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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吗?一个人每天100个俯卧撑,烟酒不沾,饮食清淡,作息规律到连闹钟都要上两个才放心,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他活到九十岁一点问题没有。
结果呢,从发烧到确诊,从确诊到人没了,前后不到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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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心里堵得慌的是,他走的时候才59岁。而且,他已经离开整整十年了,很多人到今天才反应过来——哦,原来他不在了。
这个人就是笑林,原名赵学林,曾经那个被观众叫作“笑林广播电台”的相声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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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他模仿播音员、学歌手、说学逗唱样样拿手,春晚舞台上连续亮相,和李国盛搭档一百多段作品,《学播音》《攀比》《送春联》,几代人的记忆里都有他的声音。
可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个舞台上活蹦乱跳、身体底子被圈里人公认最硬的人,说走就走了。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自律一辈子,为什么还是没挡住?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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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林1956年生在北京,从小就是文艺苗子。三四岁拜师学山东快书,四岁登台,后来拜了马季学相声,1980年和李国盛搭档,一合作就是三十多年。
圈里人提起他的身体,几乎是同一个反应:高高大大,很少生病,不抽烟不喝酒,不熬夜不应酬。友人说他每天坚持做一百个俯卧撑,五十多岁了身形还跟年轻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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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饮食也讲究。清淡为主,青菜白饭,吃鱼都挑小个的。为了按时起床锻炼,上两个闹钟,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来练一个半小时,跑步、游泳、打高尔夫轮着来。
在演艺圈这个推杯换盏是常态的地方,他算是另类。别人饭局上递烟敬酒,他一概不接,别人熬夜打牌消遣,他早就回家休息了。身边人说他“自律得不像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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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还跨界做了央视七套的《每日农经》主持人,节目要求八点到,他七点五十就到了,敬业劲儿一点没减。工作之余还坚持创作相声,陪家人。
看到这儿你肯定觉得,这就是健康长寿的标准模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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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出在这个“模板”上。2015年春节前,笑林发了一场高烧。一开始谁都没太当回事,感冒发烧嘛,正常。去医院一查,大年初四确诊了——白血病。
消息传出来,圈里圈外都懵了。一个天天锻炼、身体素质堪比运动员的人,怎么就白血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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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回头想想,身体不是没发出过信号。姜昆后来跟人讲,几个月前就注意到笑林脸肿了,提醒他去查查,但没引起足够重视。他的老友崔琦也说,一个多月前同台演出时,感觉他精神状态不如以前了。
这些细节放在当时,谁都不会往大病上想。毕竟他平时身体太好了,偶尔脸肿一下,谁会联想到血液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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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之后,笑林的状况一度好转。他脱离了危险期,出了ICU,精神状态也恢复了不少。亲友去探望,他还能笑着打招呼,大家都觉得这一关算是挺过去了。
谁也没想到,几天之后的3月22日上午,他又突然高烧,肺部感染加重,呼吸衰竭。抢救没能把人拉回来。3月23日凌晨两点,笑林在北京去世,5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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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确诊到离开,大约28天。他的老搭档李国盛,当时因为脑梗正在住院。听到消息,拖着病体强行办了出院,赶去医院送老友最后一程。
两个人搭档三十多年,李国盛比笑林大将近二十岁,私下早就是忘年交,最后一面却是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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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看到这个细节的时候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笑林走后,不少人开始复盘。
姜昆说的“脸肿”是个关键线索。急性白血病发作的时候,骨髓里的异常细胞会疯狂增殖,把正常的红细胞、白细胞、血小板全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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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会释放出各种信号——脸色苍白、反复发烧、容易感染、身上出现瘀斑。
但这些信号太容易被当成普通小毛病了。尤其是笑林这种平时几乎不生病的人,偶尔不舒服一下,他自己不觉得是大事,旁人也不会往严重的方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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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的观察,这里头有个特别值得说的心理机制:越是身体好的人,越容易忽视身体的异常。
因为从来不生病,所以偶尔发烧觉得扛一扛就过去了。因为坚持锻炼,所以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可能出大问题。这种自信在绝大多数时候是对的,但在极少数时候,它可能会让人错过最佳的就诊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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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林春节前就发烧了,到确诊之间隔了一段时间。如果早期就去做全面检查,结果会不会不一样?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它确实值得每个人想一想。
话说白了,锻炼身体能管住的,主要是心脑血管、肥胖、代谢类这些慢性病。急性白血病这种东西,跟抽烟喝酒锻炼不锻炼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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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因到现在医学上也没有完全搞清楚,长期接触苯、甲醛、大剂量电离辐射、某些病毒感染,都可能有关,但很多患者查不出单一原因。
所以“自律就绝对不会得大病”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一个认知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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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林去世后,苗阜在微博上发了消息,哈文、李菁、六小龄童都转发了。春晚那代观众一下子全懵了——那个每年春节在电视里逗大家笑的人,就这么不在了。
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举行,冯巩、姜昆都送了花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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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去了。十年里,相声圈变了太多,观众的口味也变了太多。但笑林留下的那些作品还在,《学播音》里他学夏青、葛兰、宋世雄的播音腔,学火车鸣笛,那种惟妙惟肖的功力,放到今天看依然让人服气。
以我的角度来说,笑林的故事之所以十年后还能被人翻出来讨论,不光是因为他走得突然、走得年轻,更是因为他身上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太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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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把自律做到了极致,却依然没能掌控自己的结局。这让人不舒服,因为它戳破了一个我们都不太愿意承认的事实——生命里有些事情,确实不由我们说了算。
但反过来想,笑林那些年的坚持锻炼、规律作息、清淡饮食,让他在有限的生命里保持了非常好的身体状态和精神面貌,让他能在舞台上一直发光到最后一刻。这些努力没有白费,只是它们保护不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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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的立场看,笑林的故事不该被解读成“锻炼没用”。它真正提醒我们的是:该锻炼锻炼,该体检体检,两件事不冲突。身体好的时候别大意,身体出了小状况别硬扛,这两句话说起来简单,真能做到的人不多。
他走了十年了。舞台上那个说“笑林广播电台,现在开始播音”的人,不会再回来了。但他留下的那些笑声,还有他这个故事带来的思考,还在。
官方信源:
1. 央广网:《遍散笑声在笑林:相声演员笑林罹患血癌今晨离世》(2015年3月23日)
- https://china.cnr.cn/
- 2. 人民网:《相声名家笑林去世终年59岁 六小龄童苗阜李菁等表达哀悼》(2015年3月24日)
- http://media.people.com.cn/
- 3. 中国新闻网:《相声演员笑林因病去世 “笑林广播电台”成绝响》(2015年3月24日)
- https://www.chinanews.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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