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晚,我正要和许卓阳喝交杯酒。
卧室的衣帽间忽然被推开。
他的小青梅岑月穿着吊带睡裙走出来,径直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你以前都在我那儿住,今晚你不来,我睡不着。
许卓阳脸色一沉,却没推开她,只拉着她去了隔壁客房。
临走时,他回头看向僵在原地的我。
月月太胡闹了,我必须好好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
客房很快传出岑月带着哭腔的声音。
楼梯口的两位家政阿姨见怪不怪,其中一人拿了干净毛巾和矿泉水过去。
许先生又逗岑小姐了。他们从小就这样,办婚礼了也不知道收敛。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家里谁不知道?
说完,她们看见走廊里的我,笑容才僵住。
……宋小姐,您也别太较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谁都好。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酒杯。
交杯酒没喝,结婚证也没领。
因为许家坚持先办仪式,我们原本约好了第二天去登记。
现在,正好省了。
既然这场婚姻还没开始,答应给许家的东西
他们一样也别想得到。
![]()
我在走廊里站了二十多分钟。
家政阿姨绕过我,把毛巾送进客房,出来时连看都没看我。
终于,负责许家日常事务的吴管家走了过来。
宋小姐,您别站着了。
她的语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岑小姐打小就黏许先生,他也惯着她。您刚来,还不了解家里的情况。
我抬眼:什么情况?
许卓阳追求我的时候,说自己是独生子,父母好相处,家里也没什么复杂关系。
他说,结婚以后,所有需要我介意的人和事,他都会处理干净。
可婚礼刚结束,他就给我看了这么一出。
吴管家压低声音。
岑小姐的父亲和董事长是大学同学。两家走动几十年了,岑小姐早就把这儿当自己家。等许先生正式接班,她还要进公司帮他的。
我握着酒杯,手指一点点收紧。
所以今晚,就该我让?
吴管家没有回答,只叹了口气。
又过了一会儿,客房门终于开了。
许卓阳出来时,衬衫领口散着,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
看见我,他皱了皱眉。
婚礼忙了一天,你不回房休息,守在这儿干什么?
岑月跟在他身后,头发凌乱,眼尾泛红,笑容却很得意。
你就是宋家那位?难怪许伯伯一定要办这场婚礼,确实挺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