉重的实心钢撬棍带着凌厉的风啸横扫而出。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两根木棍当场被砸成两截,冲在最前头的打手惨叫着倒飞出去,膝盖重重砸在碎石堆里,疼得满地打滚。

剩下的打手被我眼里的煞气骇得连连倒退,谁也不敢再往前挪动半步。

我没再看那些倒地哀嚎的废物,反手将长顺从泥泞中抱起,脱下军装外套裹在他单薄而凹陷的胸膛上。

长顺剧烈地咳嗽着,嘴角的血珠滚落在我手背上,他颤巍巍地抬起右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向被铁链锁住的高大围栏。

“景云……你看……树……”

长顺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眼神中却闪烁着一股近乎神圣的执拗。

我顺着他颤抖的手指抬起头,目光越过那道高耸的防攀爬钢丝网。

透过铁丝网那道被撬开的豁口,我一眼看见漫山遍野竟是密密匝匝的翠浪,原本枯槁垂死的五十株老茶树如今足有两米多高、枝干苍劲如龙,叶片顶端全泛着罕见的暗金色嫩芽,树干上整整齐齐钉着铸有特殊编号与国徽暗纹的重工黄铜方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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