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向来让人琢磨不透,很多哲学家都考虑过人性的问题。鲁迅考虑过人的劣根性问题,无法完全理解人性,因为人性太复杂。人会表现出人性的东西,也会散发非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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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有时候表现为善良,有时候表现为邪恶。善良的人总是被人理解,当然有时候人们也把善心当成恶意,产生了一定的误解。古人非常重视道德教育,讲究“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孟子主张人善论,荀子主张人恶论。其实人性本无善恶,经过后天环境的刺激,经过社会规则的驯化,才有了所谓的善与恶的区分。人在进化过程中逐渐由自然人变成社会人,在变化之前人是野兽,会表现出各种各样的兽性,没有所谓的伦理道德,也没有所谓的善良与邪恶。就像自然界中的狮子、老虎一样,只是野兽,不能用善良和邪恶来形容它们。可是人类的社会规则有善与恶的定义,有一定的惩罚规则。善良的人往往被人认同,甚至犯了罪都让人同情,而邪恶的人往往让人咬牙切齿,人人得而诛之。事实上,善良与邪恶并非截然分开。人们认识他人的时候很容易“抄小道儿”,很容易给人分出善良与邪恶的属性。人性里既有善又有恶,并非都是善良。佛说,人有三分佛性,七分魔性,很容易走火入魔。修佛就要练魔成佛,要发挥人性善的一面,而不能发挥魔性的一面。他所谓的魔性有可能就是兽性,是人性里残留的野兽的脾气、秉性。有人不受社会规则的约束,杀人、放火犯了罪,就算是兽性大发,还有人强奸,有人抢劫其实,都违背了法律和社会道德,也都是一种兽性的表现。不仅如此,而且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有一定的竞争,有弱肉强食的现象。其实就是以大欺小,小的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大的占有社会优质资源。
社会就是一个大的丛林,权贵人数不多,会控制社会优质资源,普通人人数很多,却占有劣质资源,或者说根本不能占有优质资源,要想挣点钱,就要服从社会规则,忍受权贵的压榨和剥削,不然连钱都挣不了,还怎么养活自己呢?如果从大的方面来看,权贵剥削和压榨人,就算是非人的,或者说他们建立了非人的规则,没人反抗,那么这种非人的规则就会长期存在。伟人曾经建立了一定的社会规则,打破了剥削和压榨人的规则,却很快被修正。有了这样的规则做背景,社会上就存在着争名逐利的现象,甚至为了争名逐利谋财害命,本身又表现出非人的东西。虽然有些人对这些东西感到不适,但长期面对,就习以为常了。就像贪官污吏遍地行走一样,以前有贪官污吏,人们忍受不了,现在几乎无官不贪,人们认为非常正常。特殊职业妇女普遍存在,以前早已经把她们解放了,现在她们仍然靠特殊服务来挣钱。吸烟喝酒的被认为是人上人,因为他们可以刺激消费。包养二奶或小三的也被认为是人上人,也能刺激消费,似乎它们可以发挥兽性,尽可能多地占有女性,就像猴山上的猴王把所有的母猴都纳入后宫一样。见了优质资源,人们会争会抢,不会拱手让人。礼仪规定,人们要礼让为先,要尊老爱幼,其实是和人性反着来的,因为人性里没有这些因素,经过这些规则驯化以后,就有了这些因素,具有了文明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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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本身有兽性的因素,有时候打架,有时候能预知灾难,有时候会争抢资源,有时候会胡乱交配,有时候会无来由地发火,有时候会表现为抑郁。其实每个人的人性都是丰富的,只不过经过社会规则驯化以后,变得相对狭隘,或者说相对单一,以至于有些时候想要逃离社会规则的控制,却无法逃离。这个时候,人性就有可能受到压抑,有可能反常。有人可能受到了不公正待遇,申诉无门,或者申诉了没有人答复他,并不能得到公平公正的解决方案,就要报复社会。这个时候非人的东西表现出来,他有可能持刀在幼儿园门口伤害放学的孩子和家长,有可能开着车到体育场乱撞,撞死几十个人。实际上这些人都有些自私,把自己看得非常重要,把自己利益看成天底下最大的利益,实际上活在狭隘的个人世界里。在受到情绪压抑的时候,他们表现出了非人的东西,让人们大吃一惊。实际上一个人的能力是非常大的,全部发挥的时候,竟然还可以颠覆整个世界。就像一个大国总统突然精神失常,按下了核按钮,那么整个地球都会灰飞烟灭。人生并非都是坦途,人性并非都表现出光彩的一面,有可能表现出丑陋的一面。就像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青泥一样,社会中也有完整的生存链条。
人性有时候会表现为互助,有时候会表现为互相伤害。职场如战场,职员们很有可能互相恭维,而背地里打小报告,说别人坏话,互相构陷,简直是家常便饭。人性恶的一面表现出来,其实表现的是非人的东西,因为现在的人已经不是原本意义上的自然人,而是经过社会规则驯化的社会人,必须在社会规则范围以内活动,有一定的自律,能够自我反省,要做善良的人。可是他们发现,做善良的人总是吃亏,而做恶人往往会占尽便宜。这种恶人会打着善良的旗号,背地里干的都是陷害他人的营生,有损他人的利益。如此一来,假道学就出现了,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做两面人,连同官员都学会了,普通老百姓就更会了,总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谁说了真话,谁就是不合时宜,会受到他人的围攻。人性本身是复杂的,这就是作家写很多小说都无法完全解析人性的原因。很多哲学家都在解析人性,却发现是徒劳的,因为人会表现出各种各样的性格,会表现出各种各样的丑陋行为。有人突然精神失常,住进了精神病院,还有人表现为精神失常,却没有被发现精神失常,以至于弄得一家人都跟着精神失常,说话做事都不那么正派。不良情绪会传染,会构成互相伤害,甚至人们在互相伤害中感到一种快乐。就像两个农民满嘴都是脏话骂着玩一样,他们感到很快乐,在旁人听来,简直粗俗不堪。其实大多数结过婚的人都在表演,白天穿着光鲜亮丽,在社会这个大舞台上表演,晚上和对方一起行房事,却不能说。每天都在训练“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人规则,当然说的和做的是不一样的,甚至表现出很多非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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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表现出人性的光芒,也可以表现出非人的东西。人们认识他人,切不可把他人想得太过善良,当然也不可把他人想得太过邪恶,需要客观地看待这个人,当然也要看到人性的复杂,看到他人和自己表现出来的非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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