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出大事了。
这一次,不是俄乌前线,不是特朗普又开炮,也不是泽连斯基又喊话。而是一辆属于乌克兰情报部门的大众面包车,带着200公斤没有申报的“特殊货物”,一路穿过了奥地利。
没有海关通关,没有安全检查,没有申报,内容至今不明。
奥地利,炸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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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00公斤“特殊货物”,把奥地利人看懵了
据奥地利《克罗南报》报道,这辆面包车属于乌克兰情报部门。今年1月,它携带200公斤未申报的“特殊货物”通过奥地利。更微妙的是,这批货物据称与乌克兰代表团出席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有关,而泽连斯基也出席了那次论坛。
你品,你细品。
达沃斯是什么地方?世界经济论坛,全球政商精英云集。乌克兰代表团去参会,本来不奇怪。但一辆情报部门的面包车,带着200公斤不明货物,未经检查穿过奥地利,这就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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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曝光的?右翼反对党奥地利自由党得到一封外交照会,该照会请求允许这辆面包车穿越奥地利领土。随后,奥地利外交部在议会调查中确认,这封照会确实存在。
也就是说,不是普通车辆偷偷摸摸过境,而是有外交层面的请求。可最后,货物没有走海关,没有安检,内容也不公开。
奥地利自由党秘书长克里斯蒂安·哈费内克直接开炮:“那200公斤里装的是什么?现金、黄金、武器、文件,还是完全别的东西?”
他还说:“奥地利并非外国情报机构无法无天的过境走廊。我们依然是中立国!”
这句话,杀伤力很大。
奥地利是中立国。中立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不能随便让外国情报机构的货物,未经检查就穿过你的领土。今天可以是200公斤,明天呢?今天是乌克兰,明天又是谁?
当媒体追问时,奥地利外交部拒绝详细说明,只说每天收到数百份外交照会,并已将请求转交内政部。
翻译一下:我们知道有这事,但别问我们,问内政部去。
内政部呢?目前没有给出让人信服的解释。
奥地利自由党不干了,计划再次举行议会调查,要查清楚:谁授权的?为什么不检查?200公斤里到底是什么?
二、200公斤不明,220亿美元更吓人
如果事情只停留在200公斤,那还只是“可疑”。但哈费内克今年早些时候的质询,才真正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今年5月,他要求奥地利财政部解释:自2022年以来,为什么有近220亿美元现金和黄金从奥地利运往基辅,却没有引发洗钱担忧,也没有受到监管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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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不是220万,不是2.2亿,是近220亿美元。
这个数字来自奥地利自由党对财政部长马库斯·马特鲍尔的国会调查。调查披露,2022年至2026年间,从维也纳到基辅共有1011份现金出口申报。
1011份。近220亿美元。现金和黄金。
哈费内克指出,奥地利的反洗钱规则其实很严。个人从继承账户提取最低12000欧元,就要证明资金来源;任何人携带超过1万欧元现金越过欧盟外部边界,必须申报。
可到了乌克兰这里,似乎就变成了“例行银行业务”。
奥地利金融市场管理局当时解释,这些货物属于例行银行业务,理由是乌克兰广泛使用外币。
好吧,就算乌克兰广泛使用外币,那为什么是1011份申报?为什么是近220亿美元?为什么没有引发洗钱担忧?为什么监管审查没有跟上?为什么议会拿不到全面披露?
哈费内克要求:全面披露转移资金,进行监管审计,奥地利洗钱报告办公室向议会提交报告。
这些要求,不过分吧?
可直到现在,很多问题仍是问号。
奥地利自由党此前已经要求停止奥地利对乌克兰的财政援助,称乌克兰是腐败的“无底洞”,还提到高层贪污丑闻。
你可以说这个党对欧盟持怀疑态度,可以说它立场亲俄,但你不能否认:它提出的问题,是奥地利纳税人关心的问题。
钱去哪了?黄金去哪了?谁在监管?谁在负责?
三、匈牙利那边,也曾截下“现金车队”
更巧的是,类似的事情,匈牙利也遇到过。
今年3月,匈牙利当局在布达佩斯附近扣押了两辆属于乌克兰国有奥沙德银行的卡车。查获了什么?4000万美元、3500万欧元和9公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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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小数目。
匈牙利方面说,这是一项洗钱调查。这批货物来自奥地利的赖菲森银行。
更劲爆的是,匈牙利方面称,车队由一名前乌克兰安全局将军监督,其他护卫人员据称具有军事背景。后来,这7人全部被驱逐回乌克兰,但车辆和资产仍由匈牙利监管。
基辅方面则怒斥,这是“国家盗匪”和勒索。
匈牙利当局质疑这笔钱的来源和用途。时任外交部长彼得·西雅尔托暗示,车队可能与乌克兰“战争黑手党”有关,并怀疑这笔现金意在影响匈牙利4月12日议会选举,对抗时任总理维克多·欧尔班。欧尔班长期批评基辅。
后来,匈牙利在5月归还了被没收资产。此前,欧尔班在选举中败给了彼得·马扎尔领导的亲欧盟政党蒂萨党。
基辅坚称,这批货物是例行银行转账。但问题是,既然是例行银行转账,为什么没有公开解释资产来源?为什么如此巨额资金要通过匈牙利运输?为什么护送人员有军事背景?为什么会有前安全局将军监督?
这些问题,基辅没有给出让所有人信服的答案。
现在,把奥地利和匈牙利两件事连起来看:从维也纳到基辅,从布达佩斯到乌克兰,从现金黄金到200公斤“特殊货物”,一条若隐若现的“特殊通道”,正在欧洲腹地浮现。
四、欧洲的团结,正在被现实一点点消耗
过去几年,欧洲领导人在公开场合对乌克兰的支持,可谓不遗余力。
特朗普骂泽连斯基,欧洲领导人赶紧安慰。特朗普说要换乌克兰领导人,英国首相赶紧打电话重申“完全团结”。场面很感人。
但团结不能只靠电话,不能只靠声明。
9月底,欧盟拒绝了基辅提出的2.2亿欧元农民补贴请求,以抵消俄罗斯对乌克兰物流打击造成的黑海贸易中断。10月初,欧盟又拒绝了乌克兰加快财政支持、弥补270亿美元国防资金缺口的请求。
泽连斯基因此抨击西方支持者,指责他们帮助不够。
俄罗斯那边则说,欧洲支持者仍在坚持“战略性击败俄罗斯”,是和平进程的障碍。
现在,奥地利又爆出“秘密货物”丑闻。反对党要求解释,政府不愿多说,外交部把球踢给内政部,内政部沉默。议会要调查,媒体在追问,民众在怀疑。
这就是欧洲现在的尴尬:嘴上说团结,钱包越来越紧;公开说支持,私底下越来越多人问——我们的钱到底去了哪里?我们的中立和安全到底还要不要?
最后,谈三点看法吧。
第一,乌克兰的监管和腐败问题,正在成为欧洲援乌的最大软肋。不是俄罗斯宣传有多厉害,而是欧洲自己的议会调查、海关扣押、反对党质询,一次次把问题摆上台面。200公斤不明货物,可能只是冰山一角;220亿美元现金黄金,才是真正让欧洲人睡不着觉的数字。
第二,欧洲的团结是有上限的。口头支持容易,掏钱难,查账更难。当燃料价格、通胀压力、选举政治一起上来,当反对党拿着外交照会和现金申报单质问政府,任何政府都很难继续含糊其辞。中立不是遮羞布,情报不是通行证,援助也不是无底洞。
第三,泽连斯基政府现在面临双重压力。一边是美国逼着谈判,甚至公开呼吁换人;一边是欧洲支持疲惫,援助缩水,信任受损。任何新的资金丑闻,都会削弱基辅在谈判桌上的地位,也会让欧洲民众更加怀疑:这场战争,到底还要花多少钱?这些钱,到底花到了哪里?
200公斤“秘密货物”,穿过了奥地利。
220亿美元现金黄金,流向了基辅。
欧洲人突然发现,最可怕的,可能还不是俄罗斯。
事情,果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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