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东才知道，他们吃的一般人真吃不了！难怪山东人都是大个

到了山东才知道，他们吃的一般人真吃不了！难怪山东人都是大个

我，南方人，身高一米七五，在老家算中等偏上。去山东上大学之前，我妈往我箱子里塞了两包榨菜，说：“北方菜粗，你吃不惯就着榨菜吃。”

我到了济南，第一顿饭是学校食堂。打饭阿姨问我：“要几个馒头？”

我说：“一个。”

她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个。那个馒头有拳头大。我说：“阿姨，太大了，有没有小点的？”

她愣了一下，说：“这就是小的。”

我端着馒头找座位坐下，咬了一口。挺香，但实在。一个馒头下去，我就饱了。旁边的山东同学端着盘子过来，盘子里四个馒头，一份把子肉，一份炒菜，一碗粥。他看我盯着他看，问：“你就吃一个？”

我说：“一个够了。”

他摇摇头，说：“南方人。”

后来我才知道，在山东，一个馒头是给小孩和老人的。成年男人，至少两个起步。我室友，一米八五，一顿饭吃六个馒头。有一次他打完篮球回来，吃了八个，还喝了两碗粥，说“今天没什么胃口”。

食堂之外，山东人请客更吓人。

大二那年，我去了趟室友家，在潍坊。室友他妈听说儿子带同学回来，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到的那天中午，桌上摆了十二个菜。我说：“阿姨，太多了，吃不完。”

阿姨说：“不多不多，随便吃点。”

十二个菜里有：红烧肉、糖醋鲤鱼、辣子鸡、酱牛肉、炸藕盒、四喜丸子、炒大肠、拌黄瓜、西红柿炒鸡蛋、清炒山药、排骨汤、还有一盘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肉。

主食是馒头，一筐。对，一筐。像南方装水果的那种筐。

我说：“阿姨，我吃一个就够了。”

阿姨说：“吃一个哪行，来，先拿两个。”

我吃了两个馒头，每个都有我拳头大。吃完之后，阿姨又往我碗里夹了一个。我说真吃不下了，阿姨说：“你这才吃多少，你看小周（我室友），一顿六个。”

我看向小周。他已经吃了五个，正在拿第六个。

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吃完之后，我以为可以休息了。结果下午三点，阿姨端出来一盆饺子。对，一盆。猪肉白菜馅，薄皮大馅，一个顶南方的两个半。我说：“阿姨，我不饿。”

阿姨说：“这是下午茶，随便垫垫。”

随便垫垫。一盆饺子。

我在潍坊待了三天，胖了五斤。回学校之后，我给我妈打电话，说：“妈，榨菜没拆封。”

我妈问：“吃不惯？”

我说：“吃得太惯了。就是量太大，我天天撑得睡不着。”

后来我慢慢习惯了山东的量。但有些东西，习惯不了。

比如大葱。

山东人吃大葱，是真的生吃。一根大葱，比我胳膊粗，剥了皮，直接蘸酱。我第一次看见室友拿葱蘸酱，以为他在吃甘蔗。他咬了一口，咔嚓脆响，然后递给我一根：“尝尝。”

我咬了一口。辣的，冲的，眼泪差点出来。他笑了：“你不行啊。”

我说：“你们为什么生吃葱？”

他说：“习惯了。小时候家里种葱，从地里拔出来，剥了皮就吃。甜。”

甜？我嚼了两口，只有辣。但他说甜。可能山东人的味蕾和南方人不一样。

还有煎饼。

我一直以为煎饼是软的，像南方的鸡蛋饼。到了山东才知道，正宗的山东煎饼，硬得能当纸板。我第一次吃，咬了一口，差点把牙崩了。室友教我：要卷着吃，卷大葱，卷咸菜，卷鸡蛋，卷一切。而且要趁热吃，凉了更硬。

我卷了一根大葱，一卷咸菜，咬了一口。腮帮子疼。但嚼着嚼着，确实香。

最让我震撼的，是山东的酒桌。

南方人喝酒，小杯慢酌。山东人喝酒，大杯猛灌。第一次参加宿舍聚餐，山东同学倒酒，用的是喝茶的杯子。我说：“这杯子太大了。”

他说：“这是小的。”

主陪三杯，副陪三杯，一桌人轮流敬。我喝了三杯就倒了。醒来的时候在宿舍床上，室友说：“你才喝了一轮就趴了，山东人喝酒，先喝一轮，再喝一轮，再喝一轮。你要是能撑到热菜上桌，才算入门。”

热菜上桌。敢情前面全是凉菜。

在山东待了四年，我长了三公分。

不知道是吃的，还是被山东的水土撑的。毕业的时候一米七八，虽然还是比不上我室友一米八五，但至少在南方人里算高的了。

临走那天，室友请我吃饭。桌上摆了八个菜，一筐馒头。他说：“多吃点，回南方就吃不到这么实在的了。”

我吃了三个馒头。他吃了七个。

他说：“你进步了。”

我说：“还是不如你。”

他说：“你底子不行。你要是在山东长大，最少一米八五。”

我说：“可能吧。你们这儿的饭，一般人真吃不了。”

他笑了，递给我一根大葱。

“来，最后一口。”

我接过葱，蘸了酱，咬了一口。辣的，冲的，但回味是甜的。

回南方之后，我妈做了一桌菜。每个盘子都很精致，量很小。我吃了三碗米饭，我妈说：“你怎么吃这么多？”

我说：“习惯了。”

她说：“山东到底给你吃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吃了馒头，吃了大葱，吃了煎饼，吃了把子肉，吃了四喜丸子，吃了……”

我妈打断我：“行了行了，你干脆说山东把你喂成了猪。”

我笑了。没告诉她，我在山东胖了十斤，长了三公分。也没告诉她，我现在看见小盘菜就觉得不实在。

后来有朋友问我：山东人为什么都那么高？

我说：你去山东吃一个月就知道了。

他说：吃啥？

我说：馒头，一顿六个。大葱，一根一米。煎饼，硬得能砸核桃。把子肉，一块顶南方三块。还有，酒桌上先喝三杯再吃饭。

他说：那不得撑死？

我说：撑不死。山东人吃完还能打篮球。

他不信。

我给他寄了一箱山东馒头。他收到之后给我打电话：“这馒头怎么这么大？”

我说：“这是小的。”

他沉默了。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他咬馒头的声音。嚼了很久。

然后他说：“确实好吃。”

我说：“对吧。山东人实在，馒头也实在。人高，是因为吃得多。吃得多，是因为东西实在。”

他说：“那我也去山东待四年，能长高吗？”

我说：“你多大了？”

“二十八。”

“晚了。山东的水土，只对正在长的小孩管用。你要是现在去，只能长胖。”

他叹了口气，又咬了一口馒头。

我听见他嚼馒头的声音，想起我大学室友。一米八五，一顿六个馒头。吃完了打个嗝，说“今天胃口一般”。

山东人。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