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壮汉眼疾手快的一把打掉黄毛的弹簧刀，手腕一翻一拧，黄毛耳环整个人被扭得转了个身，脸朝下压在旁边的座椅背上。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想上来帮忙，壮汉另一只手照着矮个子胸口推了一把，看上去没怎么用力，矮个子却噔噔噔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过道里。
"还有你。"
壮汉目光扫向第三个，那人怂了，往后退了两步，举着双手说"别别别，我不动"。
车厢里其他乘客都看了过来，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司机也从前头喊了一嗓子："怎么回事？要不我直接开派出所去？"
黄毛耳环被按在椅子上挣了几下没挣开，嘴里骂骂咧咧的："妈的你等着，老子记住你了！你放开！"
公交车这会儿刚好到了县城北站，司机靠边停了车。
警车也来得快，几个民警从后门上来，简单问了几句情况。
黄毛耳环一见警察来了，立刻换了副嘴脸，指着壮汉嚷嚷："警察同志，他打人！无缘无故打我们！你看他把我手腕捏的，都快断了，我要去医院！！"
另外两个混混也跟着贼喊抓贼起来。
警察皱着眉头看了看壮汉，又看了看几个混混，一时判断不清。
其他的乘客都是明哲保身的态度，不敢随意蹚浑水，免得自己被那几个混混报复。
这时候陆羽从后排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前面，对那警察道："警察同志，我全程看着的，是他们三个人先调戏那个女学生，还在人家身上动手动脚，这位大哥是路见不平，出手制止，那个人还掏出刀子想要行凶，多亏这位大哥身手好，才没有受伤。"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车顶："这车上有监控，调出来一看就清楚了。"
警察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转头冲着黄毛耳环道："行了别嚷嚷了，都跟我回所里做笔录，你，还有你。"
他指了指壮汉和陆羽，"也麻烦二位跟我们走一趟，做个证人笔录。"
黄毛耳环被揪着胳膊往外拽的时候，回头狠狠瞪了陆羽一眼。
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混不吝的阴狠。
"小子，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
陆羽没理他。
派出所里耽误了不到一个小时，笔录做完就放了人。
壮汉和陆羽一起从所里出来，站在门口台阶上。
壮汉掏出一包红塔山，抽了一根递给陆羽："来一根不？"
陆羽摇摇头："不会抽。"
但想起自己的烦心事，又接了过来：“抽一根吧，听说抽烟能解愁，我试试。”
壮汉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笑了一下："我叫程铁义，在县城北边建材市场那边做搬运，兄弟你今天够仗义，给我作了证，不然那几个孙子反咬一口我还真不好说清。"
陆羽也笑了笑："大哥你是好人，好人就应该有好报，我叫陆羽，在县委办上班。"
程铁义眉毛一挑，上下打量他两眼："县委办的？年轻有为啊，我们互相留个电话，有机会出来喝酒，我就在建材市场，那片儿的人都认识我。"
两人交换了手机号，程铁义拍了拍他肩膀，力气大得陆羽身子微微晃了一下："行，那我先走了，回头联系。"
回到宿舍，又是失眠熬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上班，他还是有些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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