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PAX Australia展会上，IGN记者把话筒递到了Mick Gordon面前。这位给2016版《毁灭战士》和2020年《毁灭战士：永恒》写过配乐的澳大利亚作曲家，被问到了一个很多玩家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还会不会再给id Software的《毁灭战士》系列写曲子。
他的回答挺有意思。没有把话说死，也没有一口答应，而是给出了一个前提条件。
“得先满足一系列条件”
Gordon在采访里用了一个画面感很强的比喻来描述回归的可能性。他说，要让这件事发生，需要很多“多米诺骨牌”以非常特定的方式倒下。如果那些骨牌能那样倒下，他会回归，而且“当然会、毫不犹豫”。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留了扇门，但门后面还堵着一堆骨牌。至于这些骨牌具体是什么，采访里没有展开。能确定的是，他没有把回归这件事说成“不可能”，也没有说成“快了”。
对于熟悉这段往事的人来说，这个表态本身就带着一点意外。
2022年那篇长文，把话说得很重
时间往回拨到2022年。Gordon在Medium平台上发了一篇长文，内容指向id Software。他在文中提到，自己为《毁灭战士：永恒》创作原声带的过程中，遭遇了工作报酬相关的问题，并且点名了Stratton，称在整个制作过程中反复遇到对方的“等待性”对待。
这篇长文发出来之后，外界的普遍判断是：他和《毁灭战士》系列的合作关系已经彻底结束了。毕竟把矛盾公开写到这个程度，在游戏行业里并不常见。
所以当他在PAX Australia上说出“会回归”这种话时，反差感就出来了。一个曾经公开表达不满的人，现在说只要条件满足就愿意回来。
他对《毁灭战士》本身，似乎没有意见
采访里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Gordon透露，自己有一份关于《毁灭战士》音乐走向的想法清单，而且他表示希望有一天能去探索这些想法。
这句话把人和作品分开了。他对id Software的处理方式有意见，那是2022年长文里写清楚的事；但他对《毁灭战士》这个IP的音乐本身，看起来还留着念想。那份“想法清单”的存在，说明他脑子里还有没写完的东西。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他没有把回归的门彻底关死。条件是一回事，想不想做是另一回事。
2027年，他会先以另一种方式回来
在游戏配乐层面之外，Gordon至少会以另一种形式和《毁灭战士》产生关联。他已经确认担任2027年英国RADAR音乐节的领衔嘉宾，届时会首次与完整现场乐队一起演奏自己为《毁灭战士》和《毁灭战士：永恒》创作的音乐。
注意这里的措辞——是演奏他为这两部作品写的音乐，不是为新的《毁灭战士》作品写音乐。这两件事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对于喜欢这两部配乐的玩家来说，2027年能听到现场版，本身是个确定的消息。至于新作配乐会不会有他的名字，目前还停留在“如果骨牌那样倒下”的阶段。
骨牌什么时候倒，没人知道
整件事现在的状态大概是这样：
- Gordon对回归《毁灭战士》系列配乐持开放态度，但附带了条件
- 条件的具体内容，他在采访中没有说明
- 2022年他与id Software之间的矛盾是公开的，涉及报酬和工作过程中的对待方式
- 他对《毁灭战士》音乐本身仍有未实现的想法
- 2027年他会以现场演出的形式演奏旧作配乐
至于那些“多米诺骨牌”会不会倒、什么时候倒、以什么方式倒，采访里没有给出答案。Gordon自己也没有给时间表。
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他没有说“不”。对于一个两年前刚发过长文公开矛盾的人来说，这个“没有说不”，已经够让玩家圈讨论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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