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岁女儿死活不让丈夫抱,我傻傻以为是叛逆期,直到深夜偷听,才发现晚上他哄女儿睡觉时,都在女儿耳边说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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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别碰我!你走开!”四岁的朵朵拼命扭动小小的身子,两只小手使劲推搡着靠近的男人。

苏清站在客厅玄关,手里还拎着刚采购回来的菜袋子,看着丈夫陆明想要弯腰抱起女儿,却被朵朵尖叫着抗拒推开。

这段时间家里总是充斥这样的画面,苏清反复宽慰自己,孩子只是到了执拗的叛逆阶段,过阵子自然就会好转。

苏清一遍遍劝说朵朵,告诉她爸爸很疼爱她,可每一次尝试,换来的都是女儿更加激烈的躲闪与哭闹。

夜里家里安安静静,所有人都以为孩子已经安稳睡熟,苏清起夜路过儿童房的房门,门缝里漏出细碎低沉的人声。

苏清放轻脚步,贴着冰冷的门板静静站定,屋内传出来陆明哄睡的低语。

她把耳朵贴向门缝,身体一点点绷直,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塑料袋的提手勒得苏清掌心生疼,新鲜青菜的水汽透过薄薄塑料膜浸到皮肤上,凉丝丝的。苏清就那样站在玄关,看着父女两个人僵持在客厅的地板上。

陆明的胳膊还维持着想要环抱的姿势,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下去。

朵朵往后退,小小的脚后跟磕到沙发边角,疼得她嘶地抽了一口冷气,却依旧不肯向陆明靠近半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戒备。

“朵朵,是爸爸啊。”陆明的声音放得很柔和,听不出半分火气,他慢慢俯下身子,试图降低自己的高度,减少给孩子带来的压迫感。

可这个动作像是触发了朵朵身体里的警报,她猛地转头,快步跑到苏清的身后,两只小手死死攥住苏清的裤腿,整张脸埋在苏清的后腰,再也不肯探出头来。

苏清把手里的菜搁在鞋柜上方的台面上,转过身伸手搂住躲在苏清身后发抖的朵朵。

苏清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孩子单薄肩膀不停的颤抖,不是撒泼打滚的那种大哭,是压抑住的,无声的哆嗦。

苏清抬手摸了摸朵朵的后脑勺,侧过头看向站在原地的陆明。

他垂着双臂站在那里,眉头紧紧锁着,眼底浮起一层浓重的失落。

“又这样。”陆明轻轻吐出三个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说给苏清听,又更像是自言自语,“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这话听得苏清心里跟着发酸。

在外人眼中,陆明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承担家里大半的经济开销,回到家会主动洗碗拖地,周末有空就会去挑选孩子的玩具衣物,物质上面从来没有亏待过朵朵。

苏清弯腰,掰开朵朵攥着苏清裤子的小手,尽量放软语调跟她讲道理。

“朵朵,爸爸很喜欢你的,让爸爸抱一下好不好,就一小会儿。”

朵朵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无论苏清怎么劝说,都不肯松口。

只要陆明往前挪动半步,她就立刻发出尖锐的哭叫。

几番劝说无果,苏清只能作罢。

那天晚饭餐桌上气氛沉闷,朵朵全程挨着苏清坐,眼睛时不时瞟向坐在对面的陆明,只要陆明抬手拿筷子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朵朵就会下意识缩一下脖子。

吃完饭陆明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水流哗哗作响。

苏清带着朵朵回到卧室,给她洗漱完毕,把她安置在小床上。那天夜里苏清被朵朵的呜咽声惊醒过两次。

孩子并没有完全醒过来,闭着双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小声的啜泣从喉咙里面闷出来。

苏清掀开被子躺到她的身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

没过多久朵朵重新睡沉,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那一瞬间苏清脑子里闪过一个细碎的念头,孩子频繁夜惊,会不会和白天抗拒陆明这件事存在关联。

可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苏清自己否定。

苏清刷过不少育儿相关的零碎说法,很多四岁左右的孩童会突然出现性格逆反,会无理由抗拒某一位亲人,情绪起伏大,夜里容易做噩梦。

苏清把朵朵身上所有反常表现全部归结于所谓的叛逆执拗期。

苏清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再熬一段时间,等这一阵阶段过去,父女之间的关系自然就会修复。

苏清甚至暗自心生愧疚,觉得是不是苏清平日里和孩子黏得太紧,才造成朵朵过度依恋苏清,刻意疏远自己的父亲。

之后的好几天,苏清刻意创造机会,想让陆明和朵朵多一些独处相处的时间。

苏清会借口要收拾家务,借口要整理衣物,从客厅里面抽身离开,留出空间,希望父女二人可以缓和彼此的距离。

每一次的尝试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结局。

只要苏清离开视线范围,不出几分钟,朵朵的哭喊就会从客厅传出来。

等她赶回去,就看见朵朵远远缩在沙发的角落,陆明一脸无奈地站在房间中央。

每一回看到这幅场面,陆明脸上受伤的神色都会加重几分。



亲戚上门做客的那一天,屋子里热热闹闹,打破了家里持续许久的压抑。

来的是陆明的表姐,拎着一袋子零食糕点过来串门。

表姐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朵朵身上,笑着伸手想要去捏朵朵的脸蛋。朵朵怯生生躲到一旁,却没有激烈哭闹。

陆明那天状态很好,主动接过表姐手里的礼品袋子,转身进厨房切水果,摆果盘,忙前忙后。闲谈的时候表姐聊起朵朵,随口打趣。

“陆明这么疼闺女,买那么多漂亮裙子玩具,怎么朵朵看着跟爸爸反倒不亲。”

陆明手里捏着水果刀,动作顿了顿,随即扯出一抹苦笑。

“小孩子心思难猜,闹小脾气呢。”

当着外人的面,朵朵的反应变得格外不一样。

陆明递过去切好的草莓,朵朵犹豫几秒,居然伸手接了过来。陆明伸手尝试摸一摸朵朵的头顶,朵朵仅仅只是把头微微低下,没有尖叫躲闪。

那一幕落在苏清的眼里,苏清心底泛起一丝欣喜。

苏清以为僵局终于有了转机,说不定有外人在场带动气氛,朵朵的心结就此慢慢解开。

表姐坐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寒暄完家常便告辞离开。

大门咔嗒一声关上,屋子里瞬间褪去方才的喧嚣热闹,只剩下苏清们一家三口。

表姐身影刚彻底消失,朵朵手里捏着吃了一半的草莓,猛地往后跳开,飞快逃离陆明的身旁,一路小跑躲到苏清的身后,方才那一点点勉强接受的状态荡然无存。

刚才还能够容忍触碰的孩子,瞬间又变回满心戒备的模样。

眼前这一幕看得苏清心口往下一沉。这已经不是单纯闹脾气可以解释的现象。孩子分得清清楚楚,什么场合有旁人,什么场合只剩下苏清们一家人。

苏清看向陆明,期待他也能察觉到这份不对劲。可陆明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人多孩子兴奋,有人帮着分散注意力,就愿意搭理我,一安静下来就又开始闹。”他语气平淡,仿佛早已经习惯这样的情形。

他给出的解释听上去合乎情理,可苏清心底的疑云并没有因此消散。

一种模模糊糊说不上来的不安,缠绕在苏清的心头。

苏清想要开口追问,话已经来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夫妻之间,最忌讳毫无凭据的胡乱猜忌。

陆明平日里所作所为全部摆在苏清的眼皮底下,苏清找不出他苛待孩子的半分实据。

苏清若是贸然说出心里的怀疑,只会伤害夫妻之间的感情,也会刺伤陆明作为父亲的自尊心。

于是苏清把疑问全部压在心里面,没有把这份困惑摆上台面。只是从那天之后,苏清的目光总会不自觉追踪朵朵和陆明相处时的一举一动。

苏清留意到朵朵会下意识规避进入儿童房。白天玩耍的时候,大家都在客厅活动,朵朵可以正常玩耍嬉笑。

一旦陆明提出,要带朵朵进到儿童房里面拿绘本、拿玩偶,朵朵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推脱。

她会嚷嚷自己口渴要喝水,会说想要上卫生间,会死死拽住苏清的衣角不肯松开,用尽各种各样细碎的理由,避免和陆明两个人单独跨进那一间房门。

好几次陆明强行牵起朵朵的手腕往儿童房方向走,朵朵的眼泪当场就会滚落下来。

家庭的外壳依旧完整,三餐按时准备,家务照常打理,可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裂痕,已经悄然横亘在这个家里面。

苏清们夫妻表面维持着往日的平和,可很多话题变得不敢轻易触碰。

夜里躺在床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很少再有深入的闲谈。

很多个夜晚,苏清侧过身子看着身侧闭着眼休息的陆明,苏清内心反复摇摆。

一会告诉自己是她思虑过重,一会又被朵朵那些反常的举动搅得心神不宁。



积攒的疑惑越来越多,苏清终究还是选择主动和陆明聊起朵朵的问题。

那天晚饭收拾完毕,朵朵自己坐在客厅地毯摆弄积木,电视放着低幼的动画节目,声音调得不高。

苏清拉着陆明坐到沙发的另外一端,避开孩子的耳朵。

“朵朵总是躲着你,这件事,你有没有觉得不太寻常。”苏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不带质问的意味。

陆明指尖摩挲着沙发布料,沉默一小段时间,脸上浮起一层浓浓的疲惫。

“我当然能感受得到。”他低声回应,“我也很难受。我想尽办法哄她,给她买东西,陪着她玩,可不管苏清怎么做,她对苏清始终隔着一层。”

“会不会不单单只是小孩子闹情绪。”苏清试探着往下说,“有没有别的什么原因。”

陆明听完苏清的话,并没有动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孩子年纪太小,情绪本身就反反复复。有的孩子黏父亲,有的孩子黏母亲,个体差异本来就很大。苏清们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别拿成年人的心思去揣测一个四岁小孩。”

他的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逻辑通顺。紧接着,陆明转头看向苏清,眼神里面带着恳切。

“不如以后晚上朵朵睡觉由我来哄。父女要培养感情,就需要独处的机会。你白天照看孩子耗费不少精力,晚上正好可以多休息一会。”

听到这个提议,苏清第一反应是迟疑。一想到朵朵抗拒和他单独待在密闭房间的模样,苏清本能的想要拒绝。

陆明看出苏清的犹豫,继续劝说。

“总要有迈出第一步。一直回避,她们父女俩的隔阂只会越来越深。关上房门,就只有我和朵朵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说说话,讲讲故事,时间久了,朵朵慢慢就会接纳我。”

苏清心里反复权衡。苏清找不到反驳他的道理,可心底的不安挥之不去。

苏清纠结很久,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苏清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就当做给父女一次修复关系的机会。

从那天起,哄朵朵入睡这件事,交到陆明手上。

每到晚间睡觉的时点,陆明就会领着朵朵走向儿童房,关上房门。

门板合拢之后,房间里面的声响就被隔绝大半。门外只能听见非常微弱模糊的人声,分辨不清究竟是讲故事,还是别的什么对话。

大部分时候里面听不见哭闹。朵朵不会大声尖叫,房门之后一片安安静静。

有几回,苏清端着温水,想要推门进去送水。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临到最后一刻又缩了回来。

苏清害怕自己贸然闯进去,会打断父女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相处机会,会挫伤陆明的积极性。

苏清不想因为苏清的多疑,毁掉修复关系仅有的可能性。

家里的开销压力不小,每个月固定要支出的数目压在苏清们肩头。平日里除去照顾朵朵,苏清也需要处理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

白天忙完一堆杂活,到夜里苏清常常身心俱疲。

可自从陆明开始负责哄睡朵朵之后,苏清很难踏实入睡。

明明身体很疲惫,躺倒主卧的床上,耳朵却不自觉朝着儿童房的方向。

苏清竖起耳朵,试图捕捉门缝漏出来的只言片语。但门板隔音效果不算差,传到外面的只有一团混沌的低语,抓不住具体词句。

朵朵的状态没有向着好的方向转变。

她吃饭的时候时常走神,手里拿着勺子,眼神放空,要喊她好几声,她才猛地回过神。

胆子变得愈发怯懦,一点微小的响动,都能够吓得她浑身一抖。

苏清看着孩子一天天愈发畏缩,心里揪得发疼。苏清不止一次问朵朵,为什么不愿意亲近爸爸。

四岁孩童语言表达能力有限,很多复杂感受没有办法组织成完整语句。

每当苏清抛出这个问题,朵朵大多只是瘪着嘴巴掉眼泪,脑袋埋进苏清的怀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偶尔蹦出来几个零碎短句,“关门,不要关门”,“不要说话”。

孩童的碎语散乱无序,苏清绞尽脑汁,也解读不出背后真正的含义。苏清只能把这些片段当成小孩子睡眠不好产生的胡话。

夫妻之间表面一切照旧。陆明依旧按时处理工作,主动分担家务,对朵朵物质上面依旧大方。

可整个屋子里面的氛围,肉眼可见的变得压抑沉闷。

那层看不见的墙,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好像越筑越高。



一桩桩细碎又无法解释的小事,接二连三冒出来,疑点一层一层堆叠在苏清的心底。

朵朵有一个陪伴她很久的布偶小兔子,是朵朵周岁的时候买下来的。

从那之后,小兔子几乎片刻不离,白天抱着玩耍,夜里要搂在怀里睡觉,是朵朵最依赖的安抚玩偶。

有一回陆明收拾儿童房,随手拿起那只兔子,帮孩子拍打上面沾到的灰尘。

就只是这么简单一个动作。等陆明放下玩偶离开房间之后,朵朵回到屋内,看见床上的小兔子,猛地停下脚步,站在门口不肯靠近。

苏清以为玩偶沾了脏东西,拿起来仔细翻看,表面干干净净,没有破损,也没有污渍。

可朵朵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触碰这只兔子。无论苏清怎么劝说,她都不肯把小兔子抱进怀里。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那只布偶就被闲置在床角,被朵朵彻底冷落。

苏清问朵朵为什么不想要小兔子,朵朵只是摇摇头,说不要。

类似的怪事接二连三。

只要陆明和朵朵单独留在儿童房待上一段时间,等到房门打开,朵朵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情绪必定低落萎靡。

不会大哭大闹,就是安安静静,垂着脑袋,不愿意说话,逗她玩耍,也很难调动起她的兴致。

一开始苏清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以为只是孩子犯困想要睡觉。

可次数一多,规律就格外刺眼。只要经历过那一段密闭空间的独处,朵朵的情绪就会往下坠落。

苏清尝试旁敲侧击,向朵朵打听,爸爸关起门会跟她做些什么。

朵朵的回答混乱零碎。

“躺着。” “灯暗暗的。” “爸爸靠过来。”

除此之外,就再也说不出更多有效的信息。

四岁的孩子,分不清哪些感受应当讲出来,哪些不需要。恐惧堵在她小小的身体里面,却找不到合适语言向外倾诉。

苏清也找过陆明询问,关上房门之后,他都陪着朵朵做什么。

陆明告诉苏清,无非就是讲绘本故事,哼一些轻柔的调子,陪着孩子躺着,等待朵朵慢慢睡熟。

说辞听起来没有任何破绽。

苏清找不到任何实实在在的把柄,所有全部只是观察得来的现象。没有争吵打斗,没有看得见的伤害。陆明在外人眼里依旧是靠谱顾家的丈夫与父亲。

可苏清的不安感已经膨胀到临界点。

无数细碎疑点拼凑在一起,在心底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压得苏清喘不过气。苏清没有办法直接去指责陆明,可苏清再也做不到全然放下心来。

她开始刻意留意夜里儿童房传出的动静。

很多个晚上,苏清假装已经睡熟,等主卧里面安静下来,就竖起耳朵,捕捉隔壁房间飘来的微弱声响。

大部分夜晚都格外平静。偶尔能够听见几句很低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得朦朦胧胧。苏清好几次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最终都没有敢靠近儿童房,又重新退回床上。

她无数次在脑海当中推演各种可能性,又一次次自行推翻。

苏清不愿意去设想糟糕的情况,可朵朵身上持续不断的反常,又让苏清没有办法彻底释怀。

家里面就这么悬在一种微妙的平衡当中。表面的生活有条不紊,底下暗流不停翻涌。



矛盾累积到顶点的那个白天,冲突又一次毫无预兆爆发。

陆明从外面带回一套新的拼图玩具,包装色彩鲜亮,是朵朵平日里会喜欢的样式。

他拆开包装,蹲下身,想要把朵朵拉到身边,一同拆开拼图玩耍。

朵朵看见他伸过来的手,瞬间应激一般往后窜出去,拼尽全力躲闪。

“不要,不要碰我。”朵朵尖声喊叫。

那天的哭闹比往常都要激烈。朵朵的哭声撞在墙壁上,在屋子里面回荡。

陆明手里还拿着拼图盒子,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苏清费了很大功夫,才把朵朵安抚下来。整整一个傍晚,朵朵寸步不离黏在她的身旁,几乎不允许苏清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晚饭餐桌上气氛凝滞,没有人多说闲话。草草吃完晚饭,收拾完碗筷,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夜幕笼罩整个屋子。

到睡觉的时间,陆明照旧提出,由他哄朵朵入睡。

朵朵听见这句话,瞬间绷起身子,两只手死死揪住苏清的衣服下摆,指节都攥得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落,放声大哭。

“不要,我不要跟爸爸。”朵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明看着孩子激烈抗拒的模样,神色当中透出一丝无可奈何。

他放柔声音,一点点哄劝朵朵,半劝说半引导,牵住朵朵的胳膊。朵朵挣扎哭闹,终究力量太小,被陆明带进儿童房。

“妈妈就在外面,不会走远。”陆明关门之前回头朝苏清说了一句。

咔嗒一声,儿童房的房门闭合。

朵朵的哭声在门内持续一小会,之后就慢慢平息,房间里面归于沉寂。

苏清独自回到主卧躺在床上,睡意荡然无存。身体明明疲惫,大脑却异常清醒。

她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怎么都没有办法合上双眼。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子四处静悄悄的,只剩下钟表微弱走动的声响。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喉咙泛起干涩的渴意。苏清掀开被子,赤着脚踩上冰凉地板,打算去客厅倒一杯温水。

走出主卧的房门,苏清刚好就站在儿童房的外侧。

一道细细的门缝没有关严实,从缝隙当中,飘出来断断续续,压得极低的人声。

苏清放轻脚步,贴着冰冷的门板静静站定,屋内传出来陆明哄睡的低语。

苏清把耳朵贴向门缝,身体一点点绷直,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她攥紧睡衣的衣角,指尖已经掐进掌心,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流速放缓。

苏清不敢推开那扇房门,又没有办法挪动脚步离开,胸腔里闷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惑。

白天温和顾家的丈夫,在关上儿童房房门之后,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那些反复飘进耳朵里的细碎话语,彻底打碎了苏清长久以来对这个小家的全部认知。

苏清扶着冰冷的墙面,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眼前一阵阵发昏。当屋内那道熟悉的嗓音再一次缓缓响起时,苏清整个人僵在原地,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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